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奈克赛斯,我是弑神者 第138章

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无聊?”

  “怎么了,绮礼?你也对于只是听从时臣的命令而感觉到无法满足了么?”

  “到了现在你才对契约不满意吗?吉尔伽美什。”

  绮礼并没有回答Archer的问题,而是带着点不高兴的样子反问道。虽然对方是传说中的英雄王,但是对绮礼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对于绮礼的态度,Archer并没有在意。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再次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把我召唤到这里的是时臣,而且供给我魔力的也是他。所以不管怎样我也要以臣下的礼仪对待他吧。”

  “不过坦白的说,他可真是一个无聊的男人,简直就连一点有意思的地方都没有。”

  “这句话可真不应该从作为从者的你嘴里说出来呢。”

  “有那么无聊么?时臣老师的命令。”

  “啊啊,简直太没意思了。说什么要到达万能的愿望机根源之涡?这简直是一点意思也没有的愿望。”

  所有的魔术师梦寐以求的东西,被英雄王一笑带过。但是对于绮礼来说,却可以理解。

第237章 偷税教程,英雄王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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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根源的渴望是魔术师所特有的。所以对于旁人来说是无法理解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你也是旁人吧,绮礼。据我所知,你原先是处于和魔术师对立的立场之上吧?”

  对于绮礼复杂的立场,似乎Archer也已经有所耳闻。

  绮礼交叉着双手,沉默地思考起来。如果自己不以远坂时臣弟子的立场,而是以圣堂教会,第八秘会代行者的立场来看的话,时臣的圣杯战争究竟有什么样的意义呢?

  “通向根源的道路,可以说是通向世界的外侧。也就是说,无法给予内侧,即这个世界带来任何的影响。所以对于只将注意力放在内侧的教会而言,魔术师们的追求简直就是毫无意义。我们只能把这种行为理解为毫无意义的企图。”

  “原来如此。确实,我只对于身为我的庭院的这个宇宙有兴趣。”

  “我对于自己支配不到的领域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对于根源什么的也一点都关心不起来。”

  这个Archer简直就是处于同魔术师对立的立场之上。而对于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魔术师的远坂时臣而言,对他感到束手无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冬木的圣杯只是作为一个探求根源而存在的特化装置的话,即使魔术师们如何红了眼睛去争夺也好,圣堂教会都会坐视不理吧。不幸的是,圣杯所能实现的愿望是万能的。圣杯具有连世界的内侧也能够改变的无限神秘的力量。如果这种强大的力量落入异端的手中,则会成为威胁我们信仰的存在。所以圣堂教会才会选择了远坂。”

  “那么也就是说,时臣以外的Master们,他们是为了和时臣不同的目的而争夺圣杯的啰?”

  对于Archer的询问,绮礼点了点头。

  “时臣作为魔术师中典型代表。在现今这个时代,还像他那样纯粹追求魔术的人已经不存在了。其他的家伙们所追求的不过是世间浮华的恩惠罢了。威信、欲望、权利……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世界内侧便能达成的愿望。”

  “这样不是很好吗?都是我所爱的东西。”

  “你也不过是君临在这些俗物顶点的王而已,吉尔伽美什。”

  Archer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那么你呢?绮礼,你希望得到圣杯实现什么愿望呢?”

  被这么一问,绮礼从对话开始第一次犹豫起来。是的,这是最大的问题,为什么言峰绮礼的左手要刻着令咒呢?他说道:“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

  对于绮礼含混不清的回答,Archer红色的瞳孔里放出妖艳的光芒。

  “那怎么可能。圣杯不是只会召唤那些拥有愿望的人吗?”

  “应该是这样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圣杯会选择没有任何想要成就的理想和希望达成的愿望的我来参加这场战斗呢?”

  看着绮礼那凝重的表情,Archer不禁失声笑道:“这种事情有那么令人困惑吗?既不为了理想,也不是为了什么愿望。只是单纯地追求愉悦不就行了吗?”

  “要身为神的侍从的我,去追求愉悦?我怎么能做那种罪孽深重而堕落的事情?”

  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绮礼,Archer感觉到越来越有意思。接着他不怀好意地笑道:“罪孽深重?堕落?这可是一种跳跃性的思维呢,绮礼。为什么你会把愉悦和罪过联系起来呢?”

  绮礼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而且绮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陷入现在这样从没有过的尴尬境地。

  “通过犯罪而获得愉悦感确实是不对的。可是人类通过善行也能够获得愉悦啊。你说愉悦这件事情本身是罪过,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呢?”

  “愉悦什么的,在我的内心中也是没有的。所以我也不想追求。”

  “言峰绮礼——我忽然对你产生了兴趣呢。”Archer那红色的瞳孔似乎在仔细品味着绮礼一样盯着他,紧接着得意的大笑起来。

  “绮礼,你只是还没发现在你灵魂深处的东西而已。要意识到愉悦首先就是如此。”

  “从者在多管闲事么,教育我。”

  “这可不是一般的教育,而是享受过整个世界的奢华和快乐的王的经验。你给我老实地听着。”

  “总之,绮礼。你首先应该对娱乐这种东西有一种了解。只是把眼光放在内侧是不行的。要开阔视野。对了,先从我的娱乐开始让你体验一下吧,怎么样?”

  “绮礼,你的任务是监视其他Master吧?那么你应该不只了解他们的意图和战略,也调查一下他们获得圣杯的目的吧,然后给我讲一下。这不是什么难事吧?”

  确实这种程度的调查和现在绮礼所负责的任务没有太大的出入。

  “可是Archer,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事情呢?”

  “我说过的吧?我对人类的行为感兴趣。而在这争夺圣杯的五个人之中,一定会有那么一两个有趣的家伙吧?至少也应该会比时臣有意思一些。”

  看来作为愉悦怪的吉尔伽美什和作为偷税怪的叶空的目的有一部分发生了冲突。叶空从最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最后的敌人,所以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到时候就让金闪闪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苦好了。

  绮礼尽量冷静地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好吧,Archer,我答应你。不过,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没问题,我有耐心等待。” 再次把杯中的酒喝干以后,Archer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带着满足的笑容走了出去。

  2

  由冬木市的繁华街道向西直行大约三十公里处。

  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国道,横穿过远离村庄人迹罕至的大山。而这条国道的两旁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这一森林地带仿佛被波涛汹涌的土地开发热潮所遗忘了一般。

  传说这片茂密森林的最深处,有一个神话之城。

  一般人是无法看见的,只有极少数的魔术师知道这个城堡是真实存在的。这个城堡每隔六十年才迎接一次为参加战争而进入城堡的主人,总之是一座魔道的城堡。

  这个城堡被多层的幻术和魔术结界所笼罩,除了极为偶然的情况之外,绝不会显露在外。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

  沉闷的空气使爱丽丝菲尔数次叹气。

  “你累了吗?爱丽。”切嗣问道。爱丽丝隐藏起忧郁的神情,微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不累。你接着说吧。”

  爱丽丝菲尔催促着切嗣。切嗣又接着讲述有关冬木市的各种情报。在切嗣眼前的桌子上,展开着一幅描绘了整个冬木市的地图。

  “有两个地方是整个地域的中心。一个是远坂的宅邸。另一个不用说大家也知道,那就是圆藏山。周边一带的所有灵脉都汇集在圆藏山上。详细的情况就如阿哈德族长所讲述的那样。”

  “以圆藏山山顶上的柳洞寺为基点设置强有力的结界,如此一来,除了从者以外。其他的自然生灵都只能通过山路进入结界。Saber行动时要注意这一点。”

  Saber只是听一听表示了解,并没有回话,看来两人的隔阂又进一步加深了。

  “而且除了这两个地方,在新都中还有另外两个地脉集中的要地。一个是南之丘上的冬木教会。还有一个便是都市区以东的新兴住宅区域。总而言之,具备进行圣杯降灵的灵格要地在冬木市内共有四处。”

  切嗣那个好似带着面具的冷漠表情,让爱丽丝菲尔厌恶不已。那个人不是她所了解的丈夫。

第238章 卫宫切嗣申请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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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菲尔的确知道卫宫切嗣这个人具有双重的性格。她觉察出切嗣一方面在妻子和女儿上注入了全部的感情.另一方面在心中还隐藏着过去的伤疤。

  在加入艾因兹贝伦家族之前的切嗣度过了怎样的人生,这一点爱丽丝也是有所了解。可这就是造成他们二人隔阂的决定性因素吗?

  而且促使爱丽丝菲尔意识到这一点的是,那个列席会议的黑衣女人。那个女人一直一言不发,默默地将自己的一切交托给切嗣。那个女人就是使爱丽丝菲尔感觉忧郁的另一个原因。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久宇舞弥。在艾因兹贝伦城堡里见过久宇舞弥几面。切嗣在隐退的九年时间里,都是久宇舞弥在外面负责切嗣的所有事务。

  与遇到爱丽丝菲尔之前的切嗣共同行动的女性。在这个会议期间,对于切嗣的言论没有一丝的怀疑,沉着地固守着沉默。恐怕对于舞弥而言,现在的切嗣才是她所认识的卫宫切嗣吧。

  现在的切嗣毫无疑问已经变回到了九年前的切嗣。那时阿哈德为了获得圣杯,收留了切嗣。切嗣犹如一只冷酷无情的猎犬。

  而且那时的爱丽丝菲尔也只不过是看守圣杯的人偶而已。在回忆切嗣过去的同时,爱丽丝菲尔仿佛也在回顾着自己的过去。好似两个人一起生活过的九年光阴,都不复存在了一般。爱丽丝菲尔心中开始焦躁不安。

  现在距离卫宫切嗣这个男人最近的人不是身为妻子的自己.而是久宇舞弥……

  “有人?”切嗣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人朝这里走过来。

  “是叶空。”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人,爱丽丝菲尔长长出了一口气,她们这些人现在精神高度紧张,随时防备着敌人的袭击,所以对于未知的突破结界的人十分警惕。

  “叶空,你到哪里去了,现在的冬木十分危险。你之后还是呆在爱因兹贝伦堡好好休息吧。”爱丽丝菲尔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叶空的身影之后,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和看到切嗣的感觉不同,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看你的表情,似乎不太好。”切嗣首先发现了叶空有些不太好的神情。恢复了冷酷心态的切嗣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去揶揄叶空。

  “我之前出去处理了一些私事,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不过,我回来的时候,看到Lancer的御主正在往这里赶过来,似乎是来者不善。”

  “Lancer的御主?看来是对在仓库的那一战耿耿于怀啊。爱丽,你一会就在Saber的后面随时支援,舞弥回到城市之中收集情报。有什么变化就向我汇报。。至于叶空你么,就在城堡里面找个房间躲起来好了。”切嗣即便是听到敌人来袭的消息也是没有一丝慌乱,很快做好了分工。

  舞弥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离开了会议室。

  叶空心中好笑,切嗣还是要感谢他啊,如果不是叶空将印有索拉唇印的邀战信送给肯尼斯,在受到袭击之后,他恐怕还会再休整一下。肯尼斯这般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看来索拉在他的心中还是有不小的分量。

  “切嗣,那么你呢?”爱丽丝菲尔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去迎战Lancer的御主,我和舞弥之前对他发动了奇袭,不过,看这样子,似乎没有收到什么效果。”

  “喂,卫宫,我看我还是和爱丽丝菲尔还有Saber一起迎战Lancer吧,毕竟,我也是有一些战斗力的。不要太小看我啊。”

  “随便你吧。反正你也不过是个医生罢了,还有,爱丽的事情,多谢你了。”

  “哦?那个冷酷的卫宫居然会对别人表示感谢?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我是真心的,这句话我一直想说。如果你在今晚死掉的话,你就永远也听不到了。”

  稍后起身的切嗣将桌子上的地图和资料收集好之后也离开了会议室。直到最后切嗣也没有看Saber一眼。

  被切嗣完全无视的Saber,愤怒地紧咬着嘴唇,盯着脚下的地毯。爱丽丝菲尔与Saber一起留在了会议室里。此刻的爱丽丝菲尔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劝慰愤怒的Saber才好。

  “Saber,不要这么生气么。虽然你的Master不喜欢理你,可是,这里不是还有我们么?”叶空用有些调侃的话语说道。

  “没什么,这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还有,叶空,不要愚弄我。”Saber毕竟是不列颠的王,什么风雨没有见过。这些都是小意思。想到接下来要和Lancer战斗,她很快冷静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满腔的战斗热情。

  “是啊,Saber,你不会一个人孤单战斗的,这里还有我在。”爱丽丝菲尔把手放在了Saber的肩膀上以示对她的感谢之情,然后立即追随切嗣而去,离开了会议室。

  面对即将到来的肯尼斯和Lancer,叶空心中起了些许兴趣。这次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从者,他还不知道Lancer的真面目,希望能从这次的解除上看出一二吧。

  爱丽丝菲尔很快发现了切嗣的身影。他站在可以眺望城堡前院的阳台上,身靠着护栏,眺望着夜色中的森林。幸好,切嗣的身边没有舞弥的身影。

  “切嗣。”爱丽丝菲尔慢慢地走到切嗣的身后,开口叫道。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严厉起来。

  切嗣也应该觉察到爱丽丝菲尔的存在了吧。因此切嗣没有表现出丝毫吃惊的神情,而是慢慢地转过身来。

  爱丽丝菲尔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了。刚才的切嗣在会议室里与Saber对峙之时,流露出那种冷酷的眼神。爱丽丝菲尔准备直视切嗣的冷酷眼神。可是当她看到切嗣转过身来的表情,不禁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切嗣的表情就像一个受伤无助的孩子那样,强忍着泪水。切嗣好似被人逼上了绝路。现在站在爱丽丝菲尔面前的切嗣,与那个实力不凡的魔术师杀手形象相去甚远,只是一个无力怯弱的男人而已。

  “切嗣,你……”

  “如果此时此刻我决定要抛开一切,逃离这里的话,爱丽,你会跟我一起离开吗?”

  像卫宫切嗣这样的男人提出这种问题.大概爱丽丝是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的。她大惊失色,竟然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反问道:“伊莉雅……那个孩子还留在城堡之中,怎么办呢?”

  “我们返回城堡,把她带出来。所有阻挡我们的人,格杀勿论。”

  “从此以后,我会为了我们一家人付出所有的一切。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和伊莉亚。”

  那是简短利落,却又充满了绝望的声音。毫无疑问,切嗣没有开玩笑,是认真的。

  现在爱丽丝菲尔终于理解了眼前这个男人走投无路的心情。切嗣,面对着一生中最大的战役,已经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

  他已经不是九年前的切嗣了。不再是那只冷漠无情的猎犬,不再是那个无止境地磨练自己的杀人机器了。切嗣已经变了,变得十分脆弱。为了实现那个非常残酷的理想,竟然把自己逼到了如此的境地。

  妻子和女儿。她们本不应该卷入卫宫切嗣的人生。

  “你在说谎。”

  “那是不可能的。切嗣,你是不可能逃走的。放弃圣杯、放弃拯救世界的理想,你是绝对不会饶恕那样的自己的。你自己一定会作为最终的审判者,为自己判下死刑的。”

  “不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战斗的。”

  “这里有我在,还有Saber,舞弥,还有叶空在。以叶空的治疗能力,无论是多么重的伤势,他一定能够治好的。”

  爱丽丝菲尔胸口突然强烈地悸动,她不由得全身紧张。刚刚把森林的结界掌握在自己的魔术里,她的魔术回路中就出现了反复而又强烈的振动。

  “已经来了吗?”切嗣瞬间恢复了平静。

  事情的发生比预想的快得多。森林里开始刮起了战斗的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