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绛糖霜
“真的?”
“从你进画舫开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小青,我真的该走了,要带着那么多姑娘躲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不管白星凝和修羽的谁胜谁负,云汐城中都没有我们醉月楼的位置了。”
“柳姐姐......”
“小青,再见。”
“等等,柳......”
那只烟斗往上抬了抬,突然从门缝里撤了回去,叶锦赶紧推开门探出头去寻,空荡荡的大街上不见人影,只有一团落寞的淡淡薄烟。
青眸轻轻垂下,叶锦抿了抿嘴,沉默地将院门关上。
醉月楼的境况已经这么差了,无论是修羽成仙,还是白星凝斩蛟,柳洛烟她们的情况都不会变得更好,只因镇魔司已经盯上云汐城了。
可就是这样,她还是给我送来了这本书......
叶锦轻轻抚摸着《双修全典》的封面,纤细手指找准其中夹着书签的那一页,期待地翻开。
被柳洛烟贴心标红的字迹闯入眼帘,片刻之后一双青眸,猛然睁大,微微颤抖。
叶锦垂眸,轻咬下唇,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
夜已深,修羽占领云汐城已经超过二十个时辰了。
居民们从最开始的恐惧,到现在逐渐麻木,反正妖还没有害他们,那这生活就还得继续过。
白星凝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床外的月光,还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阵法屏障,眸中闪烁着不甘的微光。
她需要时间,可现在却偏偏最缺时间。
难道事情就真的没有转机了吗?
白星凝自觉不会坐以待毙,当血祭开始时,无论她的身体状况如何,都得出去面对修羽。
唯一让她安心的是,无论结果如何,小锦总是安全的。
“白星凝......”
随着一声清脆的呼唤,房门被打开,一道娇小的身影迈着轻轻走进,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床边。
“小锦?”
白星凝回头,正想说些什么,却在目光触及少女装束的那一刻呆住了。
今天的叶锦,又和平时不一样。
平日里的她,是最不爱施粉黛的,今天却抹了些极淡的胭脂。
月光衬着她青色秀雅的长发,也衬着她轻飘飘的素白裙摆,就连这裙子,也是她平日里不爱穿的,‘轻飘飘’的没安全感的款式。
叶锦感受着白星凝的视线,轻轻鼓了鼓脸颊,主动曲起膝盖,趴上软软的床。
白星凝这才发现青发少女腿上未着丝履,却戴着一只银色的脚链,她从刚刚开始就用灵力漂浮在半空中行走,不染凡尘,十颗脚趾软润诱人。
“咕咚。”
白星凝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虽然眼下的情况十分危机,但面对自己的爱人,该有的反应还是会有的。
“白星凝?”
叶锦莞尔一笑,像是月下的精灵,她曼妙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薄薄的纱裙在月光下透出其中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好似一条骄傲的小蛇,在主人面前昂起头颅,吐着红信,轻柔起舞。
突然,这只小蛇俯下了身,把头轻轻靠在了主人的胸前:
“白星凝,来把我体内的寒髓拿回去吧。”
“来完成我们,未完成的那次双修.......”
73 染上你的颜色(4500)
73 染上你的颜色(4500)
叶锦伏在白星凝胸口,感受着她的呼吸明显的一滞。
白星凝有些犹豫地用手摸了摸叶锦的头发,把她轻轻抱住,却没下一步行动。
“白星凝,你为什么不说话?”
叶锦却不依不饶,她将身躯完全贴着白星凝的胸脯,灵巧地从后者的怀抱中钻出,青色的眸子凑近,倒映着窗外的月光。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可这也是你一直不愿我做的。”
白星凝看着叶锦的眼睛,她能察觉到青发少女的异常,后者突然性情大变,主动找她双修,背后一定有着什么隐情。
“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而不是一个人默默承受。”
白星凝抚摸着叶锦的头,柔声说道,后者青眸垂下,长长的睫毛颤动。
《双修全典》中,确有一条关于寒髓疗伤的详细记载,千年以上的品质的寒髓,便可在双修之时向其中一方让渡修为。
叶锦三重天巅峰的修为对白星凝来说或许微不足道,无法让她在境界上寸进,但用来修复伤势却是足够了。
对寻常修士来说,用自身境界来疗伤是十分不合算的,所以极少会有人用这个办法。
而对于叶锦来说,这是白星凝,沈雪,韩雨......还有整个云汐城唯一的生机。
“......我,有治好你的办法,把我体内的寒髓拿走,这对你我都好。”
叶锦手指拨弄着白星凝垂在床榻上的青丝,轻声说道:
“你从不提寒髓的事情,不就是想让我越来越亲近你吗?我害怕这种感觉......拿走我的处子身,也把它拿走吧。”
“你就这么不愿和我在一起吗?”
“我觉得,喜欢应是纯粹的,不该被外物扭曲,寒髓却让我看不清我的真心......”
叶锦把头低下,下巴靠着白星凝的肩膀,鼓起勇气在她耳边吹着暖风:
“现在我给你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吧,你拿走它,我治好你。”
白星凝抚摸着叶锦的手突然僵住,嘴角突然传来温软的触感,青发少女主动地吻上了她,灵巧的粉舌在她唇瓣上留下一片湿润。
这的确是一个白星凝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叶锦所言不虚的话。
“扑咚。”
她突然翻身,把娇小的青色身影压在身下,用手挑起后者的下巴,认真盯着那对青色眼眸。
“这世上没有无故的好处,治好我的伤,你会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修为罢了。”
叶锦被白星凝钳制着,露出光洁的脖颈,她未作反抗,就这么平静中带着三分魅意与其对视。
修为对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就算为了救白星凝跌回一重天,后者只要阻止了修羽的血祭,那她也算间接行善了,大量的功德瞬间就能把她的境界补回来。
“只是修为罢了?”
白星凝眸中闪过明显的动摇,叶锦却莞尔一下,早有预料地眨了眨眼:
“白星凝,你知道我几岁吗?”
“......问女孩子的年龄并不礼貌。”
“我只有两岁哦。”
“?”
白星凝骤然睁大了眼睛,两岁的三重天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叶锦认真的表情又不似作假。
她对叶锦抱有十足的信任,听到后者说自己只有两岁时,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随之一起而来的,却还有着一点淡淡的激动。
鼻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所以,修为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很快就能弥补回来。”
叶锦显然没有察觉到白星凝脑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伸手挑逗地摸了摸她的脸蛋:
“这样你还是不愿意接受这场交易吗?你是不是......有点虚的?”
话语如同利剑,深深刺痛了白星凝的自尊心,星河剑派弟子最讨厌别人说她们不行,剑首大人还尤为讨厌叶锦说她虚。
她挑着叶锦下巴的手改为抓握,纤细修长的手指把青发少女的整张小脸地握在手中,一股由怒意,征服欲和掌握欲混在在一起的复杂情绪攀上心头。
她强忍耐住立刻将叶锦就地正法的冲动,深吸了几口气,缓缓松开手:
“你真的想好了吗?”
“如果没想好,我也不会来找你。”
叶锦轻咬下唇,腰肢微挺,便如小蛇般坐起,与白星凝在床榻上对视。
白星凝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青发少女,她突然想到两人虽已同床共枕了许久,却其实并没有好好谈过。
就像她也是刚刚才知晓叶锦只有两岁,后者估计也只是听过她作为星河剑首的名号罢了。
“等我一下。”
白星凝眼眸微亮,抬手摸了摸叶锦的头,拖着尚还虚弱的身子下床,在青发少女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书案边,取下烛台。
她咬破手指,用血将蜡烛染红,又打了个响指,灵火将烛芯点燃。
她带着温柔的笑意走到床边,把红烛放在床铺中间,又从床头取出一壶美酒,还有两只青瓷杯。
“这是汤大夫留的药酒。”
白星凝好似怕叶锦误会什么,提着酒壶心虚地晃了晃,青发少女眯着眼睛鼓了鼓脸颊,抬起下巴没说什么。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的话......那今天才是你真正的初夜。”
白星凝倒上两杯飘着药香的酒,在青蛇的嗅觉中,它比一般的酒更加诱人。
叶锦不自觉地接过白星凝递给她的酒杯,用双手捧着,看着两人中间的红烛眨了眨眼睛,大抵也明白了白星凝想要做什么。
心底暖暖的,想要微笑,却又强行压着。
“咳咳。”
白星凝清了清嗓子,看起来好像有些害羞,但仍做出一副正经的表情看向叶锦:
“作为你的夫君......不对,应该是道侣,为了接下来的事情,和也许会有的未来的日子,我得做一个小小的自我介绍。”
“噗。”
叶锦捂着嘴,被白星凝这正经却又不着调的模样给逗笑了。
“我,星河剑首白星凝,三岁入仙门,五岁习剑,自我第一次握剑,我便知道我会是天下第一。”
白星凝却并未看叶锦的表情,她轻轻碰了碰叶锦手里的青瓷杯,独自饮下杯中酒:
“十数年来,伴在我身边的只有银霜,我从未对别的生灵有过兴趣,只是练剑,师尊因此常常说我,以后或许得和剑灵成婚了。”
叶锦无言,白星凝也不恼,她独自斟酒,与红烛那边的少女干杯,然后饮干杯中酒:
“可与你重逢以来,我便有半月再未曾练过剑了。”
白星凝抬眸,如墨般的眸子咬着叶锦的视线,带着微醺,她突然讲述自己的身世,事无巨细,可她的身世却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总共也没多少好说的。
叶锦听着,仿佛经历过了她的一生。
“小锦,你对我是特殊的,我不知道原因,但师尊说喜欢这事,就是没道理的,所以......”
“我不愿就这么糊涂地取走你的第一次,上次在画舫是我错得太过分了,这次,你能与我喝一杯交杯酒吗?”
白星凝举起青瓷酒杯,杯身映着红烛,恍惚间仿若洞房。
叶锦耳根泛起红霞,她轻咬了咬下唇,似乎没理由拒绝这样的要求,带着几分矜持与羞涩地捧起酒杯。
少女们的葇夷交织,她们凑近,将对方的鼻息与美酒一同饮下,酒水自嘴角滴落,熄灭了红烛。
烛光暗去,月光也黯去,白星凝突然将烛台与酒杯全都甩开,抱着叶锦将她重新按在床上,酒意与情.欲勾得叶锦也紧张地屏住呼吸。
“小锦,你的条件,我的确无法拒绝。”
白星凝莞尔,欺身压下,狠狠咬了一口叶锦的红唇:
“但有一点,我从不提起取走你的寒髓,不是因为我想借由它来控制你,而是以你的修为,强行取出会有生命之危。”
“除非,用双修。”
在叶锦睁大的青眸中,白星凝的脸再次迅速放大,她只觉得舌尖一甜,呼吸的权力便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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