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明明给其他人指了一条和平的生路,自己却坚定地走向死路,挑战命运……”
“听起来好厉害,和神话故事一样!”
“特别是这篇传记的作者,居然在最后写「尼卡多利的火种被夺取了」什么的,这么轻飘飘一句话,信息量好大!”
“本姑娘真好奇,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鏖战吧……”
“凡人弑神…酷!”
昔涟在一旁欲言又止,反复整理语言。
三月七脸上的兴奋一点点沉寂,似乎也注意到什么。
等等……
岁月的祭司?
懂得欧洛尼斯的祷言?
一位娇小可爱的少女?
“欸?这个岁月祭司指的不会是「昔涟」吧!”
三月七大受震撼。
扭头看了眼昔涟,又仔细看这篇传记中,那位笔墨色彩神秘,精通预言、欧洛尼斯祷告和奇迹的祭司。
两者仿佛一点点重合……
“啊这…不对劲。”
三月七仔细上下打量昔涟。
少女甜美的笑意,柔弱可欺的玲珑体型。
三月七怎么努力,都没看出传记中,那位「岁月祭司」的稳重、沉静与神秘色彩。
“昔涟,这是你?”
三月七干脆点发问。
昔涟自恋地用力点头。
但身为著者的商贩,不太清楚事件原委,其实讨伐「纷争」泰坦不是她一人的功劳。
当然,依靠「岁月」的神迹前往过去,寻找破解尼卡多利的铸魂永生之法。
这是她的负责范围,算得上主要贡献。
三月七惊叹不已。
“真是你啊……”
绝了!
为什么传记里描述的「昔涟」神秘莫测,挥手间天地色变,时光倒流。
她的聪慧,未卜先知,还有勇敢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种明明知道一尊泰坦就在前方的道路上,却凭着大无畏精神前去挑战……
三月七望向昔涟。
现实中的昔涟,却娇憨地嘿嘿笑,背着小手朝她眨了眨眼,那玲珑可爱的模样,让三月七好一阵难言。
太不对劲了。
难道是距离产生美?
她可不觉得,记忆中昔涟蜷在姜白怀里,娇滴滴喊累的时候,形象和传记中记载的岁月祭司,有一丝一毫重叠之处。
相似度…百分之零。
三月七嫌弃地叉腰。
“服了,鉴定为翁法罗斯野史。”
昔涟撒娇。
“才不是~人家当岁月祭司的时候,可是很厉害的!”
这边在叽叽喳喳谈话。
黑塔却古怪地看了眼三月七手中,属于神昔涟的《如我所书》,又好奇地端详着三月七。
她似乎想了什么。
但最终,她移走目光,没有多言。
……
三月七把《如我所书》还回去,神昔涟接过后,不由自主「欸」了一声,似乎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切正常。”
黑塔耸耸肩。
“是…是吗?”
神昔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用奇妙的目光看了眼三月七。
三月七早就一心飘到天边,穿过忆域之门,去外面的晖长石号上找姜白玩。
……
姜白在帮匹诺康尼制定最近发展计划,梦主已死,五大家系归顺。
整个匹诺康尼都服从于一个声音,也就是大家主「知更鸟」的声音。
这对他而言是件好事,让他可以更轻松些。
制定好计划后,一道温柔的丽影从旁边浮现,从背后伸出手,亲昵地捂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姜白本打算回答「昔涟」,从语气上,可以判断出昔涟独有的俏皮感。
大昔涟则更青涩一些。
毕竟年纪还小,还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时间段。
但是,转念一想,姜白惊讶地回应。
“是你?居然可以离开善见天吗?”
“并没有离开。”
神昔涟松开手。
这样姜白就看清她的全貌,与常人相比,她没有体重,重量,各种反应都明显慢半拍,说话间,也有些微的干扰声。
这是一道电子投影。
“善见天和现实距离太远,黑塔女士的科技受到扰动,效果不佳。”
神昔涟有点遗憾地回答。
不仅如此,电子投影没有触感,本来还打算抱住姜白,享受一下他怀抱里的温暖。
但毫无感觉,不如让他抱着迷迷更舒服。
姜白拍了拍身边座位,示意她坐下。
对于这位「神昔涟」,他心态颇为复杂,再加上她记忆不完整,这场恋爱谈得很奇妙。
但或许就像她说的,两人有无言的默契?
就像剧本上的两位著者,你一笔我一画,无需交谈就能写出好剧本出来。
神昔涟乖乖坐下,第一句话就格外蠢萌。
“那个…亲爱的,人家有点迷糊,三月一直想从我这边听说永恒轮回里发生的故事……”
“但是,我没有那些记忆,为了最小化因果干涉,我的记忆只比迷迷多一些,除此之外,全是本能和即视感充当经验。”
就像她不认识姜白,但体内的本能,和无数次轮回的注视,让她知道姜白就是她等的人。
她不需要用任何方式了解姜白,哪怕闭上眼,听见他说一句话,都会一瞬间知道,这就是她一直爱着的人。
她会遗忘全部的记忆,每次轮回都会变得空白。
但有些事物,铭记在本能或灵魂里,不是依靠最浅层的记忆来铭记的。
姜白想了解她是如何让本体、分身和迷迷记忆相互独立的。
还想了解其他东西。
但斟酌许久,他什么都没问,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少女靠在怀里,低头打量着这位气质非凡的女孩子。
就像时间会为万物留下痕迹,神昔涟在岁月中守望了许久,哪怕记忆被铭记在《如我所书》上,她自己一次次白纸化。
一缕微妙的神性,就像冬季的阳光,静谧地照耀在她身上与眼眸中,那是种无声的温柔感。
姜白回想起第一次和她相遇时的画面,那位痴情望着他的女孩。
“还记得上次吗?”
“记得~”
神昔涟狡黠地笑了下,取出《如我所书》,她之前从上面找回那些记忆,为的就是不让姜白产生陌生感。
她还是挺细心的,与昔涟姐妹不一样。
和姜白接触的每一秒,都有种微妙的易碎感,于是尽量表现出最好、最完美的形象。
假如第一次约会这么重要的记忆,却回答「忘记了」,她毫不怀疑,自己印象分要一下子掉到负数了。
“在想什么呢?”
姜白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别想太多有的没的。我现在主要在思考,该怎么把你从永恒轮回里拉出来。”
不论是黑塔的电子投影,神昔涟的心识分身,还有迷迷,这些手段都只解燃眉之急。
假如姜白只馋她身子倒是好说,既然把神昔涟从轮回里骗出来了,哪怕骗出来的是一只记忆不完整版本的神昔涟,直接吃干抹净差别也不大。
可他想一想,神昔涟本体现在仍然在永恒轮回,与现实的时间错位。
他就禁不住想。
该怎么救神昔涟?
欸!有了!
姜白奇思妙想。
他向来喜欢对命运重拳出击,殴打至五体投地。
凭什么神昔涟必须轮回?
不公平,他不服,就要改命!
“我有个办法。”
姜白和她分享道。
“你看,既然你能本体在永恒轮回,分身在外面的善见天里停留。”
“那有没有种可能,将现状颠倒过来?”
本体在外面自由自在,分身在永恒轮回。
这样一点点调整权重,直至彻底脱身,一劳永逸让永恒轮回变成全自动。
“颠倒过来?”
神昔涟呆萌地望着他。
“那该怎么做…迷迷……”
“?”
姜白听着这身「迷迷」,有点懵了,看了她数秒,神昔涟的双颊迅速升起羞红。
他无奈轻叹。
“救援行动刻不容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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