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直接问我,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高桥诚问。
“我看中一套刀具,加上单买同品牌的剪刀和磨刀石,7万円左右。”
上杉真夜站在玄关处系好大衣纽扣,焦糖色眼眸浮现一抹讥讽,轻蔑地冷笑着问:“现在还觉得敷衍吗?”
“不,是我太肤浅了。”高桥诚穿上鞋子,当即给立见幸发送消息。
[高桥: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Yuki:两个人一起去圣诞旅行]
高桥诚撤回上一条消息,重新编辑。
[高桥:给母亲买什么礼物比较好?]
[Yuki:诚君,不够体贴呢]
[高桥:要不要给冷子的母亲也准备一份?]
[Yuki:小夜想要什么?]
[高桥:一套刀具,还有磨刀石和厨房用的剪刀]
[Yuki:我给她买]
看似两人自说自话,实则是来自女友的惩罚。
高桥诚突然有点后悔直接询问立见幸,见他脸色难看,站在旁边等待的上杉真夜早有预料般,嘴角扬起微妙的笑意:
“相比于你的女友,是不是我更平易近人?”
“你现在看起来像是诡计得逞的反派角色。”高桥诚推门走出公寓,和她一起搭电梯下楼。
临近中午,无风的天气阳光温暖。
停在公寓楼下的白色轿车,漆面映照着高级的质感。
高桥诚拉开车门,伸手对上杉真夜示意,等她坐进去后,一起坐在车辆后座柔软的座椅。
“你对纯可怎么看?”
关上车门后,他看似不经意地问。
车辆缓缓启动,沿着道路向六本木的方向驶去。
上杉真夜后仰身体靠着椅背,手抵下巴摆出思考的表情,高桥诚注视着她的侧脸,一言不发地等待答案。
车辆驶出丰岛区时,她缓缓开口:
“她卑鄙、狡猾、沉重,借用《傲慢与偏见》的文字,我会说[这种只顾情欲不顾道德的结合,实在很难得到永久的幸福]。”
语气冷静,一针见血。
上杉真夜脸色认真地扭过头来,和高桥诚对视的眸中染上几分无奈:“可惜,客观来说,因为那个人是你,她得逞了。”
因为清楚高桥诚不会将背负的重量丢弃,她更无法认可白石纯可的行事作风。
以自我为中心,不管不顾地给高桥诚负担,自己躲在庇护下,实在令人不齿。
“还有呢?”高桥诚表情依旧温和。
“从另一个角度讲,我敬仰她的感情和力量。”
上杉真夜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自认不如般闭上眼睛:“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聊文学,提起过《自深深处》”
“对,王尔德的作品。”高桥诚点头。
“她对你极端的依赖,不仅仅是信任,也是将生命和人生交付给你,哪怕利用和挥霍也无法抽离。”
上杉真夜撩了一下肩头垂落的黑发,又叹了一口气,干脆地承认自己不如白石纯可:“理性不允许我这样信任和依赖你,我做不到。”
她不会小瞧任何一个敌人,因此对白石纯可的评价尽可能客观。
高桥诚坐过去,和上杉真夜拉近距离,好奇地问:“你现在还讨厌她吗?”
“说不上讨厌,但也不喜欢。”
上杉真夜冷下脸,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表情有些不耐烦:“我拒绝让她除夜来公寓,和她无关,你不懂吗?”
两个人一起度过圣诞节和新年。
这个愿望自诞生一刻起,对上杉真夜来说便意义非凡。
“你喜欢我?”高桥诚坏笑着问。
“没有,只是有一份特殊的心情。”上杉真夜嘴硬地否定他的说法,周身散发出充斥着疏离感的冰冷气息。
高桥诚好笑地伸出手,插进细软的黑发,捏住她的后颈:“说说看。”
高领毛衣触感柔软,大概是高级羊毛,但明显不如娇嫩的肌肤。
“上个周日的凌晨,我们一起吃了美味的晚饭。”
上杉真夜态度冷淡地打掉他的手,抬腿轻轻踢了高桥诚一脚:
“你回公寓后,我泡完热水澡,充实地写书到凌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时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从圣诞节到新年,如果两个人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当时心中真实的想法,上杉真夜只要想起,就觉得耳尖发烫,根本说不出口。
“阿夜,我很想回应你的心情。”
高桥诚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颗巧克力,拆开包装纸扔进嘴里:
“你知道的,纯可是我无法抛弃的责任,无论如何,是我心甘情愿地把她从白石家带走。”
“我早就说过很多次了,你的想法总是太理想。”
上杉真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心里忿忿不平:“现实是我没办法接受她,你的解决方式不能让我心满意足。”
“当然,因为我在和幸交往,也开始喜欢上她了。”
高桥诚这样说后,车内立刻陷入沉默,上杉真夜看过来的眼神,只剩下咬牙切齿的愤恨。
对立见幸的仇恨,对过去无能的自己的愤怒。
在拿捏上杉真夜的后颈方面,高桥诚很有经验。
“阿夜,你想好该如何说服我了吗?”
语调流畅而平稳,不紧不慢。
看着他没有一丝笑意的脸,以及充满坚定意志的平静双眼,上杉真夜清清楚楚地意识到,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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