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落见秋
说完这话,胭脂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也变得慌乱不已。
她这是在说什么啊!
净心比她小了足足一轮,还是个半大的小和尚,自己竟然对着他说这种话,简直像是“老牛吃嫩草”,也太不知羞了!
她连忙想要开口解释,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随口问问刺〉“猬×〗4摺∏≈代購⊙:琦‰壹§凄°☆、∴遴,可话到嘴边,却被净心的声音抢先打断。
“自然愿意。”
净心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犹豫。
他是真没多想,只当胭脂是在假设当年的情景,便顺着自己的本心如实回答——就算没有破戒系统的奖励,就算没有那些红颜知己,面对胭脂这样貌美、坚韧又让人心疼的女子,他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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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后世人,他的观念本就与这个时代不同。在他看来,长生不老固然诱人,但若是要孤零零一个人,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倒不如短寿百年,与心爱之人相濡以沫,共度一生,来得更有意义。
可他不知道,胭脂这话里,藏着多少真真切切的心动与冲动。
听到这三个字,胭脂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砰砰直跳,原本冰封已久的心房,瞬间被一股暖流融化,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热。
她看着净心认真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差点脱口而出“那我们现在就成亲”,好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忍住了,可脸上的绯红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连耳根都红透了。
净心被她这又羞又喜、眼神复杂的模样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试探着开口:“胭脂姑娘,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不会是自己回答得太干脆,让她觉得自己太轻浮了吧?毕竟胭脂可是修炼绝情魔刀的人,按理说应该对感情格外排斥才对。
“没……没什么!”胭脂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声音还有些发颤,“天色……天色不早了,山洞里夜寒,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回头崖见你师傅呢!”
“晚?我们?休息?”净心眨了眨眼,一脸蒙圈地看向洞口——外面的晚霞还没完全褪去,天色分明还早得很,“这……这合适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同床共枕,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吧?”
.... .... ...陆
他一边说着“不合适”,一边身体却诚实地往床的内侧挪了挪,给胭脂腾出了大半的位置,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六
“少废话!”胭脂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气又笑,脸上的羞涩更浓了。
其实说出“一起休息”这话,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多半是被净心那声“愿意”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这般没头没尾的话。四
可话已出口,以她刚强的性子,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肆
当年她宁愿跳崖,也不愿忍受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如今既然说了要一起休息,若是中途反悔,岂不是承认自己被净心的话乱了方寸?这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胭脂咬了咬牙,索性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伸手一把将还在磨磨蹭蹭的净心按倒在床上,语气带着几分故作强硬的威胁:“让你躺下就躺下!哪来那么多废话?难不成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q
她这动作着实有些不雅,若是换个场景,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她要强抢良家和尚。Q
可净心打不过她,只能乖乖躺好,心里却在疯狂挣扎:“到底是做禽兽,还是做禽兽不如?”u
面对一个绝色美人躺在身边,若是毫无反应,那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反正他净心不是。N
比起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不解风情”,他更愿意做个“顺水推舟”的禽兽。:
想到这里,净心悄悄抬起手,正准备做点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一道紫色的灵力束带凭空出现,将他牢牢地绑在了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净心彻底蒙圈了。
这是什么操作?!
这束带哪里是防他逾矩,分明是对他人品的公然践踏,是对他男性尊严的严重挑衅!
他咬着牙挣扎了几番,可这灵力束带异常结实,以他如今炼神反虚中期的修为,竟然连一丝缝隙都挣不开,最后只能无奈放弃,乖乖躺平。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胭脂侧躺着,背对着净心,身体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异性同床共枕,就算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连辗转反侧都不敢,生怕稍微一动就碰到净心。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幽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冰冷:“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有半点逾矩的行为,或者耍什么花招,我手里的绝情魔刀可不长眼睛,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话听在刺^→蝟∑∑摺+≌代)购”:1<{↑■◎¢珥%3物净心耳里,哪里有半分威胁力,反倒像是小姑娘故作镇定的自我安慰。
他本想回怼两句,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被绑得跟个粽子似的,就算想逾矩也没机会,索性闭紧嘴巴,不再说话五.
第71章:施主,请问你就是无心人吗
许是折腾了一天太过疲惫,又许是山洞里的氛围太过安静,没过多久,净心便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均匀。
而躺在他身后的胭脂,听到身后均匀的呼吸声,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其实这束带,也是她对净心的试探。
男欢女爱,大多始于见色起意。若是净心面对她这样一个女子躺在身边,还能做到无动于衷,那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多半是敷衍之词;可如今净心的挣扎和顺从,才是一个正常男子该有的反应.
这份“真实”,让她心里莫名安定了不少。
带着这份淡淡的欣喜,胭脂也渐渐闭上了眼睛,坠入了梦乡。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睡着后,向来不怎么安分,翻来覆去是常事——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独自生活,从未有人告诉过她这个小习惯。
夜色渐深,烛火渐渐熄灭,山洞里只剩下两道交叠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缓缓流淌。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山洞$■↑∶~〖∶≌雨$*HAn: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驱散了洞内的阴冷。
床上的红装倩影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朦胧,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绝美的脸庞在晨光的映照下,竟比初生的朝阳还要明媚几分。
正是胭脂。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大好身材展露无遗,只可惜这绝美的一幕,此刻无人欣赏。
随着伸展的动作,原本有些酸软的身躯瞬间变得舒畅起来,她忍不住低吟一声:“唔~今天的床怎“七四三”么这么舒服?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这么香了。”
她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还带着几分迷糊——为了不忘记心中的仇恨,这些年来,她对自己向来狠得很,吃穿用度都极其苛刻。
就说睡觉的地方,不过是一块冰冷的石刻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被褥,硌得人难受,睡眠质量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也亏得她是修行之人,才能忍受这般苦楚。
这也是她修炼绝情魔刀进步神速的原因之一——仇恨和痛苦,本就是这门魔功最好的养料。
可今天这床,却软得不像话,还带着一丝暖暖的温度,让她舍不得起身。
胭脂带着一丝疑惑,眯着眼睛低头看去,这一看,顿时吓得浑身一僵,瞬间清醒过来,连忙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庞,搜索Q群:!§衫】“鳩〖£+&”●参●伍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呼吸平稳,正是还在熟睡的净心!
她这才猛然想起,昨天自己把净心绑回山洞,最后竟一时冲动,说了要一起休息的话,如今两人不仅共处一室,她还整个人趴在了净心的身上,胸口紧紧贴着净心的胳膊,姿势亲昵得不像话。
虽然两人都穿着衣服,没有逾越之举,但胭脂还是忍不住脸颊发烫,心跳瞬间快了几拍——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辈子从未与异性如此亲近过。
想到昨天自己还信誓旦旦地威胁净心,不让他有半点逾矩,结果现在却是自己主动贴了上来,胭脂就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于为什么能确定是自己动的手,答案再明显不过——净心身上还残留着她昨晚布下的灵力束带痕迹,虽然束带已经消散,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力残留,净心被绑了一整晚,根本不可能主动动弹。
她低头看向净心被自己压得通红的胳膊,上面还隐隐约约沾着一丝口水的痕迹,显然是她昨晚睡觉不老实蹭上去的。
胭脂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衣袖将那丝口水擦得干干净净,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动作轻得生怕吵醒净心。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净心依旧熟睡、毫无动静的模样,心里又莫名生出几分不满,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净心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抱怨:“你这小和尚,倒是睡得挺香,跟个大懒虫似的,真不知道你师傅李修缘是怎么教你的。”
“看看我,怕你在地上受凉,特地让你睡在床上,结果我倒好,一觉醒来整个人都扒在你身诒⊥↓伶3|∨饵岜三‰>参∈《捂soUsUo:上。这下好了,本姑娘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以后你可得对我负责!”
她一股脑地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净心身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羞涩和慌乱。
可说完之后,又觉得这话太过露骨,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净心的呼吸——见他呼吸依旧平稳,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显然还没醒,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对着净心挥了挥小拳头,像是在发泄心中的羞恼,这才作罢。
“好了,该去办正事了。”收拾好心中的情绪,胭脂才猛然想起昨天与灵隐寺的约定,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温柔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戾气。
约定的午时快到了,她该去回头崖,找李修缘了断恩怨了。
只是不知为何,心中那股势在必得的坚定,却淡了许多,反而多了一丝莫名的顾虑。
她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净心,眼神复杂,轻声呢喃:“希望这次之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处吧。”
话音落下,她随手一挥,原本束缚着净心的灵力束带彻底消散无踪,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看着净心依旧睡得香甜的模样,胭脂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可这笑意转瞬即逝,她再次收敛心神,面色恢复冰冷。
九她转过身,周身泛起一道紫色流光,身上的红装瞬间化作昨天那身俊朗的男装,将绝美的容颜掩盖在宽大的衣袍之下。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犹豫,脚步轻盈地转身离开了山洞,只留下还在熟睡的净心,和满洞残留的淡淡清香。
芭而就在胭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口的瞬间,原本熟睡的净心,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2“嘶~麻了麻了,整条胳膊都麻了!”
偲他一骨碌爬起来,二话不说,连忙用手揉搓着被压得通红的胳膊,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色。
其实他半夜就被翻身过来的胭脂给吵醒了。
软玉温香突然贴上来,温热的呼吸拂在颈间,就算他定力再强,也不可能继续熟睡。只是他实在舍不得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便一直闭着眼睛装睡,硬生生扛了大半夜,直到现在才敢动弹。
不得不说,胭脂的身材是真的顶,该凸该翘,曲线玲珑,趴在身上的触感柔软又温热,只是这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弹,他的胳膊差点没扛住,现在又麻又酸,连抬起来都有些费劲。
俉好在最后还是坚持下来了。
至于胭脂醒来后说的那些话,他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负责?”净心揉着胳膊,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这姑娘,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能感觉到,胭脂对自己的心意是真的,那份羞涩和慌乱也做不了假。只是想到她今天要去见济癫,要了结那段积压了十几年的恩怨,净心的眼神又变得复杂起来——他不知道,这场对峙,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
与此同时,回头崖上。
狂风呼啸,卷起崖边的枯草碎石,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坠去,连一丝声响都听不到,显得格外幽深可怖。
化作男装的胭脂独自站在崖边,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背影孤寂而冰冷。她望着脚下的万丈深渊,眼神深邃,像是在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当年,她就是在这里,被全世界抛弃,万念俱灰之下,选择了跳崖自尽。
若不是大鹏鸟恰巧路过,将她救下,她恐怕早就魂飞魄散,化作崖底的一抔黄土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摇扇子的“哗啦”声,从崖下传来。
“这位施主,请问你就是那位‘无心人’吗?”
澌济癫摇着破扇子,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破烂僧袍,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探究——他实在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怨气,竟敢绑架他的宝贝徒弟,还敢约他来这凶险的回头崖。
洢“李修缘?!”
六听到这十几年未曾忘记的声音,胭脂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来,语气冰冷得如同崖边的寒风:“李修缘,你终于肯出现了!”
久3 “哦?你找的是李修缘啊!”还没等胭脂酝酿好心中的恨意,济癫便不讲武德地打断了她,脸上的嬉皮笑脸丝毫未减,“可惜啊,你认错人了!我是疯和尚道济,不是什么李修缘!既然人不是你要找的,那我就先走了啊,记得把我徒弟净心完好无损地放回来,他还小,经不起折腾!”
嶙2 说罢,济癫当真转身就要走,脚步快得像是怕被人拉住0 .....
企. “站住!”胭脂被他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模样气得差点没反应过来,见他真要离开,当即厉声喝令,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你以为你装疯卖傻,我就认不出你了?!李修缘,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回头崖半步,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你的宝贝徒弟!”
6 “额……”济癫的脚步瞬间顿住,脸上的嬉皮笑脸垮了下来,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
08 他平日里确实潇潇洒洒,天不怕地不怕,但净心是他从小一手带大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哪里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
8 没办法,他只能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对着胭脂双手合十,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劝说:“施主,这世上早就没有李修缘了,只有灵隐寺的疯和尚道济。你有什么恩怨,冲着我来就好,我那徒弟净心是无辜的,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0 “呵呵!”胭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神里满是讥讽,“你说没有就没有了?李修缘,你以为你剃了光头,穿了僧袍,就能把以前的种种都一笔勾销?就能把你欠我的债,忘得一干二净?告诉你,不可能!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别说离开,就算是想死,我也不会让你痛快!”
0 “唉,施主,你这又是何苦呢?”济癫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破扇子,语气带着几分禅意,“人生在世,不过是昙花一现,白驹过隙。过往的恩怨情仇,就如同过眼云烟,何必死死揪着不放?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啊。”
2 “放过自己?”胭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盯着济癫,“那你告诉我,当年你一声不吭便弃我而去,让我从人人羡慕的准新娘,变成人人唾弃的弃妇,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认,只能像条狗一样四处流浪,最后走投无路,只能跳崖自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4 “你亏欠我的那些,难道也能像过眼”[企&ˉ●}捌@!″伍搜索♀q群’:云烟一样,说忘就忘?!”
< “我亏欠的人?”济癫皱起眉头,一脸的茫然,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和尚我这辈子,向来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除了欠我徒弟那一百两银子没还,我什么时候亏欠过别人了?”
0 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当年悟道出家,斩断凡尘俗缘,关于李修缘的记忆,早就被他刻意尘封,若不是胭脂今日提起,他几乎都要忘了自己还有过这么一个名字,还有过这么一段过往。
“好!好一个说忘就忘!”胭脂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紫色的魔气瞬间弥漫开来,化作一道光幕,将济癫笼罩其中——这0.5是她耗费自身修为凝聚的幻境,里面重现的,正是十几年前,她与李修缘定下婚约、却在新婚之夜被无故抛弃的种种场景。
幻境流转,不过片刻便消散无踪。
而胭脂周身的魔气也随之收敛,身上的男装化作流光散去,重新露出了那袭红装,绝美的容颜在狂风中,带着几分破碎的凄美。
“胭脂?!你是胭脂?!”
济癫从幻境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魔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胭脂体内的修为深不可测,已然达到了返虚合道的境界,可那浓郁的魔气和隐约的杀伐之气,却让他心惊——若不是魔气中没有那种彻底入魔的癫狂,他几乎要以为,当年那个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已经彻底堕入魔道了。
lin“我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胭脂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却强忍着没有落泪,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济癫吞噬,“李修缘,你当年一声不吭地离开,可知道我后来经历了什么?我被李家赶出来,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被娘家嫌弃唾弃,最后走投无路,只能跳崖自尽!若不是被人救下,我早就死了!”
驷“是你,毁了我的一生!可你倒好,剃度出家,当你的逍遥和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直到今天,才勉强想起我是谁!”
杉“我……”济癫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第72章:明天我就要和净心成亲,你看着办!
粶他看着胭脂眼中那化不开的恨意和痛苦,看着她身上那与当年截然不同的冰冷戾气,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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