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上木
看着石阶上一动不动的金发少女,他心中确实浮起了些许的恶趣味。
至于他到底在做什么?
很简单。
攻略。
攻略神器,这是他之前早就想试试的了,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
神器很强,他能杀、而且不难,却没办法在不伤及其生命的情况下擒拿她们。
之前的武田麾下天王如此。
前代上杉统领的军队里的姬武将也是如此。
眼下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柴田胜家是神器化身——严格意义上说,她的本质不完全是人类,而是信仰之力具象化后的半生命体,是被神佛赐名化为器的器灵般的存在。
系统判定为可攻略目标。
五天时间,神户光以不会伤害织田信奈为前提,取得了胜家最基本的信任。
然后——聊天。
只是聊天。
不聊战术,不聊政治。
聊武器,聊武艺,聊战斗,聊她喜欢的。
柴田胜家是武人。
武人最怕的不是死,是不被理解。
织田信奈赏识她的武力,但从未关心过她那除却神器之力外的本身武艺从何而来。
而面前这个妖怪,居然问她。
荒唐到极点。
却又在某个瞬间——触碰到了什么。
面板上的数字说明了一切。
【柴田胜家:好感度31(服从)】
【已解锁第一天赋——神器共鸣:持有者可借用该神器一次性释放信仰之力的爆发斩击,冷却时间较长】
三十一。
刚刚过线。
每个器物的好感度起点不同、终点也不同,同样的数值放在一个器物上可能就是信赖,另一个就只是单纯的友好。
结果却是好的。
距离真正的收为己用还差得远——这只是最初步的服从,一个愿意听你说话的阶段。
但对于一件仍然绑定在其他主人身上的神器来说,能在五天之内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离谱了。
而且——是当着那位主人的‘面’做到的。
在这过程里,神户光也还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对于这种人形化的器物,使用其天赋能力的标准,其实比一般死物低。
一般死物要携带,要真正的使用。
而化形的‘器’,却只需要驱使即可。
换而言之,只要柴田胜家还在神户光的麾下受其驱使…那这样的天赋,他就能用!
虽然这个天赋目前看来,神户光用不了…总不能真的拿柴田胜家起来当‘刀’吧?
然而,下个天赋却未必了。
神户光也突然有点想多收集几个‘神器’在麾下势力里…不过这件事不急,之后机会多的是。
信奈站在石阶上,依然盯着庭院里的画面。
她没开口。
一个字都没说。
从头到尾,沉默着。
眼里的火焰烧得很旺,但嘴唇闭得死紧。
胜家感觉到了主公的目光。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言——有愧疚,有困惑,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她没有站起来回到信奈身边。
她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回去,是对方承诺了不伤害主公。
而主公现在确实没有被伤害。
信奈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下石阶,沿着来时的路,回到天守阁底层的那间纸墙木屋。
背影笔直,步伐沉稳。
没有回头看任何人。
纸门从里面合上了。
庭院里安静了一阵。
胜家终于微微低下了头,琥珀色的眼睛落在自己手边的大斧上。
灰铁色的光芒在日光下流转。
沉默。
脚步声从庭院外传来。
白衣红袴,黑发垂落。
桔梗从本丸的侧门走进来,和弓斜挎在背后,手里抱着一小捆刚采的草药——她这几天在清洲城周边的野地里采了不少,闲着也是闲着。
她在矮桌旁停下,看了看空荡荡的石阶方向,又看了看神户光。
"走了?"
"嗯。"
"…"
桔梗把草药放在桌角,跪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喝了一口。
放下。
"你做这种事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很奇怪。"
神户光挑眉:"什么表情?"
"得意的表情。"
桔梗端着杯子,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嫌弃还是无奈,很有些老夫老妻的感官:"跟逆发结罗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拉拢谁。或者被谁拉拢。"
桔梗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但你对着别人的刀笑成那样,总觉得…"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变态。"
神户光:"…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哈。"
桔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缓缓扬起了眉眼。
神户光见状微怔,也只好很是顺其自然且同样意动地往前低头,彼此贴合。
嗯…果然。
还是这样对着自己的表情,更好看。
桔梗心想。
她的信任从来不需要解释——他做什么她都支持,这一点从未改变。
只是偶尔,她觉得有必要让自己的恋人知道,自己不是没看见。
自己也必须当那个‘第一’。
胜家跪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最终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第一卷 : 第二百二十五章鵺与白心上人(3/4求订)
时至如今,尾张国全境早就落入今川家手中。
清洲城升起了今川家的旗帜——三盛龟甲花菱在尾张的天空下猎猎作响。
七千本队加上收编的尾张降兵,义元可调动兵力逼近九千。
织田家残部被打散。
丹羽长秀在清洲城破城当日就被抓了——她本来就没打算跑,五十个人守空城是做给外面看的,城门一开她就端坐在本丸里等着。
信奈的一千二百人折损大半,剩余的三四百人目前被编入辎重队看管。
信奈本人被软禁在清洲城天守阁底层,第六天魔王的肉身杀不死其实也关不住,但她的人都在今川手里——这条锁链比任何牢笼都结实。
柴田胜家暂时没有加入今川阵营。
前田利家也没有。
义元对此心知肚明,但装作不知道。
她又不傻。
神户光用五天时间在她的战俘里搞出了什么名堂,义元看在眼里。
一个妖怪当着神佛化身转世本尊的面拉拢她的神器——这种事放在战国时代闻所未闻,但既然那个妖怪是自己这边的,义元选择性地忽略了其中的问题。
她现在也没空管这些。
地图铺在本阵大帐的矮桌上。
尾张已定,下一步是什么,一目了然。
从尾张往西——穿过伊势国,越过近江国,就是山内国、是位于山内国的京都城。
畿内。
天下的中心。
"国中粮草还能撑二十天。"
松平元康跪在帐角,圆框眼镜推在鼻梁上,翻着账本:"加上缴获的尾张粮仓,能再多五天。"
义元点头,折扇敲了敲桌面。
二十五天。
从清洲到京都,急行军最快七天。
但中间还隔着两道墙——伊势和近江。
伊势不难,那边的大名北畠家兵弱城破,今川九千人碾过去不费什么劲。
近江才是真正的关卡。
浅井家、六角家盘踞在琵琶湖周围,虽然单独拎出来都不算太强,但合在一起也是上万兵力的规模。
更关键的是——近江背后就是京都,京都里有什么东西,义元现在已经调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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