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有隐藏属性! 第91章

作者:山海万万

  高桥诚和鹿岛冷子一起离开轻音部,立见家派来的车等在楼下,接两人前往港区。

  来到立见家的公司,高桥诚轻车熟路地来到顶层办公室,立见幸正站在立身镜前,梳理质感高级的金色及肩短发。

  她穿了一件优雅修身的水色衬衣,领口和肩膀的褶边饰以金色蝴蝶结,下摆收进剪裁立体的白色公主长裙,凸显出彷佛可以轻易折断的纤细腰肢。

  气质清纯高贵,曲线性感诱人,宛如走出童话世界的公主,让人想揽进怀里仔细赏玩每一寸如雪般的肌肤。

  从镜子里看到高桥诚走来,立见幸轻飘飘地转身,对他露出甜美的笑容:“漂亮吗?”

  “我不太擅长夸奖,总之对心脏不太好。”

  “不会说漂亮话的男人,会遭嫌弃的呀。”

  “像半夏时节,浸润水分的绣球花一样漂亮,心情一塌糊涂。”

  说完,高桥诚轻咳一声,尴尬地转走话题:“真夜那边,我只需要帮她转达一件事,和上杉家断绝关系。”

  听到这话,立见幸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伸手摆正他的脸直视自己的眼睛:“诚君,你认真的吗?”

  她眯细眼睛露出严肃的表情,语气认真。

  “有问题吗?”高桥诚问。

  “问题很大呀!你凭什么干涉人家的家事?以什么身份?又哪里来的底气?”

  说着,立见幸生气地来回左右踱步,像是临时找不到办法说服他放弃般,语气焦急:“你会给自己惹来很多麻烦呀,这种行为和指着对方的鼻子骂有什么区别呢?”

  想起上杉真夜昨晚的话,高桥诚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我是挺想骂他的,没动手已经是我脾气好了。”

  “小夜的事我也知道就是了,诚君,我们原本就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何况这种场合,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有好处。”

  面对立见幸的劝说,他直截了当地表明态度:“这样看来,还是我自己去比较好,别牵扯到立见家,我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说完,高桥诚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装,走进休息室更换衣服。

  既然给予承诺,自然没有退缩的余地。

  一颗一颗系好衬衣纽扣,系好领带,短款马甲腰间不露出缝隙,披上粗花呢的外套,最后再别上一枚领针。

  “咔嚓”一声,身后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立见幸走进来,突然伸出手从背后抱紧他。

  “我刚刚和母亲说,在晚宴上宣布,收你为立见家的义子,这样,你想做什么都没关系。”

  甜美的声音和平时相比,多了几分哽咽的感觉,隔着几层布料,高桥诚不知道她的眼泪是否浸透西装外套。

  “......没关系呀,我知道你不爱我,如果能成为家人...我应该也能接受。”

  少女的眼泪,太耍赖了,令人难以招架。

  听着身后传来的沉闷声音,高桥诚咽了咽喉咙,感觉她的眼泪浸入肺部,呼吸的空气都变得酸涩起来。

  他确实没有想到,立见幸能为了给自己增添几分底气,可以毫不犹豫地做到这种程度,自己咽下委屈

  ——因为继承权与血统的敏感性,霓虹财阀家族,大小姐与家族养子之间的恋情并不被鼓励,甚至常被视为对家族利益的威胁,引发各种争议。

  立见幸几乎放弃了恋爱的可能性。

  “这样,冷子可以得偿所愿,白石家的天才也很喜欢你,小夜肯定......”

  提到上杉真夜,她像是说不出话般收住声音,高桥诚沉思许久,冷静地开口问:“你是在赌我会心软?还是真的不惜一切?”

  “还有更好的方案吗?”立见幸一心为他考虑般说。

  “义子与女婿,份量是相同的吧。”

  二者的区别在于,立见幸的恋情是否还有机会,虽说高桥诚认为她可能不会在乎所谓非议,但总不能对于她一直以来的付出毫无回应。

  要说毫无感动,做到这种程度,怎么可能没有?

第97章 女友(感谢13852398万赏!)

  下午6点,黑色商务车沿匝道驶离高架路,放慢车速,缓缓驶进东京Fairmont酒店大门。

  高桥诚坐在后座的独立座椅上,目光透过车窗,注视着远处的海面,在他正对面的独立座椅,立见幸双膝并拢地淑女坐,单手撑着脑袋陪他看海。

  几分钟后,高桥诚率先失去耐心,抬头看向她:“其实你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我有信心和能力解决一切。”

  “我没办法看着你受委屈呀。”立见幸拖着轻飘飘的尾音说。

  “我也没办法通过让你受委屈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正是高桥诚最头疼的地方,身为男人,他没办法接受立见幸的安排,太丢脸了。

  “反正,诚君从没接受过我的心意不是吗?”

  立见幸笑吟吟扭头看过来,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泽:“好啦,诚君,以后记得要叫姐姐哦,我会把冷子调给你做近侍。”

  见她执意如此,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有人撑腰无疑是件好事,但坦然接受立见幸的安排,把她当作舔狗对待,未免太过无情。

  思虑片刻,高桥诚拉开车门,先一步下车,借助来自海面的凉爽晚风梳理思绪。

  无论立见幸是否有赌自己会心软的心思,她做过的事确实是为自己考虑。

  从两人第一次在学生会见面,到生日晚会的缠绵,两人已经一起经历了许多,若说完全狠下心来,其实也有些不情愿,毕竟有过肌肤之亲。

  哪怕没有走到最终一步,高桥诚也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愿意割舍她的心意

  ——何况还是通过成为家人的方式来割舍,太狗血了。

  当初上杉真夜的情感咨询,提出过三个最基础的条件:毫无保留的坦诚、无条件的偏爱、神圣高洁的专情。

  立见幸确实做到了,哪怕自己对她没有怀有太多恋爱情感,但如果交往对象是她,也不会感到讨厌或者厌烦。

  何况从异性魅力来说,大小姐也是独一无二的顶点。

  身份尊贵,外貌漂亮,身材完美,出手大方,性格也还不错......优点太多,缺点反而显得无关紧要。

  比如控制欲强,高桥诚知道自己的占有欲也很过分。

  高桥诚心里思索着,转身面对立见幸,对她伸出手:“幸,也许我们可以试着交往。”

  他还是心软了。

  让立见幸咽下委屈,只是为了给自己增添底气这种事,完全做不到,何况她一直以来的心意足够真挚。

  眼神不会骗人。

  大小姐的生日,交换初吻之后,正是因为立见幸的眼神过于纯粹,高桥诚才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赤裸裸的心意。

  那是由衷感到幸福的眼神。

  “我没有任何恋爱经验,也不知道一直以来追求的爱是否存在,但我有一种直觉,交往后一定会喜欢上你。”

  高桥诚自己都觉得这种说法有点差劲。

  但立见幸没有流露丝毫嫌弃的感觉,她咬着粉嫩的下唇,把手搭在高桥诚的手上,优雅地下车。

  高桥诚看到她湛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沿着下颌线流淌,勉强维持着笑容的表情让人有点心疼。

  原来她没有在赌,是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需要这种保护。

  从立见幸的表情中读出这样的信息后,高桥诚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抚后背安慰:“真亏你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没办法,看、看到,诚君受委屈呀。”她高兴地啜泣着说。

  “上杉家又不一定怀揣恶意。”

  “但是,你都打算,指着鼻子,骂他了。”

  “和你说不清楚。”

  高桥诚的语气里掺杂着无奈,立见幸因此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嘀咕:“父亲去世前和我说过,遇到喜欢的人,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他。”

  “我还以为只有:想要的东西必须亲手拿到。”

  “这样说很过分哦,诚君。”

  “不论如何,现在至少我不后悔。”

  高桥诚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叹息:“如果真的因为今天的晚宴让你未来遭受非议,我肯定会后悔。”

  “你也可以丢掉小夜的事不管。”立见幸说。

  “承诺的事必须做到。”

  “我会吃醋就是了。”

  对话到此结束,充斥着海水气息的晚风中,两人长久相拥,直到远处入港的轮船响起长长的汽笛声。

  高桥诚不清楚“感动”和“恋爱”有什么具体区别,想到从此以后拥有女友,既没有心跳加速,也没有觉得恍惚。

  脑袋非常清醒,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为何做出选择,也知道未来的生活会发生变化,但可能是因为对[交往]这件事还没什么现实感,心情只能用[沉默]来形容。

  可能这就是感动和爱的区别吧?

  因为立见幸付出太多,触发保底机制[心软],毕竟投入的是关于这段恋情未来的可能......

  思绪如杂草般生长,高桥诚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决定以后再慢慢考虑,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现在可以告诉立见伯母,不要说义子的事了吗?交往的事我们自己来说比较好。”

  “好。”立见幸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立见琴叶的电话。

  高桥诚在旁边听着她充斥着欣喜的讲述声,那种得偿所愿,溢出言语的开心,让他又感到些许迷茫。

  立见幸的表现,大概只能用坠入爱河来形容吧。

  坠,一种堕落。

  她本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大小姐,对待上杉真夜和鹿岛冷子都毫无慈悲,现在却高兴得像是小学生一样。

  交往后的某一天,自己也会感到这种喜悦吗?

  没过一会儿,立见幸挂断电话,整理好心情后,温柔地微笑着说:“诚君,母亲祝福了我们,今晚你只要不把其他人扔进东京湾里,做什么都没问题。”

  “我和你交往又不是为了收拾烂摊子。”

  高桥诚摇了摇头,好笑地说:“走吧,幸。”

  “你和小夜,进展到哪一步了?”立见幸挽住他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行使女友的权利。

  “大概是接吻,昨晚的事。”高桥诚坦诚地说。

  “昨晚?以后不许做了。”

  立见幸察觉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立刻清了清喉咙,拿出女友的气势来:“打扫也是小夜在做吧?以后交给冷子,还有午饭,晚饭时间留给她好了。”

  “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让我和真夜断绝关系。”

  “诚君会答应吗?”

  “不会。”高桥诚确信地说。

  “我也不会做讨人厌的事呀,嗯,没关系,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

  立见幸自我说服般点了点头,用力抱紧他的胳膊:“你会喜欢我的,我会一直占据女友的位置。”

  不知为何,听起来有种小狗得志的感觉。

第98章 两等边三角形

  “也就是说,西园寺彩,是上杉家的人?”

  “她就是小夜父亲的情人呀,因为有小夜的监护人责任在,上杉智也才没办法和她结婚。”

  “这还牵扯到舆论之类的问题吧,好麻烦。”

  “诚君会觉得肮脏吗?”

  “还好,真要说的话,爱惜羽毛?”

  高桥诚一边和立见幸闲聊,一边穿过酒店长长的走廊,前方等在门侧的两名服务生恭敬地鞠躬后推开大门,专业的无柱宴会大厅展现眼前。

  悬挂在高处的吊灯光线明亮又不刺眼,空气中流淌着介乎淡雅与浓郁之间的上流社会气息,身穿精致礼服的客人们觥筹交错,端着酒水的侍者穿梭其间,拉小提琴的表演者身后,落地窗外是东京湾与城市天际线的全景。

  因为确认交往关系,两人抵达的时间较晚,刚走进门,过于令人惊艳的魅力便成为视线的焦点。

  “各位晚上好。”

  立见幸自信地扬起天鹅般的脖颈,清纯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轻摆手打招呼。

  相比于她公主般的姿态与姣好的容貌,在场的人对立见家的大小姐都有所了解,更多的视线聚集在她挽着胳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