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刚来到四楼走廊,石磊和德克萨斯却突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两人对视一眼,走到传出气味儿的卧室面前。掏出钥匙,缓缓打开。
“吱呀。”
石磊推开木门,一眼便瞧见倒在血泊中的陌生男子。他用意念制造出岩造物将对方翻面,发现此人十分眼熟。
没等回想出答案,德克萨斯直接开口道出对方的身份:
“欸,这不是中午在天上人间想请认识年和夕的那位献王之子吗?”
石磊闻言,凑到近侧蹲下来。伸手一探鼻息,发现对方已经死了。
如果魏毅还活着,他就能使用击打玉璋护盾的方式进行治疗。但要是在此之前就死掉,是没办法复活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栽赃陷害。
这让泥岩十分慌张,担心主人因此遭到逮捕,连说话都出现些许颤音:
“大人,这是在栽赃啊!要是待会儿有人来抓捕,我陪你杀出去!”
德克萨斯觉得在理,出言附和道:
“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栽赃也太过分了,一定不能让凶手得逞!”
就连平时鲜有说话的夕,也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模样:
“钟离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们几个人,都可以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
“呵呵,别那么紧张。这凶手连王爷的儿子都敢杀,总不至于丢在这里就不管了,肯定还有后手的安排。有没有人证物证,其实不重要。我要是不想被关,天底下就没有能关住我的地方。”
石磊的情绪像岩石般稳定,安抚着慌乱的几个女人。他起身走到窗户边张望片刻,平静地分析这件事情:
“你们看这里,窗户附近有明显的打扫痕迹。根据尸体的出血量判断,凶手应该是把世子约到醉仙居。将其杀死以后,再从窗户运进屋内。最后打扫完现场的残留痕迹,再从窗户原路逃走。
根据这些信息,就能分析出凶手与死者认识,或者说是熟识的关系。
凶手将世子尸体留在客房,无非是想让我成为犯罪嫌疑人。换句话说,凶手的最终目的是想让我进监狱。
这个时候虽然没了线索,但是可以反向分析。比如说我要锒铛入狱,凶手可以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听到石磊条理清晰的分析,众人逐渐回过味来。心中刚涌出没多久的紧张和慌乱感,很快被充实的安全感填满。
德克萨斯右手捏着下巴,顺着他抛出的思路往下分析:
“你第一次来京城,没跟朝廷里的高官见过,彼此无冤无仇。那个向导鳌老八,倒是有一定嫌疑。但他是我从路边随机选的,没有杀人嫁祸的动机。
抛开这两点不谈,通过达成的目的反向分析。我感觉凶手让你进监狱,跟你和重岳先生谋划的大事有关。”
石磊点点头,投来赞许的目光:
“德克萨斯说得没错,凶手杀了世子栽赃。大概率是想让献王为难我,从而拖延那个计划的进度。从这个动机出发,就能大致锁定凶手的身份。”
岁作为炎国的心腹大患之一,朝廷的文武百官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仔细想想,从龙门到玉门再到京城期间。确实有这么一个组织,是以巨兽的利益为主。他们不愿坐视岁被唤醒后重新封印,拥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还有一点,凶手知道重岳需要通过上报才能获得的消息。足以见得对方在京城,拥有不低的身份地位。
年很快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
“山海众!”
这股势力流窜在炎国各地,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样隐藏极深。
重岳在玉门就曾跟石磊聊过山海众的事,希望他帮忙铲除。现在他没去找山海众,反倒被这帮人主动找上门。
有意思。
“对,我也觉得是山海众干得。最关键的,还是这帮人居然知道我是封印计划的参与者,刻意跑来针对。说明朝廷里有他们的内应,而且级别不低。
山海众不惜杀死世子,来栽赃找我的麻烦。证明他们从其他地方,已经找不到拖延的方法了。因此必须拿我当突破口,希望延缓那个计划的进展。
不出所料,过一会儿就有执法人员找上门。如果我据理力争或者运用其他手段脱身,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如今我在明敌在暗,他们一计不成还会使出其他伎俩。这样还不如主动配合执,先到监狱里面坐坐。给这些山海众希望,他们才会活动的更频繁。”
说到这里,石磊通过意念制造出一幅类似于可擦手写板的岩造物。
只需用岩笔在上面写字,就能传递信息。写满了,可以擦掉继续写。他也能远程操纵,实现远距离交流:
“进了监狱,肯定会被没收手机。你们先拿着这个画板,只要在以我为圆心的六公里内就能实时沟通交流。
年小姐,麻烦你一件事。待会儿把分析出的内容,都告诉重岳先生。让他想办法设下陷阱,抓住潜伏的内鬼。”
“好,放心交给我吧。”
看到众人面色凝重,石磊再道:
“别人来京城旅游,来来回回只能逛那几个景点。我就不一样,还能体验监狱的风土人情。你们不用担心我遭受严刑拷打,只要破一点皮就算我输。”
见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德克萨斯和泥岩等人都被逗乐了。
这种填满内心的安全感难以言喻,好像只要待在他身边就什么都不怕。
……
没过多久,走廊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切正如石磊预料的那样,七八名捕快打扮的男人跑到门口。
看见倒地不起的世子,他们立刻拔出刀剑。其中一人快速凑到尸体旁查探鼻息,旋即面色严肃地摇摇头。
没等领头的捕快问话,石磊面色平静地开口说道:
“你们好,我是这里的房客。如你们所见,这人死在了屋里。凶手趁我们出去吃饭的空当,把人放在地上后就清理掉痕迹从窗户跑了。我不会为难你们,可以按正常流程把我抓回去。我相信炎国的高层,会还我一个清白。”
见嫌疑犯把自己的话抢了,领头的捕快扯动嘴角,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在京城当差数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命案现场能如此淡定。
反观屋内的其他四个女人,情绪同样稳定得不行。没有尖叫没有慌乱,就像世子的尸体根本不存在一样。
捕快们是刚接到匿名信的报案,带队匆匆赶到醉仙居。此情此景,让捕快领队觉得这里面的水很深。他一个吃皇粮的公职人员,有点儿把握不住。
虽然整个案件都透露着古怪,但别人都主动伸手了,没有不抓的道理:
“那……先生,得罪了。如果你不是凶手,我们会还你一个清白。”
石磊非常配合,全程没有抵抗。
正常情况下,关押不了几天。如果能关久一点,自然最好。那样就能待在清静的地方,不用每天打麻将了。
虽然这次出行打着旅游的旗号。但石磊很清楚自己是为什么而来。
他由明转暗,才能有更多时间统筹全局。为了封印岁兽,石磊在有底牌的情况下还叫来五头巨兽助战。就是担心到时候棋差一招,导致追悔莫及。
德克萨斯、泥岩、年和夕,也被捕快带到京城的衙门问话。
年在接受审讯时,表明了官方提供的锻造大师身份。让在场的捕快,去通知她的大哥重岳过来处理。
……
6月2日,11:50.p.m.
夜色已深,然灯火未尽。
一缕烛光穿过太傅书房的窗户,落到地面形成摇曳的光影变化。
案牍之上,堆砌了许多文件。西北角落摆放的羹汤,已经没有热气冒出。
作为一名有实权的太傅,他需要辅佐皇帝处理许多国家大事。
“咚咚。”
有仆人来到书房外,轻敲房门:
“太傅大人,重岳先生求见。”
“带他进来。”
重岳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练武,自律的作息持续了几十年。
如今已是夜深,按理来说他应该睡了。专程找来,或许有重要的事情。
不多时,重岳走进书房。看到太傅还在加班,他顺手把门关上挡风:
“太傅大人,献王的儿子魏毅死在了钟离先生的客房……”
解释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重岳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刚从衙门回来,钟离先生说想在监狱里多待几天。大人,我觉得我们应该早做准备,以免陷入被动。”
太傅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摇头道:
“封印岁兽的地方,整个大炎不超过五个人知道。而且那里施加了屏蔽外界的封印,就连你们这些本源碎片都感知不到。封印之地目前有一支世代驻守的家族,鲜与外界联系。现在贸然增兵反而落了下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重岳恍然大悟,意识到幕后真凶在投石问路。想通过栽赃钟离,引得他们往封印岁兽的地方增兵。这样只需要暗中尾随,就能找到具体的封印地点。
“如今敌不动,我不动。他们越是搞小动作,说明越心急。最好的办法,就是维持现状。等到各地的天师到齐,一切都将尘埃落定。至于钟离先生那边,需要劳烦宗师多走动宽慰。尽量不要让他,对炎国产生不满的情绪。”
重岳点点头,觉得很无奈。以目前的情况,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哎,也只能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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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逢场作戏(3K)
6月3日,0:10.a.m.
京城的天空,下起了零星细雨。
随后雨势越来越大,落到三角屋顶的瓦砾上,落到街头巷尾的石板上,也落到贵重的金丝楠木棺材板上。
今天下午,京城的衙门接到匿名信报案。说是有人在醉仙居,谋杀了献王之子魏毅。等捕快们匆匆赶到现场,还真发现了他的尸体。事后根据流程,将一众嫌疑人全部抓回去接受审讯。
可是负责断案的京城府尹梅兰竹,晚上恰好在外面交际应酬。等他回到衙门获悉此事时,已临近深夜。
梅兰竹这名字,一听就是攀附风雅之人。若没有八面玲珑的本事,断然是坐不上炎国首都公安局长的位置。
听完捕快的汇报,梅兰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本想突击审讯,没想到这些嫌疑人的来头不小。
玉门的大宗师重岳先生,主动来到京城衙门。向捕快们表示这些人是太傅的贵客,千万不能施以刑罚。
这让梅兰竹的处境,就像是拿着肥皂进澡堂——左右为难。
献王的亲生儿子死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另一边又是当朝太傅作保,现在是那边都惹不起。
可是这种事情,终归得有人来做。
梅兰竹思虑再三,自掏腰包购买一幅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旋即装上魏毅的尸体,亲自抬棺送到献王府。
想要两边都不得罪,就得先安抚更容易失控的一方。这是梅兰竹的为官之道,也是他在官场的生存之道。
献王府的屋檐下只有两盏孤灯,烛光在雨幕中来回摇曳。一位捕快走上台阶,拉起铜环咚咚咚的叩门。
不多时,献王管家出来应门。在得知了众人的来意后,火速进去通报。
见府尹大人淋着雨,有捕快撑开自己的油纸伞,主动凑了过来:
“雨密风寒,大人您注意身子。”
梅兰竹见状,立马呵斥道:
“啧,赶紧收起来!献王的儿子都死了,我哪有脸在这里撑伞?”
他要是浑身干干净净的跑来安慰死者家属,只会引得献王大动肝火。
反倒是淋成落汤鸡,就能利用落魄的形象免遭对方迁怒。
这里面的学问,多着呢。
少顷,有人从府邸内部推开大门。
不出梅兰竹所料,来者正是一脸怒容的献王魏武棣。
一个父亲得知儿子死了,肯定不会气定神闲的待在屋内。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足以证明他的心情有多焦躁。
梅兰竹蹙起眉头,展露出一幅十分难受的模样,并没有主动发话。
魏武棣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布终落到那口棺材之上,冷声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梅兰竹先是叹了一口气,旋即右手握拳锤了锤胸口,显得十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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