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Saber,那就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那不直率的意志吧。”
撤去了风王结界,意味着Saber将把自身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战斗这件事情上。Saber和Lancer,两人之间真正的战斗现在才要开始。
没有多余言语。Lancer抢先踏步,脚步猛然发力,石砖崩裂。长枪如闪电突刺,直取Saber咽喉。Saber抬腕格挡,剑身与枪尖碰撞出刺耳金响,火花四溅。她侧身卸力,反手挥剑横斩,剑风逼迫Lancer后退半步。
Lancer脚尖一转,抛开力量,顺势刺出三枪——喉、心、腰。枪速极快,每一击都精准无误。Saber低身躲开第一刺,举剑挡下第二枪,第三枪擦着铠甲划过,留下细小白痕。她趁势贴近,剑刃直斩Lancer肩口。
两人宝具之间的碰撞摩擦出火花,那超越音速的武器让在一旁的爱丽丝菲尔等人根本看不清状况。
晨光微熹,天色微红。在清新的空气中,两个从者集中所有的斗气在无声而紧张地进攻。如果是感觉特别敏锐的人的话,单是站在两人斗气的漩涡中间都会感到像是被击中一般的痛苦,也许甚至会引起心脏麻痹。
Lancer抬枪横架,阻断剑势,枪柄震动,力道顺着手臂传入骨骼。她后跃拉开距离,随后再度突进。枪与身体完全同步,动作无一丝停滞。长枪突刺、横扫、挑击连续压向Saber。Saber迎击不退,剑刃每一次挥动都准确挡住致命点。
Lancer忽然半身下潜,枪尾扫地横击。Saber反应迅速,跳起避开扫击,但尚未落地,Lancer枪尖向上刺出,直指胸口。Saber在空中扭身,剑身下压,硬挡来势,落地时双足深陷石砖。碎石溅起。
下一瞬,Saber压低重心,猛地冲刺,剑气卷裹着魔力直冲Lancer胸前。Lancer迎面挺枪,枪尖与剑刃交错。强烈魔力碰撞,冲击波震裂墙壁,尘埃散落。两人被迫分开,各自后退数步,脚下石砖炸裂成蛛网状裂纹。
呼吸稳定,不见疲态。Lancer握枪再上,Saber抬剑迎击。
爱丽斯菲尔和久宇舞弥全身的细胞战栗于必杀的预感,不要说气息了,就是连血脉都凝滞了。而叶空,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两骑从者之间的战斗。他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大致上已经猜出了对面Lancer的身份。不过正是因为这样子,所以叶空才会对他们的交手如此感兴趣。
2
时间调整之术必然会使结界内外的时间产生误差,而在结界解除之后,这种偏差便会马上被自然的力量进行修正。也就是世界自身的调整。
当然,这种调整只能在发生误差的部分进行,也就是在切嗣的结界——他的肉体之中。为了同正常的时间流合拍而进行了调整。
和肯尼斯的魔术比起来,切嗣的魔术既不华丽也没有威力。不过这并不说明现在的切嗣就完全没有胜算。
虽然肯尼斯自己也许并没有意识到,但是他已经将自己的魔术暴露出来,而且给了切嗣对其进行分析的机会。在这之后,就是魔术师杀手的狩猎时间了。
切嗣一边跑着一边将机枪中的子弹重新填满。现在使用最后必杀还有点早。为了能够将对手一击必杀,还需要进一步的对肯尼斯进行挑拨。
“固有时制御三重停滞。”随着咒语的吟唱声,切嗣的视野忽然变得极其明亮起来。
这次的时间控制和刚才的高速体术刚好相反。切嗣把自己的生理机能减缓到了正常的三分之一。他的呼吸变得迟钝起来,心跳也以几乎感觉不到的速度缓慢停滞。而且由于代谢的停止,全身的体温也迅速消失,冷却到了和外界温差相差不大的程度。
他在利用对方魔术礼装,也就是月灵髓液自动索敌功能的弱点。盯着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水银网,切嗣微微一笑。那家伙没有眼睛。所以只要把心跳声、呼吸声和体温弄点假象出来,就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存在透明化。
在好似雕塑一样静止的切嗣面前,水银异常迅速而慌张地流动着。果然,现在的水银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切嗣的气息了。
判断到目前没有敌人的气息之后,搜索的水银网迅速按照原路撤离了。
紧跟着传来的是肯尼斯走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脚步声。以为这里没有人的肯尼斯正毫无戒备地走了过来。
“控制解除。”
视觉的亮度和听觉的灵敏性在一瞬间恢复正常。切嗣的心脏也开始极端迅速地跳动起来,他全身的血管都像要裂开了一样的疼痛。
不过还没等身体调整好,切嗣便已经从柱子后面一跃而出。当刚好走到走廊里面的肯尼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手的短机枪迅速开火。
虽然凯奈斯吃了一惊,但这次月灵髓液仍然非常准确而忠实地显示了自己的能力。瞬间张开的防御膜再次将子弹全部封杀。一切都像刚才场面的重现一样。
“白痴。这都是无聊的小把戏!”
就在短机枪的子弹完全发射完毕之前,切嗣空着的右手便已经拔出手枪,向展开成为半圆状的水银膜正中放了一枪。
像镜子一样光滑的水银膜表面,被击穿出一块大洞。从那里面传出的肯尼斯的悲鸣来看,贯穿进去的子弹应该是击中了目标。
“面对忽然发动大威力的攻击,你的礼装似乎无法迅速做出反应啊。”
凯奈斯的悲鸣也很快转为愤怒的骂声:“斩。”
随着充满杀意的一声大吼,水银发出了必杀的一击。
切嗣躲避开了水银之刃的攻击,虽然看起来让人不敢相信,但水银之刃切裂的仅仅是切嗣的衣角而已。
月灵髓液的攻击,只要看过一次便能够掌握它的攻击特性。虽然看起来是非常快速的攻击,但是相对的也非常单调。
当水银成为鞭的形状的时候,控制其以非常快的速度进攻的是根部,而其末端则基本没有什么攻击力。
刀刃部分的威力基本是依靠离心力来形成的,而对于接近战非常有经验的切嗣来说,这种攻击的轨道是非常容易判断的。
这也是依靠压力来操纵水银的特征。能够充分发挥威力的只有体积比较大的部分,而尖端的威力则会逐渐变弱。从本体伸出很远搜索敌人的水银末端没有斩击鞭那么灵敏的行动力,切嗣便已经分析出它的这种弱点。
在对方继续进攻之前,切嗣便已经开始逃走了。
如果对方马上追过来的话就再好不过,但是若对方没有追过来而是停下来处理刚才的枪伤,那就说明刚才的挑衅还是不够。刚才贯穿防护膜的那一击,在第一下的同时也是最后一下了。
忍受着全身疼痛的切嗣一边跑着一边把手枪的空弹夹换掉。这次向弹膛里面装进魔弹。就是为了引诱肯尼斯做出警戒,刚才的第一击才使用了普通的子弹。
魔术师猎人,这次才显露出他的本来实力。
第242章 言峰绮礼来送人头了
1
回想起来,自从爱丽丝菲尔踏上冬木的土地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不安。
她再次体会到一直在她身边的Saber的重要。从那娇小的身体中散发出的沉静的自信和包容力,给予了爱丽丝菲尔莫大的安心。当然,还有叶空,虽然他平时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的,可是,他精湛的医术给了爱丽丝菲尔在这场战争中获胜的信心。而且,每当遇到事情,叶空是真的有在处理。
Saber和Lancer战斗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爱丽丝菲尔和叶空已经退到森林里面去了。而且,爱丽丝菲尔很清楚,这里异常的魔力波动可能会吸引来其他的御主和从者。所以,她们实际上还是处于危险中。
在低着头深深叹气时,爱丽丝菲尔的脑中闪现出警报。叶空向突然全身僵硬停下来的爱丽丝菲尔望去,问道:“怎么了,爱丽丝菲尔?”
“又有新的入侵者了。就在我们前面一点。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就会碰面的。”
“这也是预料之内的事情吧。毕竟Saber和Lancer战斗的动静太大了。其他监视爱因兹贝伦堡的魔术师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可以浑水摸鱼的机会的。”
“叶空,要么我们从反方向迂回回去吧。从这里朝北边迂回的话会很安全的。”正在使用千里眼魔术审视入侵者模样而出神的爱丽丝菲尔如此说道。
“来的是言峰绮礼。是切嗣说过的很危险的男人。”
身穿漆黑僧衣,充满威压感的高个子。短发和严肃的模样与切嗣收集资料上的照片分毫不差。
“我们再往后面撤一些吧,就在空旷一些的地方迎战吧。对方毕竟是御主,要是遇到Assassin的话,在这里很难施展开。”
“可是,根据情报,Assassin不是已经被远坂家的英灵消灭掉了么?据说Assassin是第一个出局的从者啊。”
“哼哼。爱丽丝菲尔,你还是太好骗了。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我们快些走吧。”
“可是,Saber还……”
“放心吧,Saber没问题的。”叶空没有多说,拉着爱丽丝菲尔的手,往远处跑去。
“叶空,只有那个男人绝对不能让他去切嗣那里。言峰绮礼,对切嗣来说大概是最大威胁的男人。”
2
对言峰绮礼来说,推测艾因兹贝伦阵营下一个选择的行动方案并不是很困难。
当然,绮礼完全没有投身于战斗当中的打算。森林东面成为战斗地点的机率很高。因为一般来说,从冬木方面前来的敌人会从那个方向入侵。
于是,绮礼在森林西侧外缘待机等着战斗打响,并把赌注押在……如果和预想的一样在东面开始战斗的话,那时便从其反面奇袭城堡的机会上。
在森林里放出了灵体化的Assassin作为侦察兵。具有气息切断技能的Assassin,能够深入结界而不被察觉地入侵。虽然不能接近城堡。在森林的外侧观察战斗动向还是可以的。
然后,果然,Lancer和Saber的冲突在森林东边展开了。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Saber的御主,似乎也在战场附近。Assassin的报告对绮礼来说是极佳的机会。
如果卫宫切嗣是艾因兹贝伦雇佣的猎犬的话,那么现在应该正应对着Lancer的御主。现在正是将其逼上绝路的好机会。
虽然随后接到了Assassin的警报,得知肯尼斯也正向着城堡前进,但是绮礼并没有踌躇,反而甚至有些焦躁。
卫宫切嗣被肯尼斯杀死的话,绮礼的目的就没法达成了。为了和切嗣面对面。绮礼做好了在最糟的情况不得不和肯尼斯冲突的觉悟,快速在森林中前进。
不过很快言峰绮礼就收到了Assassin的警报,爱因兹贝伦的御主好像发现他们,正准备进入交战状态,为了以防万一,言峰绮礼开始准备临战状态,正因为此对于意外的攻击做出了机敏的反应。
毫厘之差的躲开了头顶上银之丝纵横交错的攻击,身后的树干因此被切成一块一块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果然没有这么容易就解决掉吗?”一道女声从森林远处传来。
“好歹也是圣堂教会的代行者,没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吧。”同时另一道男声回应着,言峰绮礼从声音的方向判断出敌人的位置,投掷出两把黑键。
“唰唰。”金属丝切割空气的声音响起,爱丽丝菲尔将袭来的两把黑键都用金属银丝切碎了。
对绮礼来说,这个状况有些难以理解。
自己是知道艾因兹贝伦这魔道世家因为过于偏重炼金术,不善长战斗魔术的运用的事情。三次圣杯战争中悉数在序盘便无奈地战败,也都是因为他们北之魔术师一族对于实战极为脆弱的缘故。
从找来卫宫切嗣这名佣兵的事态来看,他们也应该对那屈辱的经历进行了反省。艾因兹贝伦的Master自己单独一人出现在绮礼面前的情势,难道不是最不可能出现的事态吗?
现阶段的绮礼也认为眼前的银发女子才是Saber的Master。那么她死去的话,那时艾因兹贝伦阵营的败退就是毫无疑问的了。
“女人。你也许会觉得意外,不过我并不是为了打倒你才来到这里的。”在战场与卫宫切嗣相见,那才是绮礼的目的。和这前提比起来,圣杯战争的形势只能算是第二。当然,自己并不期待对手会相信那些话。
“我知道的,言峰绮礼。我知道你的目的。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商谈。你无法抵达卫宫切嗣那里……我们会阻止你。就在这里。”
对爱丽丝菲尔来说,高个代行者困惑的表情是个吉兆。对方明显地在小瞧自己。敌人的大意就是己方的胜机。恐怕,他知道艾因兹贝伦魔道的特性,判断她应该是不具备直接战斗能力的魔术师。
可是,他是不会知道,自己的心脏已经被叶空用贤者之石替代了,现在,爱丽丝菲尔可以毫无顾忌地全力发动自身的魔术回路,尽情地施展魔术。
言峰绮礼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投掷数把黑键,同时好像装了弹簧的机械似的跳起来,朝叶空这边开始突击。
爱丽丝菲尔操纵着上百道的金属银丝对付黑键与快速接近中的言峰绮礼,没想到爱丽丝菲尔能使出如此多的金属丝线,面对铺天盖地的金属丝言峰绮礼只好暂避锋芒。
红色的鲜血飞溅,饶是言峰绮礼快速的进行躲避,充盈着魔力的金属银丝依然将他由厚实纤维制成,而且附带上教会代行者特制的防护咒文的衣服撕开,直接让他的左臂负伤。
不过言峰绮礼并没有停止他的攻击,双手再次各拔出一把新的黑键进行投掷,知道光是这样没用的言峰绮礼快速移动起来,一边移动一边从不同的方位进行投掷。
爱丽丝菲尔用金属银丝形成一个防护网,包裹在叶空和她的四周,飞过来的黑键直接弹飞,而言峰绮礼没有趁这个时候上前进攻,从刚刚的接触他明白这些金属银丝的爆发力,一旦他接近想必这个银丝护罩会直接散开,将周围的一切切割殆尽。
金属银丝护罩里的爱丽丝菲尔摆动着纤细的葱白玉指,操纵着散布在双手五指之间的金属丝束。
不需要咏唱,银之丝纵横交错描绘着,形成复杂的轮廓,相互交错结合,就好像藤编工艺品一样出现复杂的立体物体,只留下十数条金属银丝作为防御。
认为这是个机会的言峰绮礼马上尽力的投掷出八把黑键,可出乎他想象的是爱因兹贝伦的御主同样只用八根金属银丝就将他的黑键打下,看来她不止有庞大的魔力操纵数量众多金属银丝,还有精细的操作力。
听说人造人的身体都很脆弱,如果是靠自己八极拳的近战能力的话,应该会有取胜的希望。言峰绮礼如此想道。
“爱丽丝菲尔,还是我来吧。对方似乎看出了你不擅长近身战的弱点。你治疗之后第一次全力使用魔术,想必身体一时半会儿不是很适应。”
叶空笑着从一旁走出来,对着言峰绮礼露出了戏谑的表情。他有了一个点子。
第243章 不讲武德的叶空,败退的绮礼
1
愤怒像硫酸一样,一点一点着实地腐蚀着肯尼斯的内心。
他是一流的魔术师。本来是绝对不会因为感情而丧失冷静的。在真枪实弹比试的局面中更是如此。
实际上,如果这是一流的魔术师同行之间的秘术决斗的话。肯尼斯应该会和怒气什么的无缘吧。应该会感叹、敬佩对手的手腕,冷静地推断其真正价值,专心施展作为对敌人秘术相应回礼的魔术。
那样高贵而充满夸耀的绅士游戏,才是肯尼斯所知道的战斗。他赌上使用圣杯的权利,和远坂时臣、间桐脏砚,还有尚未谋面的四名优秀对手们竞争。来到了这个极东的偏僻之地。
可是,右肩伤口的疼痛阵阵袭来。仿佛在嘲笑肯尼斯,侮辱他一样持续疼痛着。
对手是不配被称作敌人的蝼蚁之辈,是连进入视野都觉得污秽、不愉快的垃圾。
如果叶空在这里知道了肯主任的想法,只会觉得好笑。在这一点上面,他倒是和卫宫切嗣的想法类似。这里可不是在时钟塔,没有人会举行你所期望的那种决斗。在战场上,只要能够有效杀敌,什么手段都没有错。尽管有杀人美学,可是没有你的招数就比较高贵这种奇怪的说法。
“这种事情只是琐事。类似被野狗咬了这种程度的事情。只是运气不好。当作倒霉一笑而过就好了。”
就算这样说服自己,肩膀的伤口还是痛苦不堪。像一点一点被火烧的剧痛苛责着肯尼斯的骄傲,蚕食着他的自尊。
肯尼斯冰冷的脸像面具一样面无表情。既没有叫骂也没有咬牙切齿。
“那种下贱的废物使我流了血。不可能的!绝不应该的!”
肯尼斯用梦游症患者似的步伐,追逐着逃走的卫宫切嗣。
途中有许多的陷阱。用绳子拉住肯尼斯无防备的手指,或者配置好的手榴弹就爆炸,地雷放出霰弹。那时,瞬间扩展开的水银防护膜便会奋不顾身的全部将其遮断。
设置的陷阱就好像骗小孩的玩具,那滑稽让肯尼斯觉得真是可笑。
肯尼斯值得夸耀的礼装,不是为了这种愚蠢的儿戏而使用的东西。他的水银应该是接下枪弹、弹开灵刀、突破魔术的炎、冰和雷击的武装。应该是让仇恨他的魔术师在惊叹、敬畏的同时抵达死亡的秘术才对。
就算再怎么广大的城堡,在逃向楼上时退路就变得很有限。老鼠终于被追赶到了三楼的走廊尽头。肯尼斯提前派出的索敌水银流这次准确地发现了其位置。目标看来已经死心一动不动。应该是打算在那里和肯尼斯进行最后的对决吧。
那只老鼠能够对肯尼斯给以颜色,既不是手腕也不是奇策,只是单纯名为不合理的偶然。有必要让他知道这个区别。
不是对决。这是处刑。是虐杀。
肯尼斯一边全身激荡着残忍的杀意。一边和自己的礼装一起转过最后的拐角,来到走廊的尽头。
2
爱因兹贝伦堡笼罩在黑暗中,远方的东边露出一丝亮光。
风吹动树梢,沙沙作响。月光被枝桠切割成零碎的银片,洒落在布满落叶的空地上。
叶空站在光斑中央,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唉呀呀,这可真是麻烦呐……大晚上的,神父先生还想活动筋骨吗?”
“你是谁?爱因兹贝伦的目标中并没有你。”言峰绮礼看着有些懒散的叶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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