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奈克赛斯，我是弑神者 第139章

第239章 请君入瓮，枪与剑的再会，水银与血的序幕

　　1

　　会议室里再次聚集了艾因兹贝伦阵营的主力——切嗣，Saber，外加作为医生的叶空。爱丽丝菲尔在这三个人的面前，把结界所捕获的入侵者的影像显示在了水晶球上。

　　骑马的Lancer在环绕在爱因兹贝伦堡周围的森林中穿梭，然后，在边缘地带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着Saber她们前来。

　　“爱丽。Lancer那个家伙的位置在哪里？”

　　“城堡的西北方向，不足两公里的地方。Lancer好像没有进一步深入森林的意思。”

　　在森林里张开的结界，是一个以城堡为中心而形成的直径五公里的圆圈。Lancer所在的位置就是这个结界的边境之处。

　　“爱丽丝菲尔，敌人在引诱我们出动。”

　　Saber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如果凭借她身为从者的脚力的话．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赶到Lancer所在的场所。Saber心中的想法也传达到了爱丽丝菲尔那里。Saber在这一瞬间心情焦急万分，想出去痛击Lancer。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Lancer，Saber的心情就会有些微妙。对方和她很熟悉，这是Lancer所表明的事情。

　　“Saber，我们出击吧。”

　　“我可以很快就到对方面前。可是爱丽丝菲尔，你怎么办？”

　　“放心吧。Saber，这里不是还有我么。一会我带着她飞过去就可以了。你先去和Lancer打个照面吧。”

　　“不过，没有看到Lancer的御主啊？”切嗣这个时候皱了皱眉头说道。

　　“放心吧，肯尼斯那个家伙，一定会出现的。他现在说不定在鬼鬼祟祟往城堡的方向靠近呢。人家毕竟是受过专业教育的魔术师贵族。”

　　2

　　Saber化作一阵疾风在丛林中飞驰。

　　Saber一旦身临战场，她的心就会变成一把剑。一把锐利无比、磨得闪亮的剑。那是一把没有丝毫迷惑的利剑。

　　看Lancer的礼仪，她应该也是一位骑士。

　　无论身陷何种逆境，人类也可以高贵地生存下去。需要有人可以亲身证明这一点。可以证实这一点的人就是骑士，战场上耀眼的明星。

　　骑士必须大义凛然、气势高昂地照亮整个战场。把自我的愤怒、悲伤和痛苦放到一边，以大局为重，这就是身为骑士必须承担的责任。

　　虽然知道Lancer是一个难以对付的敌手，可是她没有感到绝望，因为她也不是没有一丝的胜算。如果以死相搏的话，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自己——这是Saber的直觉。

　　Saber在地面急行的时候，叶空背着爱丽丝菲尔飞在天上，跟在Saber的后面。

　　“你终于来了。Saber。我可是等候多时了。”Lancer用听不出悲喜的语调说道，欢迎那个呆立不动的银白色身影。

　　Lancer一身黑色长袍加上斗篷，让人看不出她的身份。Saber注视着Lancer的身影，两人视线交错，时间似乎凝固。

　　“报上你的名号，枪之骑士。若你执意阻我，吾必以剑清道。”Saber的声音低沉而不失威严，翡翠色的瞳眸毫不退让。

　　“名字……现在说还太早了，Saber。你应该更在意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里。”Lancer微微一笑，却不答名号，只将长枪斜指雪地。

　　“看来无论如何都难以避免冲突。正好，继续我们之前的战斗吧。”Saber举起无形的长剑。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Lancer垂眸，声音低到几乎被风雪吞没：“我只是想确认，站在我面前的你，是否仍是那位不肯回头的王罢了。”

　　“你在说什么？”

　　Lancer没有回答。下一刻，她脚步踏雪而出，长枪骤然如流光刺向空中。

　　3

　　“爱丽，现在还没有别的Master进入森林的显示吗？”切嗣的问讯声从爱丽丝菲尔耳边的通讯器传来。

　　爱丽丝菲尔明白了丈夫已经做好了奋战的准备。这个时候，她的魔术回路中又出现了新的刺痛。这是森林结界所反馈的信息。

　　“切嗣，正如你担心的那样。好像有新的敌人进入森林了。”

　　肯尼斯本来自卫宫切嗣的袭击之后，阔步在黄昏的住宅街，等着索拉回来。可是没有等到索拉，却是等到了一份不详的信件。根据信上的叙述，索拉被爱因兹贝伦的卫宫切嗣绑架了。

　　肯主任先是惊讶，随之而来的就是极端的愤怒。卫宫切嗣，这个魔术师杀手，被爱因兹贝伦招安的事情，肯尼斯是有所知晓的。不过，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索拉可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他的荣耀，他必须要保证索拉的安全。

　　事前调查时已经听说过冬木附近的艾因兹贝伦领地。既然是魔术师的领土，那么就有相应的结界，对其他人来说是难以进行有利战斗的场所。

　　于是肯尼斯决定了自己的战斗方针。肯尼斯决定把Saber交给Lancer对付，自己则单独潜入艾因兹贝伦城，找到索拉的同时，排除掉Saber的Master就可以了。

　　想必对方也会调查他的身份，知道他是时钟塔的君主，索拉是另外一位君主的女儿。如此一来，肯尼斯认为对方至少会保证留下索拉的性命。没有人会想要同时面对两位君主的怒火。

　　尽管是大胆的挑战，不过肯尼斯却有着毫不动摇的自信。无论艾因兹贝伦做了怎样的防备，他都有赌上肯尼斯之名将其打破的觉悟。想要弥补被索拉指摘的缺点，不显示一下这种程度的勇气可不行。对肯尼斯来说，这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是手到擒来的。这样子，索拉应该会不可遏制的爱上自己吧。

　　肯尼斯一边翻滚着沸腾的斗志，一边一路向着森林深处前进。虽然结界之森被施以了幻术，不过肯尼斯所拥有的稀世知识和直觉，使他能够作出精确的推测，简单地找到了结界中枢的位置。降灵科数一数二天才的威名可不是盖的。

　　“艾因兹贝伦的魔术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城的守备如何也就很清楚了。”

　　肯尼斯有可以如此窃笑的从容。虽然从英国带来的许多魔导器都因为宾馆的倒塌而损失了，不过作为最强王牌的礼装一直随身携带。所以他不觉得战力不足。

　　“不坏。救下索拉，收拾掉艾因兹贝伦之后，占下这座城作为新的据点也不错……”

　　这样决定了的话，就要尽可能把建筑的破坏抑制在最小限度。

　　肯尼斯目中无人地笑着，将腋下抱着的陶瓷大瓶放在地上。停下脚步之后，一咏唱魔术发动的咒言，瓶子里的东西便粘糊糊地从瓶口溢了出来。那放射着镜子一样金属光泽的液体是大量的水银。容量大概有十升左右的水银，犹如自律的原生生物一样流出了瓶外，颤动着形成了球形。

　　这是肯尼斯引以为豪的月灵髓液——在他持有的大量礼装中最强的一种。

　　随着肯尼斯低声的咏唱，水银之块像是应答似地在表面沙沙地震动着，然后在他脚下跟随着他走进城堡大门。

　　拥有即使对于魔术师来说也很稀有的二重属性——水与风的肯尼斯。对于这两者所共通的流体操作之术是非常擅长的。而他由此创造出的独特的战斗礼装，便是能够将填充了魔术的水银作为武器，随意对其进行操作。

　　没有一定形状的水银，同时也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

　　“斩！”

　　在肯尼斯这一喝之下，水银球的一部分忽然变成又细又长的带状向上延伸，接着，水银带好像鞭子一样猛地向大门击去。

　　就在眼看要冲击到的时候，水银的鞭子忽然压缩为只有几微米厚度的薄板状，成为像剃刀一样锋利的水银刃。结果在这水银的利刃之下，厚重的大门好似切豆腐一样被切为两半，大门带着沉重的声音向里侧倒去。

第240章 月灵髓液VS固有时制御

　　1

　　水银在常温下是非常沉重的液态物质，当其在高压下高速移动的时候便会拥有强大威力的运动能量。而且水银还可以随意地变换为鞭、枪、刀等各种形状。

　　也许是带着必定成功的自信吧，因为在肯尼斯的月灵髓液面前，不管多么坚固的防御都是没有作用的。钛合金也好，钻石也好，没有东西是切不断的。

　　清除掉眼前的障碍之后，肯尼斯悠然地向城内的大厅走去。空气显得异常沉静，其中只有肯尼斯一个人的气息，当然，并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

　　“阿奇博尔德第九代继承者，肯尼斯参见！快些把我的未婚妻索拉交出来。”威风凛凛的肯尼斯在无人的大厅中大声地宣告道。

　　“艾因兹贝伦的魔术师哟！为了你所追求的圣杯，赌上性命与荣誉，出来与我相见吧！”

　　瞧瞧，谁说这场圣杯战争只有远坂时臣一个正经的魔术师，肯尼斯不也是同样的做派么？不愧同样是时钟塔出来精英魔术师啊。

　　虽然肯尼斯类似挑拨一样的宣言，但却没有人回应。就好似并不期待着同肯尼斯的决斗一样。肯尼斯轻蔑地叹了口气，踏着重重的脚步向大厅的中央走去。

　　就在肯尼斯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在大厅四角摆放着的四个花瓶忽然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破裂开来。但是在那爆炸中飞出的并不是瓷器的碎片，而是无数的金属珠子。这些金属的珠子像子弹一样猛然朝着肯尼斯飞去。

　　这个机关完全不是用魔术设置的，是一种对人地雷，是残忍的设置式炸弹。每个炸弹在爆炸的同时会释放出直径大概只有一、二毫米的钢珠七百余个。而这些钢珠会全部以扇状向四周发 射出去，据说这是为了将步兵集团一击全灭而发明的恐怖武器。在其爆炸的时候，在场的一切会连逃跑都来不及，存在于中心的目标只会被打成筛子。当然，这是说目标不是魔术师的情况下。

　　就在两千八百个钢珠射到肯尼斯身边的一刹那间，他所站立的位置被一层银色的半圆包裹了起来。原本盘踞在他脚下的水银块，在瞬间变成为半圆的形状。

　　在肯尼斯的周围包裹着滴水不漏的水银薄膜，虽然其厚度只有一毫米不到，但是在魔力的充能下能够使水银薄膜的张力达到钢板一样的强度。地雷所散发出来的弹雨，连一发都没有击中肯尼斯。

　　在肯尼斯的脑海里，终于有点清楚了晚上那不愉快的经历的真相。同时，这也更加印证了索拉确实是被爱因兹贝伦的御主绑架的事实。

　　不过，作为拥有崇高威望的名门艾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又怎么会采用那么下流的手法呢．同为以魔术名门而自豪的肯尼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一事实。

　　“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艾因兹贝伦。”

　　肯尼斯嘀咕道，语气中与其说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叹息。作出这种卑劣手段的恐怕不会是Saber的Master本人，应该是他们在哪里雇佣来的卑贱家伙吧。不过就算这样也是非常堕落的事情。

　　通过设置在大厅隐蔽之处的摄像机，卫宫切嗣将肯尼斯引以为傲的月灵髓液的威力完全观察了个仔细。

　　至于对方口中的未婚妻索拉？那是哪一位，完全没印象。他也完全没有和对方交流的打算。

　　虽然切嗣心中十分恼火，但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个魔术师确实拥有一流的技术。要说起来的话，在当初知道凯悦的机关没有成功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一点了。也就是说，这是切嗣必须以魔术师的身份去迎战的对手。

　　切嗣边分析着脑海中的城堡地图，边走出屋子向大门走去，他的脚步停下了。

　　在大门的钥匙孔里，垂着一条像蜘蛛丝一样的水银滴。虽然只有微微的一点，切嗣仍然能够看见那水银一边在门的表面留下银色的轨迹一边向下滴落着。

　　就在切嗣心里一惊的时候，他所在屋子的地毯下面忽然贯穿上一股银光。

　　就在一瞬间，屋子中间的地面就被切成一个圆板掉落到一楼下面。接着从那圆形的空洞中跃上一只银色的触手。出现在切嗣眼前的月灵髓液的新形态好似金属的水母一样。无数的触手抓住地面的开口处，其基部像伞一样张开的触手中间扩张成一个平坦的皿状平台。而伫立在那平台上带着微笑的不是别人，正是肯尼斯。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小老鼠。”

　　在洋洋得意的凯奈斯指示水银进行攻击之前，切嗣已经从腰中的枪套中拔出短机枪射击起来。

　　马上做出反应的月灵髓液立刻在肯尼斯的面前形成一层防护膜。将弹雨威力全部封杀。在五十发的子弹射空之前，仅仅经过了几秒钟的时间。

　　不过就这短短的几秒钟，给了切嗣非常充分的咒文吟唱时间。

　　“固有时制御——两倍速。”

　　随着念动的咒语，切嗣体内的魔力开始飞速地奔腾起来。

　　“斩。”

　　就在切嗣的子弹发射完毕那一瞬间．肯尼斯发出了死亡的宣告。

　　随着他的话音飞起的两根水银鞭采用左右夹攻的态势向面前的猎物飞去。

　　“嗯！？”发出惊叹的却是肯尼斯。

　　就在两根银鞭就要击中目标的瞬间，切嗣用一种几乎无法相信的速度躲开了银鞭的攻击，并飞快地跃到肯尼斯站立着的月灵髓液之下。

　　切嗣的速度快到连眼睛都看不清楚他的行动。不论怎么想，这都不应该是常人所能发挥出来的体术。

　　虽然肯尼斯刚才有些大意的感觉，但对眼前这突然发生的异变也没有太大的惊讶。毕竟这是魔术师之间超乎常理的战斗，即使是混杂在其中的小老鼠，拥有超常的能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哦？稍微也掌握一些魔术吗？”

　　虽然肯尼斯的脸上微微一笑，但在他的心中却已经有了杀意。不管他是不是普通的老鼠，就算他受到过一点魔术的熏陶，但仍然是采用下流手段的卑贱小人。这种侮辱魔术师的行为是不能够被容忍的。

　　“杂碎……让你知道死的滋味。”

　　“追踪抹杀！”

　　接到命令的水银，张着细细的触角飞散出去。再次开始对一楼全层进行搜查。水银马上就确定了目标的位置。在后面随着跟踪的线路前去的肯尼斯，嘴角泛起一丝嗜虐的笑容。

　　穿梭在走廊中的切嗣，全身都被使用魔术之后的副作用而吞噬着。

　　他刚才躲避肯尼斯的攻击时所采用的技术，并不是单纯强化身体的初级魔术。而是具有更加高度应用范围的，当然也具有很强烈副作用的高级魔术。

　　能够将特定空间内的时间从外界的时间流动中切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时间操作可以算为固有结界的一种，虽然被划分为大魔术的范围，但绝对不属于不可再现的魔法范畴。

　　作为切嗣家源的卫宫家，世代都在探求着对于时间操作魔术的研究。存在于切嗣后背上的魔术刻印便继承了世代的研究成果。但是发动这种魔术所需要消耗的魔力，都可以算得上大魔术的级别。

　　不过切嗣为了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所继承的时间操作能力，自己创造出了一套能够在极小规模内灵活运用这种魔术的应用手法。

　　为了能够将固有结界更加容易地架设起来，具有一种只将结界的范围控制在术者体内的手段。在这最小规模的结界之中，调整短短的几秒时间，便是卫宫切嗣的独创魔术——固有时制御。

　　比方说刚才在同肯尼斯对决的时候，切嗣将自己体内的血流、血红蛋白的燃烧、肌肉组织的运动等所需要的时间全部加倍化。切嗣将自身体内的时间高速化之后，便能够发挥出常人所不可能做到的体术。

　　就在切嗣和肯尼斯大战的时候，叶空那一边，Lancer和Saber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第241章 Saber正面刚，切嗣背后捅

　　1

　　森林中，空气中弥漫着寒气与魔力的波动。

　　雪花还未落到地上，就在“锵锵”的武器碰撞声中蒸发成水汽。

　　Lancer提枪而立，黑色长枪微微下沉，枪尖直指前方。Saber则是缓步走来，手握无形之剑，身上银白色的盔甲反射着冷光。两人的视线交错，杀意在刹那间凝成实质。

　　“Saber，我对你骑士王的身份一清二楚，就不必用你的风王结界隐藏你的武器了。”Lancer用清冷的声音说道，似乎没有把Saber放在眼里。

　　“Lancer？你难不成是我们圆桌骑士团中的一员，要不然怎么会对我如此熟悉。居然连我的技能，风王结界也知道，这样子的话，你知道誓约胜利之剑也就不奇怪了。”

　　Saber的脸上露出了惊疑的神色，说着就将风王结界撤去，黄金之剑随着轰鸣的暴风现出真身。那光辉粲然的剑身仿佛被许以胜利誓约一般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那就是亚瑟王的……”亲眼目睹了这高贵的至宝，爱丽丝菲尔还有久宇舞弥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就如同在漫长黑夜中见到了一道曙光一样，盘踞在心头的焦急和不安都在被这道光芒一扫而空。是的，这才是骑士的理想。

　　这是尽管身处鲜血淋漓的战场，置身于充满死亡的恐怖与绝望的无尽地狱之中，却依然坚定地讴歌着人性的尊贵，消逝在无限光辉中的人们在胸中所描绘的全部结晶。

　　“我们能赢……”爱丽斯菲尔的声音因为欢喜而微微发颤，忘我地低吟着。

　　看到那黄金之剑，Lancer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色。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给她缅怀什么。

　　Saber全身溢满了平静的斗气，向前走了一步。纤细矮小的身躯却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这种气势伴随着耀眼的魔力化成辉煌灿烂的甲胄把她的全身包裹住。

　　“天已经快亮了……夜晚还有一点时间，如果错过了这次大好机会的话，不知道何年何月我们才能再有机会像这样毫无任何顾虑地决一胜负。我不认为该错过这次机会——你觉得呢？La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