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绛糖霜
怎么好像爽的都是白星凝？
小青蛇片刻的犹豫让她错失了最轻松的求饶时机，白星凝眯了眯眼，开始得寸进尺：
“既然不愿亲的话，那你就把昨晚骗我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再做一遍吧。”
“不，不做行不行啊。”
“你说呢？”
白星凝并拢修长的手指，在叶锦眼前晃了晃，后者看着这不久前还在她身体里肆意征伐的利器，害怕地咽了口唾沫。
白星凝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做，就艾草。
叶锦委屈地看了一眼白星凝，屈辱地以四肢着地撑在床上，讨好地吐出粉红的小舌头。
她昨晚骗到白星凝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后者扮小狗，做了宁州所有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把白星凝踩在脚下。
“小狗，小狗，你为什么光吐舌头不叫？”
“昨晚你也没叫啊！”
“嗯？”
白星凝笑眯眯地把并拢的手指凑近了些。
“汪呜，汪汪汪呜！”
你们女同不要一言不合就展示军火啊！
“真乖，真乖。”
白星凝揉了揉叶锦的头发，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又挠了挠光滑的下巴。
“舒服吗？”
“汪呜......”
叶锦无奈地点了点头，作为一条蛇她并不会对抚摸下巴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可她不敢说。
“很好，来吃早饭吧。”
白星凝对叶锦的顺从十分满意，语气柔和了下来，从陆半半送来的餐盘里拿起一块豆沙糕，一点点掰开。
“乖孩子，来。”
她把手掌摊开，捧着小块的豆沙糕送到叶锦面前，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叶锦抬眸看着白星凝的眼睛，后者也温柔地看着她，良久的沉默后，小青蛇似是认命了一般，把脸凑到了白星凝的手心上。
作为青蛇，只用嘴取食并不算什么羞辱，但从别人手中取得食物却还是第一次。
巨大的屈从感包裹了她，她嗅着甜甜的豆沙，和白星凝手上的体香，耳根渐渐泛红，屈辱的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很快吃完了豆沙糕，又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舐白星凝的手心，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好像有些沉迷上了这种感觉。
白星凝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直到她把掌心中最后一点残渣舔净，才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子。
“好吃吗？”
叶锦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青眸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睑染上红霞。
“这，我，我不是......”
“小狗可不会说话。”
“......呜，汪......”
叶锦垂下脑袋，额头烫得发晕，真想咬昨晚嚣张的自己两口，若是下半夜的时候不惹白星凝，现在也就不会这般羞耻了。
当狗的事情应该让小白姐来做，我可一点也不专业。
白星凝轻抚着叶锦的青发，一夜缠绵后的小青蛇显然比平时顺从了许多，或许是身子软带着心也软了，又或许是对取走她处子的某人有了更特殊的情愫。
她捧起叶锦的脸，抓着后者软软的脸颊捏了捏，旋即又凑上前去，用鼻子蹭了蹭后者的鼻子。
星河剑派的弟子们很喜欢养猫养狗，与自家宠物亲近时，最常做的便是这个动作。
以往的白星凝不理解，她现在看着叶锦被捏出肉肉的软嫩小脸，还有被她蹭鼻子时的一脸嫌弃，只觉得心都要被融化了。
她顺势把叶锦抱入怀中，强硬而又带着些许粗鲁地替后者梳理‘毛发’，引得青发少女发出一阵不满的‘呜汪’叫声。
叶锦的下巴虽然不敏感，却很喜欢被人摸头，在白星凝的抚摸下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眯着眼睛趴在了剑首胸前的软枕上。
青发少女未着片缕，一头及腰长发随意披散在光洁如玉的背上，白星凝把下巴靠在她头顶，静静听着她的呼吸。
“乖。”
许久之后，白星凝不舍地拍了拍叶锦的头，知道是时候该结束这场扮演游戏了。
“小锦，你的化形还能保持多久？”
“呜汪......”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呜汪？tui——嗯？”
叶锦从白星凝怀中抬起头来，眨巴了几下眼睛：
“我......因为你的灵力留了一些在我体内，所以大概还能保持十个时辰的化形吧。”
“嗯。”
白星凝点点头，若有所思，旋即看向叶锦：
“小锦，接下来，我要去杀修羽，没法跟在你身边，镇魔司可能会攻进来，你无论如何都不要使用灵力，暴露自己是妖。”
叶锦看着白星凝认真的表情，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别的修士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叶锦如今只有一重天中期，随便一个镇魔司修士都能把她随手灭了。
白星凝又抱了抱叶锦，起身勾了勾手，银霜从院外飞来撞开房门，落入她手中。
当佩剑入手，白星凝的气质陡然一变，颇有几分洗净铅华的通透仙姿，她站在房门后，逆光回眸：
“就在家里乖乖等我。”
叶锦缩在床头，鼓了鼓脸颊，冲剑首大人做了个鬼脸。
......
已经完全沦为一座废墟的东华拍卖场。
修羽在白星凝留下的剑痕边缘，沉默地读着手中的《功法注解》，良机之后垂眸放下。
“本以为这本注解中，会有不用血祭也能成仙的办法，终究还是我想得太美了吗？”
若非镇魔司对宁州妖族步步紧逼，她也不想用血祭这种戾气巨大的方式成仙，可如今她想带着手下逃出宁州，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老大。”
白衣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她裹了裹外裙，看起来有些疲倦：
“各处阵法皆已准备完成，随时可以开始血祭，另外卫阎说，镇魔司的人已经到了城外，正在攻击城墙，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时间紧迫嘛......镇魔司里可有地仙？”
“老大，仙人按律不得干涉凡间，所以这次最多也就来了一个半步地仙，还有七个六重天。”白衣舔了舔嘴唇说道。
“嗯，意料之中。”修羽点点头，眸光微微一闪：“可有叶锦的消息？”
“还没有，眼下人手不足，一直没有发现青小姐的行踪。”
修羽侧眸，看了一眼身后的白衣，握着《功法注解》的手缓缓攥紧。
那个可恶的白星凝，竟然趁我注意力全在注解上的时候，把叶锦从我身边夺走。
星河剑首能对妖族有什么好心思，在没撕破脸之前或许还能哄着叶锦陪她玩玩，现在妖族彻底暴露，白星凝绑走叶锦，说不定会折磨她，拷问她。
修羽这般想着，好像真的听到了叶锦哭泣的声音，看到了她流泪的模样，就是对方的声调和表情有那么些许的奇怪。
不过肯定是受尽了白星凝的折磨。
“叶锦，我一定会拯救你的。”
修羽看着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喃喃低语。
“白衣，随我前往抚仙湖，启动大阵。”
“遵命！老大，我们宁州妖族，终于要有自己的地仙了！”
太阳彻底沉入百米高的巍峨城墙之下，夜色降临云汐城。
若是以往，此时的抚仙湖上必然是灯火通明，上百艘画舫齐聚湖心，丝竹之声不绝。
可今天，湖面无光，就连月色也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只有一座名为‘醉月楼’的画舫仍点着灯，缓缓驶向湖中心。
舫中的姑娘们早已离开，偌大的圆厅戏台上，只有修羽一人。
她毫不掩饰地释放出自己的气息，控制着血祭大阵，血红色的光束在云汐城各处亮起，最终汇聚到这座湖心画舫上。
城外的镇魔司显然也发现了城中异变，一道道法术的强光轰击在城墙结界上，修羽却只当是庆贺她成仙的礼炮。
阵法已经完全启动，无数漩涡在漆黑的湖面上出现，将停靠在岸边的游船尽数吞没，云层中开始酝酿雷雨。
临近抚仙湖的居民惊慌失措地逃离，只有一道清冷的身影逆着人群而行。
白星凝每迈出一步，气息便更进一重，随着她终于来到湖边，半步地仙大圆满的威压已尽显无遗。
她拔出腰间银霜，一头青丝化作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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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仙湖上飘着细雨。
白星凝踏上湖面，与站在画舫顶端的修羽遥遥对视。
“没想到，你居然能在短短一天内重回半步地仙境，是宗门秘术？还是说你一开始就在扮猪吃虎？”
修羽暗红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白星凝，看着她踏波而来，滔天剑意似乎要把湖水斩成两半。
“是因为小锦，如果不是她，那应该是你赢了。”
白星凝停在离画舫百米远的湖面上，抬头平淡地看着修羽。
“叶锦......寒髓吗？她竟然舍得把修为贡献给你，真是被人类哄骗得不轻。”
“她是主动的。”
“撒谎！”
白星凝淡淡一笑，对于败犬的狂怒，淡然处之便是最好的嘲讽。
“在将你斩杀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在这云汐城中，妖和人明明已能和平共处，互无侵害，你又为什么执意要破坏这份平静。”
白星凝微微颔首：
“就像你脚下的画舫，醉月楼的姑娘们从不曾害人，日后却不得不东躲西藏，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你想成仙吗？”
“剑首大人竟然会关心我们的妖族的处境，竟认为人与妖能和平共处，真令我意外。”
修羽从短暂的慌乱中回过神来，直面着白星凝的剑锋，眸子不怀好意地眯起：
“当镇魔司决定清剿宁州妖族之时，我便已经没有退路了，城外的大妖一个个死去，我若不成仙，如何有把握保得住我身边的同胞。”
“你若不做出这么大的动作，镇魔司或许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云汐城。”
“你这是让我去赌？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修羽不耐地打断白星凝，露出闪着寒光的獠牙：
“我只信我自己的力量，至于那些因此失去平静生活的妖，与我何干？我只需照抚好我在意的妖便是。”
白星凝微微颔首，星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片刻后朱唇轻启：
“最后一个问题，你，可曾杀过人？”
“今晚，就要杀了。”
修羽垂眸，白星凝亦是别开视线，片刻之后两者的目光重新交汇。
白星凝叹了口气，将手中银霜挽了个剑花，指向画舫上的修羽：
“两日前，你说若我处在全盛时期，便是你满盘皆输，可今日你却好像不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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