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天空既明，晨光洒在两人身上，为这个奇迹般的夜晚画上了句号。
叶空和阿尔忒弥斯在卿卿我我的时候，欧拉丽正在卖炸薯球的赫斯提亚打了一个打喷嚏，吓了客人一跳，吸了吸鼻子，她小声喃喃道：“怎么回事，一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头顶有些沉沉的。还有，叶空那个家伙，不打招呼，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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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地错世界的赫斯提亚头顶青青草原的时候，遥远的异世界——魔禁世界。
走在路上的叶空本来想要抽时间登录聊天群看一下消息的，如果有新人到来的话，群里面一定会十分热闹。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看看有没有人获得新的能力。这样子自己也能多一分自保之力。谁懂啊，身处魔禁世界，他真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叶空！”夏天，回家的路上。刚刚还在在对于购买课业参考书这笔突如其来的大开销叹气的叶空身边，一名少女发出了似乎不是很高兴的声音。叶空转头过去一看，她正嘟着嘴，看来真的不太高兴。
年纪大约十三或十四岁吧，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及腰的长发是银色的，皮肤像雪一样白，瞳孔的颜色是如同翠玉般的绿色。然而最让人意识到她是外国人的，却是她的服装。基督教修女的修道服。但是颜色是纯白的，而且到处都用金丝线绣满了花纹，看起来颇像暴发户很爱用的那种镶金线茶杯。
少女的名字是茵蒂克丝。当然这不是本名，但是似乎全世界的人都用这个名字来称呼这名少女。叶空在之前被卷入了禁书目录事件，意外结识了这名身处暴风中心的少女。该怎么说呢，虽然萌萌的，可是眼神却分外犀利。
她从比叶空低一个头的位置，用不高兴的表情抬头看着叶空：“叶空，刚才可是一笔很大的开销，我们还剩下多少钱。”
“额，我看看，没有多少了，大概还剩下3000圆吧，真没想到，我也会穷困潦倒到这种地步。明明之前还颇有资产的，要不是因为……”
叶空正想要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茵蒂克丝发动的龙王的叹息，直接把叶空住的公寓轰炸地不成样子，他为了修复公寓这件事情垫付了不少钱呢。结果叶空突然发现，走在身边的少女并没有看着自己的脸。叶空好奇地沿着茵蒂克丝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望去，发现前方冰淇淋店的招牌，正在滴溜溜地旋转着。
叶空多少能够猜到茵蒂克丝的想法，毕竟是八月，又是炎热的下午，整个地面漂浮着如同怨念般的热浪，茵蒂克丝的修道服还是长袖的，应该很热。
“你的心情我能体会啦，但是花3000圆来吃冰会不会太多了一点？没有听说过人体寒热的理论么，一冷一热，小心感冒，到时候只能躺在床上了。”
“哼。”茵蒂克丝似乎对这句话有点小不满，转头看向叶空的脸，“叶空，事前提醒你，我可没有说过我很热我好难过我快中暑了之类的话。当然也没想过要花别人的钱来满足自己，所以我压根儿也没想过要吃冰。”
“好啦好啦，我知道修女是不会说谎的啦，可是你也不必全身汗流浃背的，用那种像被遗弃小狗的眼神看我吧？你就老实说出来，你想坐在开着冷气的店里面吃冰不就得了？天气这么热，你还穿着那种毫不考虑季节因素的修道服，可是会中暑的喔。”
虽然叶空嘴里讲得很大方，可钱包里面的金额并不会改变。当然，不至于连冰都买不起。但是买了冰之后，就没钱坐电车回家了。
学园都市有东京的三分之一大小，实在不是可以走路回家的距离。虽然自己可以带茵蒂克丝直接飞回去，可是这样子的话，就太过显眼了。频繁暴露在学园都市高层还有那个倒吊人——亚雷斯塔眼中，可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要让自己使用后备资金？自己当然还有一大堆来自素晴世界的金币来着，不过，直接拿出金币来，会不会太过招摇了？还有，让茵蒂克丝知道自己的真实财力也不好，叶空深知茵蒂克丝的胃可是一个无底洞。看来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不过，茵蒂克丝不知道在不爽什么，似乎越来越生气了。她皱着眉头说：“叶空，这件衣服是将主的护持予以视觉化而产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很难穿，什么很热，什么很麻烦，什么也不分夏天版与冬天版之类的想法。”
“而且我毕竟还是修行之身，除了烟酒之外，就连咖啡红茶水果甜点冰品等等……各种享受奢侈品都是得禁止的。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原来如此。本来我还想说在这种热天里，吃个冰应该是个很有季节感的好点子呢。”
叶空深知某些人只要牵扯到宗教上的理由，就无从勉强去改变他的立场。再看了一眼冰淇淋店的招牌，叶空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倒也不是非吃不……”
叶空一句话还没讲完，刚想转身离开，就有一只手用音速抓住他的肩膀。叶空感受到了那少女手指上传来的庞大压力，不得不把头转了过来。
“虽……虽然我现在还是修行之身，禁止食用任何享受奢侈品……”
“可是既然是还在修行中，那是不是表示还没办法完全依照圣人的标准行事？所以在这种时候，或许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冰淇淋不小心跑进嘴里的可能性，你说是不是！”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买来喂给你吃？”叶空狠狠吐槽。但是肩膀上少女手指的力量越来越强，似乎在暗示别说多余的话。可惜单纯的茵蒂克丝不知道，有时沉默的感觉会比吐槽更令人难以忍受。
第405章 冰沙、巫女，与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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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从背后传来了诡异的假关西腔口音：“这个可真是少见啊，很抱歉在你们讨论这么重要的话题的时候打扰你们，这女孩是谁咧，阿空。”
回头一看，是个比声音更诡异的怪人。身高超过180公分，蓝色头发，戴着耳环。对，是个怪人。真的很怪。接着蓝发耳环把手臂搭在叶空的肩膀上。
“愣着干什么？阿空啊，这女生到底是谁啊？你怎么会认识一个这么小只的女生？该不会是你表妹吧……我看也不像，她的银色头发怎么看也不像混着你的遗传基因哩！”
这家伙最大的缺点，就是讲悄悄话的时候的声音，大到根本不算悄悄话。
叶空担心身旁的女生会不会因为小只这字眼而产生过度反应而抓狂，但是似乎没有。
“按照现实来判断，这个女生应该只是跟你问路而已吧？可是对于英文成绩还处于锁国状态的你来说，这任务恐怕相当艰巨……等等，这女生是英语系国家的人吗？”
叶空本来不怎么想搭理这个家伙的。对茵蒂克丝来说，或许对于被别人说小这件事，已经让她相当习惯了吧。她似乎听了也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以怨恨的眼神瞄着那洒出杀人般热气的太阳。也或许她已经热到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话说回来，阿空啊，我是不知道你去哪里认识这个女生的啦，不过你可别就此安心了喔。毕竟你也是累积了十六年信赖与实绩的好人帮，你应该知道跟女生的单纯邂逅这件事对你来说有多不可能。爱情喜剧片不是常常这么演吗？暗恋的人其实是个看起来年轻的妈妈之类的，遇到那样的情况，希望完全破灭！光是想象就太凄惨哩……”
叶空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在这时蓝发耳环又说：“等等，这孩子该不会其实是男扮女装吧？以女生来说，馒头会不会太小了点？”
一瞬间，似乎听见了少女头上血管爆裂的声音。看来这位少女虽然能够容忍别人说她娇小年幼，但没法忍受被当成男生。少女发出勉力维持着笑容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喂，阿空啊。像我们这种货真价实的好人，怎么可能跟三次元的女生变成好朋友？最后一定会出现悲哀结局啦。我几乎已经可以想见了……”
茵蒂克丝在笑。茵蒂克丝脸上露出圣母般的温暖笑容，但是脸上却像哈密瓜一样布满青筋。茵蒂克丝说话了，一边露出完美的笑容：“叶空！”
叶空只能用手指疯狂指着前方冰淇淋店的自动门。茵蒂克丝困惑地朝着手指的方向望去，然后，她的动作停止了。接着，似乎露出了两难的表情。
就在叶空松了一口气，以为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的同时，突然看到冰淇淋店的自动门上好像贴了一张纸。纸上写着这样的话：“各位顾客您好，因为店内整修的关系，目前暂停营业，敬请见谅。”
少女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如同猛兽般的少女茵蒂克丝也扑了上来，咬住了叶空。
最后只好妥协于廉价速食店卖的冰沙了。当然，对于这样的妥协，茵蒂克丝是不会满足的。所以叶空想用在开了冷气的店内悠闲享用这个追加攻击来安抚她，但是……
下午的店内挤满了人。两手端着塑胶餐盘的茵蒂克丝，又露出不悦的表情，陷入沉默。餐盘上放着三杯冰沙，一杯香草，一杯巧克力，一杯草莓。独占三杯冰沙，心情有点变好的茵蒂克丝，却又面对着暑假下午店内塞满人的窘境。但是天气这么热，又不能到外面去。好不容易才走进冷气全开的店内，谁还想回到马路上去晒太阳啊。
周围的女高中生们悠哉地在聊着平凡到不行的话题：“喂喂！听说上次期末考安西用了读心术，真的假的啊？”
“据说还为这件事开了教职员会议呢，应该是真的吧。不过听说会议上满场一致认为超能力也是授课内容的一部份，所以不算作弊呢。”
或许对很多人来说，这样的对话很不平凡吧？但是这在学园都市里，却已经如同日常生活般平凡了。因为这个城市里面的居民，两百三十万居民全都具备某种超能力，可以说是一个大型的超能力开发机构。
“叶空，我很想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茵蒂克丝用毫无感情的声调说道。
现在哪里有可供两个人坐下来的位置啊，茵蒂克丝真是会使唤人。叶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将自己的要求向正在打扫的店员询问解决方法。
“喔……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能请您跟其他客人并桌了耶。”店员露出残酷的职业笑容，伸手指向窗边的一个角落。
并桌？叶空朝着店员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边有一张四人座的桌子，在这如同尖峰时段的车站里面般拥挤的店内，如同一个黑洞般，在人群之中制造出一个宽敞的空间。
而在那边的桌旁，正坐着一名巫女。巫女趴在桌上，睡着了。亮丽的黑色长发，如同被冲上岸边的水母一样散开来，把巫女的脸整个遮住。
原来是这个少女。叶空似乎隐约之间将巫女的身份认了出来。这个少女似乎拥有三无少女的潜质与萌点，是有点电波系的少女。拥有非常稀有的原石类能力吸血杀手。血液能够吸引吸血鬼，并拥有将吸取自身血液的吸血鬼化为灰烬的能力。
在这种地方刷新到主线的人物？当真是巧合。这样子的话，就要和那人做过一场了。
果然，茵蒂克丝在其他店员建议之下，已经坐在诡异巫女对面的座位上了。这女人真没危机意识啊。又或者是个超级博爱主义者？嘴里含着一口草莓冰沙的茵蒂克丝，正以非常幸福的表情朝这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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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里没有窗户。没有门，没有楼梯，没有电梯，也没有走道。以建筑物来说，这个房间丝毫不具备任何机能性。除了使用Lv4大能力者的空间移动能力，是无法进入这个房间的。这里，可以说是最坚固的要塞。
在这个以演算型冲击扩散性复合材质所建构，号称强度超越核子庇护所的大楼之中，站着一名魔法师。他的名字是史提尔·马格努斯。
史提尔也算是叶空的熟人了，毕竟之前才被人家暴揍了一顿。史提尔精通符文魔法，特别是对火焰魔法极为在行，同时也是一名英国清教神父。以十四岁之年就已经精通专门用来杀死魔法师的魔法，可以说是特例中的特例。
史提尔是英国清教第零圣堂区必要之恶教会的宗教人士，而这座学园都市却是驳斥一切神秘学思想，甚至连超能力者也可以借由药物、人体控制及催眠暗示来进行量产的纯科学环境。他在这里，就如同五十二张扑克牌中混了一张塔罗牌一样不自然。
本来，他并不是应该站在这里的人。不该在这里的他会出现，当然是有目的。
但此地的空间若称之为室内实在太过宽广，而且完全没有照明设备。但是房间内却充满了星星般的亮光，因为房间四周墙壁上设置了无数的萤幕跟按钮，正在发出光芒。从大大小小数万个仪器延伸出来，多达数十万条的缆线与管道，如同血管在地面上延伸，全部集中在房间中央。
房间的中央有根巨大的试管。直径四公尺，全长超过十公尺，以强化玻璃制成的圆筒型容器，里面灌满了红色液体。
第406章 史提尔与亚雷斯塔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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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管之中有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人类，头下脚上地浮着。
除了人类两个字之外，没有任何形容词可以形容他。这个有头银色头发的人类，看起来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圣人又像囚犯。
该说是他获得了人类所能追求的所有可能性，或是他舍弃了人类所该拥有的所有可能性？不论是哪一种，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只有人类这个字眼能够用来形容他。
“到这的每个人，都会仔细观察我，然后做出与你相同的反应。”沉在试管内的人类说话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圣人又像囚犯。
“但是能用机器代劳的事，何必要人类来执行？”这就是眼前这个人类的存在方式。
自己的一切生命活动都可以靠机械来维持。所以这些事情靠自己来做是没有意义的。这个推定寿命已达1700年的人类极限，如今就展现在史提尔眼前。
史提尔感到恐惧。他害怕的并不是那可以代替人类执行所有生命活动的学园都市的科学技术。而是对于眼前这个人类的存在方式，因为可以用机械来维持，所以毫不犹豫地舍弃肉体，将自身托付给机械的存在方式。一个人类，竟然可以被扭曲到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真是太可怕了。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把你叫来的理由。”学园都市统括理事长，人类亚雷斯塔倒浮着，用严肃的口吻说道：“现在情况很不妙。”
对于亚雷斯塔说出来的这句话，史提尔不禁皱起眉头。因为他没有办法想象眼前这个人类，竟然会说出现在情况很不妙这种示弱之语。
“您指的是吸血杀手，对吧？”平常从不说敬语的史提尔，在这里说了敬语。
当然，并不是因为他在这里的身份是教会代表。而是因为他知道，只要让亚雷斯塔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敌意，自己当场就会被大卸八块，这可无关乎史提尔实际上到底有无敌意。就算是误会也好，错觉也罢，只要一旦让亚雷斯塔如此认为，史提尔的命运就走到终点了。这里是两百三十万超能力者的指挥中心。
“嗯”，亚雷斯塔看着颤抖中的史提尔说道：“如果只有超能力者，那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那原本就是我所持有的超能力者之一。只要是在这座城市里，由这座城市的居民所引发的事件，将其解决、掩盖的手段，就多达七万零六百三十二种之多。”
史提尔听了这句话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因为他对于学园都市拥有什么样的紧急手段并不感兴趣，而且反正他本来也不懂科学阵营的世界运作原理。
“问题在于这事件之中，出现了一个本来不该插手干涉此事的魔法师。”所以史提尔的脑海里，只思考着一件事。吸血杀手。出处并非学园都市的书库，而是大英图书馆的纪录。从字面就可以想象，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杀死某种连到底是不是真正存在，都无法证实的某种生物的能力。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也无从确认真伪。只知道传说中有名少女拥有这样的能力。而这名拥有吸血杀手能力的少女，如今被一名魔法师给监禁了。这次的事件，说穿了就这么简单。
“嗯。既然对手是这个城市以外的人，那事情就有点麻烦。”亚雷斯塔倒浮在试管中继续说着：“命令两百三十万名超能力者去打倒一两个魔法师，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这并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在于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将代表我们科学家打倒了魔法师。”
学园都市跟必要之恶教会，都各自统驭着一个世界。超能力与非现实——正因为互相都独占了对方所没有的技术，所以才能有如今的地位。如果统驭超能力者的学园都市宣称他们打倒了魔法师，那魔法阵营的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举例来说，就像最先进的战斗机掉到敌军阵地里一样。残骸很可能会泄漏己方的秘密技术。
“这么说来，似乎也很难请您加派援手了。”史提尔以淡然的口气说道。
超能力者与魔法师的联合部队，这种东西也同样可能擦枪走火。科学阵营与魔法阵营，由哪边来指挥就是个大问题。因为可以借由我方战力调查的名目，来探测另一阵营的技术。想到这边，史提尔产生了一个疑问。
他在两星期前也来过一次学园都市，而且跟一个超能力者发生了战斗。冷静地想来，为什么那场战斗会如此例外地默许了？或许在史提尔也不知道的时候，学园都市与教会之间已经达成某种协定。但是这次状况不同。
被卷入事件中的超能力者与魔法师，都是公认拥有绝大能力的重要人物。
“原来如此，所以才特别把我这个特例给叫来。”史提尔的表情完全没改变，似乎只是在确认一件事实而已。科学阵营的超能力者打倒了魔法阵营的人，会产生问题。但是由同属魔法阵营的史提尔来打倒魔法阵营的人，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站在清理门户的立场，史提尔的上司也认为这名魔法师必须要由教会的人来打倒。
“这就是这次的战场缩图。”不知是利用了什么技术，影像在黑暗中直接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面如同电脑动画般的透视图。图中是一座没有丝毫异样的建筑物。接着又是一张战场的位置关系图。位置关系图的角落写着整齐的三个字：三泽塾。
“靠着建设当初的设计图，以及各种卫星影像，分析了内部的结构。”亚雷斯塔的声音毫无抑扬顿挫，“但是看不出任何属于魔法领域的装置，毕竟魔法的东西我们不懂。”
“但是这三泽塾，是个有点特别的地方。”亚雷斯塔开始解释。
原本，学园都市就是一个由大小数百个学校所集合起来的教育机构。而且授课内容中包含了超能力开发这种超出常轨的东西。
据说三泽塾这间全国规模的升学补习班，会在学园都市内设置分校，就是为了盗取这座学园都市特有的超能力学习法，身为巨大企业间谍的色彩可说相当浓厚。
但是，对于超能力开发宛如雾里看花的三泽塾，反而受到了奇妙的感化。或许该称为科学崇拜吧，他们开始将只有自己知道的科学技术这种能力开发，延伸解释为所以自己是被神选中的人类，俨然如同一个新兴宗教。
学园都市内的三泽塾分校，甚至拒绝接受总部命令开始失控，最后甚至做出了一件事：依照教义将称为吸血杀手的少女监禁。
“但是，为什么三泽塾要监禁吸血杀手？难道他们的教义是如同十六世纪的狂信宗教一样，将自己的肉体献给该隐的后裔，借此达到不死不老的目的？”
“不。三泽塾对于吸血杀手并没有特别的执着。事实上只要是世上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超能力者，谁都可以。”
“总之，物以稀为贵。只要这个基本道理不变，至少也可以引发话题性。真相不明的超能力者还多得是。有些超能力者甚至因为拥有太强大的力量，所以没有任何人见识过他们认真起来的模样。”
“这次的事件就交给你了。”亚雷斯塔笃定地说道，似乎十分相信史提尔的能力。
“总之，虽然还是搞不清楚吸血鬼杀手是个什么东西，可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不过，你还得借我一个帮手才行。”
第407章 三泽塾事件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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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冰淇淋速食店的二楼，挤满人的禁烟区。窗边的一个四人座的桌子，坐着叶空、茵蒂克丝，还有一个看上去是巫女的少女。嗯，到这里都还OK。
店铺里面，飘荡着各种冰淇淋和甜品糕点香甜的味道，不断钻进叶空的鼻子里面。搞得叶空食指大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来上几个芝士和抹茶蛋糕再说。
巫女的年纪跟叶空差不多，穿着最基本的巫女服装，配上及腰的长发，简直就是所有人刻板印象中的巫女模样，然后嘴里说着些什么撑死了之类的话。
“啊……呃……你说撑死我了，是哪门子意思？”这是一个很好的介入吸血鬼杀手事件的机会，叶空决定没话硬说，反正这个巫女小姐很有三五的气质。
“原本一个五十八圆的汉堡，因为有很多免费券……所以点了三十个。”
“点太多了啦，笨蛋。”就在叶空反射性做出回答的瞬间，发现巫女的身影一动也不动。正因为一句话都没说，更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那种诉说着自己心灵受到创伤的气氛。这种气氛真糟。没想到她那么当真，这下真的气氛很糟。
“你干嘛一直看我？你那种期待的眼神是想怎样？”叶空有些警惕地看着巫女小姐。
“没钱坐电车了！”到这时候才把脸抬起来的巫女，出乎意料之外地是个超级大美人。
有种跟外国人茵蒂克丝不同，属于岛国人的洁白肌肤。在黑色瞳孔与头发下，显得更加醒目。一副想睡的眼神虽然缺乏感情，但是反过来说，也等于没有任何攻击性。就算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也可以让人感到很安心，可以说是一种奇妙的包容力。
然而，就在叶空盯着巫女小姐看的时候，茵蒂克丝正嘟着嘴巴，沉默地瞪着他。
巫女则是用让人难以理解的表情苦思着，然后抬起头来说：“不能借我吗？”
“虽然我也很想帮你的，可是，你看，我也是学生而已。刚才还给她买了冰沙。”
“等等，叶空。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帮我买冰沙，你就会直接给她一百圆啰？哼！”就在这时，不高兴地咬着冰沙吸管的茵蒂克丝，以充满敌意的眼神投向巫女。
“哼，看你穿的红裤，你应该是卜部流的吧？卜部的巫女也会卖脸吗？听说巫女在平安时代还是娼妇的隐语呢！”叶空不由地捂住额头，茵蒂克丝的言语意外得犀利啊。
“我，不是巫女。”模样跟巫女一模一样，简直可以拿她的照片来当百科字典里巫女图解的黑发少女说出了这样的话，让茵蒂克丝在那边气到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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