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奈克赛斯,我是弑神者 第137章

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嘤咛……”没过一会儿,索拉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的睫毛微微颤抖,棕色的眼眸慢慢睁开,略微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接着脸色一变。

  想到之前和叶空的对话,还有现在这陌生的环境,她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刚想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绑在了身后,双脚也被绑了了起来。

  “喂,你这混蛋,快放开我!”

  索拉狠狠的瞪着叶空,同时尝试使用简单的魔术,看能不能把丝带弄断,就算她是庶女没有继承到家族的魔术刻印,一些简单的魔术还是会的。

  可是很遗憾,这些捆绑(Play)用的丝带都是叶空用贤者之石创造出来的高级货,同时用魔术强化过了,所以,一般的魔术是没有办法破坏的。

  “索拉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在索拉尝试启动魔术回路使用魔术的时候,叶空捧着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看着对方扭动身体时展现出来的曼妙身姿。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难道是参加了圣杯战争的魔术师?等一下,我认得你的脸,你是爱因兹贝伦那个人造人身边的那个男人。”索拉稍微松了口气,随后有些惊讶地说道。因为在仓库街的战斗,索拉也在暗中观察,知道叶空也正常。

  “难道是爱因兹贝伦的御主让你这么做的么?不过,用绑架这种手段,还真是卑劣呢。”索拉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可以啊,真是个辣椒似的家伙。

  “真是聪明呢,索拉小姐。”叶空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向索拉。

  “不过么,要是说卑劣的话,那就有些曲解了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好心将索拉小姐请到这里来聊聊天而已,你怎么能说我是绑架呢。”叶空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

  “哼,牙尖嘴利的家伙。”动弹不得的索拉狠狠地剜了一下叶空。

  “再说了,索拉小姐,你以为自己在什么地方,还在你的家里么?这里可是圣杯战争的战场,作为御主身边的人,既然涉足这里,就要做好随时可能死亡的准备。还是说,索拉小姐以为是来玩过家家的。”

  “哼。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过,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的话,应该调查过我的身份吧,我可是索菲亚利家族的女儿,父亲是尤利菲斯的君主,而这次参加圣杯征战的肯尼斯是我的未婚夫,是埃尔梅罗的君主,两个都是时钟塔的名门望族。”

  索拉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好歹也是出于名门,受过良好的教育,知道现在一定要冷静下来,光是慌只会越来越糟糕。

  “索拉小姐这么说是想增强我的征服欲吗?”叶空走到了床边停下,此时被叶空放在床边的索拉只要伸手即可触碰到了。

第235章 索拉的唇印,言峰的黑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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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要是你现在动了我,就不怕两个时钟塔君主的报复吗?“叶空的话气得索拉咬牙切齿,什么增强征服欲,真是不要脸。

  “哦?是吗,以我的观察,外加掐指一算,你们应该都会死在这里。而且,我觉得就算你们两个都在圣杯战争中阵亡,都不会有什么事。”

  从原本世界发展来看,确实如此,根本没什么君主的报复行为,毕竟自己参加圣杯战争还输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就是弱肉强食的魔术师世界。

  “你……”身为魔术世家的一员,索拉当然明白多半如我所说,可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拿来劝说我的条件了,该怎么办……

  “等一下,对了!你不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吗,我能叫肯尼斯直接退出圣杯战争,甚至能让他帮你赢得圣杯,只要你放过我就可以了。”这大概是索拉有生以来脑子转的最快的一次了。

  “哼哼。你说的这话,你自己信么?魔术师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家伙。虽然肯尼斯那个家伙是被你迷得有些神魂颠倒,可是,在圣杯面前,他说不定会放弃你哦。”

  “这……”索拉知道叶空话中的可能性,毕竟魔术师一旦获得了圣杯,什么愿望不能够达成,区区未婚妻而已,随时可以抛弃。

  “那要不我给你些其他东西,魔术道具、礼装、宝石或者钱?总之如果你放我回去的话,我会尽量满足你的。”索拉心里就咯噔一下,为了自己的安全,她算是下血本了。

  索拉一时间找不到很好的说辞,默默地低下了头。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就算不被杀掉,也很难逃出眼前这个人的魔掌了。有些魔术师为了自己的研究,有一些很hentai的欲望,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遇到的事情,她的腿开始不自主地抖动起来。

  “喂喂。你好歹也是贵族大小姐,该不会被吓尿了吧。我看起来有这么凶恶么。我事先声明,我是一个好人。”叶空看着索拉蜷缩在一起的身体,不紧不慢地说道。

  叶空自认为自己说了实话。虽然叶空自认为不是什么非常正义的人,比较鬼畜,但是还是有自己的底线,不至于随随便便就夺取无辜之人的性命。

  “哼——“索拉实在找不出话来说,落在别人手里,只能认栽。

  “喂喂。我可不是说笑的,你知道么,其实你就这样子一直呆在这里,可以逃过必死的命运。俗话说,救人一命生造七级浮屠,我这么做可都是在救你啊,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叶空一脸严肃地说道,不管索拉信不信,反正他信了。

  索拉听到这里,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说道:“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劝你最好还是把我放开,这样子,对大家都好。”

  “看你这么急着去送死,我也就不拦你了。不过么,我需要借你的嘴唇一用。”

  “什么意思?“

  索拉见叶空松口,也是心中一喜,不过,她还是不明白叶空的用意。难道对方废了一番功夫,把她绑到这里,只是和她唠唠嗑的。魔术师可不是这么仁慈的家伙。

  叶空从身后拿出一张纸条,说道:“我已经给肯尼斯那个家伙写好了邀请信,就等着他前往爱因兹贝伦堡,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不过,为了事情的真实性么……”

  叶空走上前,不顾左右挣扎的索拉,将信纸空白的地方对准她的嘴唇,印了下去,然后说道:“有你的唇印,这样子,肯尼斯也不得不信了呢。”

  “你这个变态。”索拉破口大骂,哪里有人用唇印的。

  “索拉小姐,没想到你一个贵族大小姐,骂起人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我要是没有一点表示的话,你还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呢。”

  叶空盯着索拉鲜艳的红唇,抬起索拉的下巴,走上前去……

  2

  尚未命名的钢铁瞭望台,在即将落成的拂晓,暂且称之为冬木中心大厦三十八层。

  建筑工事的工程已经过半,只剩外层还没有包装。这个今后将成为冬木市新都地面标志性建筑的复合高层商业大楼,现在还只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空架子,被夜空中的强风猛烈地吹着。

  地上的街灯也好,天上的繁星也好,都显得那样的遥远与昏暗。就在这虚空之中,久宇舞弥单膝跪地一动不动,—直架在她肩膀上的带有夜视装置的狙击枪,枪口支在她立起的左膝上。

  “舞弥,那边情况怎么样?“

  久宇舞弥的耳机中传来在地面上的切嗣询问的声音,双手都握着来福枪的舞弥把移动电话切换为耳机模式,解放出自己的双手。

  “一直到最后三十二层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目标应该没有酒店中逃出。”

  舞弥对着嘴边的麦克风简短地将自己所观察到的情报向切嗣汇报着。虽然刚刚目睹了一场毁灭性的破坏,可在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激动。

  在这里的监视任务结束了,舞弥将子弹从还没得到出场机会便任务结束的枪中取出,放入盒子中,然后狙击枪放回背上站起身来向下楼的楼梯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了一丝异常。

  “感觉很敏锐嘛,小姐。”

  在停下脚步的舞弥身后,传来一声低沉而冷峻的男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中回响,叫人无法判断它的出处。

  舞弥没有回答也没有出言询问。只是冷静地,使用她那敏锐的直觉寻找着对方的位置,并将腰中的手枪掏了出来。

  “哼,有这样的觉悟也好。”隐藏在暗处的男人,好似嘲笑一样地说道。

  对方似乎也没有再继续隐藏自己的意思。慢慢地从自己藏身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将自己暴露在舞弥的视线与枪口之下。

  面前这个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的男人,身着漆黑的修道服,舞弥是认识他的。

  “言峰绮礼?“

  “喔? 我应该是第一次和你见面呢。那么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呢?“绮礼即使面对着舞弥的枪口也没有显露出一丝的不安,继续泰然地说道。

  “原来如此,将建筑物一起毁掉么?采用这种手段还能够算是魔术师吗?或者说,他本来就不应该算是魔术师呢?“

  “只有我一个人在喋喋不休呢,小姐,你也说句话吧——本来应该代替你在这里的那个男人现在何处?“

  在被问到这一点的时候,舞弥对于言峰绮礼做出了新的判断。必须杀掉眼前的这个男人。

  言峰绮礼预读了舞弥开枪的时机,从而躲避开子弹的射击,这即使在魔术的领域来说,也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能力。

  不仅如此,在那瞬间翻身躲避起来的人,不是绮礼而是舞弥。她的右手沾满了血迹,而本应握在那手中的手枪带着金属的声音掉落在地面上。而且她那充满惊讶的目光,盯在刚才她一直背靠着的柱子上面。赫然插在那柱子上面的利刃闪着寒冷的光芒。

  刀刃长达一米的薄刀让人联想到击剑所使用的武器,作为刀剑来说其剑柄非常的短,这是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专用的投掷武器,被称为黑键。

  虽然是用手投出的武器。却拥有能够刺入钢筋混凝土威力。可即便如此,却只是击落了舞弥的手枪,并没有取其性命的意思。最好能活捉对方,毕竟舞弥还没有回答刚才绮礼提出的问题。

  作为圣堂教会代行者的基本装备之一的黑键,长刃部分全部是由魔力构成的半实体,使用起来非常困难,能够熟练运用其威力的必须是手法相当高强的达人。而如此稀有的高手,貌似就被舞弥现在给碰上了。

  在绮礼那宽大的修道服之中究竟携带了多少黑键恐怕谁也不知道。

第236章 远坂一方的行动与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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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弥并不是武者只是士兵而已。所以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战绩,只有对战况的分析。言峰绮礼的战斗能力很明显的完全凌驾于自己之上。在现在这种既没有装备也没有有利的地形与策略的情况下,承认自己的失败才是明智的。

  “怎么了舞弥?发生了什么事情?”

  耳机里面传来切嗣的声音。口袋里的移动电话貌似还在跟地面上的切嗣保持着联系。可是,现在的舞弥无法回答。

  “怎么了?不寻求帮助吗?卫宫切嗣就在这附近不是吗?”

  绮礼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已经没有半点犹豫了,因为他已经确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切嗣想要得到圣杯的话,那么今天晚上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各家御主对于Lancer都有所猜测,如果真的是那一位的话,自然是和爱因兹贝伦的从者发生了冲突。切嗣也是很明白这一点才对。自家从者的唯一性受到了挑战,这个时候,当然要第一时间用尽办法除掉对方。

  所以绮礼便在肯尼斯的据点附近张开了网,静候袭击者的到来。

  可是结果,在这里等到的却不是卫宫切嗣而是另外的人。不过绮礼可以确定这个人是依据切嗣的指令行动的。所以现在交手的这个女人,一定就是找到卫宫切嗣的关键。

  不能把她杀掉,最好能够将她活捉。总之只要能够让她说话就行,即使把她的手脚打断也没关系。

  绮礼这么想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他与猎物之间忽然出现了一股将视线完全阻挡住的混合着化学反应的刺激性气味冲进他的鼻子里。

  “烟幕!?”

  猛然出现在言峰绮礼面前的,是军用携带烟雾弹所放出的烟幕。而就在绮礼的视线被烟幕阻挡住的这一瞬间,舞弥迅速地逃离了。

  言峰绮礼双手握着黑键,丝毫不敢懈怠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等待着烟雾的散去。暴露在强风之内的大厦之中,浓密的烟雾只经过几秒钟便散去了。但只这短短数秒便足够那女子逃离现场了。

  只有自己—个人,发现在这无人的建筑中只剩下自己之后的绮礼,哼了一声将黑键收回。他并没有继续上追赶的意思。

  绮礼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烟雾弹空壳。很明显,这并不是那女子扔出来的,因为自己一旦发现她有所行动的话马上就会投出黑键制止。这是另外的人扔到自己面前的,为了帮助那女子逃脱。

  绮礼走到楼层边缘,不顾大风把修道服吹起向下望去。

  2

  经过一晚上连续的死斗,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这时的绮礼通过魔导通信机和地处深山町的远坂府取得联系。他与父亲言峰璃正准备召开紧急对策会议。

  “哦?马上就能够掌握Caster的行踪了吗?”

  时臣的声音里流露出满意的称赞。绮礼与Assassin的行动终于发挥出了预想的效果。虽然自己的从者遇到比较棘手的问题,但是弟子那边却进展得非常顺利。

  “不过不能确认对方的具体位置,Caster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或许是在搜查情报之类的,一直在冬木市的各个地方辗转。”

  “也就是说Caster并没有建造工房,闭门不出,而是很积极的在外面活动了?”

  “另外,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看到Caster御主的踪迹,似乎两个人分开了。”

  “真是奇怪的家伙。不过,圣杯战争中遇到什么样子的人都不用太惊讶,看来Caster的御主对于自己的实力很自信。所以才会和从者分开行动。”

  “还有,身为Caster,不找个地方搭建自己的魔术工房,反而四处乱跑,也是让人感到十分可疑啊。出现的尽是些奇怪的家伙。”

  “对于Caster,有没有获得详细的资料,信息,或者其他什么的?”

  “只能确认Caster是个一头紫发的高挑女性。而且,似乎还戴着眼罩之类的东西。”

  “哦,这样子的话,看不出来对方的身份啊。不过,既然在大白天戴眼罩的话,说不定对方的眼睛有些特殊,是魔眼么?”

  “绮礼,麻烦Assassin再盯着Caster吧,至少要知道对方的真名。还有,要找到对方的御主,搞清楚这最后一个神秘的御主是谁。”

  “原来如此,那是当然的了。”

  只要有绮礼的Assassin在,调查这些事情,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绮礼也起身要走的时候,被时臣的声音叫住了。

  “对了绮礼.我听说你晚上似乎离开冬木教会有所行动。”

  绮礼早就料到时臣会对自己询问。在表面上。他的弟子明明已经在圣杯战争中败退并且寻求教会的保护了。所以完全不应该再有什么行动。

  “非常抱歉,虽然我也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是我在教会周围发现了间谍.所以不得不去处理一下。”

  “间谍?是针对身处教会的你的吗?”时臣的声音显得越来越严肃起来。

  “请不要担心,间谍已经被我干掉了。不会泄露什么机密。”

  “为什么不用从者。你确实是一个技术高超的代行者,我也知道你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是对于现在这种局面来说,你这种做法不是显得有点轻率了吗?”

  “是。今后我一定会更加慎重的行事。”

  从今往后,也许绮礼还会不知几次的前往战场吧。为了追寻卫宫切嗣的踪影,一直到找到他的那一刻为止。等到通信机完全陷入沉默之后,绮礼起身走出了地下室。

  3

  就在绮礼打开位于一层的自己屋子的房门的时候,忽然间感觉到一种好似进错了别人房间的不协调感。

  房间里的摆设和照明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唯一所不同的就是在屋中的长椅上旁若无人地坐着一位男性。

  “Archer?”

  如燃烧一样竖立着的金黄色头发以及那红宝石一样的双眸。出现在绮礼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远坂时臣的从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Archer对于自己随便进入别人房间的行为不但没有显出半点的不好意思,反而很随意的从壁橱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倒入杯中,优雅地抿了一口。

  不知道Archer来访何意的绮礼,望着并排摆在桌子上的空酒瓶。貌似Archer把他屋子里的所有藏酒都拿了出来逐个品尝过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

  面对绮礼不带任何感情的询问。Archer端起酒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望着绮礼。

  “感觉到无聊的人,看来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