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了无数个世界 第780章

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你是个值得钦佩的敌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敬意。

  采佩什放弃了用对方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发动了能力。

  噗!噗!噗!噗!

  十几柄长枪,凭空浮现,瞬间洞穿了霜月康家的身体。

  鲜血飞溅。

  生命,与痛苦,一同终结。

  半空中,霜月康家的身躯无力地垂下。

  手中那把刀,“当啷”一声,落在尘土里。

  “康家大人——!!!”

  采佩什身旁的武士们,发出凄厉的哭嚎。

  他们如同疯了一般,朝采佩什扑去!

  采佩什手中长枪横扫——

  枪尖划过冲在最前面那几人的咽喉,鲜血喷涌。

  他没有停留。

  调转马头,朝着和之国的前锋部队,又冲了回去。

  如今,战场的局势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大部分和之国的士兵,正红着眼睛朝斯塔尔的方向发起最后的冲锋。

  他们不再思考胜负,不再顾忌生死,只想着把那道身影送到王座前。

  潘德拉贡海贼团的“炮灰军”——那些从推进城和百兽俘虏中收编的士兵们,则散落在两翼,不紧不慢地蚕食着那些落单的、掉队的、受伤的和之国士兵。

  他们才不想在最前线死扛。

  杀一个人,放一周假。

  杀两个人,放半个月。

  ……没有军令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去送死?

  而在最前方,由各个番队长率领的精锐兵团,以及那些已经杀红了眼的干部们,正死死拦截着和之国前锋的冲击。

  干部们心里都清楚得很:

  就算光月御田真能冲到斯塔尔面前,也不可能是自家主将的对手。

  ——但问题是。

  让这帮乌合之众冲到斯塔尔面前,劳烦主将亲自出手?

  那他们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至于和之国的士兵——

  有一部分,已经彻底被这场残酷的战争吓破了胆。

  他们丢下手中的武器,不顾身后同伴的怒骂,开始朝战场边缘疯狂逃窜。

  逃兵。

  溃兵。

  已经不成气候了。

  在光月御田距离斯塔尔还有五百米的时候——

  风月御结的身躯,被拉格纳的寒霜彻底吞没。

  那层薄薄的、晶莹的冰壳,从脚底蔓延到发梢,将他凝固成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下一瞬。

  冰雕碎裂。

  碎成一块又一块,散落在血泊之中,混入无数无名的尸骸里。

  距离四百米的时候——

  兵五郎的小弟兼朋友——大政、纲五郎、弥太平,三人用自己的身体,拦下了杰德射出的黑曜石长枪。

  密密麻麻的长枪,将他们扎成了三只刺猬。

  鲜血从无数伤口中涌出,汇成三道蜿蜒的血河。

  兵五郎带来的所有手下,至此——

  全部命丧在这场战争中。

  距离三百米的时候——

  雨月天妇罗的身躯,被亚瑟一刀腰斩。

  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脏器从断口处滑落,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他的上半身,依旧死死抱住亚瑟的大腿。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拖慢这道前进的步伐。

  直到亚瑟低下头,一刀斩下他的脑袋。

  那颗头颅滚落在地,眼睛依旧睁着,望着光月御田的背影。

  距离两百米的时候——

  鹰眼斩杀霜月牛丸。

  那柄黑刀,从霜月牛丸的肩头劈入,从腰侧斩出,将他一分为二。

  霜月牛丸倒下的瞬间,鹰眼没有多看哪怕一眼。

  他只是收刀,转身,加入了拦截光月御田的队伍。

  至此,和之国的大名——

  仅剩光月御田一人。

  距离一百米的时候——

  锦卫门被君麻吕覆盖右臂所化的骨枪,洞穿身体。

  那根苍白的骨头,从他前胸刺入,从后背穿出。

  他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死的不能再死。

  不久前才成为光月御田家臣的、美艳的女忍者阿忍,被希露法一剑削掉了脑袋。

  那颗还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高高飞起,又重重落下。

  菊之丞的四肢,被龙卷的念力生生拧断。

  他倒在血泊中,浑身抽搐,却还活着——被俘了。

第726章 光月御田之死

  光月御田距离斯塔尔仅剩五十米的时候——

  兵五郎被西蒙从远处一枪爆头。

  那颗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眉心,在他身后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他倒下了,倒在了自己朋友和小弟死去的土地上。

  西蒙在远处收枪,转身,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十米。

  在无数人的护卫、无数人的牺牲、无数人的尸体铺就的道路上——

  光月御田,终于杀到了距离斯塔尔十米的位置。

  他浑身是伤,刀痕累累,鲜血从无数伤口中涌出,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他的体力,已经被压榨到极限。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

  但他站住了。

  站在了那道钢铁王座面前。

  然后——

  一柄黑色的长刀,从他身后,贯穿了他的胸膛。

  鹰眼的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鲜血顺着鹰眼的黑刀,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面。

  那声音很轻,却被光月御田听得清清楚楚。

  他睁着那双因**而赤红的眼睛,似乎没有料到这一刀会从身后刺来。

  但他没有倒下。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个捅了他一刀的人。

  只是徒劳地,对着前方十米处的斯塔尔,举起了手中的刀。

  鹰眼微微皱眉。

  他手腕一转,将长刀从光月御田体内缓缓拔出。

  血,从那道贯穿的伤口中涌出,染红了御田背后的大片衣衫。

  光月御田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但那双脚,依旧在迈步。

  一步。

  两步。

  三步。

  沿途留下一个又一个殷红的血脚印,触目惊心。

  鹰眼没有再挥第二刀。

  他握着还在滴血的刀,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摇摇欲坠却仍在前进的身影。

  ——他其实想和光月御田公平一战。

  很多年前,在他还是剑豪的时候,他与光月御田有过一次交手。

  那一战,光月御田手下留情了。

  没有让他输得太难看,也没有摧毁一个年轻剑士的骄傲。

  鹰眼一直记得。

  他更想的是,在某一天,以真正的大剑豪之姿,与光月御田堂堂正正地决出胜负。

  可这就是战场。

  没有公平,没有规则,没有点到为止。

  如果光月御田愿意回头,愿意与他一战——

  他可以凭借自己在团内的威势,压制那些想要围杀光月御田的人。

  反正斯塔尔不开口,巴雷特不在这里,爱夏还在睡觉——

  他就是潘德拉贡海贼团此刻话语权最大的人。

  即便是斯塔尔的那些子嗣们,也愿意给他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