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川上爱要履行本职，那就是一个杀手接单要杀人，不杀人就被组织清理。对川上爱来说就是她会彻底成为疯子、野兽。
问题来了，杀人没有时间限制，也是说，可以过去一刀解决，干脆利落，也可以制定N个计划，尽可能复杂且让实现概率趋近于零，并且找个侦探破坏杀人手法，然后再制定计划进行循环。
川上爱选择后者。
为了防止计划真的成功，她要做培养“勇者”的“魔王”。
除此之外，今后川上爱不能选择轻松的生活了。她蹭柯南全勤，吸收案件中诞生的罪恶情感，用破案提升知名度，从而获得进入印象空间深处的权限，猎杀更高级的暗影，提升力量。
无论如何，这点是逃不掉的。
因为念头通达，所以记忆明了，川上爱的人格面具进化了。
光芒一过，有人堕落的伊甸园之蛇变成女娲，头发是一条红黑鳞片的蟒蛇身，托举起身穿宫装的人身，是真女神转生五中的女娲形象。
原有的技能没变，依旧是智慧之果、原罪肇始、堕落引诱，多了一个抟土造人，可以用敌人的御魂制造一个和敌人一样战斗傀儡。
至于敌人的御魂怎么来，靠智慧之果打出来。
“女娲。”
川上爱吐出一口浊气，把关于“倪克斯”“魔王培养勇者”等等想法趁着这会儿心念如一用风守残余的神谕力量封印在心底。
只有骗过自己，她才能在履行本职却又阻碍履行本职的扭曲中保持宁静，不会再次失控。封印在心底的想法会成为潜意识影响她的选择，但不会让她精神分裂。
就像传统老套故事里的魔王，仿佛每个计划都是为了毁灭世界，可每个计划都失败，还给勇者带来莫大好处。
老套，也可以说是经典永流传。
风守看川上爱平静下来，连忙问到，“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40.爱酱大魔王直接开溜
川上爱已经是“爱酱大魔王”了，当然不可能和风守说实话。
“人格面具失控了，万幸我又控制回来了。你知道的，我觉醒人格面具的过程并不正规。不过现在已经没问题了，我的人格面具还进化了。”
“人格面具还能进化？”风守审视着川上爱如今的人格面具女娲说到，“你从来没有提过。”
“没提过吗？”川上爱于是解释到，“人格面具是由心理状态决定的，每当心灵提升一个高度，人格面具就可以进化一次，初始形态、二度觉醒、三度觉醒。人格面具除了觉醒，还有退化、模式切换的可能，退化不用说，模式切换值得讲一下。比如说，风守你的人格面具明显是辅助型的，如果坚信你自己能战斗，即便是辅助型也可以变成战斗型。也许到时候你可以说自己只是个辅助AI，没有强大的力量，然后杀穿敌人。毕竟最好的辅助就是把敌人都杀了，队友就不会有危险。”
“歪理邪说。”风守说完，面罩闪烁了几下，“不过你对于人格面具的理论应该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目前为止，的确没有。”风守于是说到，“我的神谕有帮到你吗？”
“神谕？”川上爱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于是感激的说，“帮大忙啦，人格面具失控只能靠自己，还好你让我头脑清晰了。”
“其实我也是受到启发。”风守摇了摇头，“你该感谢蝴蝶。”
“哈？”
“我无法解释这件事，但是我肯定，我是受了蝴蝶启发才想当然的认为神谕可以帮到你。”风守投影出当时她看到的画面，“你看，这里，这只金色的蝴蝶。”
“是他……等等，这根触手！”
川上爱看到了风守记录的画面，一眼就认出了金色蝴蝶的身份，他是费列蒙，梦与现实夹缝的天鹅绒房间的真正主人。
川上爱怀疑他和奈亚拉托提普是一体两面，同属于“自我”这个宏大概念。她认为，费列蒙是理智，而奈亚拉托提普是疯狂。
这里的奈亚拉托提普和克苏鲁系列神话没关系，只不过他乐子人的特性和奈亚子很像，因而这么自称。
“费列蒙是自我理智，奈亚子是自我疯狂”也只是川上爱的猜测。
既然“他者”可以化身成暗影生物，然后投胎成人，“自我”应该也可以。不过“自我”诞生“自我”在川上爱看来太费解了，所以她才认为有对立倾向的费列蒙和奈亚子分别是理智与疯狂。
“你知道这个蝴蝶和……触手是谁？”
“我只知道他们的名字，具体是什么存在也只不过有所猜测。”川上爱不想多谈费列蒙和奈亚子，尤其是奈亚子，他非常危险，“不要谈他们，当他们不存在。”
“很少见你这么讳莫如深。”
因为这个世界除了肉身化月球、意识化集体无意识领域的倪克斯，费列蒙是最厉害的那个。而奈亚拉托提普仅次于费列蒙，还是个爱搞事的乐子人。
“总之当他们不存在就行了，以我们现在的力量，不管他们是友善还厌恶都没区别，都无法反抗。”川上爱想换个话题，“对了，我们取个代号吧，我想应该不止我们能进印象空间，万一以后暴露就不好了。而且这里毕竟是意识领域，总是叫名字，不知道哪天就在某个人心里留下印象，然后被惦记。”
“你有所隐瞒，我就不追问了。”
也不知道风守是在说川上爱隐瞒的那件事，是费列蒙的，还是人格面具进化的。不过她不问了，总归让川上爱松了口气。
“我决定，在印象空间，我连TGM。”
“TGM？电报？”风守问，“为什么是电报？”
“不是电报那个TGM，而是The Great Mother，大母神的首字母简称。”川上爱解释到，“我的人格面具是女娲，女娲是大母神。或者可以简单一点，就叫Mother。”
“除了深羽，不会有人愿意这么让你占便宜。”风守说到，“既然要起代号，我就起简洁点吧。就……AI。”
“很没新意。”
“至少比TGM要好。”风守不想在代号上上浪费时间，“你身体状况怎么样，还要从印象空间走吗？”
“我身体好的不得了，一多能吃五个汉堡！”川上爱雀跃的说，“有没有很押韵？对了，因果按照我们取代好的方式她该叫……原因与结果的英文……cause and effect。没错，叫CAE。”
“至少是个人名，卡埃。”
“能连读？为什么TGM只能一个个的读字母？”川上爱懊恼了一下，“那明美她……”
正说着，印象空间忽然进来一个人。
寸头，上身赤裸却系着红披风，上半身看的出分明的肌肉，犹如希腊大理石雕。手上缠着绷带，看起来是个用拳的好手。
川上爱感觉到，这个人是也有人格面具。难说人格面具使用者和替身使者一样，会相互吸引？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穿的这么奇怪？”
“你穿的才奇怪！”
即便风守的怪盗服让她像个紧身衣小蓝人变态，即便川上爱自己的怪盗服和喰种胡桃夹子几乎是同款……
川上爱也无法忍受一个披风半裸的肌肉男说她们穿的奇怪。
“你们是人类。”披风男似乎确定了什么，然后说到，“你们也能使用人格面具吧？”
“也？”
川上爱再看那个披风男，想起来了，他是真田明彦，日本警备部暗影事件特别镇压部队编外人员，也就是桐条美鹤领导的暗影行者编外人员。
如果按照游戏说，他们是女神异闻录三的人格具使用者。
“这里有九级暗影反应，你们……”
川上爱觉得，以她现在的力量还不适合在政府暴力机关面前露面，于是拉着风守立刻遁入她自己的影子空间。
“她们消失了。”
真田明彦耳麦里传出一个柔弱的女性声音，她是山岸风花，暗影行者的辅助型同伴。
41.让我们重回一体如何？！
“连风花你也查不到？”真田明彦神情严峻的问道，“她们回现实了？”
“现实也没有她们，在我的感知中，她们彻底消失了。”
山岸风花的感知能力非常强，甚至可以实现跨界探查与跨界通讯，然而川上爱和风守藏在影子空间，那是独属于川上爱的现实与集体无意识夹缝空间，山岸风花查不到。
“只能封锁现场了。两年前涩谷的波动虽然不了了之，只查到这个空间形成，能级也才七级。”真田明彦脸色不好，满是担忧，“八十稻羽的[只我独活]概念聚合体火之迦具土才五级，又有很严峻的挑战了。”
“能级九级是因为我们风险评估满级是九级，我推测实际能级更高，或许仅次于倪克斯。”山岸风花也忧心忡忡，“明彦，你在附近巡查一会儿，等我搜索完成再回来。”
“这样吧，拜托美鹤和警视厅交流一下，把我调到这里当警察。”真田明彦说到，“也许可以调查到什么线索。”
“我明白了。”
川上爱和风守藏在影子空间一动不动，她在影子空间时，影子空间是不会移动的。人不动，影子不可能脱离人自己动。所以如果她们现在出去，肯定会和暗影行者的人碰上。
川上爱想到了这点，所以藏在暗影空间，用影子探查现实与印象空间两界。
印象空间只有真田明彦一个人作为探子进入，可现实就不是了。周遭已经完全被封锁了，指挥车里山岸风花在调度全局，车外由埃葵斯与拉比利斯两个有自我意识的“对暗影人形兵器”负责警戒。
还有许多黑衣人拿着仪器巡逻。
山岸风花和真田明彦通完话，继续集中精神，发挥自己的探查能力，开始搜索这片区域。
许久，她放弃了。
那庞大的能级反应就像不存在一样，完全消失了。
“美鹤，暗影反应完全消失了，我找不到痕迹。那两个奇怪的人也消失不见了。”
山岸风花向总部的桐条美鹤汇报了这一情况。
“留下一名普通成员长期监视那里，其他人都撤回来。对外宣称有恐怖分子，让看到我们行动的人保密。”
桐条美鹤像以前一样安排了封口令，不同的是，这次她们对危机完全没有头绪。
原本，暗影行者只是处理集体无意识影响现实的事故，随着深入研究，他们多了一个掩盖事情真相的职责。
集体无意识的存在不能公开，因为“相信”真的可以改变现实。
比如裂口女的都市传说，如果人们知道印象空间，那他们就会无意识间在印象空间创造一个裂口女，这个裂口女诞生后，会按照传说来到现实杀人。
所有神话都是以类似的形式诞生，区别在于古代通讯不发达，信仰诞生出神明最多影响一地。
如果印象空间曝光，宙斯、奥丁、托尔等等存在最终必然都和川上家的因果一样，被带到现实。
美国的托尔和北欧的托尔还因为大众想法不同，不是同一个。一个北欧骑着羊拉车的莽汉，一个举着喵喵锤的弟控。最坏的结果是神与神、神与人大战。
可能到不了那么严重，但一村之地的信仰就能让印象空间和现实融合，比如皆神村、冰室邸等等，暗影行者不能赌。
“真田警部，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你见到的那两个人吗？”暗影行者的模拟画像员在真田明彦离开印象空间后第一时间询问到，“衣着、相貌和发型。”
“她们……”
真田明彦不禁脸红，他第一眼看到川上爱和风守的时候，还以为她们是暗影，所以对她们就没有生理反应，可之后察觉到她们很可能是人，还是有人格面具的人，就有生理反应了。
这非常正常，不然川上爱都要怀疑自己涩玉大罪能力以及真田明彦的功能了。
不过，作为意志坚定的人格面具二度觉醒者，他很快摆脱了尴尬，开始向画像师描述川上爱和风守。
他不尴尬，很平静的描述，可画像师尴尬了，他觉得自己在画纯欲风瑟图和机娘瑟图。
“真的有人会穿着情取内衣在印象空间闲逛吗？”情不自禁感慨了一下，画像师瞄了一眼真田明彦。
好吧，半裸红披风打扮也不怎么正经。
“我猜他们可能是人格面具觉醒者，那身衣服可能是人格面具副产物。”
“为什么这么说？”山岸风花看了下两张画像，脸色一红。
“直觉。”真田明彦认真说到，“对我们来说，直觉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
山岸风花认同他说的，“的确。但这样……不能当画像用啊，传播瑟图事违法行为。”
“所以我希望美鹤帮我调到附近，如果我再见到她们，我就能认出来。”真田明彦说到，“不过她们可能不是本地人……”
“交给美鹤决定吧。”山岸风花说到，“九级暗影反应，是自那之后头一次出现。”
“嗯。”
直到凌晨三点左右，川上爱才趁山岸风花熟睡，对印象空间监控放松离开原地回家。
“姐姐大人！你去哪儿了！”
一进门，在玄关守着她的富江就扑了过来。
“出了点小意外。”
川上爱觉得有些头痛，妹妹是妹妹，妹妹是女儿，妹妹是自己，她有些绕不开自己和妹妹富江的关系了。
“我慢慢和你们解释。”
川上家所有人都吵醒了，川上爱要有保留的和她们说明自己的经历。
人都来到客厅，川上爱把自己人格面具二度觉醒，被暗影行者发现，以及富江的关系说了一遍，爱酱大魔王计划全部隐瞒。
等她说完，其他人都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没睡醒还是川上爱没睡醒”的样子。
“我是姐姐分裂出来的，我是姐姐的妹妹、女儿和她自己？”富江瞪大了眼睛。
宫野由美将心比心，想安慰富江，于是说到，“这或许有点难以接受，但……”
富江满是狂热的说到，“太刺激了，姐姐大人，我们可以重新合为一体吗？！”
42.思想是个种子，只待它发芽
富江说出这么生猛的话，川上爱并不意外，她们本来是一体的，都是“他者”化身，互相观测，互相维持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