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风黑月
“那样的话,那些躲在边境线上的老鼠,可又要跳出来了……”
罗森塔尔议员笑道。
“他们本来也不安分,成天鼓吹什么‘土地神圣’,‘民族自决’,搞点偷偷摸摸的爆炸,绑架……他们也就这点能耐了。在保留地里,也没多少人敢公开说支持他们,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勾当。”
托马斯耸了耸肩:“只要最终的土地使用权顺利变更,资源开采权到手,过程中的一些……自然损耗,是可以接受的代价。州政府的职责是维护宏观的法律和社会秩序框架,至于其他的……只要不演变成影响公共安全的大规模事件,都是可以接受的代‘代价’……”
托马斯和罗森塔尔的电瓶车缓缓停在球道中央的开阔地带。两人下车,走向各自的球位,其他人也陆续下车。
……
……
球位前,约翰马尔斯正指导着小罗伯特霍华德调整挥杆姿势,他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
“放松手腕,罗伯特,就像我之前说的,信任你的手臂,把身体转动起来。”
约翰马尔斯的声音温和而充满肯定。
小霍华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挥杆。这次球飞得直了一些,落在球道左侧的长草区边缘,不算完美,但比之前好多了。
“有进步!”
约翰马尔斯拍了拍他的背,笑容真诚了几分:“很多事情都一样,需要一点引导,再加上决心,就能走上正轨。”
小霍华德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终于露出些笑容:“谢谢您,马尔斯主教。很多事……都多亏了您的指点。”
他压低声音:“和罗素先生那边的初步意向,家父以前想都不敢想。”
“是圣主为你打开的门。”
约翰马尔斯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目光扫过正在不远处评估击球路线的托马斯和罗森塔尔:“关键在于,我们是否准备好走进去,并且知道进去后该做什么。在新的棋盘上占据有利位置,才能更好地服务,也更好地……被看见。”
……
……
另一边,托马斯基尔默也已经站在球位前,他看了看果岭方向,又瞥了一眼正在低声交谈的卡尔文森特和以利亚卡特,开口道:“卡尔,听说你们报业集团最近在整合一些地方层面的媒体渠道?动作不小。”
卡尔文森特转过头,推了推玳瑁框眼镜,精明地笑了笑:“地方性声音很重要,托马斯。人们更相信自己社区报纸和电台里传出的消息。尤其是在一些信息相对闭塞的地区。统一的,积极的信息,有助于消除不必要的疑虑和误解。”
“很有远见。”
罗森塔尔议员一边试挥着球杆,一边插话,语气带着赞许,“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都源于错误的信息和煽动。正本清源,媒体责任重大。对了,卡特主教,听说信理公会在边境几个小镇的社区中心,帮助不少原住民家庭解决了孩子入学,成人培训的实际困难?这真是功德无量。”
以利亚卡特刚刚优雅地将球切上果岭,停在离洞杯不远的位置。他收起球杆:“服务社区,引导信众走向更积极,负责任的生活,是教会的职责。我们看到,很多年轻人确实渴望改变,渴望知识与技能,不愿困守陈旧的生活方式。他们需要希望,也需要通向希望的实际路径。”
“希望和路径,我们都可以提供。”
德克斯特琼斯接着话头,语气热切,“项目一旦启动,会有大量的培训岗位和初级工作机会。我们需要的是愿意学习,愿意工作的双手。对于那些率先签署协议,愿意搬迁的家庭,他们的年轻人可以优先获得这些机会。这比任何空洞的承诺都实在。”
托马斯基尔默稳稳地将球攻上果岭,球落在距离洞杯大约十英尺的地方。他边走边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人听清:“切实的利益,加上正确的引导,才能形成合力。州政府会确保培训补贴和就业配套政策到位。当然,引导的工作,离不开深入社区的伙伴。约翰,你们教会在红山和周边地区增长很快,影响力日增,这是好事。不过,”
他话锋微微一转,看向约翰马尔斯,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圣恩会毕竟在州内根基深厚,弗朗索瓦主教在传统信众中威望很高。虽然他们对经济事务的参与度不高……但同属一个信仰大家庭,公开的和谐对社区稳定很重要。州长阁下也乐见各教派都能在发展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共同服务于更美好的未来。”
约翰马尔斯心领神会,知道对方是在劝和,毕竟作为一名保守党政客,他并不希望自己的阵营内部发生内杠,毕竟宗教内杠,向来都是政客最头疼的问题之一。
当然,也就仅此而已了,对方的倾向性已经很明显了。他的笑容无可挑剔:“当然,托马斯。我们始终尊重其他同工,也相信圣灵会引领每个人做出最符合其使命的选择。传播福音,服务社区的方式或许不同,但最终都指向更亢光明的彼岸。我相信,随着发展的浪潮涌动,所有人都会看清,什么样的道路才能带来真正的繁荣与平安。”
众人陆续将球推入洞中,完成了这一洞。球童们记录着分数,大家走向下一洞的发球台,众人边走边聊,气氛看起来愉快而轻松……
……
……
第一千四五百零八章 我先知道
承和三十七年西历2016年5月9日14:43帕图西特邦联北霍格辛顿州安奈罗市南郊。
下午,阳光穿过高大的阔叶林,在蜿蜒的碎石车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郊区的空气是清冷的,带着松木特有的味道。
这片区域保留着不少旧式庄园,是殖民地时期早期移民开拓,定居的见证。出租车沿着指示牌,最终停在一扇略显古旧但保养得体的锻铁大门前。门柱上的石雕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是某种家族纹饰的残迹。
弗朗索瓦主教付了车费,提着一个简单的公文包下车。出租车掉头离开,声音迅速被林间的寂静吞没。
他推开并未上锁的铁门,沿着一条两旁栽种着老橡树的林荫车道向前走去。车道尽头,一片经过打理的开阔草坪中央,矗立着一栋三层高的砖石结构住宅。
建筑风格是典型的殖民时期乔亚尼式,对称,庄重,红砖外墙爬满了深绿色的常春藤,白色的窗框和门廊立柱在阳光下很是醒目。这就是勒菲弗家族的老宅,已经传承了数代。
弗朗索瓦主教走上两级石阶,敲响了厚重的橡木门。片刻,门被拉开,艾蒂安勒菲弗那张熟悉的圆脸出现在门口,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弗朗索瓦!准时得像去参加主教会议。”
艾蒂安侧身让开,拍了拍老友的胳膊:“进来吧。”
“路上很顺利。”
弗朗索瓦主教微笑着走进门厅。室内光线柔和,铺设着深色的硬木地板,空气里有老房子特有的,混合了木头,书籍和淡淡清洁剂的味道。家具大多是老款式,结实耐用,墙上挂着一些风景画和褪色的家族照片,处处透着岁月的沉淀。
“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来点提神的?”
艾蒂安一边引着弗朗索瓦向里走,一边问道。
“水就好,谢谢。”
弗朗索瓦主教心不在焉地答道,目光已经快速扫过客厅。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了宽敞客厅中央那张厚重的桃花心木咖啡茶几上。
茶几上铺着一块深色的绒布,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样物品。最显眼的是一套叠放起来的深色金属半身甲胄。即便弗朗索瓦主教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也能看出其精良的工艺和历经岁月的痕迹。
金属表面并非光亮如新,而是带着氧化形成的深色包浆,胸甲正面和肩甲上有着几处细微但清晰的凹痕与划痕,边缘处甚至有一道像是被利器猛烈劈砍后未能完全修复的浅沟。旁边放着一柄连鞘长剑,皮革剑鞘已经干硬发黑,铜制饰件锈迹斑斑。
甲胄和长剑旁边,散落着几样小物件:一枚边缘磨损的银币,上面的人像早已模糊不清;一个黄铜制的小型指南针,玻璃罩有裂痕;一支造型古朴,笔尖为羽毛的旧式钢笔,笔杆是暗沉的木质;一个皮质的小口袋,袋口用细绳系着,看起来鼓鼓囊囊;还有一枚不起眼的,带着铜绿和污渍的圆形徽章被单独放在一块软布上。
“艾蒂安,”
弗朗索瓦主教几乎没等走到沙发边,就急切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这些东西……你还真找到了?”
艾蒂安从一旁的餐边柜倒了杯水走过来,闻言耸了耸肩,将水杯递给弗朗索瓦,表情有些无奈又好笑:“按照你昨天那通神秘兮兮的电话,我今天上午特意提前过来,把阁楼和地下储藏室那些快被遗忘的角落翻了个底朝天。老天,灰尘差点把我埋了。没想到,还真在储藏室一个锁着的旧橡木箱最底下,找到了这些。”
他指了指茶几:“就是这些了。盔甲,剑,还有这些小玩意儿。说真的,弗朗索瓦,我自己都不知道家里还藏着这些东西。我父亲,甚至我祖父,好像都没提过。你怎么突然对这些老古董感兴趣了?难道你打算改行收藏中世纪兵器?”
弗朗索瓦主教没有立刻回答,他已经快步走到茶几旁,弯下腰,近乎虔诚地仔细查看那套盔甲。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胸甲上那道深刻的划痕,冰凉的触感和粗糙的质感让他心跳加速。他还记得之前在那辆列车上,看到的那段影像,画面中那位名叫阿尔诺勒菲弗的三级骑士,依稀身穿的就是这套盔甲的样式……
就在他全神贯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盔甲上一处氧化斑驳的纹理时,门铃再次响起。
“应该是洛朗到了。”
艾蒂安说着,转身去开门。片刻后,艾蒂安领着洛朗莫罗一边寒暄着,一边走了进来。洛朗和弗朗索瓦年纪相仿,身材清瘦,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戴着无框眼镜,气质严谨。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在看到茶几上摊开的“展览”和正弯腰专注查看的弗朗索瓦时,明显愣了一下。
“弗朗索瓦已经到了,洛朗。”
艾蒂安笑着道:“比你先一步。”
洛朗微微颔首,他走近几步,看着茶几上那些显然年代久远的物品,尤其是那套颇具分量的甲胄,皱眉问询道:“艾蒂安,你这是……把家族博物馆搬出来了?这些是?”
艾蒂安哈哈一笑,指了指正缓缓直起身的弗朗索瓦:“这可得问我们神秘的主教先生。昨天他半夜打电话,非要我找什么‘第一代先祖的遗物’。我折腾了一上午,还真找出这些压箱底的宝贝。我自己都纳闷,家里怎么还有这东西。”
他看向弗朗索瓦,半开玩笑地说:“弗朗索瓦,你该不会是对古代盔甲突然产生了浓厚兴趣,想改行当收藏家吧?还是说,你在计划写一本关于殖民时代武备的专著?”
弗朗索瓦主教转过身,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激动,了然和某种奇异兴奋的神情,他低声喃喃道:“果然如此……果然……”
“什么果然如此?”
洛朗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低语,镜片后的目光更加锐利,“弗朗索瓦,你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把我们两个叫过来,都还没说过到底是什么事情?看你这幅神秘的样子……”
弗朗索瓦主教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心情。他没有直接回答洛朗的问题,而是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了那枚单独放在软布上的圆形徽章仔细打量了一下。接着,他从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另一枚徽章.
他将两枚徽章并排放在掌心,递到艾蒂安和洛朗眼前。
两枚徽章一新一旧,形成鲜明对比。弗朗索瓦的那枚黄澄澄的,边缘光滑,显然是新近制作或保存极好。艾蒂安家找到的那枚则布满铜绿和污渍,边缘磨损,透着沉沉的历史感。
然而,两枚徽章上雕刻的图案,却是一模一样!
图案由三层构成:核心是两名披甲骑士同乘一匹矫健战马的经典形象;外面环绕着一个圆环;最外围,则是一圈象征权威的冠冕纹饰。
艾蒂安和洛朗不由自主地凑近细看。洛朗的呼吸明显一滞,他作为一名资深的宗教学者和神学教育者,对古代语言和宗教符号极为敏感。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圆环上那圈细小而精美的铭文。
“这是……撒迦兰语?”
洛朗伸手接过那枚古旧的徽章撒迦兰语,旧大陆伊特鲁里亚帝国北方古语,早期圣启教经典用语,早已退出日常,但作为神学研究者必修的古典语言,他绝不会认错。
他扶了扶眼镜,几乎是贴着徽章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辨认,口中低声念诵,将那些古老的音节组合成词句:“……守卫……弥迦圣座……和……尊贵……圣殿的……贫苦骑士团……”
他盯着那枚布满铜绿的徽章又看看弗朗索瓦手中那枚崭新的,一时间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艾蒂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从洛朗手中接过那枚旧徽章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又拿起弗朗索瓦的那枚,对比着看了又看,眉头微蹙,更多的是疑惑:“守卫弥迦圣座和尊贵圣殿的贫苦骑士团……”
艾蒂安缓缓地重复着那个名字,抬起头看向弗朗索瓦:“这名字听起来很正式,也很古老。但我得承认,弗朗索瓦,我对这个组织没什么印象。你知道的,我的研究方向主要在当代教会治理和牧养实践,对这些古代骑士团之类的东西……”
“我也是,”
洛朗接过话头,他一边思索着,一边道:“虽然我研究圣训和教会历史,但主要精力放在教义发展和文本考证上。这个‘贫苦骑士团’——如果我没理解错,这是古代撒迦兰语中一种很正式的,带有宗教意味的自称——它的全名听起来很特别。别打哑谜了,弗朗索瓦,这到底是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枚……崭新的,一模一样的徽章?”
两人都看着弗朗索瓦,等待着他的解释。
弗朗索瓦看着两位发小脸上那种混合着好奇,困惑但依然沉稳的神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他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足以颠覆他们认知的秘密。这种“我先知道”的优越感,这种即将揭晓谜底的掌控感,让这位平日里庄重沉稳的主教,此刻竟感到一种近乎少年恶作剧般的窃喜。
第一千四五百零九章 先祖的秘密(上)
“艾蒂安,洛朗,”
弗朗索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得意,他在两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将手中的新徽章轻轻放在绒布上:“关于这枚徽章关于这个骑士团……说来话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套历经沧桑的甲胄和长剑,缓缓道:“昨天我让艾蒂安找‘第一代先祖的遗物’,不是一时兴起。事实上,我怀疑我们三家——弗朗茨家,勒菲弗家,还有莫罗家——的祖先,当年从旧大陆来到新大陆时,都带着类似的东西。”
“什么意思?”
艾蒂安挑了挑眉,也坐了下来,洛朗则依旧站着,双手抱臂,一副等待解释的姿态。
“我的意思是,”
弗朗索瓦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两位老友脸上扫过:“这些盔甲,武器,还有这枚徽章并不是普通的家族纪念品或古董收藏。它们……是身份的证明。”
他看向艾蒂安:“艾蒂安,你家这栋老宅,当年我听你说过,是勒菲弗家族在新大陆最早定居的地方,保存得也很完好,所以我猜测,如果你的先祖有什么东西留下来,很有可能还保留在这里。”
他又转向洛朗:“至于我家,还有洛朗你家……很遗憾,我们的祖宅早就易主,我父亲那辈就把老房子卖了,现在想来,真是……”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洛朗点了点头,证实了弗朗索瓦的猜测:“确实如此。我祖父那代就搬离了安奈罗的老宅,至于祖上的东西……我印象中家里从没提过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应该也是早就卖掉或者丢弃了吧……”
他看向弗朗索瓦,眼神锐利:“所以,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这徽章到底是什么?别卖关子了,弗朗索瓦。”
感受到两位老友目光中的催促,弗朗索瓦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郑重的,仿佛在宣告重大发现的语气说道:“这枚徽章属于一个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组织。”
他拿起那枚新徽章用指尖点了点上面的图案:“它的全名是‘守卫弥迦圣座和尊贵圣殿的贫苦骑士团’。而它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到艾蒂安和洛朗都凝神静听,才缓缓吐出那个词:“圣殿骑士团。”
“圣殿骑士团?”
艾蒂安重复了一遍,表情先是茫然,随即恍然:“那个……中世纪旧大陆东征时期的?最后被格兰德国王剿灭的?”
“正是。”
弗朗索瓦点头,看到洛朗镜片后的眼睛骤然睁大,脸上露出了混杂着震惊与思索的神情,他心中那种“揭秘”的满足感更强烈了。
“圣殿骑士团……”
洛朗低声自语,作为一名资深神学研究者,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号的分量:“那个富可敌国,权势滔天,最后在……嗯……应该是十四世纪,最后一位大团长被格兰德国王博诺瓦一世烧死之后,被教会宣布解散的的圣殿骑士团?”
“没错,就是那个圣殿骑士团。”
弗朗索瓦肯定道,他拿起艾蒂安家那枚旧徽章又指了指桌上的盔甲和长剑:“而这些,很可能属于你们勒菲弗家族的第一代先祖,一位名叫阿尔诺勒菲弗的……圣殿骑士团三级骑士。”
“我的先祖,确实名叫阿尔诺勒菲弗……弗朗索瓦,你是怎么知道的?就连我自己也是昨天翻了家族记录才知道的……”
这下,连一直靠在沙发上的艾蒂安也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弗朗索瓦,”
洛朗的声音带着审慎:“圣殿骑士团在14世纪初就已覆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后他们应该就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我们的先祖移民新大陆,最早也要到16世纪末,17世纪初了。这中间隔着近三百年。你说我们的祖先是圣殿骑士?这时间对不上……”
“而且,圣殿骑士团成员不是应该都被逮捕,处决或流放了吗?你知道的,我选修过宗教史……据我所知,之后的历史上就再也没有过他们的记载,怎么可能大张旗鼓地组织船只移民新大陆?”
“问得好,洛朗。”
弗朗索瓦并不意外会有此质疑,这正是他期待的:“这正是关键所在。圣殿骑士团,并没有在14世纪初真正覆灭。或者说,它明面上的组织被摧毁了,但它的核心,它的一部分力量……转入了地下,一直延续了下来,并且在其后再次壮大……”
他看着两位听得入神的发小,继续抛出让炸弹:“而且,不只是艾蒂安的先祖伿阿尔诺勒菲弗。根据我所知的信息,我的先祖,费利克斯德.弗朗茨,是二级骑士。而洛朗你的先祖,应该是……阿尔贝莫罗,一位三级骑士骑士。”
“弗朗索瓦,我的先祖,确实是阿尔贝莫罗,不过我确定我没有告诉过你……”
洛朗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郑重:“说说,你还有哪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弗朗索瓦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脸色也开始严肃了起来,他学着记忆中瓦伦丁先生当时的语气,一字一句的开口道:“1614年,哥诺恩战役,原正教军队损失巨大,为了保存火种,圣殿骑士团决定派遣忠诚的精锐小队,前往尚未被战火吞噬的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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