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绛糖霜
“呜嗯~”
白星凝不懂什么是虚窍,但她知道触碰舌下,叶锦就会浑身痉挛,发出奇怪的声音,青眸会变得迷离,身子会软成一朵棉花,就连平时最不服软的嘴也硬不起来了。
“等,等等呜......寒髓疗伤不是这样做的,要,要由我来主导。”
“啾姆~”
叶锦连说话的权力也被剥夺了,白星凝如同一只生气的小兽,啃咬叶锦的锁骨,脖颈,耳垂。
咬住她的舌头,在贝齿与红舌间拉出银丝,她用手指掐着少女的纤腰,又轻拍后者胸脯,让小青蛇嘴里所有的句子变成不连贯的呜咽和娇鸣。
叶锦知道是自己的刚刚的话激怒了白星凝,无论是把两人的感情作为筹码,还是把寒髓作为交易的内容,都足以勾起白星凝的怒火。
而且还说了她虚。
可叶锦不得不这么做,她并不想在这件事情结束后,跟着白星凝回星河剑派。
可她又有些舍不得,她记得白星凝的气味,熟悉她的声音,每晚入梦后都会不自觉地钻进她的怀里。
她会对白星凝的存在感到安心,久未相见的日子里,她总会坐在窗边看着抚仙湖发呆,小白姐对她感同身受,柳洛烟则劝她别对客人用情太深。
这样下去,她总有一天会再也离不开白星凝,就连现在,她都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把诀别的话说出口。
白星凝不提起寒髓,她便也不提,叶锦心中还抱着些许侥幸,或许自己对白星凝的感情都是寒髓做出的假象。
当寒髓被取走后,她也可以风轻云淡地离开,把白星凝狠狠抛弃。
白星凝也能因为她今天的这些话,不对她做什么留恋。
但愿如此......
“呜~啾姆~”
湿漉漉的水声在少女们紧贴的娇躯间响起,叶锦的衣服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摊开的纱裙好似礼物的缎带。
今夜,是七夕的最后一晚。
白星凝挽起叶锦青色的长发,取出一直小心放在怀中的青蛇簪子,替她盘起女子出嫁的发髻。
诗怀香曾强逼着她学会了这个发饰,说就算未来不嫁人,用来给心爱的女子挽发也是极好的,宗主她当年就是被这一手撩得双眼蒙春。
“七夕快乐,小锦。”
白星凝抚摸着青发少女烧得通红的小脸,莞尔一笑:
“你的回礼,我也很喜欢。”
真是条听话的小蛇,我曾说你就是极好的礼物,你就真把自己送给了我。
白星凝带着些许痴狂的,用手指顶住了青发少女身下,眸中是浓烈的占有欲。
她的手指常年习剑,因灵力保护所以仍如闺阁小姐般白嫩,但却笔直有力。
“小锦,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呜?呜——!”
叶锦一开始就抱着献身的决心,轻薄的纱裙之下,未着小衣。
她的腿下意识夹紧,可湿润了的肌肤反而提供了更好的润滑。
白星凝吻住叶锦的唇,把她的叫声按在嘴里,她的膝盖架着少女的身体不断上顶,将后者几乎嵌在床头。
随着不断地深入,她逐渐能愈发清晰地体会到叶锦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
“白星凝~白星凝......”
或许是因为恐惧?又或许是期待,叶锦香肩微颤,只不停呼唤着白星凝的名字,后者的手指轻轻一勾,青发少女便发出一声丢脸的呜咽,‘主动’挺起了腰。
一青一白两种灵力自然地开始交汇,它们涌出丹田,化作实质,如同两条灵蛇攀上少女们的身躯。
穿过腋下,足底,大腿,**,把两人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她们的身心在此刻合二为一,叶锦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简直就要蹦出胸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上一个长吻带来的窒息,可嗅到的浓郁花香,和独属于白星凝身上的那股特殊香气,反而令她的呼吸更加困难。
大脑似乎已经缺氧过度,无法思考了。
除了无意义地呼唤白星凝的名字,她什么也做不到。
就快结束了吧,寒髓就要被取走了,我对白星凝的感情也......
“小锦。”
“呜......”
“我喜欢你。”
“哈啊——”
随着一阵剧痛,寒髓化作乳白的湍流,从她丹田中泄出,痛苦短暂地被欢愉取代。
她不自觉地张开小嘴,香舌吐出。
精准无比的青色灵力涌入白星凝体内,修复着她残破的经脉。
她的境界不断攀升,丹田兴奋地吸纳着天地间的灵力,为重回巅峰而庆祝。
叶锦的气息则迅速跌落,从三重天巅峰一直掉落到二重天初期,尚还没有停下的迹象,可两人交融的灵力却仍保持着她的化形。
寒髓,彻底从我的身体里离开了......
可我的心,可我对白星凝的喜欢,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消失。
叶锦睁着剪水双筒,一滴晶莹从眼眶中溢出,白星凝轻轻吻去那滴泪珠,身形再次与她重叠。
难道,我对白星凝的感情,是完全真实的吗?
“呜嗯~哈啊......”
她十指紧扣着床单,足背反弓,贝齿咬着红唇,还是仍不住漏出娇鸣。
果然,我对白星凝的感情,是完全真实的啊......
“小锦~”
“别,别再......求.....你了......”
“对不起。”
“道歉的时候,至少不要继续动哼呜~”
“我喜欢你。”
“我知道了......我,我也喜欢......”
“你能留在我身边吗?”
“......”
“哈啊~呜啊......”
夜还很长,血染红床单。
白星凝也有充足的时间,让叶锦染上她的颜色。
作者的话:蛇两岁已经成年了,没有任何未成年蛇蛇在本章受到伤害/加更规则之后会发在评论区,大家喜欢这本书的话请用月票喂饱作者吧!
74 小狗乖乖
74 小狗乖乖
天色渐明,少女们一夜未眠,床单也一夜未干。
一整晚,她们的身影从床上,到书桌,到窗台,再到浴池边,娇莺啼鸣不绝,房间里处处都留下过她们的痕迹。
这一夜,叶锦觉得自己成长了许多,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一世为人一世为妖,她还没来得及摆脱处男,却先摆脱了处女,这种奇怪的颠错感深深刻入脑子里,让她对前世的记忆有些恍惚。
就好像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个女孩子一样。
这就是雌堕吗?真的好可怕......
叶锦嘴角颤了颤,又喝了一口怀里抱着的水壶,在一整晚的鏖战后她觉得自己已经脱水了,口渴得不行。
两壶白水灌下去,小腹已经拱起了一个令白星凝遐想联翩的弧度。
叶锦也没单方面吃亏,至少白星凝的肩膀和胳膊上留下了不少她的牙印,以一重天妖身痛击剑首大人,这也是可以刻上妖族纪念碑的伟大事迹。
更何况,她借口说疗伤需要特殊的体位,哄着白星凝摆出了几个十分羞耻的姿势,好好体验了一把在上边的感觉。
剑首大人的小腹和胸踩起来很舒服,现在回想起来叶锦也还是很激动。
“笃笃。”
就在叶锦尚沉浸在昨晚拿捏白星凝的得意之中时,卧房的门被敲响了。
白星凝立刻把新换的被子给叶锦裹上,自己则穿上素裙,走向门口。
“谁?”
“白姐姐,小青阿姨,我是来给你们送早膳的。”
陆半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黄幼怜一家就住在沈雪私宅对门,顺手就把她们几人的餐食也给做了。
白星凝刚打开门闩,陆半半的脑袋就从外边拱了进来,把餐盘往白星凝手里一塞,打了个哈欠:
“小青阿姨为什么在白姐姐的房间里睡?我刚刚去找你房间等了好一会呢。”
叶锦裹着被子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陆半半作为黄漫画师根本什么都知道,就是在刻意调侃她。
“她太黏人了,恨不得随时都在我身边。”白星凝恬不知耻地笑着说道。
“这样啊,不过小青阿姨再怎么喜欢黏着白姐姐,也要保管好自己的东西呀,我在你房间门口捡到一本看起来很贵重的书,若不是我发现了说不定就丢了哦。”
陆半半坏坏一笑,从身后掏出一本厚厚的兽皮书本,就要递给白星凝。
叶锦眼眸一颤,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裹着被子就想下床。
可身体里残留的酥软却让她连腰都直不起来,脚尖只是微微用力,就止不住地发颤。
“东西我都已经送到了,小青阿姨再见,白姐姐再见!”
“等,等等。”
陆半半嘴角一勾,飞快地关上房门,踏着轻盈的脚步迅速远去。
只留叶锦趴在床上,冲正饶有兴致地翻开那本书的白星凝无力地伸出手。
“《双修全典》,寒髓篇?”
完了,随着白星凝念出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的内容,叶锦就知道等着自己的一定没什么好下场。
寒髓篇不长,白星凝一眼扫过,漂亮的眉毛便蹙了起来。
“小~锦——”
“咕呜......在。”
“这本书上可没说寒髓疗伤需要摆出那么奇怪的姿势。”
白星凝放下书,眯着眼微笑着走进床上的青发少女:
“昨晚我就觉得奇怪了,明明正常**时寒髓就起作用了,你却非说那样治疗不彻底。”
“我,我错了......”
叶锦怂怂地缩了缩脖子,很想举起双手投降,可身子却软得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道歉了,做过的事情就不存在了吗?”
这句话曾是叶锦对白星凝说的,此时却被她原数奉还。
白星凝挑起叶锦软绵绵的下巴,强迫青发少女与自己对视:“说吧,我该怎么罚你。”
“你,你上次骗我的事情我还没罚你呢!”
“那是因为我把你的嘴亲软了。”
白星凝理直气壮地点了点自己的唇角,莞尔一笑:
“你现在也可以来把我的嘴亲软,这事就算了。”
“?”
叶锦一愣,这话听起来有道理,但她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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