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风黑月
之前被安慧灵“打击”了一下后,大约有一个月时间,卫涵欣再没有和他互动。不过,也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月,之后卫涵欣便又开始如同没发生过此前的事情一般,隔着几天就会发些信息和张敬闲聊,偶尔过来拜访他一下。
当然,究竟是有些不同,她总是会刻意避开男女朋友或者相关的话题,小心的不去触碰……
不得不说,因为张敬此前连续替她打造的几首歌曲,因为连续上榜的因素,张敬已经时不时在街头巷尾听到了,尤其是那首《泡沫》,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经济危机的大环境下,契合了某些人的心态,在网上甚至出现了几个改编版本,有火出圈的架势……
张敬随手给她回了一个比划大拇指的表情。
卫涵欣立即献宝似的告诉他,自己的工作室目前接到了两个大品牌的代言合同邀约,分别是国内的某个化妆品品牌和佩饰品牌,价格上比她此前接触的那些广告要高的多了,已经达到了近千万的额度。卫涵欣有些小傲娇的询问他这个工作室股东的态度。
张敬对此也并非是专业人士,不过想了想,那两个品牌似乎都还是较为知名的,于是就告诉她,让她找人看一下代言产品的质量,如果质量过的去再接,其他的就看她自己的喜好。
卫涵欣很高兴的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又和他汇报她接到了“繁星”的邀约,那是一个在大昭国内长盛不衰的综艺节目,每次邀请的都是娱乐圈知名或者当红的艺人,卫涵欣显然为能够受邀而感到兴奋,这意味着她的咖位再次提升了。
此外,还有一系列的走穴和出场邀约,甚至还有一部电影的配角邀约。
很明显,随着名气的上升,卫涵欣的吸金能力已经开始起来了,张敬大概盘算了一下,卫涵欣目前身上已经有了两个代言合同了,一个是零食,一个家纺用品,这还是在张敬提醒她,让她不要在名气没起来前急着接代言的情况下,为了维持工作室运营接的。
而以目前的势头,加上各种收入,到年底工作室的利润应该能够破亿。
两人就代言问题闲聊了几句,卫涵欣又故作随意的问他最近在不在家?她之后要去松江开见面会,开完后,准备顺便来临州看他。
张敬想了想,表示最近可能没空,接着随手拍了几张车外的风景,表示自己正在国外旅行。
卫涵欣显然是有些失望的,不过倒是没有如许多女孩一般耍小性子什么的,而是很配合的开始询问他旅行见闻之类的……
……
车子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林荫道,远处可以看到一栋造型颇具特色的建筑,外墙是粗糙的赭红色石材,屋顶线条模仿传统长屋的样式,门口立着几根雕刻着图腾的粗大木柱。那里就是原住民博物馆了,据说是邦联国内最大的有关于原住民的展览馆。
司机把车缓缓停在博物馆门前的路边。他看了一眼计价器,报出价格,张敬放下手机,付了车费,额外又加了一张小费。
司机冲他道别,便驾车离开了,张敬则向着原住民博物馆走去……
……
……
* * *
承和三十七年西历2016年5月10日10:13帕图西特邦联埃梅特州哥诺恩县郊外公路上。
四辆车组成的黑色车队在西部平原空旷的公路上行驶,卷起一阵淡淡的尘土。领头是一辆加装了合金护板,防撞杠和探照灯的黑色全尺寸SUV,然后是一辆黑色豪华轿车,最后压阵的是两辆涂着邦联调查局徽标的轻型轮式装甲车。
头车车内,副驾驶座上的马库斯科尔探员调整了一下空调出风口,让凉风更多地吹在脸上。他四十出头,脸庞方正,眼角已经有了明显的鱼尾纹,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皮。他看了一眼车载导航上显示的剩余里程——还有不到五公里。
“听说月底文件就要下来了。”
科尔没回头,对着驾驶座上的搭档说道:“特殊事务组正式独立,直接对荷尔利汇报。布拉德利组长……该叫局长了。”
开车的卢克道森三十五六岁,身材精干,手臂肌肉在黑色战术衬衫下轮廓分明。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框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内部邮件上周就传开了。独立成局,编制扩大,预算翻三倍。我们这些老人,职级上应该都能动一动。”
科尔从手套箱里摸出一盒薄荷糖,倒了两颗扔进嘴里,把盒子递给道森:“升一级,工资涨百分之十五。听着不错。”
道森接过糖盒,往嘴里倒了一粒:“上周北托尔克特州那事儿,听说了吗?”
“嗯。”
科尔的脸色沉了些,“一整个小队,十二个人,进去就没再出来。最后动用了重型装备把整个街区封了,用混凝土浇了三米厚的墙,当永久禁区处理。”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挑战性
他顿了顿,“报告上写的是‘高危化学物质泄漏’。”
“是啊……”
道森开口道:“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R-E级评估。”
科尔叹了口气:“希望我们这次有个好运气……”
“理论上最低风险等级。可没实地探查之前,评估报告就是张擦屁股纸。”
科尔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荒原景色。五月的西部高原,草刚开始返青,远处是连绵的褐色丘陵,天空蓝得刺眼。
“我还是喜欢之前在毒品稽查司的活儿。”
他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至少你知道对手是谁,子弹从哪儿来,该怎么躲。现在……”
他摇摇头,“上个月堪萨斯那件事,那个东西,你能想象吗?没有实体,但能把人从内部……融化成血水。防弹衣有个屁用。”
“有挑战性,不是吗?”
道森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科尔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位游骑兵团转岗的搭档上个月刚和前妻离婚:“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觉得有挑战性。我家里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八岁,一个五岁。珍妮弗上周还问我,爸爸的新工作是不是很危险,为什么晚上总不回家。”
道森没接这话茬,沉默了几秒,换了个话题:“后面车里那位主教,你觉得靠谱吗?”
“谁知道呢。”
科尔瞥了一眼仯后视镜,能隐约看到后面那辆黑色轿车的轮廓,里面坐着埃梅特州信理公会教区主教,艾萨克哈蒙德,和他的助理,本杰明克拉克。
“上头让请的。说是‘涉及宗教场所,需要专业宗教人士协助评估’。要我说,就是试试水。不久前的资料库更新看了吧?”
“看了,目前基本能够确定,贝尔戈佩里的教廷存在目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道森耸了耸肩:“也就是说,我小时候看的那些电影可能是真的,驱魔人,巫师,魔鬼和天使……”
“所以说,谨慎点也没错。”
科尔说,“一年前你要跟我说有人能隔空取物,我肯定觉得你嗑药了。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腋下枪套里的手枪:“这玩意儿在某些‘东西’面前,跟玩具似的。”
车队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临时设置的路障。黄黑相间的隔离带拉出了一条警戒线,线后站着六名穿着州警制服,手持步枪的警察,还有两名穿着迷彩服,倚在军用越野车旁的士兵。
更远处,还能看到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待命。
道森减速,将车缓缓停在路障前。一名肩章上两道银杠,身材微胖,五十岁上下的警官走上前来,表情严肃。
科尔和道森同时下车,亮出证件。黑色的皮夹展开,是邦联调查局的徽章和照片,但在职务一栏,只印着“特别探员”字样。
“特别探员马库斯科尔,这位是卢克道森。”
科尔的声音平稳专业:“我们接到通知,前来接手感恩圣土教堂的调查。”
胖警官仔细核对了证件,又抬眼打量了一下两人,表情稍微缓和:“我是哥诺恩县警局副警长,雷蒙德霍克。你们可算来了。”
此时,车队的第三辆车的车门也打开了。先下来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穿着黑色牧师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他快步绕到另一侧,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位六十岁上下,身着信理公会主教深紫色长袍,头戴小圆帽的老者缓缓下车。他身材高大,略微发福,脸庞红润,灰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挂着一根深色木制手杖,杖头是银质的冠冕徽章.
下车后,他先是整了整袍子,然后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封锁线和几名警察,神情庄重,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霍克副警长显然认出了这位,连忙上前两步,微微躬身:“哈蒙德主教,您亲自来了。”
艾萨克哈蒙德主教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愿圣主赐福此地,安抚逝者,护佑生者。教区的弟兄蒙难,我身为牧者,岂能不来?”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远处的教堂轮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科尔适时开口:“副警长,我们需要了解最新情况。报告我们已经看过,但需要现场确认。”
霍克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几人稍微远离路障,走到警车旁。他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
“情况……很诡异,探员。”
霍克的声音压低了些:“感恩圣土教堂,你们应该知道,是我们县最老的教堂之一,1805年建的,一直是信理公会在本地的产业。主持日常事务的是沃尔特牧师,还有两个协助的执事,迈尔斯和乔纳森。”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哈蒙德主教,然后继续道:“失踪是从5月2号开始的。那天上午,教堂的清洁工玛丽安太太照常去打扫,发现教堂里一个人都没有。三位神职人员的住处就在教堂后面,门都没锁,个人物品都在,就是人不见了。玛丽安太太起初以为他们临时出门,但等到下午还没见人,电话也打不通,就报了警。”
“我们最初以为是绑架或者别的刑事案,但查了周边所有监控——教堂本身没有监控,但主干道和镇口有——没发现他们离开的身影。镇上也没人看见他们。就像……蒸发了一样。”
哈蒙德主教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杖的银质十字架杖头。他身旁的助理牧师本杰明克拉克牧师伸手推了推眼镜,同样一言不发。
“之后呢?”
道森问。
“我们组织了两次白天对教堂及周边区域的搜查。”
霍克继续说:“第一次是接到报案的当天下午,我和另外三个伙计。第二次是5月4号,带了警犬。两次都是白天,大太阳底下。教堂里里外外,包括地下室,阁楼,后面的墓园,全都搜遍了。除了有点……过分安静,没发现任何异常。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三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专业宗教人士
“警犬有什么反应?”
科尔问。
“第一次没带。第二次带了,一条三岁的黑背犬,训练有素的。进了教堂范围就不太对劲,显得很焦躁,不停地低声呜咽,拽着训导员想往外走。”
“后来我们把狗拖进去,然后狗就尿了……”
“是在标记势力范围吗?”
科尔询问道,他养过狗,知道狗的天性。
“不是,好像是吓尿的,然后夹着尾巴一声不吭。”
霍克耸了耸肩,摇头道。
“会不会是有猛兽的气味?比如说,熊?”
科尔询问道。
“我们这里确实有棕熊出没,但是,之前并没有发现有警犬有这种反应,一般来说,警犬的情绪是比较稳定的。”
霍克解释道:“之后我们就扩大了搜索范围,但一直没结果。”
“直到5月6号晚上,大概十一点左右,有住在离教堂大概四百米外的镇民打电话报警,说听到教堂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像是小孩,又不太像,在风里飘忽忽的,瘆得慌。”
“当晚值班的是戴维斯和罗德里格斯,两个好小伙。他们开车过去查看。用对讲机报告说到了教堂外围,一切正常,准备进去看看。那是我们最后一次收到他们的消息。”
霍克的声音低沉下去:“调度中心每隔十五分钟呼叫一次,一直没回应。等到凌晨一点,觉得不对劲,我带人赶过去。他们的警车还停在教堂门口,发动机都没关,门开着,对讲机掉在座位上,人……不见了。情况和之前一样。我们当时没敢再进,立刻把周围封锁,上报了。”
“之后还有别的异常吗?目击,声音,或者镇民有其他报告?”
道森追问。
“有。”
霍克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封锁之后,我们安排人在外围路口24小时值守。5月8日那天,晚上九之后开始,断断续续,又听到类似哭泣的声音,声音不大,但顺风的时候,靠近封锁线的伙计能隐约听见。”
霍克苦笑了一下,“老实说,探员,我在这地方干了二十七年,从没见过这种事儿。如果是绑架或凶杀,总得有痕迹。这……这邪门的很。”
“主教阁下,您有什么意见吗?”
科尔和搭档交换了一下眼神,扭头看向一旁的哈蒙德主教。
哈蒙德主教此前一直一言不发,此时被问起,轻轻清了清嗓子,待到所有人都看向他。他方才面容肃穆的缓声道:“世间有光明,自有阴影徘徊。圣所蒙尘,邪灵或有机可乘。我等此行,正是要以圣言洁净此地,安抚可能困于彼界的灵魂,祈求圣主驱散阴霾,还此地以安宁。”
他说得缓慢而坚定,配上那身主教袍和庄严的神情,确实很有说服力。
不过,站在他侧后方的助理牧师本杰明,看起来脸色似乎有些发白。
“稍后,请您多费心了……”
科尔点了点头,对主教的恭敬颔首,表示了十足的礼貌,然后才转向霍克:“现场完全保持原样?没有其他人再进入?”
“绝对没有。封锁线拉在五百米外,四班倒,每班六个人,配了长枪。无人机飞过两次。白天从航拍画面看,一切正常。”
霍克保证道。
“我们需要进去看看。”
科尔说道,看了一眼主教:“届时,我们先勘察一下现场,然后再请主教阁下施为……”
这话半真半假。安魂仪式是要做的,但更主要的是让这位主教和他带来的“专业宗教人士”去试试水。上面想知道,信理公会这种主流大教派,到底有没有应对真实超自然事件的能力。
哈蒙德主教微微颔首,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愿圣光指引,驱散黑暗。”
事实上,哈蒙德主教此时的心情,远没有表伓面上那么淡定,接到调查局“邀请协助”的公函时,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的。可自家教堂出了这么邪门的事,作为教区主教,如果连面都不露,以后在信徒和政府面前还怎么抬头?
只能硬着头皮来,带着全套弥撒器具,想着尽快进去快速走个过场。
好在他也是事先收到了事件的情况,大概和眼前这位霍克警长说的不差,目前为止,教堂白天并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此前出事,是晚上出现的。
那么只要自己晚上不留在教堂里,应该问题不大,更别说还有这么多强力部门的人荷枪实弹一起去,想来安全无虞。
更别说,其实哈蒙德主教至今也不认为就真的是什么“灵异事件”,对于闹鬼这种事情,他其实是不太相信的,在他看来,多半还是有人在里面装神弄鬼,说不定调查局的人一去,就把案子查出来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真有什么灵异事件,那么,自己届时举行一场弥撒,说不定圣主他老人家显灵,就把邪灵什么的收了……
他打定主意,到时候做完仪式就说自己“感受到强烈的邪恶气息,需要回大教堂召集更多神职人员共同祷告”,把剩下的事儿甩给调查局。至于这仪式到底有没有用,天知道。圣主保佑吧。
一旁的道森最后询问道:“白天进去过的人,事后有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生病的,做噩梦的,行为古怪的?”
霍克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至少我和另外三个白天进去过的伙计,目前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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