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砰！的一声，茵蒂克丝以双手用力拍在桌上。就在托盘上的冰沙都还没跳起来的时候，茵蒂克丝吼道：“什么魔法师？卡巴拉？以诺？赫密斯学派？麦丘里之像？还是近代占星术？不要用魔法师这种暧昧的字眼！要说出专门的学派、魔法名跟组织名啦。”
“连这些都不懂，还敢自称是魔法师？既然你是卜部的巫女，那好歹也该吹个牛说你是精通阴阳道的东洋占星术师吧？”茵蒂克丝的双手不断地在桌上拍打。
叶空叹了口气，环顾四周。虽然店内很吵闹，但是茵蒂克丝的发飙也有点过了火。总之得赶快让她闭嘴才行。叶空赶快端起冰沙，舀了一勺子，放到茵蒂克丝的嘴里。
“好啦，这个看起来像巫女的女生其实不是巫女而是魔法师，那又怎样？你安静点。”
“什么嘛？叶空！为什么你对魔法师的反应，跟当初面对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茵蒂克丝以一副要扑上来狂咬的模样瞪着叶空。
“既然本人想要认为自己是魔法师，那又有什么关系嘛。既没有害到别人，也不是想要欺骗谁，你就别介意了。”叶空手上不停，以免茵蒂克丝真的咬过来。
茵蒂克丝带着怒气用力地把头甩向一边。然后在桌子底下，叶空的脚被用力地踩了好几下，看来犯人只有一个。转向旁边的茵蒂克丝好像看到了什么。
感到不对劲的一瞬间，叶空他们发现四人所坐的桌子，已经被将近十个人给包围住了。大约是顾客跟来询问点餐的服务生之间的距离吧？如同要把一张桌子包围起来似的，将近十个人都往这个方向瞪过来。叶空眯起了眼睛。
这些人可以把自己的存在感完全消除，简直像是职业杀手。他们穿着相同的西装，都是二、三十岁的男人。如果是在拥挤的车站中，他们可以丝毫不起眼，让人完全记不住他们的脸跟名字。但是，他们的眼神却不带任何感情，正因为如此不带丝毫的个性，所以反而让他们跟背景格格不入。
茵蒂克丝似乎很不适应这样子的气氛，有些紧张地用小手拉紧叶空的衣服。
“还差一百圆。”巫女说话了。她说着安静地站了起来。看起来她对这些人似乎没有戒心。甚至像是看见了本来就约好在这里见面的人一样态度轻松。
这些人其中之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一条路来。另一个恭敬地拿出一个百圆硬币放在掌心递给巫女，不带丝毫声响。
“咦？啊，什么嘛，原来你认识这些人啊？”搞不清楚状况的茵蒂克丝说道。
巫女的视线游移了片刻。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说出听起来是非常理所当然的话语：“嗯，他们是补习班的老师。”
巫女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十个男人如同影子，如同保镖，毫无声响地跟在后面。
2
夏天的傍晚。百货公司林立的车站前大马路上，只有叶空与茵蒂克丝两个人。
叶空叹了一口气。就在两人独处这样的字眼浮上脑海的瞬间，有种令人发麻的紧张感，从脑中央透过背脊扩散到全身所有角落。理由当然不用说。
“叶空，怎么了？”被天真无邪的笑容这么问，当然只能回答没事。
茵蒂克丝她每个晚上都如同理所当然似地睡在叶空旁边。而且睡相还很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怕热，每次翻身的时候都会把脚或肚脐什么的从睡衣下面露出来。搞得叶空只能在床旁边的地面上打坐休息。幸亏他已经不怎么需要睡眠了。
茵蒂克丝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事情似的，停止了动作，然后喃喃自语：“好奇怪，叶空！我感觉到这附近魔力的流动都被聚集起来了！”
“属性是土，颜色是绿。这个仪式是……以地为媒介通入魔力，靠着意识的介入……符文？”说完之后，茵蒂克丝便露出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眼神，往道路的边缘，大厦之间的小巷内冲了进去。
叶空举步正想追着茵蒂克丝进入小巷子，忽然，索敌技能感应到了什么。
“好久不见了，叶空？”背后传来了声音。原本要朝小巷子跨出的脚，不得不停步。
“什么啊，居然出现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离开这里回到故乡去了。”
站在那里的男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个少年。但是对于眼前这个身高超过两公尺的高大男人来说，少年这个字眼又有点不搭调。这个男人跟茵蒂克丝一样有岛国人所没有的白色肌肤，并穿着漆黑的修道服。
但是，若说他是个神父，身上的香水味实在太浓了。长发染成了红色，耳上挂着耳环，五根手指都戴着银戒指，右眼下方还有条码般的刺青。这堕落的模样让人联想到破戒僧、背信者之类的字眼。
“史提尔，哪里冒出来的？”
第408章 史提尔：叶空，move
1
下午已经过去了一半，接近傍晚的橘红色光芒照射在叶空身上，该说不愧是夏天么，即便是夕阳也让人感到暖洋洋的。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不断钻进叶空的鼻子。
“啊，茵蒂克丝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只是使用了驱除闲人的符文刻印罢了，她大概只是感觉到魔力的流动而去调查了吧。”
叶空回忆了一下魔法知识。符文魔法。日耳曼民族从西元二世纪就开始使用的魔法语言，简单地说就是带有力量的文字，例如说在纸上写下火焰，就会从纸上冒出火焰。
香水味浓郁的神父不知道从叶空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闭起一只眼睛轻轻笑了。那一瞬间，红发的神父取出了一张像是卡片的东西。他的笑容如同蜡像的脸被溶化般，向两侧扩张。那一瞬间，神父的右手手掌中喷出火焰。简直像是从神父手中喷出了汽油，瞬间便生出了一条火红的火焰剑。神父连一秒都没有等待。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宽容，用力地将火焰剑朝叶空脸上挥下去。
火焰剑在接触到物体的那一瞬间便迅速膨胀，并且如同气球般爆裂，火焰洒向了周围。火焰吸收氧气，发出了可怕的声音。摄氏三千度的火焰地狱带着漩涡侵略周围的一切。轰！火焰的气势完全没有停滞。
唰……但在一瞬间，爆裂开来的火焰便披上了一层冰霜，一节一节地被冻住。叶空使用了维兹的冰冻魔法。看着伸出手来的叶空，神父终于满足地笑了。
“干什么，突然这样子，想要打架么？事先说好，你最好提前叫好救护车。”
“没错，就是这个表情。叶空跟史提尔·马格努斯的关系就应该是这样。不要让我一直重复，毕竟我们的关系不能因为曾经联手过一次就称兄道弟起来了。”
“不过，说起来，你应该是超能力者吧。我听说超能者的能力虽然能够根据使用者的身体天赋提升，可是，没有听说谁有两个能力的。”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是魔法侧的人，对我们学园都市不熟，这些都是正常操作。”
风力发电机的螺旋叶片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回响于无人的街道上，如同骷髅的笑声。在远处，可以听到无人平交道的警笛声正在响起。
“算了，这个给你。”史提尔说着，将手中的大信封袋如同明信片一样用食指弹了出去。厚厚的信封袋如飞盘般旋转，并慢慢降落到叶空手上。
信封袋口写着奇妙的文字，仿佛要封住里面的文件，“接受吧！”，史提尔喃喃自语的瞬间，信封袋的文字开始发光，封口如同被刀子切开，从中间分开。
“你听过三泽塾这间补习班的名字吗？”史提尔用唱歌般的口吻说着。大量的资料每一张上面也刻着符文，如同魔法地毯一般，只有必要的资料才从信封袋中飞出来。
“你恐怕不知道，我的学习成绩也就一般般的水平，而且，对于补习班没有兴趣。”
“据说，这是这个国家中市场占有率最高的升学补习班。”史提尔意兴阑珊地说着。
补习班，正如同字面的意义，就是用来补习的学校。大学联考失败的重考生，都会聚集在这个地方念书。但是在学园都市内的升学补习班，还有另外一层涵义。那就是对于那些原本就有实力上大学，但是为了上更好的大学而选择重考一年的人，提供一个念书的地方。一张资料飘到叶空眼前。
“好了，有事说事吧，我没空看这些资料。本来还想要回家休息的。”叶空摆摆手。
因为眼前这个满身香水味的神父，跟补习班这样的字眼实在是八竿子也扯不到一起。叶空心知肚明，知道他肯定是被理事长邀请过来解决三泽塾的事情了。
“事情是这样的，有个女孩被监禁在那里。而我的任务就是把她救出来。”
“没看出来啊，你这个大叔模样的少年，也会在意除了茵蒂克丝之外的少女的安危。难道是移情别恋了？要是神裂火织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劈开你的脑子。”
“没那回事情，不用你来讽刺我。本来以为让你看资料你就会了解的。”史提尔竖起了食指。叶空手上的信封袋中不断飞出影印纸，如同雪花般在叶空周围飞舞。
“现在的三泽塾，似乎已经变成了以科学崇拜为主轴的新兴宗教了。”史提尔兴味索然地说着。他看上去真的有些勉强，这样子真的没问题么？
“就是……那个吧？神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幽浮上的外星人、还有说什么只要采集圣人的DNA，就可以培育圣人的复制人之类的那些玩意……？”
科学与宗教水火不容，这样的想法其实是很肤浅的。西方世界中的医生或科学家，有很多也是基督徒。但是，科学宗教如果被逼急了，将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来，这也是事实。毕竟这些人拥有最先进的科学技术，制造毒瓦斯跟炸弹根本是家常便饭。
不但是科学技术的最前线，同时也是学习与教育的场所的学园都市，对于科学宗教这样的东西总是特别地小心翼翼。毕竟原本就是进行教育的地方，一旦有什么差错，教育现场马上就会变成洗脑工厂。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教义是什么，但是老实说，不管三泽塾变成了何种狂热宗教都已经没有意义。因为，他们现在已经被瓦解了。”
“说得极端一点，三泽塾被占领了。半吊子科学的假宗教团体，被真正的魔法师，不，正确的说，应该说是苏黎世学派炼金术师给占领。”
“炼金术师，那不就是追寻着贤者之石的那些家伙么？该不会是朝我来的吧。”叶空决定先调侃一下对方，看看史提尔这个家伙有没有泄露他的资料。
“你想多了，炼金术师最重要的目的，是原本就被三泽塾所监禁的吸血杀手。”
“原本三泽塾似乎是为了让她担任巫女职务，而把她抓来监禁的。其实他们的想法也没错，拿巫女来当牺牲品，召唤出等级更高的东西，本来就是可行的做法。”
“这个炼金术师不纯正啊，不去追求贤者之石，反而去研究吸血鬼杀手什么的。”
“对炼金术师来说，能够得到吸血杀手，是他最大的心愿吧……不，应该说，这是全世界魔法师的心愿。或者说是全人类的心愿也不为过。”
“这是可以活捉那个甚至无法证实是否存在的某种生物唯一的可能。所谓某种生物，以我们的行话来说，叫该隐的后裔。简单地说，就是吸血鬼啦。”
“吸血鬼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让一个炼金术师不惜暴露身份跑到学园都市来。”
“你听过所谓的生命之树吗？我想应该没听过吧？”史提尔讽刺般地笑道。
“总之生命之树就是标示了神、天使、人类等灵魂位阶的身份阶级表。简单地来说，例如人类如果靠着修行可以爬到这个位置，但是再上去就不是人类能够涉足的领域了，诸如此类。但是，人类却无论如何都想继续往上爬，魔法师就是因为想超越人类的极限所以才成为魔法师的。既然如此，那人类该怎么做才能超越极限？很简单，只要借助人类以外的力量就好了。吸血鬼就是一条可行的途径。” 史提尔的表情，仿佛要将讽刺的笑容撕裂。
“好吧，吸血鬼我没兴趣，你刚刚跟我说了这么多的秘密，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
“嗯，也是。我们时间也不多，就早点把话说完吧。简单地说，我现在得要杀进三泽塾，把吸血杀手救出来才行。”史提尔点了两次头。
“对了，你也得和我一起来。”
第409章 魔禁世界的炼金术师
1
一片火烧云从叶空的头顶飘过，阴影瞬间将叶空的身影遮住，他很好地掩饰了自己有些无语的表情。一种颇为压抑的气氛在史提尔的话后弥漫开来。
“刚才听你说得挺起劲的。可是，你就这么雇佣我，难道不需要花钱的么？因为茵蒂克丝胃口很大加上公寓维修的缘故，我的钱包已经瘪了。”
“这只是很单纯的事实描述。还有，刚刚那些话就是展开攻击前的作战会议。对话内容你都还记得吧？那些资料上面都刻了火焰符文，一旦被看过之后就会起火燃烧，如果偷懒没记住的话等等会很惨喔。”
“对了，关于报酬。我想你应该没有否决权。如果你不遵从，我们所采取的手段就是回收你身边的茵蒂克丝。留个美少女在你身边，就当是报酬了。”
“必要之恶教会给你的任务是枷锁，用来防止项圈已经取下的茵蒂克丝背叛组织的枷锁。但是如果你不遵照教会的意思行动，那枷锁的效果就难以令人期待。”
史提尔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话说回来，如果教会认为你不再有用，那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你能这么做的话真是太谢谢你了，没有效果的枷锁是没有意义的，那我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回收那孩子。”
“想打架的话，我随时奉陪，不用拿茵蒂克丝来威胁我。不过，事情我同意了。”
“哼。要跟我对决，等我们解决了藏在三泽塾内的炼金术师之后再说吧。还有，我刚刚忘了说，吸血杀手的本名是姬神秋沙。里面有照片，你最好看一下。去救人却连该救的人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那可无法办事。”史提尔兴味索然地移开视线。
叶空拿起照片撇了一眼道：“这个女孩子我之前在冰淇淋店见过，不用再看了。”
“什么，叶空，你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早就知道吸血鬼杀手是美少女才答应的吧。”
2
刚刚先跟史提尔道别，把茵蒂克丝带回学生宿舍了。但是接下来，叶空必须前往那个名叫三泽塾的战场。当然，绝对不可能把茵蒂克丝一起带去。既然如此，那还是别告诉她自己要去三泽塾比较好。反正这个家伙只要填饱肚子就好了。
但是如果不编个理由就出门的话，茵蒂克丝一定会起疑吧，说不定会说想要跟着一起去。那里是危险之地。无论如何，绝对不可以让茵蒂克丝跟去。
“我现在要去一下那个超高科技初等文化机构！咦？你也想去吗？劝你还是不要的好！你对机器那么不拿手，一定不会用超磁力式大脑皮质检验器啦！这样你会被大门口的自动上锁系统给锁起来喔！毕竟是安全Lv4的地方，如果被盐基排列检查发现没有你的资料，会挨电击喔！哔哔哔哔负离子光线——！”
果然，在专门术语的攻势下，茵蒂克丝的头上冒出了蒸气。这也是理所当然。完全没有现代知识的茵蒂克丝，可是连听到车站自动售票机说的欢迎光临都会点头答礼呢。
“那我走了喔。晚餐在冰箱里面，微波一下就可以吃了。不准把汤匙插进微波炉里面来欣赏烟火，也不准打开冰箱的门纳凉喔。”
“咦？啊……嗯……我好像，不太会用微波炉。”茵蒂克丝的声音有些轻。
或许有人会怀疑，到底要怎样才会搞错微波炉的使用方式？但是茵蒂克丝曾经将便利商店便当内的酱包，就这样拿去微波结果炸开，也曾经想要把半熟蛋加热结果炸开，更曾经把便当加热太久结果炸开，总之不管怎么用，最后总是会以爆炸来收场。或许她已经把微波炉的使用方式当成一定会爆炸了。
叶空看着眼前正在跟微波炉大眼瞪小眼，一副今天绝对不会再失败的表情的茵蒂克丝，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没有对他的话感到怀疑。
3
出宿舍房门后，却看到原本应该已经道别的史提尔站在走廊上，到处贴着像卡片般的东西。叶空上前拍了拍史提尔的肩膀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看不懂吗？我在张设结界，在这里建立一个神殿。”史提尔一边继续作业一边说，“我们前往三泽塾的这段期间，谁知道会不会有别的魔法师来打茵蒂克丝的鬼主意？虽然只能尽人事，但把猎杀魔女之王配置在这里，多少我们可以乐观一点相信，遇到事情的时候能帮她争取到逃走的时间。”
“这张贴完之后结界就完成了，我们可以前往三泽塾……真是麻烦，为了抵御魔法师而设下的结界，却又不能太强，不然会被那孩子察觉。”
嘴里不断碎碎念的史提尔，看起来总让人觉得他好像挺高兴的。于是，叶空的恶趣味上来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你喜欢茵蒂克丝吗？”
“噗！”史提尔脸红得像是心脏被翻了过来似的，说道：“你你你干嘛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她只是我必须保护的对象而已，绝对不是什么恋爱对象——！”
“在闯进三泽塾前，先谈谈我们的敌人吧。”似乎是为了避免叶空继续追问下去吧，史提尔说了这句话。出了学生宿舍，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叶空听着史提尔的叙述。
“敌人的名字叫奥雷欧斯·伊萨德。”史提尔首先道出对方的名字。
“说到奥雷欧斯，当然只会想到一个人……嗯？怎么了？因为是太有名的人，所以让你很惊讶吗？不过别担心，他只是那个人的后裔，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啦！
“怎么可能，这里是学园都市，关于魔法的情报几乎是没有的。所以，他是哪位？”
“对了，你对魔法世界是一窍不通的。不过至少也该听过帕拉塞尔苏斯的名字吧？”
“唔……他可是世上数一数二的知名炼金术师啊！”史提尔不耐烦地说道。
八月的夕阳红得像是火烧一般。大楼的窗户、风力发电机叶片，所有的一切都被染成了橘红色。叶空心想，简直像是褪色的相片。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太没有真实感的关系吧。
“他本人应该是没什么大不了……炼金术不用考虑，但令人担心的是他一定有什么秘密武器让吸血杀手都臣服于他。而且，虽然不愿意去想，但最坏的情况是他可能已经靠着吸血杀手的力量，而驯服某种生物了。”
比起奥雷欧斯·伊萨德本人，史提尔似乎更在意这件事。叶空注意到了其中的盲点：“喂，这样不太对吧？虽然我不知道吸血鬼跟吸血杀手有多厉害，但是我们最优先考虑的目标，应该是敌人的大头目吧？就像火灾的时候跟人家打架，如果老是在意起火的事情，是会被对手打得很惨的。难道对方的炼金术实力其实很差？”
“嗯？喔，关于这一点不用担心。奥雷欧斯的名号虽然很耸动，但是他的后裔力量已经不如从前了。而且在魔法的世界中，其实根本不存在炼金术师这种职业。”
史提尔兴味索然地说着：“占星、炼金、召唤。这些就有点像你们的国语、数学、历史吧。就算是国语老师，也不会完全不学数学不是吗？所谓的魔法师就是要什么都懂一些，然后找出最适合自己的一个方向。”
史提尔说：所以奥雷欧斯·伊萨德会被称为炼金术师，只不过是因为他在其他方面的才能完全不行。何况，所谓的炼金术，也不是一种成熟的学问。
“当然，你这种能够精炼出贤者之石的家伙算是状况之外。”
叶空心中暗自思忖：“等抓到奥雷欧斯那个家伙之后，通过他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炼金术和钢炼的炼金术有什么区别吧。希望能帮我提升一下实力。”
第410章 炼金术的体系和闯入三泽塾
1
叶空听到史提尔关于炼金术的介绍，不由得撇撇嘴。普通人听到炼金术，恐怕只有盛行于十六世纪的诈欺行为，以王侯贵族为对象设计诈术骗取金钱之类如同历史年表般的知识。可是叶空知道，炼金术并不像史提尔所说的那样子，其实大有所为。
“炼金术——特别是后期的苏黎世学派炼金术，可以说是赫密斯学派的亚流。一般来说，主要的方向有将铅变成金子，以及制造不老不死之药等……”或许是因为并非自己的擅长领域吧，史提尔的口气显得索然无味。
“但是这些都只是实验而已。好比你们所谓的科学家，都是为了求得～～定理或是～～法则而进行实验的。从试管里制造出什么东西，并非他们的目的。同样的道理，炼金术师的本质并非创造，而是求知。”
“就好像爱因斯坦的目的是研究相对论，核子弹只是研究的副产品而已？”从这个角度来看，科学家这种生物真是太傲慢了。从来不曾考虑过自己制造出来的东西会对世界产生多大影响，那只能说是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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