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富江认为自己的姐姐大人喜欢沉沦欲望，川上爱也认为富江蠢得可爱。
她们互相影响，所以富江会有这样的发言并不奇怪。
不过她们不能放任这种观测造成的影响，因为“比烂”只会让人越来越烂。
“不能，富亲你听我说，如果你不想让我死，我们死，就不要有这种疯狂的想法。”
川上爱在危言耸听，只有这样富江才会真心相信，或者说，在川上爱的认知中，只有她危言耸听，富江才会听话。
“好吧……”
富江失落的低垂下头，不过马上又神采奕奕，因为她明白了，她和姐姐大人的关系不一般，谁也无法取代！
“认知影响现实，这太不科学了……难道APTX-4869也和认知有关？”灰原哀一脸纠结，她在努力想象自己变大，想以此验证自己的猜测，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生。
川上爱看她表情不对，就说到，“美少女也是要上洗手间的，小哀，你不用忍着，快去吧。”
“我不是想去洗手间！”
“没想到居然有专门应对暗影事件的组织，我都不知道。”因果说到，“你不想和他们接触？”
“当然，散人不信任官方不是很正常吗。”川上爱理所当然的说到，“说起这个，因果你不知道影时间吗？”
“我从没体验过多出来的那一小时。”因果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我和普通人太像了？”
“我也不清楚。”川上爱摇了摇头，“不过暗影行者我倒是知道一些，他们成立时间不到十年，现在还是靠桐条美鹤个人在撑，前景并不好。他们能存在，不过是因为那些大佬惧怕被改心……不对，现在还只是废人化……”
“你没事吧，是记忆混乱了吗，爱？”
雏咲深羽很担忧的看着川上爱，她听完川上爱解释，认为造成川上爱失控的主要原因在她自己，所以她很自责，不知如何是好。
幻想川上爱成为她母亲，她以为这种幻想与川上爱原本人格差别太大。
其实雏咲深羽想多了，对川上爱扭曲最多的是富江，因为川上爱觉醒记忆时导致涩玉大罪失控，先把富江扭曲成了姐控，然后富江又开始一步步让川上爱堕落。
坑川上爱的是富江，也可以说是她自己，和深羽找妈妈基本无关。
川上爱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两点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脑子神谕效果消退，已经开始昏沉了，“没什么，算了，还是休息吧，咱们都有各自的事，只要各自安好就不会有问题。印象空间方面的事交给我就好。”
“我也可以帮你。”宫野明美主动说到，“我也有人格面具，还是用的你口中正统方式觉醒的。”
“姐姐你也有？”灰原哀很意外，宫野明美没和她提过，“能让我看看吗？”
“还是不要了，印象空间很危险……”
“我不是小孩子！”
宫野明美抬手揉了揉灰原哀的茶色微卷发，说到，“你就是小孩子。”
“其实小孩子也能觉醒人格面具，比如暗影行者里有个小学生时期就当战斗人员的天田乾……”
川上爱迎上了宫野明美责备的目光，仿佛在说“你不愿意让你妹妹去印象空间，却忽悠我妹妹，嫌她处境不够危险吗”。
“咳，凌晨了，小孩子该回去睡觉了。”
“散了散了。”因果摆了摆手，“我活了这么久，从没想过会在这么短时间内经历这么多波澜起伏的事。我要好好休息休息，思考一下。”
宫野姐妹、深羽、风守、因果各自回房，只留下橘真夜和川上姐妹在客厅。
“我是渴望被支配？”橘真夜神色复杂的说到。
“应该不是，你当时失忆了，渴望的事估计是找回记忆。我当时对你的嫉妒是真的，因为你可惜没有心理负担的做杀手杀人，我认为那样是随心所欲的自由。”
川上爱神色复杂的说到。
“你渴望被支配，是我支配你之后诞生的想法。现在我真正掌握了自己的力量，所以……支配取消！”
“呃啊！妈惹法克！你个怪物！”橘真夜捂着头，低声咒骂，“嘶……你居然敢……我是杀手！”
富江很担忧，“姐姐大人，你怎么……”
“你打不过我，杀不了我。”
川上爱没理会富江，而是松了一口气，控制别人思想这种事她不喜欢，心里觉得不舒服，所以有能力解决橘真夜支配问题，她就解决了。
更何况，直接控制人思想比诱人堕落两者技术水平差远了。嗯，就像小偷觉得劫道的没技术。
反正橘真夜对她没有威胁，不像暗影行者那些成熟的人格面具觉醒者。
如果橘真夜有威胁，川上爱不介意做个人彘，反正橘真夜黑料都在她这里。
“呼呼……”橘真夜喘着粗气，“我、我该恨你……可是……你难道解除了个假支配？为什么我还是想听你的话？”
“诶？不应该啊！”
川上爱很意外，橘真夜该恨她，然后做出报复，她合理反击……现在橘真夜由内而外散发着“崇敬”她的情绪，还没有被支配造成的不自然的感觉。
“我明白了，世界上最难根除的是思想，一个想法已经生根发芽，即便我解除支配也……”
盗梦空间的理论，解释橘真夜的情况很合适。
“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橘真夜苦笑，冷静下来的她知道，自己和川上爱未来彻底绑在一起了。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她从没想过逃离，她知道，逃离代表报复，报复结局就是被灭口。
如果不逃，川上爱这种带着邪气的善良人会把她视为私有物，好好待她。橘真夜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这比被支配还可怕，因为这种想法源自她自己。
“我留在这里，我也离不开这里。”橘真夜神色复杂的说，“现在的生活比我当杀手刺激，赚的钱还多。而且，我居然打心底喜欢你，该死……”
43.稳定力量的方法是什么？
“喔……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川上爱从没想过橘真夜居然会“斯德哥尔摩”，作为爱酱大魔王她原本的计划是让她自己“作死”然后防御反击解决她，既要面子又要里子。
可现在从情绪感受来看，橘真夜是认真的。
“真夜，你是个好人，我也是个好人，你这么说我就安心多了，回去休息吧。”
橘真夜捂着胀痛的脑袋回去休息了。
川上姐妹回到自己卧室，躺回床上。
“姐姐大人，我们要不要……”
“想都别想，我们要是做些什么那就是完全的合一，我会疯掉的。那都是假的，你把握不住的。”
川上爱翻了个身，背对富江。她想起所有记忆，包括和富江欲求不满时的真实场景。如果不是合一次数有一点点多，她普通人一样的稳定态还能维持很久，让她慢慢掌控力量。
力量强了，受“本职”影响也会小一点。
现在的川上爱类似电母，连打雷都不归她管。如果她对自己力量掌控力提升，她就可以从电母升职成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雷部正神都能管。
“假的……嘶……”富江拍了拍自己脑袋，她隐约也想起来了，她有些失落去睡觉了。
凌晨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川上爱并没有睡多长时间，但新掌握力量的她精神十足。
今天川上爱打算老老实实的去上学，不想做别的事。
爱酱大魔王的计划有轻重缓急，现在的重点是躲过这阵风头。暗影行者一定在找她和风守，她不认为自己现在的力量可以和官方组织平等对话。
“对了，因果，你帮我施加一个言灵怎么样？”
上学路上，雪中漫步的川上爱忽然对因果说到。
“言灵的内容是没看过我整张脸的人，不管看我多眼熟，都认不出我。”
“你是怕昨天碰到的那个人认出你？”因果反问川上爱，“有必要么，而且你比我厉害多了。”
“至少我现在的力量还不能徒手拆坦克，而且术业有专攻嘛。”川上爱认真的说，“虽然戴个面罩、眼镜的确就像换了个人，可观察力敏锐的人还是可以认出来的。超人戴个眼镜调整肌肉分布改变形象的方法我会，但我不能那么做。印象空间出现的是内心形象，改变不了，在现实如果我改变样貌，总不能和别人说我整容吧。”
“你考虑的周到，就按你说的办。”因果施加了言灵。
上学放学都很顺利，园子还一脸窃笑的提醒她别忘了周六要一起请假出去玩，并且祝她们有个愉快的情人节。提醒完她们，园子还找了高卷杏。
确定周六都没问题后，她拉着小兰急匆匆的离开了，她们要去吹渡山庄做手工巧克力，为明天情人节做准备。
对川上爱来说，情人节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可她家现在的实际情况不允许她把情人节当普通的日子。
放学回家的路上，富江很强硬拉着川上爱去了礼品店，然后买了一份份非常贵的巧克力准备明天用。
爱酱大魔王心痛到无法呼吸，那些巧克力卖的完全是华而不实的包装和噱头，美其名曰“心意”。没听过“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吗，普通的批发巧克力不是心意了？
不都说重要的不是礼物，是送出的人吗？
“因果，你怎么不拦着她……”川上爱看着拎着一袋袋巧克力走在前头，十分雀跃的富江，心中升起一股无奈。
“她是你妹妹，不对，她是你，你都不拦着，让我拦？”因果说到，“而且你又不差那点巧克力的钱。”
“不差钱，可那花的没必要啊。”川上爱摇了摇头，“说起来……我感觉我们之间似乎隔了一层厚厚的可悲壁障，是我的错觉吗？”
“还厚厚的可悲壁障……”因果眼角抽了抽，“你说的没错，不过原因可能和你想的不同。用自然界来形容，原本我是狐狸，你是小白兔。狐狸不吃兔子，但在食物链等级比兔子高。可现在，你成了老虎……”
“我又不会吃了你。”川上爱有点受伤，“我们是好朋友。”
“但本能的恐惧变不了。”因果解释到，“我不知道你诞生的概念是什么，但是一定很强大，我感到本能的恐惧。我没离开你家已经是我们友谊深厚的体现了。”
因果她们都不知道川上爱的根本是“他者”概念，她没告诉她们。
“那你要是变强了，是不是没影响了？”
川上爱思考起来，她现在力量太多，能控制的太少，稍有不慎，就会被“他者”这个淹没，失去自我。她还有无限套娃月读计划要执行呢。
那把力量分出去可不可行？就像一张蛛网一样，让因果当自己稳定线。
因果觉得川上爱觉醒后更疯了，“我获取力量只有吃御魂，你愿意让我吃了你？”
“说不定有别的方法呢。”
“没有。暗影之间只有大鱼吃小鱼。”
川上爱明白，因为只有足够扭曲强大的暗影才能突破集体无意识封印，唤醒夜与死之母倪克斯，所以暗影必然大鱼吃小鱼。
不过她不死心，她无意识之下都能把自己分裂出来个妹妹，有意识还分不走力量？
“姐姐大人！我是你，有什么话先和我说。”富江发现自己的姐姐大人和因果在说悄悄话，还和自己越拉越远，就连忙回来。
“按你这么说，我和你说话就成自言自语了。”川上爱白了富江一眼，“富亲，你是你，明白吗？”
“好吧，如果姐姐大人你这么期望的话……”
“什么叫我这么期望啊，富亲你这孩子……算了，强求不得。”
川上爱对富江这种态度本能的恐惧，富江被分离出来，她是“他者概念自我之他者”，如果富江不要自我意识，以川上爱现在的实力，马上就玩完。
可现在局面又是川上爱自己机缘巧合之下作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也可以说，“他者”概念本就不该有意识，她在逆天而行，自然被针对。
44.帝丹高中的王
已知情人节到了，因为学校不放假，所以情人节不是节日，论证完毕。
川上爱、富江以及因果都收到了巧克力，那些磕磕巴巴送出巧克力的小男生只要给他们一个微笑就能让他们心跳不已，脑补着羞耻的画面，害羞的落荒而逃。
高卷杏没有人送她巧克力。
不是因为她不漂亮，也不是因为她“不合群”，不合群这件事自打她多次和园子、小兰一起玩就已经不是问题了。
主要原因在于她有“男朋友”了。
“呦，高卷。”学校的招牌鸭志田卓拦住了打算跑回家躲过今天的高卷杏，“有没有收到巧克力？我给你准备了，你给我准备了吗？今天有没有时间，我准备好了……”
“抱歉，鸭志田老师，今天可是情人节，我有专题写真要拍，赶时间！”高卷杏谎话脱口而出，把鸭志田卓递过来的巧克力推回去，然后转头就要逃跑。
“站住！”鸭志田卓有些恼怒的抓住高卷杏手腕，“至少把巧克力给我收下，然后把你的巧克力给我！”
他们就在教学楼门口争执，不过其他放学回家的同学都视而不见。
不然能怎么样，鸭志田卓是排球奥运冠军，金牌得主，学校排球社要靠他当教练。
本来帝丹高中足球、排球、田径都顶尖，日本国民运动棒球反倒一般。现在因为足球主将工藤新一不知所踪，田径主将坂本龙司被鸭志田卓正当防卫伤了腿，只剩下鸭志田卓领导的排球社能打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不是弄得明面上沸沸扬扬，学校都会帮他捂盖子。
川上贞代赶着放学去女仆店兼职，情人节也是情人劫，会有一大批失意男去各种店求安慰，大把撒币。
看到鸭志田卓在纠缠高卷杏，她抿了抿嘴唇，正打算上前，忽然发现自家远亲已经过去了。
“杏，你怎么还不走啊，园子她还等着我们呢。”川上爱攥住鸭志田卓的手腕，稍稍一用力，他就不得不松开高卷杏了，“抱歉了，鸭志田老师，杏要和我们一起去找园子了。找铃木家的园子。”
川上爱在狐假虎威，川上家是没落的华族尾巴，就算她只是普通人，家世也能让她不用怕鸭志田卓这种人，同样的，鸭志田卓也不会怕她。
但铃木就不一样了，铃木家可是财阀中的财阀，顶流华族。
“她说要去拍模特主题写真。”鸭志田卓神色阴郁的捂着手腕，他自认是帝丹高中的王，但他还没色令智昏到不知道谁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