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呔!”
帕蒂亚动作灵敏,迅速组织反击。
奈何对方不是善茬,加上玉璋护盾庇佑。她五招不到就被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击溃,胸口还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随着帕蒂亚被踹飞,拉普兰德嬉笑着上前将其左手摁在背后实现生擒。
“放开,放开我!”
帕蒂亚普一抬头,瞥见了石磊身边的奥伦,瞳孔不自觉地剧烈瞪大。
这位潜伏在教宗身边的同伴不是去接钟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是带对方去旅店休息或在城里四处逛景点,也不该来中央医院啊?
等等!
难道说……
帕蒂亚视线微挪,盯着站在门口的石磊,霎时间顿感头皮发麻。
该死的,钟离来了!
她攥紧拳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向奥伦求助,否则多年潜伏将功亏一篑。
奥伦见到帕蒂亚十分头疼,没想到她们居然在这里搞事情。搞就搞吧还被钟离给撞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管帕蒂亚将落得何种下场,奥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帕蒂亚不愿让奥伦为难,用能够活动的手掏出短匕刺向自己的心脏!
唯有死亡才能保留希望的火种,直至其他同伴们取得最终的胜利!
不要!
奥伦瞳孔剧扩,都快喊出来了。他揣在兜里的手指,狠狠掐着大腿。
但下一秒,匕首停在距离心脏两公分的位置,竟然再也难进分毫。
有石磊在场,哪有那么容易死人?
“哈哈哈,还想自杀?想得美!”
拉普兰德发现异样,迅速夺走帕蒂亚的匕首,并钳制住了双手。这样就算她身上还藏有武器,也无法完成自戕。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方才听到火铳击发的声音,连忙离开病房查看情况。
她们在走廊尽头见到石磊等人,有些不太确定地过来查看。
在见到这位黎博利的容貌后,菲亚梅塔露出十分古怪地神色:
“帕蒂亚?你怎么在这里?”
帕蒂亚双手被压制,艰难地抬头瞥了对方一眼,全程保持沉默。如此狼狈的模样被战友看见,能说什么呢?
见帕蒂亚拒不配合,菲亚梅塔向艾泽尔投来目光,开口询问道:
“我是拉特兰公证所高级特派员菲亚梅塔,能告诉我是什么情况吗?”
听到是公证所的前辈,加上脖子上挂的胸牌自证身份,艾泽尔知无不言。
把他在路上遇到昏迷的塞茜莉亚、送到中央医院、被护工叫去天台、以及回来后发生的事一股脑得说了出来。
这种为了带走塞茜莉亚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的风格,可不像正义的行为。菲亚梅塔盯着面前的老战友,再次问道:
“帕蒂亚,从我离开戍卫队以后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搞成这样?”
帕蒂亚嘁了一声,丝毫没有掩饰眼里的厌恶和反感:冷哼道:
“呵,别说得好像你很关心我的样子。与其问我这些年经历了什么,还不如想想你在做什么,菲亚梅塔前辈。”
见她仍不配合,菲亚梅塔无可奈何。只能按拉特兰的戒律把帕蒂亚和天台上的人,扭送到公证处听候发落。
如今局势明朗,艾泽尔躬身道谢:
“钟离先生,感谢您的帮助。我会等塞茜莉亚好些了,把她送回家的。”
塞茜莉亚就是一直没有看到妈妈才大胆走出家门,自然不肯回去:
“我不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说话间,莫斯提马发现了她作为萨科塔族的异样。这么小的年纪估计还没有守护铳,可头顶的光环却异常黯淡。
碍于石磊在场,她没有身张。
只是默默退到众人的身后,准备去找医生索要塞茜莉亚的病例报告。
菲亚梅塔有时刻监督莫斯提马,防止对方泄露机密的任务。看到她悄无声息地溜出病房,赶紧跟了出去。
“莫斯提马,你去哪儿?”
莫斯提马没有应答,而是径直来到医生办公室。在出示了证件证明自己的身份后,她成功得到塞茜莉亚的病历。
“莫斯提马,到底怎么了?”
莫斯提马没有正面答复,而是拿着病历来到窗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我在打给教宗阁下,安静点。”
“你!”
菲亚梅塔正欲发作,可对方的电话已经接通,只好站在旁边等着。
“帮我转接教宗阁下,告诉他我接下来报告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菲亚梅塔闻言眉头一皱,开始帮她将屋内的医生暂时‘请’到外面去。
不多时,电话成功转接。
“教宗阁下,好久不见。”
教宗的声音很慈祥,语速比慢:
“好久不见,我的孩子。你这次回来有探望蕾缪安么,她还好吗?”
“不瞒您说,我就在司提望区的中央医院,还发现了特别有趣的东西。”
“哦?”
“在这座医院里,我找到一位八岁的萨科塔女孩。至少从外观和各种数据指标来看,她是一名萨科塔。问题在于这个女孩没到十二岁,不曾获得守护铳。很难想象她到底违反了哪条戒律,居然陷入接近‘堕天’的状态?”
“……”
所有萨科塔人都知道,只有朝萨科塔的同胞开枪才会陷入堕天。这样头顶的光环会变得暗淡,角也会沦为黑色。
由于堕天的萨科塔数量稀少,像艾泽尔这样的正常萨科塔并未发现异样。
但莫斯提马就是堕天后的萨科塔,一眼就发现了塞茜莉亚的反常。
如果一个连守护铳都没有的孩子,没有触犯戒律却陷入堕天。
这说明拉特兰人引以为傲的戒律,出现了严重的漏洞或问题。
拉特兰本就是靠戒律,来约束萨科塔的日常生活。如果曝光导致公信力大打折扣,未来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教宗很快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短暂的沉默后予以回复:
“如果条件允许你带着那孩子来教皇厅一趟,我当面回答你的问题。”
莫斯提马略微噘嘴,开口解释道:
“做不到,钟离在保护她。如果没有足够正当的理由,谁来都不好使。”
教宗闻言一惊,这次万国峰会最尊贵的客人,怎么会跑到哪里去了:
“钟离怎么在中央医院?”
“教宗阁下,你忘了么?蕾谬乐的姐姐蕾谬安,就在这里复健啊。”
“……”
这次教宗沉默的时间更久,因为这件事开始变得非常棘手。他思索良久后叹了口气,向莫斯提马吩咐道:
“那孩子有钟离保护,应该不会有危险。我跟枢机薇尔丽芙在大教堂筹备万国峰会的事宜,你立刻过来找我。”
……
五分钟前,病房内。
“我不回家,我要找妈妈!”
小女孩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情绪也愈发激动。艾泽尔虽然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但表现得非常有耐心:
“好,好,好,塞茜莉亚。我陪你找,但是你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吗?”
“我妈妈的名字是费莉亚。”
艾泽尔闻言瞳孔剧扩,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因为这个名字,正是前辈费德里科刚刚带走尸体的女人。他没有办法确认,提供详细信息与塞茜莉亚核对:
“是瑟法斯街的费莉亚吗?等等,我看看资料,瑟法斯街7-265号?”
“对啊,你怎么知道?”
“欧,天啦~”
看他痛苦且泄气地用手捂住脸,让石磊察觉到了不对劲,询问道:
“怎么了?”
艾泽尔回头瞥了塞茜莉亚一眼,说话有些犹犹豫豫:
“她母亲今天刚……哎。”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就是有些话不必真的说出口。在场众人听闻,顿时明白塞茜莉亚的母亲已经不幸去世。
奥伦知道这个孩子对自己幕后组织的重要性,眼见现场氛围跌至冰点。他的眼珠微微一转,试探性地问道:
“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惋惜没有任何意义。目前最重要得,是接下来该如何安置这位小姑娘。”
奥伦将问题抛给艾泽尔,看看这小子怎么回答。他需要通过对方给出的答复,来确定自己有没有操作的空间。
“我不知道,如果把塞茜莉亚带去教皇厅,教宗阁下会如何对待她?”
“害,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教宗阁下会如何决断,又岂是我能断言的?
如你所见,她是个非常‘特别’的萨科塔。依我个人的了解,教宗阁下并不喜欢使用激烈的手段。况且塞茜莉亚这么可爱,应该不会伤害她吧。”
就在两人讨论小女孩去向时,一直在门口守着的石磊忽而开口。听到他发表意见,奥伦和艾泽尔立刻安静下来。
“要是没猜错,你们两位都不是这位小姑娘的监护人吧?”
“对,的确不是。”
“那她未来的去向,为何要你们来决定呢?为什么不问问她的意见?”
说到这里,石磊走进病房。
他有与小女孩(丽莎)相处的丰富经验,朝塞茜莉亚露出善意的微笑:
“小妹妹,你想去哪儿?我会保护你的安全,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塞茜莉亚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莫名觉得有种亲切感。公证处的大哥哥说了半天都没有实际行动,还是他靠谱:
“真的吗?”
“当然,你不信可以拉钩。”
这种哄小孩的伎俩,石磊可谓是信手拈来。不过丽莎平时非常听话,基本上用不到这一招,说什么就做什么。
塞茜莉亚与他拉钩后,再次说道:
“你能帮我找到妈妈吗?”
“可以……如果来得及的话。”
石磊无法确定她母亲死后是滞留在停尸间还是火化了,向艾泽尔问道:
“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她母亲吗?不管怎样都好,这是她最后的心愿。”
“好吧。”
艾泽尔一咬牙,比了个请的手势:
“她的母亲应该在安魂教堂,不知祷告完了没。钟离先生,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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