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长枪依旧 第1083章

　　但他接下来的话，似乎触碰到了少女的逆鳞。

　　“身为海祇岛的代行者，我有权处置渊下宫内原本的神殿...”

　　“不，白先生，你似乎搞错了一点。”

　　终于，阿祇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的发言。

　　少女隐藏在面具后的双眸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现如今海祇岛上生活着的人们确实来源于渊下宫不假，但谁告诉你当年渊下宫的人全都搬离到海祇岛上去了？”

　　“嗯？”

　　白启云一时间没能理解阿祇口中的言语。

　　海祇岛人是渊下宫人，但渊下宫人未必是海祇岛人...是这么个道理。

　　但这句话背后掩藏着的意思却不禁让人细思极恐。

　　白启云试探性地发问道。

　　“你的意思是...当年还有其他渊下宫的子民前往了别的地方？”

　　“当然，而且不是零星的人类，而是某个权力象征下的一部分人，所以海祇岛固然能代表一部分曾经的渊下宫，但想要说全权代理，多少还是有些痴心妄想。”

　　阿祇冷哼一声。

　　闻言，白启云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糟了，这件事他在下来前心海竟然没告诉过他。

　　他这是一厢情愿地先入为主了。

　　毕竟作为一个阔别地上多年的地下城邦，怎么想都不应该会有别的话事人存在吧。

　　白启云轻咬舌尖，轻微的痛处让他从思绪中挣脱了出来。

　　“那他们现在在哪？总不可能你就是他们的代言人吧。”

　　“怎么可能？不过你说的其实也没错，我确实不是他们的代言人，但却代表了渊下宫原本分属权力的一部分。”

　　阿祇目光闪烁，对于这个问题没有丝毫的避讳。

　　毕竟如果没有她的存在，这些龙蜥在渊下宫内也不会如此畅通无阻。

　　“至于我归属哪一方渊下宫的旧有势力都跟白先生无关，您只要知晓渊下宫的神殿并非海祇岛独有即可。”

　　“你这么说我可就困扰了。”

　　白启云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

　　他本来是想占据大日御舆并建立神社，借助此地的光界力吸收并运用。

　　但如果阿祇所说的都是事实，那他在此地活动的正当性就会减弱不少。

　　“那换个说法，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做到我之前所说的那些事情？”

　　既然是交谈，那就有利益交换。

　　虽然说阿祇一上来就摆明了底线，但对于白启云来说，那不过是讨价还价的筹码而已。

　　但阿祇的态度似乎十分强硬。

　　“不可能的。”

　　穿着巫女服的少女目光冷峻，似乎在这个议题上不肯退让。

　　“且不说除我之外还有一方势力不在场，光是我一人就不会同意白先生你肆意在神殿胡作非为的。”

　　“即便是神殿的主神奥罗巴斯同意了也不行？”

　　“大蛇阁下固然有神明的威光，但神殿并非只属于大蛇阁下一位神明。”

　　阿祇又扔出了个白启云此前不曾知晓的事实。

　　白启云想起了来时路上遇到的那些神像，人神跟蛇神似乎共同在此地享受着神明的香火。

　　随即，他下意识地问道。

　　“这里也供奉钢之神？”

　　“什么钢之神？”

　　“不，当我没说。”

　　白启云悻悻地闭上了嘴。

　　他确实有些自恋了，毕竟不是每一处跟稻妻有关的地方都会供奉钢之神的。

　　而且他刚刚明明已经探查过了，眼前的少女体内并未有跟他签订过的灵魂契约。

　　最重要的一点是，渊下宫的活动时间似乎比钢之神的历史还要长久。

　　这么想来，此处侍奉的应该确实不是钢之神。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应该知道主神的名号吧。”

　　白启云随口一问，但没想到回应他的却是否定的答案。

　　只见阿祇轻摇臻首。

　　“非也，在下虽然持有一定渊下宫的权力，但距离那个时代太过遥远，在下也没有得知主神的真名。”

　　“那你怎么直接否定了是钢之神？”

　　“不...我只是表明并不知晓那个名号而已。”

第1203章 讨价还价（求订阅）

　　跟阿祇相持许久，白启云突然叹息一声。

　　“那我该怎么才能使用这旧神殿呢...即便是以你口中的三方势力，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原则，其实只要你同意了就可以了吧，没有必要非要征求所有人的意见。”

　　更何况那一方流落在外的势力他压根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更别说征求他们的意见了。

　　“我是不会同意你使用那个神殿的，无论怎么说，我都是侍奉大神的巫女。”

　　“...连主神称谓都不知道的巫女？”

　　犀利的吐槽让阿祇顿时无言以对。

　　少女的话被噎在了喉头，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见状，白启云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也不再继续推波助澜。

　　“既然如此，那我在别的地方建立神社呢？让龙蜥们稍微避开一点，这个总能做得到吧。”

　　“....”

　　回应白启云的依旧是沉默。

　　阿祇的眼角微微抖动，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两头龙蜥似乎察觉到了巫女的异样，纷纷凑到她的腿边轻吟。

　　“我没事...”

　　少女安慰了下龙蜥们，随即张着一对淡黄色的瞳孔，对着眼前的少年说道。

　　“这个我做不了主，而且如果你是上面世界的人的话应该知道，海祇岛目前面临的危险，其中有一部分便来自于渊下宫，其源头正是龙蜥们。”

　　“啊，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圣土化’...应该是这个名字对吧。”

　　白启云闻言，脸色平静。

　　他当然知道龙蜥跟人类之间的敌对，所以他在见到阿祇跟龙蜥走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那么惊讶。

　　“嗯，既然你有所了解，那就应该知道龙蜥们跟海祇岛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阿祇的声音淡然，但若是仔细分辨，还是能察觉到些许的颤抖。

　　是害怕？恐惧？亦或者是愤怒？

　　短时间内白启云搞不懂眼前这个巫女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选择最蠢笨的办法。

　　“也不尽然吧，虽然你口口声声说两方水火不容，但眼下不还是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否则龙蜥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派出谈判使者，而是直接出动主力围剿我了吧。”

　　白启云直接开门见山，将双方眼下略显尴尬的氛围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迎着少年那毫无顾忌的眼神，阿祇不由得心中吐槽一声。

　　还不是怕打不过。

　　根据最开始的那两头龙蜥返回的情报，眼前这个男人恐怕已经立在了渊下宫全体龙蜥的顶点之上。

　　真要是交起手来，打不打得过另说，但肯定会出现不小的伤亡。

　　而这对于龙蜥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损失。

　　“开个条件吧，在一定程度内互不侵犯，我不会找龙蜥的麻烦，你们也不要过来找我的麻烦，至于神社，这件事其实跟龙蜥无关吧，完全是你的立场问题，不过我也愿意让步，从大日御舆下离开。”

　　白启云已经表达了自己的诚意，如果这样的话阿祇还是不愿意让步...那就只能诉诸于武力了。

　　如此想着，他的眼神中产生了些许的变化。

　　两条龙蜥先一步于阿祇察觉到了异样，默默地将其护在了身后。

　　但因为男人没有进一步的举动，龙蜥也只能僵持在原地。

　　少顷，阿祇回过神来，轻咳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愿意退一步，白先生在渊下宫内的行动只要不干扰到龙蜥们，我们就不会出手...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条件。”

　　闻言，白启云眉头一挑。

　　这女孩胆子还挺大，敢跟他讨价还价。

　　“你说。”

　　“白先生在渊下宫期间，不得干扰圣土化，不得培育血枝珊瑚，不得对龙蜥出手，如此约法三章...我可以对白先生的行动视而不见，包括利用大日御舆。”

　　阿祇的声音斩钉截铁，似乎这就是她的底线。

　　‘圣土化’，是龙蜥们利用自身荒蛮的光界力改造周遭环境的一种地理现象。

　　据心海跟那条大蛇所说，圣土化其实是龙蜥开垦地貌，使得周边环境更适合自己种群居住的一种下意识行为。

　　换言之，圣土化后的地带之所以不适合人类居住，自然是因为其本身蕴含着的高浓度光界力。

　　别看海祇岛本身的水元素力浓度已经很超标了，但跟圣土化后的环境一比，依旧是小巫见大巫。

　　这一点，白启云刚进入渊下宫就有所察觉。

　　即便是以他的身体素质，在圣土化后的环境下长期生存，恐怕都会力有不逮。

　　所以他直接将那三位巫女扔到了他布下的结界里，省的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等神社建好后，这种情况应该就不会发生了。

　　“前提是圣土化不再威胁到海祇岛。”

　　“那如果我说一定会威胁呢？”

　　顷刻间，原本逐渐平复下去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了起来。

　　白启云注视着眼前少女的双眸，对方的眼中满是不可退让。

　　就在气势不断地向上攀升时，忽然间，白启云突然轻笑一声道。

　　“小姑娘，你是多久没有跟人打过交道了。”

　　“诶？”

　　此话一出，阿祇刚刚还绷紧的脸蛋瞬间就垮了下来。

　　“哪有上来就摆出底线寸步不让的讨价还价。”

　　白启云笑着摇了摇头，他算是确认了，在这渊下宫内应该是没有成群结队的人生存。

　　眼前的巫女应该只是一个例外。

　　“换个地方说话吧，总不能一直站着。”

　　白启云将龙蜥跟女孩带到了一处稍显宽大的石室内。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屋子全是石头搭建的，可能是渊下宫不怎么长树木的原因，想搭木屋也没有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