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开局捡到星神昔涟 第201章

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姜白握住戒指,说实话,严格来讲,他和这位神昔涟之间交谈寥寥无几。

  但看见神昔涟眼底的一抹期许,浓郁的爱恋,像试图寻求主人摸摸的小猫般可爱动人。

  他想了想,提出更好的办法。

  “现在戴戒指,还是多陪陪我,建立起感情后再戴?”

  神昔涟闻言,原本好奇宝宝般,听从姐姐教诲的神情,变得有点羞恼。

  “明明已经有深厚的感情了……”

  “没有。”姜白取出日历,“算上昨天的约会,我们认识才一天,交谈不过十句话。”

  “最少,未来一周的时间,一起体验各种新鲜事物,怎么样?”

  神昔涟欢心雀跃。

  “一星期的约会?!”

  “可以这样理解,虽然隔着一座鸟笼,我只能给你讲故事。”

  那不是普通的笼子,而是依靠善见天永恒的特性,建立起的一道悖论时间支流。

  让她同时存在于过去,又将投影送入他的身边。

  除此之外,还有记忆更少,力量为零的「迷迷」,可以飞出笼子,蠢萌的当吉祥物。

  姜白揉着怀里迷迷的尾巴,手感真棒。

  神昔涟乖巧地点头。

  “一星期的约会,一言为定~请抱住人家的迷迷,我可以靠它享受自由的生活,它只有我最不重要的记忆,因果影响最小。”

  不重要的记忆?是什么?

  姜白疑惑时。

  迷迷揉着小肚子,调皮地在空中赚了一圈,毛茸茸尾巴撒下星光。

  它扭着身子,向姜白撒娇。

  “迷迷。饿了。想吃。蜜果?”

  …这粉色小动物。

  原来这就是神昔涟「不重要的记忆」吗?

  姜白无语地望着笼中的神昔涟。

  少女飞快尴尬地移开目光,揉了揉小肚子,有点嘴馋了。

  贪吃是她底层逻辑对吧?

  这记忆哪里不重要?太珍贵了!

  记忆清空了都格式化不了!

  迷迷蹭着他撒娇。

  “迷迷。想吃。葡萄!”

  “这就带你去吃大餐。”

  姜白抱住迷迷,离开一页永恒的花海。

第一卷:第116章 惊了!原来善见天里真的有浮黎

  姜白终于把神昔涟拐回家里了。

  他当然不会止步于此,「永恒轮回」必须要被打破。

  黑塔帮了点忙。

  尽管神昔涟必须处于时间支流构成的鸟笼中,但黑塔有的是办法,用科技的力量让她接触到外界。

  比如虚拟投影、以太编辑分身,办法多得是,人都骗回来了,还愁没办法让她自由一些?

  至于「迷迷」。

  再怎么说,迷迷也是神昔涟一部分,比投影之类的好太多。

  黑塔打开神昔涟的鸟笼,用奇妙小科技简单扫描了一下,思考出让神昔涟以电子投影离开鸟笼的方法。

  片刻后。

  黑塔点击投影,在鸟笼外构建神昔涟的真实投影。

  神昔涟试着走了两步,体感还不错。

  黑塔满意点头。

  “搞定!底层原理就是真实度拉满的投影仪,和玩游戏一样,神昔涟自己仍然在鸟笼里坐牢,联上wifi玩真人游戏。”

  “她操控这道投影在外面活动,投影百分之百纯科技打造,完美~”

  黑塔真是聪明又思路广!

  三月七在旁边转悠两圈,小手忍不住抚摸神昔涟的裙摆、飘带,手感一级棒,而且她气质很奇特,有种温柔如水般的感觉。

  神性,绝美!

  哇,妈妈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

  神昔涟无奈地看向她,尽管三月七不说话,但心里话全写在脸上。

  “三月,我记忆不完整…实际上懂得还没昔涟多。”

  别把她当厉害角色,觉得气质里有股神性味道,神力无边什么的。

  她还在坐牢,能用心识分身和电子投影在外面透透气,已经是天堂般的待遇了。

  三月七惊叹不已。

  “那岂不是说…万一姜白欺负你,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脑回路好清奇,把一缕带着体香的飘带,在指尖缠绕两圈,玩得很开心。

  神昔涟在善见天里逛了一圈。

  主要建筑就是这座鲜花盛开的殿堂,走出大殿的门,外面并不是路,而是几面神异的镜子,如冻结流光的浮冰。

  每一面镜子都倒映出一座世界。

  忘却之庭、湛蓝星恒星系、永恒不变的哀丽秘榭……

  触碰镜面,即可在世界间传送。

  她看得眼花缭乱。

  另一边,三月七则是取走她怀里的《如我所书》,好奇地翻看。

  这本故事书记载着神昔涟的见闻。

  其中,还有她收录的一些来自翁法罗斯的阅读物。

  三月七随意翻了好几页,看见一片小故事。

  这篇故事氛围感很浓,用的是第一人称视角,让人轻易沉浸其中。

  故事源自逐火之纪时期,第零次轮回,主视角是一名平凡的商贩。

  ……

  《旧都追忆·随笔之作,著者:未知》

  说来可笑。

  我至今难以忘记,那位祭司的话语。

  “「就此调转方向吧,此路通往旧都古城,如今早已化为废墟」。”

  记忆中的那一天,是幕匿时的深宵。

  扎格列斯的贼星划过天幕,拖出长长的尾迹。

  夜空无光。

  我作为商贩,与商队一同穿过森林,夜色太深,便在路边废墟中驻扎。

  一位祭司与我偶遇。

  昏暗的月光下,我看不清祭司的真容。

  祭司立于门扉旁,远眺尽头。

  “请问,您要去往何处?”

  祭司随后问我。

  我笑谈道。

  “商人没有去处,自然是一路做生意,有财源的地方就是下一站。”

  我与祭司交谈两句,上观天象,下谈战乱。

  我说,「一切的征服者」尼卡多利已化身疯王,最近生意属实难做。

  有座城邦订购了一批盔甲,我将货物送达,他们却早已在「纷争」的战刃中化为尸骸。

  那位祭司不言,默默在笔记中写了什么。

  我听说过许多祭司的名号,例如「门径」的祭司都是骗子,他们曾经假传神谕,收敛钱财。

  因此才死于僭主凯撒之手,死不足惜。

  我认为这位「祭司」也是假冒之辈。

  但祭司口念欧洛尼斯的祷言,让崩塌的废墟修复平整。

  崎岖泥泞的小径,在我眼前化作干净石路。

  这位是货真价实的岁月祭司!

  我顿时升起敬意。

  分离之前,我听见那句让今天的我也久久难忘的言语。

  祭司说。

  “「就此调转方向吧,此路通往旧都古城,如今早已化为废墟」。”

  “「疯王尼卡多利的爪牙在此肆虐,前方只有死亡与杀戮」。”

  实际上,当听见纷争泰坦尼卡多利的名号,我就已吓破了胆。

  祭司的言语确凿无疑,如同从未来惊鸿一瞥,捕获到厄运。

  祭司为我等商人指明安全的道路,用祷言加快大地兽的行进速度。

  远处的断桥在祭司挥手间畅通无阻,我听见岁月的呓语在风中呢喃。

  胆小如我,迅速调转商队,乖乖听从了祭司的提议。

  分别前,我最后一次回头,侥幸看清那位祭司的真容。

  祭司与我们背道而驰。

  厚实的防尘长袍下,是一名娇小的少女,清水般透彻的眼眸,在阴影中仿佛会发光。

  她年龄很小,尚且青涩。

  她抬起残月的仪式剑,唤起倒塌的崖壁,进入弥漫尘埃的裂谷,步伐平稳,走向命运。

  而后,时间大概在五六天后。

  我听闻尼卡多利陨落,「纷争」的火种已被世人夺取。

  ……

  三月七看完,尽管叙事方式很平和,但不知怎么的,她读完之后有种莫名震撼的余韵,在心中久久不散。

  “欧洛尼斯的祭司啊……”

  “一位年龄稚嫩的少女,却好像背负着某种晦暗的命运,言语中有种浓郁的神秘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