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平冢静微愣,看过她,再看过他,最后看向远在海面上的父女三人。
老妈是被他摆渡了,她知道,后来也听他们当故事讲过,只是区别于雪乃以为老妈是转生了,自己其实知道的,老妈当初选择了不去来生,魂飞魄散。
大概,这件事后来雪乃也知道了,毕竟那人就那性格。
“原来还能见一面啊。”
她微微感慨,退一步,靠在了身后的树上。
“不见。”
看着奇怪的黑白色天地海面,她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为什么?”雪之下雪乃皱眉不解,“这是唯一的见面了,再过上五六年,也许老师的信息就会彻底消失,连最后一面也没有。”
“五六年吗?够了。”平冢静伸手,捞过她手上的酒瓶,抬手给自己来两口,擦擦嘴,“等我结婚后再见她吧,给她带点好消息,现在没什么想跟她谈的。”
月见里看向她,对上视线,移开:“厉害,天大的flag。”
平冢静只是笑着:“我怕找不到男人?我看是轻而易举啊。”
月见里扯扯嘴角:“呵。”
雪之下雪乃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呼吸急促些。
这次看清楚了,平冢姐是真的对他有想法。
可如果是平冢姐跟他结婚,带着他来见老师最后一面,自己这个学生到时候肯定也要跟来,然后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互诉衷肠?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部员又在心里想些奇怪东西了。”
月见里伸手,屈指点一下她额头,把她点醒。
雪之下雪乃回过神,感受着额头上的疼痛感,微嗔。
平冢静默默靠着树,喝一口酒,眼睛始终看着他们。
关系好像又近了一点,以他平常的表现,这种略带亲昵意味的动作,应该是属于爱瑠跟绘梨衣的。
自己好像也成?哦,反正阳乃不成。
赢了。
月见里回过头,看一眼还剩大半的黑白太阳,稍微思索会。
“有时候,可能确实是有些人命好,连这种事都能碰到。”
扭头,他开始看向东京方向。
雪之下雪乃注意到他的动作,疑惑:“怎么了?”
月见里微笑:“我那个战斗力媲美北极熊的好兄弟是个重情分的狗大户,算他运气好,我这人也不坏。”
伸手,他开始抓过东京那三人组。
“咦?我好兄弟怎么落魄到开始卖身了。”
......
东京新宿区,某个可以眺望夜景的窗台,金发的人独自一人侧身坐着。
他看着东京的夜景,眼神大概谈不上忧郁,但也没有说张扬。
凯撒确实在想一些事,比如自己那个跳脱的女朋友,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不过想来是不用担心的,她向来很能给自己找点有趣的事情。
比如他还想到了麻生真小姐,那晚救下她后,她似乎更喜欢自己了,不知道蛇岐八家会不会找上她的麻烦,不过自己第一时间送她去了千叶的地界,应该没事,那边是东京黑道禁行区;等这次事情结束,得好好感谢她的帮助才行。
比如他还想到了那个骚包的象龟,你妹妹被天官拐走跟我们有个屁关系?不就路明非往你脑门来了一块砖?你他妈那天跟我们杀了你亲爹一样,打完一架又找过来打一架是几个意思?现在还搞全黑道追杀是吧?
他还想到了那个能力超常的天官兄弟,根据资料他是在千叶,那一片是他罩的,而且就在东京隔壁,看这样子,如果这次被黑道们追杀到,自己几个人也得过去才行,装备不够,实在干不过那群黑道。
前几天跟楚子航去源氏重工跟源稚生打了第三架,还行,这次至少算是小赢。
“老大,你做什么呢?师兄的秀要开始了。”
凯撒眨眼间去掉那些思绪,扭过头,看向走进房间的路明非,下了窗台。
灯光下,他穿着一件亮紫色的紧身西装,豹纹衬衣解开了三粒扣子,胸肌沟全露在外面,搭配银项链、银骷髅坠子、水钻耳钉和水钻戒指,活脱脱一个午夜色 情秀的主持人。
他还化了妆,烫过的金发垂下来挡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描了蓝紫色的眼线。
路明非看着指间夹着雪茄走来的油物男人,掩面:“老大,每次见到你这幅样子我都觉得世界要毁灭了。”
“小事,至少世界毁灭时哥几个挂在了一起。”凯撒没当回事,只是递给他雪茄,“来一口?”
路明非看着雪茄上的一圈红痕,再抬头,看向老大的嘴唇,那里是玫瑰色,莹润欲滴,还点缀着闪亮的金箔。
他捂住脸,悲伤不可自抑:“老大,不要说这种三个牛郎一起殉情的话了,我们以后被挖出来的时候,都得被说世风日下。”
“世界都毁灭了,哪还有什么考古学家。”
“还有,待会在外面记得叫我的花名Basara King,都加入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一副门外汉的样子。”凯撒一把拉开门,音乐声霎时涌入耳朵。
是的,他们现在是牛郎,新宿区牛郎店高天原,两号头牌分别是‘Basara King’凯撒,‘右京’楚子航。
“可是Basara King,我还不想真的融入啊。”路明非幻灭着跟上老大。
“真是,你怎么就不懂入一行爱一行呢?我们只是卖艺而已,不可耻。”
此刻他们走到了店内的中心区域,舞台上,男人白衣蓝袴,长发披散遮住了半边面孔,他褪下白衣,把两袖扎在腰间,赤果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他伸手拔刀,动作中带着诗意之美。
凯撒迈步走向中央的舞台,他看着台上那个赤果上身正展示自己高超刀术切寿司的人,听着满座客人的高呼声,表露赞叹:“看看我们的右京,他就做到了。”
路明非看着果着上身用武士刀切鱼生赢来欢呼的师兄,看着他一脸冷酷穿上衣服,结果赢来更大的起哄声。
他化着妆的脸默默低下,发誓自己三人在这里的记录绝对不能流出去一点,不然那个人必然承受三刀六洞。
正抬九事刘气紦侕吧头准备再说些什么,他一个趔趄,发现音乐声消失了。
眼前是一片黑白,以及唯一带着色彩,默默退后的一男两女。
他听到那边传来根本忘不掉的少年清亮声线。
“哥几个,才不到一个月而已,你们怎么就下海了?”
月见里拉过边上两个女孩子的手,倒退着离那三个浓妆艳抹的男人远点。
平冢静低头,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手,再看一眼那边三人,乐了。
雪之下雪乃眨下眼睛,先看过那边浓妆艳抹的三人,再看向他,悄悄动了动手,反握过去。
感觉好怪,怎么第一次牵手是这种情况,都没办法害羞了。
等到离开一段距离,月见里松开手,示意她们等一下,然后独自往前走,迎上自己的凯撒兄弟:“好兄弟,缺钱跟我说就是了,我至少能支援你一百万日元,下海是哪般?”
凯撒眼神古怪点:“我上次给你的卡至少有几千万的美金,你怎么这么快穷得只剩百万日元了。”
他还有句话没说出口。
好兄弟...你只是收了我的钱,压根没要我的联系方式,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
“哦,那钱我给家里人拿去投资了,一百万日元是我自己赚来的钱。”月见里简单给出解释。
“那辛苦了,赚一百万其实怪不容易的。”凯撒感叹自己这几天赚来的钱,伸伸手,递了递雪茄,“抽吗?”
月见里看着雪茄上的红色唇印,再看过他艳丽的嘴唇,感受到身后两个人的注视,眼皮疯狂跳动起来,摆手:“不抽,找你是有点事。”
他不再扯论这些,只是看向远方还剩三分之二的太阳,问:“记得你们在东京问我的问题吗?”
“当时我的说法是时间长了,人死不能复生,也无法再见一面,但现在有一点被打破了。”
“去海上,你们还能见一面想见的人,记住,只有一面,时间是太阳下海前,想说什么,就去说清楚吧。”
凯撒跟楚子航愣住了,他们盯着眼前的少年天官,确定他不是说笑。
雪茄被抛飞,提着的刀还没来得及入鞘。
两个男孩如出笼的猛兽,转身奔向了海面。
随着他们踏上海面,两个模糊人影正在远处逐渐成型。
他们眼睛僵住,脚步更快了,甚至快速奔袭下,有些身形的不稳。
月见里看一眼海上出现的男人与女人,以及朝他们奔跑的两个牛郎男孩,不再看,而是望向唯一留在岸上的人,那个眼里有虱子的。
“你不去吗?这确实是世界难得的温柔。”
路明非看看奔向远方的师兄跟老大,再看向近处的天官,靠上身后的树:“我爸妈都还在啦,只是很少回家,叔叔家也没出什么问题,跟师兄还有老大不同,我这边其实没什么必须要再见一面的人。”
月见里看着海面上的重逢,随口回应:“那你人生其实还ok啊,没有什么特别的苦大仇深,怎么看起来一脸衰。”
路明非一愣,然后抓抓自己的头发:“这么一说,我除了废材点,好像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家里的事情顶多就是那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虽然难念,至少还有得念。”
“嗯...”月见里想想,“那会不会有个暴论,你废材的原因就是因为家里还没出问题,你看那两个,一个没了爹一个没了妈,看上去就很猛。”
“就像鸣人跟佐助?他们天然就比小樱猛。”路明非咧咧嘴,看向边上,“你呢天官,怎么不过去,也跟我一样?”
“哦,那不一样。”月见里表情没什么变化,“我以前的家里人都死绝了,不去见是因为时间过了,地点也不对,见不到。”
“所以你看我猛的,都找不到对手了。”
路明非看着他张张嘴,哭着脸。
要命,自己怎么就问出了个这样的问题,这还怎么回话?自己不会没被蛇岐八家沉东京湾,到头来要被天官沉进去吧。
月见里侧头看着他,嘴角微扬:“别慌,这种事我接受很多年了,不会迁怒你的。”
他换个话题:“比起这个,我还是好奇你们怎么就下海了。”
路明非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到头来自己三个人的事情还是被发现了,虽然应该不会传回学院。
他苦着脸:“蛇岐八家发疯了,我们刚结束任务,他们就截断了我们跟总部的联系,疯狂追杀我们,现在是不得不借住在牛郎店,做卖艺不卖身的。”
“发疯了?”月见里想了想,懒得理,反正不关自己的事,没人能知道是自己把前任大家长宰了。
他看着远方正在落下的黑白太阳,以及那个花里胡哨正说些什么的好兄弟:“非得借住牛郎店?东京应该不缺打工的黑店才是,你看看那边两个,唯一的重逢时间,他们穿成了什么样子。”
路明非摸下自己脸上的粉,再看着那边两个真情流露中的头牌牛郎,一把捂住了脸:“老大想找机会给蛇岐八家来两下,所以我们待在了新宿离蛇岐八家近的牛郎店。”
月见里琢磨起来:“换位思考下,如果你以后死了,突然某天被唤醒,眼前是朝你奔跑来的已经长大的儿子,他流淌着眼泪,那些眼泪将脸上浓妆冲得一塌糊涂,他穿着紧身的皮裤,上身的豹纹衬衣解开了三粒扣子,胸肌沟全露在外面,搭配银项链、银骷髅坠子、水钻耳钉和水钻戒指。”
路明非已经默默蹲了下来,那种画面感涌入脑袋:“我会想这真的是我的种吗?我造了什么孽吗?”
月见里看着那边只是仰头轻轻抚摸凯撒脸庞的温柔女人,以及顺从低下头的凯撒,安静一会,转身:“其实只有开心。”
路明非默默看着那边一向瘫着脸的师兄擦拭眼睛,以及那个男人拍着他肩膀;再扭过头,他看着一向以领头皇帝示人的老大在妈妈面前乖顺得像是只家猫。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见到要见的人,说完那些来不及说的话。
侧头,他看向离开这的天官。
夏生兄弟是真兄弟啊,有好事真能记挂着自己几个的。
月见里走向在另一边安静等待自己的人,给出自己的推算:“这次我至少能赚十个亿美金,还是粗略估计,据我稍微了解到的,凯撒兄弟家有钱到了一定程度,说是意呆利隐藏着的皇帝也不为过,而他是当之无愧的下一任家主。”
“就是可惜了,数额太大,没法数钱玩。”
雪之下雪乃摇摇头:“反正你对这些已经没什么想法了,真要说赚钱开心,还得是家里的神社。”
月见里走几步到她边上:“这倒是,还是我家神社木箱子里的钱掏出来比较开心,这两天得找哈气猫上去数一数才行,看今年头两天有多少。”
平冢静提着酒瓶,更关注另一个问题:“意呆利?jojo黄金之风的取景地?他家是那边的?”
月见里点头:“是背地里操控意呆利的黑手党,你家同行。”
抬头看一眼那边只剩边角的太阳:“时间要到了,他们要回来了。”
雪之下雪乃看一眼他放在身侧的手,轻嗯一声。
刚才那个瞬间,他是觉得不该让自己接触牛郎?算是占有欲的表现吗?
月见里偏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你又在琢磨什么?”
雪之下雪乃回过神,眼眸平静:“没什么。”
“确定没什么鸸球二贰壹溜把倭?”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平冢静翻个白眼:“不如打一架。”
“不跟雪之下家传合气道不如我的人打架。”月见里拿出了自己的说法。
“时机不对,不然我会教你什么才是真的雪之下家传合气道。”雪之下雪乃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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