我,改编了世界 第515章

作者:天风黑月

  这一次,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阿兰德的左侧胸口,心脏位置!

  阿兰德脸上的错愕瞬间凝固,他睁大了眼睛,仿佛想看清什么,但瞳孔中的光芒迅速涣散。他手中的文件夹脱手掉落,纸张散开,在夜风中飘散。他整个人像一截被伐倒的木头,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

  “啊——!!!”

  马库斯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先生!!!”

  雅各布睚眦欲裂,疯了一样扑到阿兰德身边,试图用手去捂住那汩汩冒血的伤口,但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双手和阿兰德胸前的西装。

  记者群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更大的混乱和尖叫!

  “枪击!有人开枪!”

  “议员中弹了!”

  “快拍!快拍!”

  有人惊恐后退,有人却像打了鸡血般举起设备对着倒地的阿兰德疯狂拍摄。

  “快点,这是明天的头版头条,快!多拍几张!!!”

  那些抗议的人群也惊呆了,辱骂声戛然而止,脸上纷纷露出惊恐,抱头趴下,更多的人则一哄而散向着四面八方逃跑……

  原本视若无睹的国会警察这才如梦初醒,警哨凄厉地响起,有人拔出手枪紧张地指向四周,有人对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呼叫支援和救护车,场面彻底失控。

  德尔布特在第二声枪响的瞬间,已经猛地扭头,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射向枪声大致传来的方向——国会大厦广场对面,那一片林立的高层写字楼,酒店和政府建筑。

  夜幕下,无数扇窗户后都亮着灯光,或明或暗,如同无数只沉默的眼睛。狙击手可能藏在其中任何一扇窗户后,可能在任何一层楼。完美的狙击位置,开火后可以轻松隐匿。

  他根本无从判断具体是哪一个窗口。

  对方是专业人士,两枪,果断,精准,撤离时间充裕。

  德尔布特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冰冷的寒意和滔天的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最后看了一眼远处停车场边缘,那个倒在血泊中,被惊慌的随从和开始涌上的警察围住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周围彻底混乱的场面和那些还在疯狂拍摄的记者。

  没有犹豫,他迅速将相机塞回帆布包,拉低帽檐,转身,迈开脚步,如同一个被枪击事件惊吓到的普通路人一样,快步汇入了国家广场上开始被骚动吸引,逐渐聚集过来看热闹的人群中,几个转弯,便消失在了夜色与树影里。

  ……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小玩具

  承和三十七年西历2016年5月9日19:30帕图西特邦联伊利纽斯州庞托尔市市郊跳跃金属乡村俱乐部。

  一辆线条流畅,漆面如镜的黑色豪华轿车平稳的驶入跳跃金属乡村俱乐部大门,顺着平坦的内部道路向内开去。

  暮色四合,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的晚霞,将俱乐部主楼那融合了现代主义与乡村庄园风格的建筑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车辆在主楼前停下,车门打开,塞拉斯克罗夫特率先下车。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着,脚下是一双锃亮的软底皮鞋。他绕过车头,亲自为后座两位客人拉开了车门,动作利落,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甚相符的轻松自如。

  “欢迎来到我新买的小玩具,霍华德,麦克。希望路上没让你们觉得无聊。”

  塞拉斯的声音洪亮,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从车后座下来的两位男士,正是塞拉斯相交多年的老友兼前投资人——霍华德芬奇和麦克拉文。两人都是金融街里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资深风险投资家,此刻脸上也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霍华德芬奇年过七十,身材高大但已有些佝偻,灰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拄着一根精致的手杖,步伐稍显迟缓。

  麦克拉文比他小几岁,约莫六十七八的样子,身形保持得不错,但眼袋明显,面色也有些缺乏光泽。

  “无聊?怎么会,一路上光听你吹嘘这个俱乐部了。”

  霍华德笑了笑,用手杖轻轻点了点光洁的石板地面,环顾四周。俱乐部占地颇广,目光所及是精心养护的草坪,掩映在树林后的几栋独立小屋,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湖,远处似乎还有马厩和跑马场的轮廓。环境清幽私密,与庞托尔市区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

  “看起来不错,塞拉斯。这个时候入手,价钱应该很合适吧?”

  “金融危机?”

  塞拉斯笑了起来,领着两人朝主建筑——一栋拥有巨大玻璃幕墙和原木结构的三层楼宇走去:“对有些人来说是危机,对另一些人……比如我,就是机会。‘天鹅绒帘幕’的订阅量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涨了快三成。人们口袋里钱少了,但寻求廉价刺激的欲望可不会少。这个俱乐部原来的主人就没那么走运了,急着套现。我嘛,正好捡个漏。”

  他语气轻松。

  麦克拉文打量着塞拉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拍了拍塞拉斯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说真的,老伙计,你看上去气色好得惊人。上次在高尔夫俱乐部见到你,你还说心脏不太舒服,这才多久?简直像换了个人。是找了什么新的保健医生,还是偷偷吃了什么神奇的新药?”

  霍华德也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塞拉斯红光满面的脸和炯炯有神的眼睛,点头附和:“麦克说得对。你看上去……精力充沛。不像我,上个月刚处理掉一个该死的胆囊,现在吃块牛排都得小心翼翼。还有这腿脚,真是大不如前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羡慕和对衰老的无奈。

  塞拉斯闻言,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年轻人般的得意。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间分享秘密的口吻说道:“保健医生?神奇的新药?不不不,比那有意思多了。实话告诉你们,我现在感觉好极了,好到……嘿嘿,上周在游艇上,一晚上应付了三个模特儿,两个金发的,一个黑发的,那可真棒……第二天早上还起来钓了一条金枪鱼。”

  他眨了眨眼:“岁月?那只是个数字……”

  霍华德和麦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更深的好奇。塞拉斯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不仅气色,连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活力甚至是一种隐约的,略带侵略性的气息,都与几个月前判若两人。这绝不仅仅是心情好或者锻炼能解释的。

  三人走进主楼大厅。内部装修是现代简约与乡村温暖的结合,挑高的空间,巨大的石砌壁炉,深色的实木家具,墙上挂着一些颇具品位的现代艺术作品和音乐海报。

  此时俱乐部尚未正式重新开业,静悄悄的显得格外安静。

  “看看这里,”

  塞拉斯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带着两人参观:“这个音乐厅能容纳两百人,音响设备是顶级的,以前马丁琼斯和范彼尔德都在这里搞过私人音乐会。那边是餐厅,我请了个在勒杜瓦耶待过的主厨。后面有十间独立的木屋套房,隐私绝对有保障。湖里可以钓鱼,马厩里有六匹纯血马,当然,还有两个标准硬地网球场和一个十八洞的小型高尔夫练习场……”

  他如数家珍,语气轻松。

  霍华德和麦克跟着他,礼貌地称赞着俱乐部的设施,但心思显然不完全在这上面。终于,在简单参观了主楼的公共区域后,霍华德忍不住,用手杖轻轻顿了顿光洁的木地板,开口道:“塞拉斯,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安静,私密,适合放松,也适合谈事情。不过,你在电话里说的‘重要的惊喜’,应该不只是让我们来参观你的新产业吧?你知道的,我和麦克的时间表……”

  “当然,当然!”

  塞拉斯爽朗地大笑,拍了拍霍华德的肩膀:“惊喜当然不在这里。跟我来,我们换个地方。”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转身朝外走去。霍华德和麦克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一丝被勾起的好奇。他们了解塞拉斯,这个老狐狸从不做无意义的事,他如此急切地邀请他们过来,背后肯定有文章.

  他们重新坐回那辆豪华轿车。塞拉斯还是亲自驾驶,他动作娴熟地启动车子,驶离主楼,沿着蜿蜒的林间车道向俱乐部深处开去。车窗外的景色在暮色中飞速后退,路灯刚刚亮起,在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到底要给我们看什么,塞拉斯?别吊我们胃口了。”

  麦克坐在副驾驶,忍不住问道:“总不会是你在湖里养了水怪吧?”

  塞拉斯握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比那有意思得多,麦克。相信我,当你们看到的时候,一定会觉得不虚此行。有一些非常特别的东西,我觉得,是时候跟真正的老朋友分享了。”

  他依旧没有明说,但语气中的笃定和隐隐的兴奋,让霍华德和麦克心中的好奇更浓了。他们不再追问,只是看着车窗外。车子穿过一片茂密的橡树林,前方出现了一栋相对独立,造型颇具现代感的建筑,外观像是几个不规则的几何体拼接而成,通体是深色的金属和玻璃材质,在渐浓的夜色和地面灯光映衬下,显得神秘而冷峻。

  “这是我们的小剧场,‘回声厅’。”

  塞拉斯将车停在建筑入口前,熄了火,“今晚,这里有一场特别的……‘表演’。只为我们三个人。”

  他推开车门,夜风微凉,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他站在车边,看着两位老友下车。

  三人走进名为“回声厅”的小剧场。内部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但装修风格与主楼不同,更偏向极简主义。灰色的墙面,天花板和地板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几处隐藏式的灯带提供着幽暗的基础照明,让整个空间显得空旷而神秘。

  刚踏入剧场的前厅区域,一名穿着合体深色西装,戴无框眼镜的年轻男子便快步迎了上来,他身后跟着四个年轻女孩。

  “先生,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年轻男子恭敬地对塞拉斯点头道。

  塞拉斯笑着转身,对霍华德和麦克张开手臂示意:“本,我的助理,你们都见过的。”

  本杰明科尔微微欠身:“芬奇先生,拉文先生,很荣幸。又见到二位。”

  霍华德和麦克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自然地扫向他身后的女孩们。四个女孩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青春洋溢,容貌身材皆属上乘。她们穿着款式相似但颜色各异的及膝连衣裙,妆容精致,此刻站得笔直,脸上带着混合了紧张,期待和竭力表现的甜美笑容。

  “这几位,”

  塞拉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是我最近发掘的新星计划中的佼佼者。索菲亚,艾莉森,梅根,泰勒,都是非常有潜力的姑娘。”

  四个女孩连忙微微躬身,用或清脆或甜美的声音依次问候:“晚上好,芬奇先生。”

  “晚上好,拉文先生。”

  “很荣幸见到您。”

  “您好。”

  霍华德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女孩们年轻饱满的脸庞和身体,点了点头:“晚上好,姑娘们。看起来都很有精神。”

  麦克也笑了笑,语气温和但带着明显的距离感:“塞拉斯眼光一向不错。好好努力。”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图案

  他们的反应客气而疏离。在庞托尔,在安尼达,在东海岸任何一个娱乐业发达的城市,这样的女孩他们见得太多了。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少男少女怀揣着明星梦涌来,带着青春的资本和对成功的渴望。美貌在这里是泛滥的资源,真正稀缺的是机会和运气,以及……背后的东西。

  他们早已过了轻易为美色所动的年纪,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反应已不足以驱动他们投入过多的关注。这些女孩,不过是又一个试图攀爬金字塔的群体中,比较幸运地被塞拉斯看见的几个罢了。

  简单的寒暄后,塞拉斯对本杰明点了点头:“带姑娘们去准备吧。”

  “是,先生。”

  本杰明恭敬地应下,然后对女孩们做了个手势。四个女孩再次对三位大佬露出练习过的完美笑容,然后跟着本杰明,踩着高跟鞋,窸窸窣窣地走向后台区域。空气中留下一丝淡淡的,混合的香水味。

  塞拉斯这才领着霍华德和麦克走进主剧场。剧场是抬升式设计,观众席位于高处。整个观众区域此刻只摆放了三张并排的,极为宽大奢华的深棕色真皮沙发,沙发前是同样质地的实木矮几,上面已经准备好了冰桶,水晶酒杯和一些饮料和酒水。沙发面向一个宽阔但不算太高的舞台。

  与空旷的观众席相比,这三张沙发显得有点孤零零的,但也凸显了今晚的私密性。

  塞拉斯先邀请两位老友在左右两张沙发上坐下,之后,他才在中间坐下,方便与两人交流。

  “怎么样,刚才那几个姑娘?”

  塞拉斯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皮革里,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

  霍华德从冰桶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都是好姑娘,塞拉斯。年轻,漂亮,充满活力。”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自嘲的笑,“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不,哪怕十岁,我可能都会很乐意和她们中的某一位,或者几位,发生点浪漫的故事。但现在?”

  他摇了摇头,镜片后的眼神有些疲惫和无奈,“看到她们,我只会觉得……自己像是一名修道院里苦修的圣徒。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她们提醒我的更多是流逝的时间,而不是欲望。”

  麦克也苦笑了一下,接口道:“霍华德说得对。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很多乐趣就只剩下‘看’了。身体这台机器,零件开始老化,动力也不如从前。看看可以,欣赏一下,但真要做什么……代价和回报不成正比。上个月我的私人医生还警告我要注意血压和胆固醇。”

  他看了一眼塞拉斯,眼中闪过艳羡,“不过老伙计,你看上去可完全没有这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敢打赌,你比我们上次见面时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

  塞拉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秘而不宣的得意。

  “当然,健康的生活习惯很重要。”

  他含糊地应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别急着下询问,先生们,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耐心点。”

  这时,本杰明从侧面的小门无声地走进来,对塞拉斯点了点头,示意后台已准备就绪。塞拉斯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

  “那么,表演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骤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昏暗的舞台区域,几束冷白色的聚焦灯光从上方打下,精准地照亮了舞台中央的区域。

  霍华德和麦克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舞台的地板似乎是特制的深色哑光材质,在灯光下,他们可以看到上面绘制着大量繁复的,交织缠绕的暗金色纹路。那些纹路既不像常见的几何图案,也不像任何他们熟悉的文化图腾,线条扭曲而诡异,彼此勾连,形成一个巨大的,几乎覆盖了整个舞台地面的圆形“图案”。

  图案中心似乎是一个漩涡状的抽象结构,无数细密的线条从中延伸出去,蔓延向整个圆形边缘,边缘处又有更复杂的分支和符号。在幽暗的光线下,这些暗金色纹路泛着一种沉静的,近乎金属的光泽,显得神秘而古朴。

  “这是……新的舞台美术设计?”

  霍华德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很……别致。充满了……异域风情?还是复古主义?我说不上来。”

  他转头看向塞拉斯,“你什么时候对这种先锋艺术感兴趣了?”

  麦克也眯着眼看着那些花纹,他对艺术没什么研究,只是觉得这图案看久了有点让人不太舒服,线条太复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他更关心时间,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他侧身对塞拉斯说:“塞拉斯,这表演大概要多久?我十点还有个越洋电话会议,和卢恩那边的基金负责人。”

  塞拉斯摆了摆手,示意他少安毋躁:“放心,麦克。不会占用你太多宝贵时间。我保证,接下来的内容,绝对值回票价——虽然今晚是免费的。”

  他眨了眨眼,“就当是陪老朋友欣赏一点……特别的东西。开始了。”

  舞台后方原本是黑色幕布的地方,此刻缓缓升起了一面巨大的,似乎是金属制成的背景板。背景板上,一个巨大的徽记在灯光下显现出来。

  那徽记的构图同样繁复而奇特。中心是一个高度抽象化的面孔轮廓,没有具体的五官细节,只有流畅的,似乎融合了男性和女性特征的线条勾勒出的大致形状。这张“脸”被无数细密扭曲的藤蔓状花纹缠绕,包裹,那些藤蔓延伸出去,与外围更多难以名状的几何图形和仿佛触手般的纹样融合在一起。整个徽记以暗沉的深紫色和暗金色为主调,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厚重,古老,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与亵渎之感。它不像任何已知的公司Logo,家族纹章或正统宗教符号。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游戏规则

  霍华德皱着眉头,又仔细看了几眼,嘟哝了一句:“很……新奇的图案。塞拉斯,你的审美现在真的有些奇怪……”

  麦克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徽记中心那张模糊的脸看了几秒,莫名觉得那空洞的“注视”让人有点背脊发凉。他移开目光,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心里盘算着待会如何不失礼貌地提前离开——如果表演太无聊的话。

  ……

  ……

  后台,舞台的登场口处。

  厚重的隔音门将前台与后台分割成两个世界。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工作灯提供照明。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发胶和年轻女孩身上香水混合的味道。

  索菲亚,艾莉森,梅根和泰勒已经换好了演出服。所谓的演出服,是四件几乎完全一样的,轻薄如蝉翼的黑色长纱。纱质极为通透,灯光下几乎无法遮掩什么。她们里面一丝不挂,曼妙的曲线在黑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她们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或披散,或编成松散的发辫,脸上化了比之前更浓一些的舞台妆,眼角贴了细碎的水晶亮片,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闪烁。

  四个女孩挤在登场口,透过幕布的缝隙,能看到舞台。

  “我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