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好吧。”他用眼神示意猫屋阳菜先回教室。
猫屋阳菜用怀疑的目光来回打量两人,犹豫片刻,才走进教室。
等她离开后,两人来到走廊的自助售货机处,高桥诚拿出钱包买饮料,对鹿岛冷子问:“学姐,你要喝饮料吗?我请。”
他对鹿岛冷子的感官其实不错,对方还送了自己一套轻小说,是个好人。
“不用。”
鹿岛冷子摇了摇头,没有像上次一样等他买好饮料,略显急切地开口说:“周日你见我时,一点都不惊讶,为什么?”
哐当——沉闷的声音中,饮料落进出货口,正要弯腰去拿的高桥诚僵在原地。
这要怎么解释?
除了系统,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说过鹿岛学姐是女仆的事,周日见到她跟在立见幸身边时,却因为知道情报,直觉上并没有觉得奇怪。
他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出罐装可乐,站直身体后,躲避视线般拉开金属拉环,含糊其辞地说:
“鹿岛学姐和立见学姐不是关系很好吗?周末时会一起玩不奇怪。”
见高桥诚刚刚的动作和语气明显地动摇,甚至可以说可疑过头,鹿岛冷子陷入沉默。
这显然不是真话。
但她昨晚熬了一夜都没找到高桥诚可能的情报来源,更没找到学油画的经历。
结果就是,立见幸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只会认为自己能力不足,是个蠢货。
想到即将失去大小姐的信任,鹿岛冷子翡翠般的美眸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她的视线在空气中停滞了许久,既没有焦点,也没有温度,高桥诚敏锐地察觉到逐渐不对劲的氛围。
尴尬地沉默片刻后,他咽下一口可乐,试探着问:“鹿岛学姐,这很重要吗?”
“再见。”鹿岛冷子摇了摇头,迈步走向1年A组的教室,寄希望于是上杉真夜不经意间说漏了嘴。
高桥诚喝着可乐,视线始终定格在她身上。
自己不会闯祸了吧?他心里想。
没过一会儿,只见上杉真夜从1年A组的教室走出来,看到鹿岛冷子,她的脸色陡然阴冷。
隔着一段距离,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明显不愉快的氛围。
两人简单地交谈了几句,最后不欢而散。
高桥诚喝完可乐,回到教室,临近期末考试,气氛和前段时间完全不同,几乎所有人都在自觉地复习、刷题。
猫屋阳菜也不例外,认真啃着数学课本,淅沥的雨声中,一片静谧祥和。
高桥诚没有顺应氛围,也没有打扰其他人,独自看了一会儿轻小说,很快听到上课铃声,抬头看到负责英语的千早督导走进教室,拿出课本开始学习。
今天收获不错,上课时频频触发友情训练,智力+3,可惜没办法触发协助卡。
猫屋阳菜和上杉真夜的双人协助卡对应[体质],是不是和她们一起晨练比较好?
刚冒出这个念头,高桥诚果断摔出脑袋,上学早起已经够折磨了,如果可以他想每天睡到自然醒。
对于坚持晨练的两人,他表示敬佩。
午休时间,照旧和猫屋阳菜一起吃午饭,放学后也像平时一样来到轻音部学习贝斯。
今天,上杉真夜和立见幸都在社办
——简直是地狱。
第32章 还是北海道少女最淳朴
空调运作的“嗡嗡”声中,社团活动教室被白炽灯管冷白色的灯光照耀着。
上杉真夜推门走进来时,立见幸正一个人玩国际象棋。
红茶优雅细腻的香气中,她白皙的手指捏着黑色棋子,另一只手托着脑袋,散发着一股悠闲慵懒的气息。
“你怎么在这里?”上杉真夜冷声问。
“无聊。”
“放弃了?”
“失败了。”
立见幸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上杉真夜心里清楚,她看起来越是不在乎,心里越是重视。
坦率承认自己的失败与不足,认真分析复盘,重新发起挑战,与此循环直到成功,正是立见幸的优点。
简单来说,她是一个卷王,对必须要做、感兴趣的事永远不会认输。
想要打败立见幸,绝非一件容易的事。
“失败了还有时间在这玩国际象棋?真是少见。”上杉真夜关上社办的门,走到拼凑的课桌前,拉出椅子,双手压着裙摆落座。
见她翻开乐理书,立见幸端起红茶,轻抿一口,慢悠悠地说:“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
“很难想象有什么事比你的家业还重要。”
“告诉你也没关系呀,是关于诚君的事。”
听到立见幸亲昵的称呼,上杉真夜抬眸看向她,眼神逐渐认真:“诚君?”
“不用在意哦,只是私下称呼而已。”立见幸笑吟吟地说。
“来交换一下情报怎么样?”上杉真夜提议道。
“小夜还真是偏执呢,不过唯独这件事,姐姐不能容许你胡闹哇。”
立见幸微微眯细美眸,眼底透出几分危险感:“你想玩什么游戏都没关系呀,但他必须属于我。”
轻飘飘的语气压在上杉真夜肩头,让她感受到久违的压迫感,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因此变得更加认真。
“你喜欢他哪里?”
“复杂、矛盾,而且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英雄主义偏好,追求一种偏执的美好。”
这是立见幸对高桥诚在美术馆发言的总结,他明明在乎不幸的联姻少女,说[用绝对的暴力威慑]这种话时,却丝毫没有考虑到会伤害更多的人。
“他的爱情观有很强的理想主义偏好,不会喜欢你的。”
上杉真夜记下她的总结,顺便讥讽了立见幸一句:“正常人应该都不会喜欢控制欲过强的恶犬,在恋爱方面,最后一定是我赢。”
“我明明很温柔呀。”
“呵,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随着上杉真夜的冷笑,社办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就在立见幸正要发作时,耳边传来开门声。
她瞬间换上温柔的笑容,扭头看向走进门的高桥诚:“贵安,高桥学弟。”
“贵安,诚君。”上杉真夜头都不抬地问候,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立见幸立刻向她射去足以杀人的视线。
嗅到空气里残留的紧张气息,高桥诚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对这样的轻音部实在喜欢不起来。
他只喜欢轻松愉快的氛围,喝茶聊天、友情羁绊才是高桥诚理想中的轻音部,而不是一走进门就仿佛来到了诺曼底登陆的海滩。
“我们已经是可以互相叫名字的关系了?”
高桥诚目光落在冷笑着的上杉真夜身上,她撩了一下笔直的黑色长发,不冷不热地说:“当然,距离太远可没办法让你爱上我。”
听到这话,高桥诚只感到头疼,彷佛有人在用锤子敲自己的脑壳。
他拿起贝斯,在平时的位置坐下,开始每天的十分钟爬格子训练。
“红茶可以吗?”立见幸问。
“谢谢学姐。”
刚添上一杯红茶放在面前,她又伸手递来[黑雷神]巧克力,不过和她们认识几天后,高桥诚已经不会再感到紧张和局促:“谢谢,我会吃的,请先放下吧。”
“要学姐手把手教你弹贝斯吗?”
立见幸攻势绵密,在他无法招架之前,上杉真夜“啪”的一生合上手中的书,抬眸看向坐在同一侧的两人。
“关于上次说的奴隶游戏,我想过了,以抽签,两两对决的方式进行。”
“等等,我有问题。”
高桥诚举起手,在得到上杉真夜的眼神许可后,提问道:“是不是只要你赢了,就会放弃玩乐队,以及让我爱上你这种愚蠢的事?”
上杉真夜抱着胳膊,沉吟片刻,对他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就不参加了。”
高桥诚对让两位美少女给自己当奴隶这种事当然有兴趣,但考虑到她们的背景,又没办法做些出格的事,还不如按照让自己舒服的方式来。
他直勾勾地和上杉真夜的焦糖色眼眸对视,换上认真的语气说:“不如比弓道吧,我可以教你,所以朋友费不退,和乐队一样能达成你想要的结果。”
“高桥学弟,有点偏心哇。”
立见幸微笑着凑到高桥诚耳边,拖着意味深长的尾音说:“而且你打算怎么说服我呢?小夜身为挑战者,必须挑战我有兴趣的项目才行。”
“还有这种事?”
高桥诚向上杉真夜确认,见她点头,心中无语。
难怪上杉真夜一直输,制定规则的人当然更有优势,没有信心赢下的项目拒绝不就好了吗?
就像剑道一样,立见幸可以制定上杉真夜几乎没办法完成的要求,比如说获得玉龙旗团队赛胜利,排斥同伴的上杉真夜只能知难而退。
“你有信心吗?我从没接触过弓道。”上杉真夜问。
“只需要射中靶子而已,对于初学者来说,这并不难。”
见高桥诚表情轻松,她扭头和立见幸对视:“有什么条件你直接说,我答应了。”
“高桥学弟要帮我矫正放箭过快的问题才公平呀。”立见幸端起茶杯,嘴角勾起神秘的微笑。
“当然,我答应过鹿岛学姐。”
“还有啊,如果小夜输了,高桥学弟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才可以呀。”
听到这话,高桥诚犹豫了。
正想确认尺度时,上杉真夜给予了他勇气:“高桥同学,无论她要求你做什么事,你都可以要求我做,我绝对不会生气。”
称呼又变回[高桥同学]了,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上杉真夜敢说这种话,是真的足够仁义。
如果立见幸馋自己身子,那就是说可以......等等,这样下去好像彻底变成两人Play的一环了。
“那就说好啦,比赛时间就定在暑假第一天。”
立见幸轻拍双手,怕两人反悔般从椅子上站起身,迅速离开:“今天我就先告辞了,明天见,高桥学弟。”
走到社办门前时,她回过头,投来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
高桥诚没有看懂,上杉真夜看懂了,但没有说。
优雅细腻的红茶香气在剩下的两人之间飘荡,隔着白色水汽,高桥诚对上杉真夜说:“没想到你愿意相信我。”
上杉真夜想不依赖任何人的活下去,排斥同伴,对于这样的她而言,信任别人应该很困难吧?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曾经对自以为可以依赖、信任的人失望,她大概也不会成为独行者。
“别误会了,并非对你抱有信任,只是我愿意尝试,不想放过任何机会。”
上杉真夜立刻接上话,双眸闪过一缕冷光:“反正从没赢过,再输一次也没关系。”
“不觉得玩太大了吗?”高桥诚盯着她精致的脸问。
“这是为了保护你,正因为我这样说,她才不敢过分。”
上杉真夜微微扬起脸,从容自信的眼神很有说服力,让人感觉她值得信任,非常可靠。
确实如此,她确实帮了自己不少忙,而且态度真诚,做些跑腿的杂事也不抱怨。
想到这里,高桥诚的视线看向“L”形社团活动教室的折角位置,那里有一个新添置的冰箱,塞满可乐和电解质水。
“我会认真教你弓道的,等你赢了,我还可以来社办吗?”
“随便你喜欢,把轻音部留给你也没关系。”
听起来上杉真夜打算自己退出社团。
高桥诚略显遗憾地叹了口气,正想打开笔记本电脑,只听她继续说:“弓道我会先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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