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姜白握住戒指,说实话,严格来讲,他和这位神昔涟之间交谈寥寥无几。
但看见神昔涟眼底的一抹期许,浓郁的爱恋,像试图寻求主人摸摸的小猫般可爱动人。
他想了想,提出更好的办法。
“现在戴戒指,还是多陪陪我,建立起感情后再戴?”
神昔涟闻言,原本好奇宝宝般,听从姐姐教诲的神情,变得有点羞恼。
“明明已经有深厚的感情了……”
“没有。”姜白取出日历,“算上昨天的约会,我们认识才一天,交谈不过十句话。”
“最少,未来一周的时间,一起体验各种新鲜事物,怎么样?”
神昔涟欢心雀跃。
“一星期的约会?!”
“可以这样理解,虽然隔着一座鸟笼,我只能给你讲故事。”
那不是普通的笼子,而是依靠善见天永恒的特性,建立起的一道悖论时间支流。
让她同时存在于过去,又将投影送入他的身边。
除此之外,还有记忆更少,力量为零的「迷迷」,可以飞出笼子,蠢萌的当吉祥物。
姜白揉着怀里迷迷的尾巴,手感真棒。
神昔涟乖巧地点头。
“一星期的约会,一言为定~请抱住人家的迷迷,我可以靠它享受自由的生活,它只有我最不重要的记忆,因果影响最小。”
不重要的记忆?是什么?
姜白疑惑时。
迷迷揉着小肚子,调皮地在空中赚了一圈,毛茸茸尾巴撒下星光。
它扭着身子,向姜白撒娇。
“迷迷。饿了。想吃。蜜果?”
…这粉色小动物。
原来这就是神昔涟「不重要的记忆」吗?
姜白无语地望着笼中的神昔涟。
少女飞快尴尬地移开目光,揉了揉小肚子,有点嘴馋了。
贪吃是她底层逻辑对吧?
这记忆哪里不重要?太珍贵了!
记忆清空了都格式化不了!
迷迷蹭着他撒娇。
“迷迷。想吃。葡萄!”
“这就带你去吃大餐。”
姜白抱住迷迷,离开一页永恒的花海。
第一卷:第116章 惊了!原来善见天里真的有浮黎
姜白终于把神昔涟拐回家里了。
他当然不会止步于此,「永恒轮回」必须要被打破。
黑塔帮了点忙。
尽管神昔涟必须处于时间支流构成的鸟笼中,但黑塔有的是办法,用科技的力量让她接触到外界。
比如虚拟投影、以太编辑分身,办法多得是,人都骗回来了,还愁没办法让她自由一些?
至于「迷迷」。
再怎么说,迷迷也是神昔涟一部分,比投影之类的好太多。
黑塔打开神昔涟的鸟笼,用奇妙小科技简单扫描了一下,思考出让神昔涟以电子投影离开鸟笼的方法。
片刻后。
黑塔点击投影,在鸟笼外构建神昔涟的真实投影。
神昔涟试着走了两步,体感还不错。
黑塔满意点头。
“搞定!底层原理就是真实度拉满的投影仪,和玩游戏一样,神昔涟自己仍然在鸟笼里坐牢,联上wifi玩真人游戏。”
“她操控这道投影在外面活动,投影百分之百纯科技打造,完美~”
黑塔真是聪明又思路广!
三月七在旁边转悠两圈,小手忍不住抚摸神昔涟的裙摆、飘带,手感一级棒,而且她气质很奇特,有种温柔如水般的感觉。
神性,绝美!
哇,妈妈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
神昔涟无奈地看向她,尽管三月七不说话,但心里话全写在脸上。
“三月,我记忆不完整…实际上懂得还没昔涟多。”
别把她当厉害角色,觉得气质里有股神性味道,神力无边什么的。
她还在坐牢,能用心识分身和电子投影在外面透透气,已经是天堂般的待遇了。
三月七惊叹不已。
“那岂不是说…万一姜白欺负你,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脑回路好清奇,把一缕带着体香的飘带,在指尖缠绕两圈,玩得很开心。
神昔涟在善见天里逛了一圈。
主要建筑就是这座鲜花盛开的殿堂,走出大殿的门,外面并不是路,而是几面神异的镜子,如冻结流光的浮冰。
每一面镜子都倒映出一座世界。
忘却之庭、湛蓝星恒星系、永恒不变的哀丽秘榭……
触碰镜面,即可在世界间传送。
她看得眼花缭乱。
另一边,三月七则是取走她怀里的《如我所书》,好奇地翻看。
这本故事书记载着神昔涟的见闻。
其中,还有她收录的一些来自翁法罗斯的阅读物。
三月七随意翻了好几页,看见一片小故事。
这篇故事氛围感很浓,用的是第一人称视角,让人轻易沉浸其中。
故事源自逐火之纪时期,第零次轮回,主视角是一名平凡的商贩。
……
《旧都追忆·随笔之作,著者:未知》
说来可笑。
我至今难以忘记,那位祭司的话语。
“「就此调转方向吧,此路通往旧都古城,如今早已化为废墟」。”
记忆中的那一天,是幕匿时的深宵。
扎格列斯的贼星划过天幕,拖出长长的尾迹。
夜空无光。
我作为商贩,与商队一同穿过森林,夜色太深,便在路边废墟中驻扎。
一位祭司与我偶遇。
昏暗的月光下,我看不清祭司的真容。
祭司立于门扉旁,远眺尽头。
“请问,您要去往何处?”
祭司随后问我。
我笑谈道。
“商人没有去处,自然是一路做生意,有财源的地方就是下一站。”
我与祭司交谈两句,上观天象,下谈战乱。
我说,「一切的征服者」尼卡多利已化身疯王,最近生意属实难做。
有座城邦订购了一批盔甲,我将货物送达,他们却早已在「纷争」的战刃中化为尸骸。
那位祭司不言,默默在笔记中写了什么。
我听说过许多祭司的名号,例如「门径」的祭司都是骗子,他们曾经假传神谕,收敛钱财。
因此才死于僭主凯撒之手,死不足惜。
我认为这位「祭司」也是假冒之辈。
但祭司口念欧洛尼斯的祷言,让崩塌的废墟修复平整。
崎岖泥泞的小径,在我眼前化作干净石路。
这位是货真价实的岁月祭司!
我顿时升起敬意。
分离之前,我听见那句让今天的我也久久难忘的言语。
祭司说。
“「就此调转方向吧,此路通往旧都古城,如今早已化为废墟」。”
“「疯王尼卡多利的爪牙在此肆虐,前方只有死亡与杀戮」。”
实际上,当听见纷争泰坦尼卡多利的名号,我就已吓破了胆。
祭司的言语确凿无疑,如同从未来惊鸿一瞥,捕获到厄运。
祭司为我等商人指明安全的道路,用祷言加快大地兽的行进速度。
远处的断桥在祭司挥手间畅通无阻,我听见岁月的呓语在风中呢喃。
胆小如我,迅速调转商队,乖乖听从了祭司的提议。
分别前,我最后一次回头,侥幸看清那位祭司的真容。
祭司与我们背道而驰。
厚实的防尘长袍下,是一名娇小的少女,清水般透彻的眼眸,在阴影中仿佛会发光。
她年龄很小,尚且青涩。
她抬起残月的仪式剑,唤起倒塌的崖壁,进入弥漫尘埃的裂谷,步伐平稳,走向命运。
而后,时间大概在五六天后。
我听闻尼卡多利陨落,「纷争」的火种已被世人夺取。
……
三月七看完,尽管叙事方式很平和,但不知怎么的,她读完之后有种莫名震撼的余韵,在心中久久不散。
“欧洛尼斯的祭司啊……”
“一位年龄稚嫩的少女,却好像背负着某种晦暗的命运,言语中有种浓郁的神秘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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