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长枪依旧 第1084章

　　石桌前，白启云跟阿祇对面而坐。

　　“先说一说别的事情吧，比如说...这座神殿原本的主人之类的。”

　　因为之前二人的话题逐渐变得尖锐，白启云不得不主动寻求缓和。

　　对于这个问题，阿祇也没有直接回绝。

　　毕竟有了之前那一幕，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太过直来直去了，这样的话在谈话里会很吃亏，而且容易破坏谈话本身。

　　巫女沉吟片刻后道。

　　“嗯...具体的话不是很好讲，不知道白先生是否知晓渊下宫原本存在过一个名为‘白夜国’的国家？”

　　“啊，略有耳闻。”

第1204章 渊下宫的历史（求订阅）

　　渊下宫的时代尚且在众神行走于大地之前，但其作为主体出现在提瓦特大陆人们眼中时，已经是魔神战争的后半。

　　那时，无意争夺神位的大蛇奥罗巴斯无意间闯入渊下宫，成为了这里的神明，随后将此处的人们带上了海祇岛。

　　这是海祇岛中有着明文记载的历史。

　　“那么...在那之前呢？”

　　名为阿祇的巫女如此说道。

　　石室内，墙壁上点燃的灯火明灭不定。

　　“据我所知，在奥罗巴斯阁下闯入渊下宫之前，这里便已经有祭祀神明的传统，而那时的神殿中供奉的到底是谁，至今已不可考。”

　　阿祇没有等白启云回答，依旧自顾自地向下说着。

　　“但并非不可猜测，如之前所说，渊下宫的时代甚至早于众神行走大地之时，换言之，那时候的渊下宫内的人类还生活在地面上，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被打入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所以我猜测，这里神殿所祭祀的神明，应该是当年的人还未进入渊下宫时便祭祀的存在，只不过带到了地下而已。”

　　闻言，白启云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他确实没从心海那里听说过这段故事，甚至奥罗巴斯那家伙也没跟他提起过。

　　他所能意识到的时间，最早也不过是在魔神战争时期。

　　如果再向前的话，那段时期在提瓦特大陆上便也没有多少记载。

　　说不定世界树里会有？

　　等他的分身下次跟大慈树王私会的时候稍微打听下吧。

　　“所以说，那尊人神跟蛇神像，其实都不是后来建造的？”

　　“确实如此，渊下宫所信仰的蛇神，其实在奥罗巴斯之前就存在了。”

　　阿祇对此并无避讳，或者说这对她跟渊下宫来说，都不是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那条笨蛇，原来就是过来接盘的啊...”

　　白启云自言自语了句，随即明白了阿祇之前所说的‘即便大蛇同意也不行’到底是为什么。

　　原来奥罗巴斯在渊下宫这么没牌面。

　　如果奥罗巴斯没有在这里留下神像的话，那神殿的巫女契约对象也肯定不是它。

　　这么看来，阿祇确实没有必要给那条笨蛇什么面子。

　　不过好歹奥罗巴斯是传闻中解放了‘白夜国’的存在，最基本的敬重还是要有的。

　　毕竟那个所谓的白夜国，其实在渊下宫的历史上风评并不怎么好。

　　奥罗巴斯即便是后来的神明，其实在当时人们的眼里，也称得上一句拯救世界的‘英雄’。

　　“嗯...更加古老的时代啊...在我的记忆里，众神之前的时代应该还是龙王统治的时期吧。”

　　“白先生竟然知道龙王...也对，毕竟海祇岛有传承的神社，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阿祇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眉头微微挑起，但很快又放了下去。

　　“不过白先生既然知道龙王，那也应该知道龙蜥的族群其实是龙这一概念的延伸才对。”

　　“啊，我的家乡也有满地滚来滚去的岩龙蜥，它们的生存环境倒是没有像这里的龙蜥要求如此苛刻。”

　　“那可能是因为七大元素中，岩元素力被改造的最少吧。”

　　阿祇不经意间又扔出了一句白启云听不懂的话。

　　改造？七大元素？

　　察觉到了白启云的疑惑，阿祇轻咦一声。

　　“白先生不知道这件事吗？”

　　“不，如果可以的话，阿祇小姐可以详细说明下吗。”

　　“啊，这倒是没什么。”

　　阿祇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众所周知，如今的七种元素力其实是光界力的一部分...不，可以说是劣化版，原本的光界力在世界内的存续状态太过野蛮，无法被许多动植物所接受，只有龙蜥这种具备强大身躯的存在才能够适应，所以在那个时代登顶的便是代表着光界力七种顶点的七大龙王。”

　　谈及到历史，石室内的气氛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就连两头龙蜥也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

　　“但后来龙王的时代被击坠，神明开始行走于大地，为了改造提瓦特大陆的居住环境，原本蛮荒的光界力也做出了些许的改变，变得更加适应人类的存在，而在这其中，岩元素力应该是被改造的最少的一种，所以如今还能看到岩龙蜥在璃月的土地上肆意地生存。”

　　“原来如此。”

　　白启云虽然不清楚阿祇口中的元素改造一词，更不懂其原理，但若说岩元素在七大元素中的特殊性，他还是有所察觉的。

　　“如此说来，那风元素...”

　　“风元素正好相反，是改造幅度最大的一种，所以你现在基本看不到使用风元素力的龙蜥。”

　　阿祇成年居住在渊下宫内，但对于世界上的事也算是知晓不少。

　　事实也确实如她所说，在风元素横行的国度，蒙德境内并没有见到过使用风元素力的龙蜥。

　　若说到催使风元素力的苍龙，特瓦林倒是符合标准，但也只有它一头而已。

　　“没错，风元素力因为改造过头的缘故，所以除了古时代的风元素力操纵的非人生物外，之后诞生在新时代中能操纵风元素力的，除了极少数的存在，也就只剩下人类了。”

　　“极少数的存在...你是说史莱姆跟蕈兽飘浮灵它们？”

　　“那些都已经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不符合诞生于近代这一前提，白先生，你是在故意抬杠吗？”

　　虽然阿祇的声音没有起伏，但白启云却透过那一张面具，感受到了对方眼神中的一丝不满。

　　好吧，确实是他举的例子不恰当。

　　这么说来，在他的旅途中的确很少碰到操纵风元素力的敌人。

　　甚至就连深渊教团的那些怪物也基本不会操纵风元素力。

　　在白启云的印象里，他碰到的操纵风元素力的敌人，最多的就是史莱姆跟飘浮灵，以及那些说着听不懂的文字的丘丘萨满。

　　“所以在七大元素里，风与岩两大元素最为特殊，前者因为改动过大，所以导致使用限制因素太多，后者则是改动过少，所以反而使用的难度系数太大，造成了从外在表现上类似，但内里本质截然不同的奇怪现象。”

第1205章 逆转圣土化（求订阅）

　　七大元素的特异性，白启云在教令院期间有研究过。

　　虽然教他知识的珐露珊并非元素学派的人，但却也有所涉猎。

　　但七元素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白启云却并不知晓。

　　如今听阿祇一说，他茅塞顿开。

　　“原来如此...所以龙蜥们才在渊下宫里寻求庇护，原来是提瓦特大陆的元素力已经产生了变化的缘故。”

　　“就是这样，虽然说渊下宫的龙蜥里有很大一部分无法驾驭元素力，但因为血脉传承的缘故，它们只能生活在蛮荒的光界力下，而渊下宫正是独立于提瓦特外的一处异空间，这里的元素力还没有被完全改造，固定世界的规则还偏向于古老时代的一方，所以我才不能让步。”

　　对于白启云跟海祇岛来说，龙蜥的存在其实算不得什么。

　　他们又不是当年龙王陨落之战的参战者，龙蜥们想要找人报复也报复不到他们的头上。

　　但其所携带的‘圣土化’现象却危险万分。

　　白启云将手搭在下巴上，微微思忖，知道了彼此双方底线的存在。

　　“我明白了，但圣土化这种东西也不过是为了保证龙蜥们的生存空间吧，如果圣土化不顺着通道蔓延到地上，海祇岛也不会采取培育血枝珊瑚这种东西来遏制圣土化。”

　　而且培育血枝珊瑚的方式太过繁琐，如果不是必要，谁没事愿意费那个心力去做。

　　手指在石桌的表面上不断敲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嗯...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但说起来龙蜥的繁衍应该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吧，龙蜥的生存空间也不需要在短时间内急剧的扩张，那么为何会出现圣土化的迹象暴涨的情况？”

　　白启云知道之前奥罗巴斯前往渊下宫就是为了解决此事。

　　提起这件事，阿祇像是一条在岸上搁浅的鱼，张了张嘴，但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少顷，她长叹一声道。

　　“其实...这件事事出有因，我之前说过吧，圣土化是龙蜥们改造环境的本能，但问题在于，圣土化的推进是不可阻止的，不随龙蜥们的意愿而转移...”

　　其实按照龙蜥族群的数量跟渊下宫的大小，足以让龙蜥们世世代代地生活在这里。

　　但因为圣土化的现象是自发行为，所以它们也不是故意想要侵占地上的地盘。

　　说起来，侵占海祇岛对它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因为世界规则已经发生了变化，它们在地表又没有办法长期生存，即便用圣土化影响到了地面，也毫无意义。

　　闻言，白启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随即话锋一转。

　　“那如果我说，我可以遏制圣土化的进程，甚至逆转呢？当然，前提不依靠血枝珊瑚。”

　　“逆转圣土化？你？”

　　阿祇的声音少有地出现了起伏。

　　那藏在面具后的娇俏面容也第一次展露出了些许的惊讶。

　　就连地上躺着的两只龙蜥也不由得看向彼此。

　　逆转圣土化？这种事它们听都没听说过。

　　“啊，当然，不过还需要试试才知道，最近的圣土化区域在哪？”

　　白启云知道百闻不如一见。

　　他能够吸收大日御舆附近的离散光界力，吸取土地上吸附着的蛮荒光界力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念及此处，他有几分庆幸嫣朵拉提前将他的身体改造完毕。

　　如果没有这个吸收光界力的能力的话，还真的不好跟龙蜥一族谈判。

　　多说无益，白启云跟着将信将疑的阿祇来到了神殿外的一处郊外。

　　看着眼前完全荒漠化，一片白皑皑的景色，白启云不禁皱起了眉头。

　　果然，‘圣土化’就是对人类最大的威胁。

　　别说人类了，就连杂草都不能在这种条件下生存。

　　光是面对着圣土化的区域，那几乎不受控制的光界力便扑面而来，如同罡风一般差点割伤他的脸。

　　身后，阿祇跟两条龙蜥站在原地，想要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是否在说大话。

　　能否逆转圣土化，将会关系到接下来两方谈判的结果。

　　“呼...”

　　白启云长出一口气，半蹲了下去，将手掌贴在白色的沙土上。

　　下一秒，他体内所有的‘齿轮’开始高速运转，宛如一台巨型机械，在他的脑海中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唔。”

　　过于刺激的回响让白启云不禁咬紧了牙根。

　　但很快，他便再也没有精力去分心对待这些噪音。

　　地面上的光界力如同河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白启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闯入了一头不受控制的蛮牛，横冲直撞。

　　少年的额头上瞬间溢出些许汗渍，脸色逐渐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