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月见里嫌弃拒绝:“我没想看,儿童款有什么好看的。”
小鸟游六花认真:“我不是儿童款。”
小鸟游十花本来落向她后背的手在那几句话后落向了屁股。
“啪零2洱易>I邻爸/!!”
“你到底懂不懂他是男的?”
“呜...好疼。”
月见里看着邪王真眼捂住小短裙下的屁股在海面上翻滚不停,沉默下来,现在好像更糟糕了。
站起,他看向海面,太阳已经快要趋近海平面了。
回头,他看一眼眼泪汪汪还在捂着屁股翻滚的邪王真眼。
小鸟游六花敏锐察觉到他的视线,看一眼快要落下的太阳,连忙大声求援:“天官!快帮我治屁股!我不要屁股痛去见爸爸!”
月见里移动目光,看向她姐姐,那双手已经微微抖起来了。
噢,我的部员,瞧你这糟糕的语言运用,你那姐姐已经恨不得用靴子狠狠踢你屁股了。
微微扬嘴,月见里给她递过去一道风。
回过身,他看着正在逐渐靠近海面的橘色太阳,给出一开始的那个说法。
“邪王真眼,你最好做好‘不可视境界线’跟你期待中不同的准备。”
小鸟游六花扶着海面站起,她握紧拳头,语气坚定:“一定会是我想的那样,世界是温柔的,一定会有‘不可视境界线’的存在。”
世界如果是温柔的,你爸爸怎么会出意外,你又怎么会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
看过她,再与她姐姐对视一眼。
“那就这样吧,我帮你把‘不可视境界线’弄出来。”
雪之下雪乃看着已经决定好的他,退后,回到两姐妹的边上,安静注视那边。
她也不信,不信这个世界会这么温柔。
魂飞魄散就是魂飞魄散,她跟着一起摆渡亡魂时就已经见到过,那是成了天地间的一缕风,飘荡过后,荡然无存。
月见里看着那颗太阳,蹲下,手掌触碰海面。
先达成不落之水,将目前这片海域全部用道力同化。
站起,他看一眼建木:“去海下生长。”
建木钻进海水,眨眼消失。
雪之下雪乃能感受到脚下海水似乎在震荡,很快,视野的海面上出现了一根树枝。
她看着这片海面,能清楚看见一大团正荡漾着的绿色。
屏住呼吸,她看向身前不远的人。揪W令 6咝轳弃吧尔
黑雾正在从他身上不断溢出,在海面之上飘浮涌动,白色的光芒则是涌向了海下的建木,开始交织。
潮水不断往复翻涌,海下有一棵逐渐染上光晕的绿树,海上黑雾正漫开,天空是被火出来的红,远边可视的太阳正在接近海面。
她听到他开始说话,以一种奇特的咏唱调。
“不落的水,青天染红日,潮涌、独断、黑白、唤醒的长眠,参天巨木,生与生交替,死与死共鸣,于此地得见不可视。”
世界静止下来。
雪之下雪乃一眼不眨,看着微弯的海平面出现了一条线,它慢慢扩开,由一条线变成一个平面,将那颗下落的红彤太阳逐渐褪色,染上黑白,变得像是老照片。
黑白之色开始飞速扩散,就像是染上了水的纸巾。
远方天空被同化,很快,这边天空也被同化,就连海面与附近的山川都一并成了黑白两色。
她看着他在海面上站了几秒,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往回走。
有两个人影从自己身边掠过,再经过他,冲向了海面上浮现的黑白人影。
察觉到他没有阻拦那对姐妹的意思,雪之下雪乃的眼里逐渐出现荒诞。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那根本就不是鬼魂。
第一卷:第104 诸天气荡荡(9.7)
“那是什么东西?那根本不是鬼魂。”
雪之下雪乃看着已经走近的他,没忍住疑惑,也没忍住那种流淌在心里的不信。
对视,她听到他用那种不着调的语气回应自己。
“部员,你气不气,世界居然该死的温柔。”
看着他经过自己没有停留的意思,雪之下雪乃只好迈步跟上去:“那到底是什么?幻觉?还是提取了人们的记忆成影?”
月见里回头,看一眼后方海面上拥抱的父女,不再看,只是迈步朝岸上走:“都不是,我这次是来赐福的,不是来骗人的,至于记忆,人们所记住的,是自己眼中理解的人,而非那个人真实的状态,他人的记忆提取不出真实的某个人。”
他走到岸边,找到一棵树,背靠着坐下,看着站在自己的身前的部员:“你觉得复刻一个人需要什么?”
没等对方回答,他自己答了起来:“想要复刻一个人,肉体是最简单的步骤,复杂的是要提取一切过去的痕迹,由所有属于这个人的过去来组成现在。”
月见里看着那个黑白好似遗像上的人,扯了扯嘴:“那个咏唱词的真正用处,是用我这种超绝的力量加上世界树与特定的时间,去撼动这个世界本身,打开这个世界的资料库,那里存放了十几年内消失的人的资料,那些资料就像电脑内存里那些不知道堆积在哪的垃圾文件,本来是毫无用处的,只等着时间到了,被清理。”
“但你说扯不扯,偏偏我就能打开这个资料库,它对我就跟不设防一样。”
“那是时间长河里的他,只能在这个地方出现。”
“见一面,一面过后,我也不能再调取。”
“部员,有想见的人就去吧,你可以见到平冢优。”
雪之下雪乃没有去,只是看着坐在地上的他,蹲下:“你好像有点累。”
月见里看白痴般看着她:“把这个世界劈了我都不会累。”
雪之下雪乃只是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然后伸手,搭上了他一直握紧的拳头。
那是男孩子的手,要比她宽广得多,就算握成了拳头,她的小手掌也很难包圆。
所以她只是轻轻覆盖上去,跟他对视着,轻声说:“只有一次的话,肯定要等平冢姐的。”
月见里安静看着她,一会后,他松开自己的拳头,轻拍一下她手背,站起:“那就找一下她吧,这个点,她大概在喝酒。”
雪之下雪乃微微无奈:“你对平冢姐的偏见太深了,现在都还没天黑,她喝什么酒?”
月见里侧过头:“打个赌?”
雪之下雪乃应下:“赌注是什么?”
“过几天我要陪爱瑠去买夏日祭的浴衣,我赢,你来提包。”
雪之下雪乃看着给出提议的他,手指卷了卷。
“我赢,我会挑个时间去买自己的,你来提包。”
“呵呵,部员,你对平冢静根本一无所知。”
......
靠近海滨幕张的某条街,这里依旧保持着老旧的模样,好似被开发商所遗忘,与周围的高楼大厦完全无关。
老街的某处宽广地方,有支着一架卖拉面的屋台车,老板此刻却没有在屋台内,而是坐在外面摆放的小餐桌前,满脸通红。
“所以,你老妈战斗力其实也很强?”
“强啊,不然她怎么当老师。”平冢静抬手,给对面越老爹倒满一杯米酒,给自己也是倒满,一口灌下,“我家那环境,打小就是刻上了黑道痕迹,我妈当初想当老师,是走进老宅,一脚踹飞练武室的拉门,然后对我爷爷伯伯他们说...”
“说什么?别卖关子啊。”上杉越被勾起了兴致,连连拍桌。
平冢静扬起嘴:“她说:你们被我包围了,认输可以少挨一顿打。”
“嘶...”上杉越倒吸一口气,眼睛睁大,“她跟自己老爸还有哥哥们这样说话?上一代可都是老传统,会被她气坏的。”
平冢静耸耸肩:“所以我爷爷第一个冲了上去,握拳就是往她脸上去。”
上杉越咂摸下:“然后呢?你老妈赢了没?”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听老爸说的,他又不肯说清楚。”平冢静回忆着,“但按照描述,老妈当初走出家门的时候,是鼻青脸肿去见的老爸,给他气坏了,差点拎上自己的菜刀去老宅找爷爷伯伯他们拼命。”
“啊,你爸啊,那还好他没去。”上杉越回忆下见过几次的那个儒雅的中年男人,确定,“你爸那人一看就是个脑子好使腿脚一般的。”
“那确实,真去了估计要被伯伯他们吊起来抽,他们可是很在意妹妹的,莫名其妙就被拐走了,还莫名其妙说要当老师,他们当时就怀疑是老爸带坏了老妈。”平冢静重新倒一杯酒,“不过,当老师这件事,老妈估计是受了巫女婆婆的影响,还真跟老爸没关系。”
“巫女婆婆啊。”上杉越回忆下,发现自己跟那个人毫无交集,倒是当初昂热有去见过,摇摇头,他叹气,“这些年卖拉面卖入迷了,都没去见过上一任巫女,也没认识到你老妈,听你说她也喜欢吃拉面,可惜了,我跟她应该聊得来。”
“嗨嗨,缘分这种事就是这样的,谁说得准呢,老妈也是运气差,她要是尝过你这的拉面,肯定会常来,一次都没尝过,那是挺可惜的。”平冢静抓过桌上的毛豆,放进嘴里。
吐出毛豆外壳,她重新倒酒:“话说你这不是认识这一任天官吗?这一任的巫女你估计是能见到的,算是赚了,你甚至能跟当代一起喝酒呢。”
上杉越想到那个鬼火少年,嘴角抽了下,摆手:“他又不喝酒。”
平冢静想了下,发现确实没见到他喝酒,摇摇头:“家教吧,按他说的,他老妈不让他十八岁前喝大酒,最多尝尝啤酒什么的。”
“嗯...大概吧...”上杉越随口应着,思绪流转,他想到了上次那家伙过来时说的事情。
从东京带回来了一个蛇岐八家的超级天才,比自己还天才?
犹豫下,他还是选择了问:“小柳1 霓壹(l二)死私?$;ba静,你们上次去东京,带回来的人叫什么名字?”
平冢静倒下一口米酒,品味那股甜意与酒意,听到话后,随口回应:“绘梨衣,上杉绘梨衣,上杉家的家主,他路过蛇岐八家一趟,就给带回来了。”
上杉越眼皮跳动起来。
自己就是上杉家最后的独苗,从哪冒出来的一个上杉?就算内三家,自己也是独苗啊。
迟疑着,犹豫着,他继续问:“打架,怎么样?”
平冢静回想下绘梨衣身上隐隐的压迫感,点头,确定:“比我强。”
上杉越看着她,沉默下来。
混血种想要比小静强,至少得是自己这个级别,也就是说,那小子没说谎,真带回来了个蛇岐八家的超级血统天才。
蛇岐八家能比自己强的,只能是拥有着比自己还夸张的皇血比例。
见鬼了?自己当初把那些妻子杀干净了啊,哪来的种?
“咦?”
此刻太阳正在落下,上杉越没来得及问太多,因为眼前的人忽然在黄昏里扬起了眉眼,她眼梢微扬着,一种叫开心的情绪在眼睛里流淌。
叹口气,上杉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小子找来了。
“越老爹,下次聊,他正找我呢。”
“行的,去吧,玩得开心点。”
“当然。”
平冢静站起身,转身。
犹豫一下,她回过头,拽过桌上那瓶米酒。
他特地送的来着,说是爱瑠家特酿,怪好喝的。
心里回应他的呼唤,下一瞬,平冢静消失在这条街道。
等到再次站定,她忍下转移所带来的作呕感,吐槽:“我正喝着呢,能不能挑个好时间找我,这种移动,喝酒时来一次简直是灾难。”
月见里看着她手上自己送的米酒,掉转目光,看向部员。
他算是放水了,甚至最后是给了平冢静一点时间选择,如果她不带上那瓶酒,那就当是自己输了这个赌约。
可平冢静太稳了。
雪之下雪乃跟他对视,放松身体:“我输了。”
至少算是他邀约的逛街,而且只有爱瑠在,能接受。
走几步,她来到这个没血缘的姐姐面前,伸手去提过她的酒:“月见里君在这里打开了‘不可视境界线’,效果是与已逝之人见最后一面,只有一面,平冢姐。”
她抬头:“你要见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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