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东野星河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紧张,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兴味。
伊地知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缓缓将车停在路边。
东野星河推门下车,示意伊地知立刻离开。
随后,他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中央,不慌不忙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夜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而他只是静静等待着那位主动送上门的“客人”。
‘正好今天心情不怎么愉快,有个耐打的沙包自己跳出来,倒也省事。’
东野星河在心底冷然一笑。
‘干脆就在这儿把这火山头解决掉。要是那个会用木遁的咒灵赶来救它,那就一并祓除。’
他心思电转,迅速做出决断。
‘这两个家伙实力还算凑合,非特级的咒术师遇上它们基本毫无胜算。既然如此,早点清理掉也好。’
就在他心念落定的瞬间——
一道炽热的身影裹挟着狂暴的咒力,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狠狠一拳砸向他方才所站的位置!
东野星河仿佛早已预料,轻描淡写地向后撤开一步,姿态从容不迫。
轰!!!
沉重的撞击声炸裂开来。坚固的公路混凝土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
碎石飞溅,一个清晰的巨坑骤然出现,蛛网般的裂缝疯狂向外蔓延,尘土混合着灼热的气息弥漫开来。
东野星河一边缓步后撤,一边好整以暇地打量起来袭者。
对方顶着一个如同火山口般不断蠕动、甚至不时喷溅出火星的硕大头颅,中央一只独眼闪烁着暴戾的光芒。
看上去有点像个老头,身材虽五短粗壮,却蕴藏着令人心惊的庞大咒力,仿佛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
第576章 枷场美美子与枷场菜菜子
“看上去还挺凶的嘛?是吉娃娃成精了吗?”
东野星河语气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
回应他的,是漏壶脸上肆意扩张的狞笑,以及它猛然合十结出的诡异手印!
轰隆——
下一瞬,一座小型的火山口毫无征兆地从公路侧面隆起,滚烫灼热的岩浆混合着滔天烈焰喷薄而出。
如同愤怒的火龙,瞬间将东野星河所在的位置彻底吞噬、淹没。
炽热的火浪甚至扭曲了周围的空气,灼人的热风扑面而来。
目睹这一幕,漏壶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它抱着手臂,发出了胜利在望的嗤笑:
“呵,看来所谓的咒术界最强,也不过如此。其余几个特级咒术师估计也是一样的垃圾,我现在就去把他们......”
话音未落,一个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无聊的声音,清晰地从那片尚未熄灭的烈焰中心传出:
“喂喂,你说悟或者杰也就算了——说我可就过分了啊。”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咽喉,漏壶的笑容僵在脸上。
没有燃烧物的火焰慢慢消散,露出了其中毫发无损的东野星河。
他依旧双手插兜,连衣角都未曾拂乱,仿佛刚才毁天灭地的攻击只是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
漏壶愣了愣,随即表情彻底阴沉下来。
它狠狠地拧了拧耳朵上那个如同木塞般的器官,独眼中爆发出暴戾的杀意:
“臭小子!你将由我来杀死。”
漏壶那火山口般的头颅猛地鼓动,随即喷吐出一个圆滚滚、表面布满诡异纹路、形似贝贝南瓜的灼热物体。
“火砾虫!”
随着它一声低喝,那球体骤然舒展开来,化作密密麻麻、散发着红光的飞虫,如同被激怒的蜂群,以惊人的速度朝东野星河扑去!它们的速度快到几乎在原地留下残影,瞬息之间便已迫近目标。
在飞虫即将撞上东野星河的一刹那,它们的身体猛地膨胀——随后轰然爆炸!
轰!轰隆隆!!
每一只飞虫都如同一枚微型高爆手雷,接连不断的爆炸掀起冲天的火焰与浓烟。
破碎的公路碎屑四溅,灼热的气浪翻滚着向外扩散。
然而,在爆炸发生的前一瞬,东野星河早已将精密的咒力覆盖于体表形成无形护盾,精准地迎向飞虫。
而他的真身则如鬼魅般轻巧地闪至一旁,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公路旁的堤坝之上。
因此,这波声势浩大的攻击对他造成的实际伤害——为零。
“作为咒灵来说,这招倒是挺花里胡哨的。”
他略带玩味地评价道,仿佛在观赏一场与己无关的烟火表演。
话音未落,漏壶已怒吼着跃上堤坝,五短的身躯裹挟着狂暴的杀意直冲而来!
它手臂一挥,炽热的火焰瞬间凝聚成一道咆哮旋转的火龙卷,趁东野星河偏头看向它的瞬息——
狠狠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东野星河的脸上!
霎时间,烈焰爆裂,东野星河的整个头颅都被狂暴的火焰彻底吞没。
有了先前的交锋,漏壶早已清楚东野星河,绝非如此轻易就能被解决的角色。
“还没完呢!”
它怒吼一声,身形疾转,如一道鬼魅般瞬间绕至东野星河身后,凝聚着恐怖咒力的手掌对准对方的腰部狠狠拍下!
轰——!!!
磅礴的力道裹挟着爆裂的火焰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炽热夺目的火柱,彻底将东野星河的身影吞噬。
火柱去势不减,如同天罚之矛般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熔岩沸腾的灼热轨迹。
最终狠狠撞上远方的一座土山。
竟硬生生将其烧熔、化作一片翻滚的赤红熔岩!
望着那被烈焰彻底吞没的身影,漏壶独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确信。
它稳住身形,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仅仅如此而已吗?说到底,不过是被一群弱者过度吹捧罢了。如今的人类尽是些冒牌货,苟活于虚假之中……这万物的丑态真令我作呕。”它冷哼一声,“就让你用死亡来传播,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与真实吧。”
说完,它傲然转身,上演了一出“真咒灵从不回头看爆炸”的戏码,准备离去。
然而,一个平静得没有丝毫波动的声音,自身后尚未散尽的烈焰与浓烟中清晰传来:
“这样的攻击,你不是一开始就用过吗?当时就没有效果,为什么你会觉得现在突然就有用了呢——火山头。”
漏壶的脚步骤然僵住,它猛地瞪大独眼,难以置信地停在原地。
只见逐渐散去的浓烟与余烬之中,东野星河的身影缓缓浮现。
依旧双手插兜,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有半分焦痕。
漏壶声音低沉的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唔……”东野星河故作沉吟地摸了摸下巴,随后用一种近乎授课般的轻松语气解释道:“简单来说呢,就是你的‘矛’——也就是你的攻击,并没有突破我的‘盾’。”
漏壶的独眼眯了起来,岩浆般的纹路在它的头颅上明暗闪烁:
“什么意思?”
“光说可能不太好理解,让你亲身体验一次,你应该就能很快明白了。”
东野星河说着,朝漏壶伸出了一只手掌。
“来,伸出手来。”
漏壶沉默地盯着他,周身翻涌的咒力显示出它的警惕与犹豫。
东野星河见状,忽然换上了一副哄小孩般的语气,声音甜得发腻:
“来嘛来嘛~~”
‘……没有感觉到杀意。’
漏壶内心权衡片刻,最终还是迈步上前,走到东野星河面前。
它迟疑地抬起手,五指微微分开,指尖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探向对方的指尖。
然后,它的指尖触碰到了——
确切地说,是碰到了一层冰冷、坚硬且完全无形的屏障。
那感觉异常古怪,就像隔着一副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铁甲去触碰另一只手,无论它如何施加力量,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这是……?”
“我将其称之为‘咒防’。”东野星河耐心地解释道,“《海贼王》看过没?就类似于里面的‘武装色霸气’。”
他稍作停顿,看着漏壶那依旧困惑而警惕的独眼,继续道:
“通过将咒力高度提纯和压缩,在身体表面覆盖上一层极薄却无比坚韧的无形盔甲。它不仅能极大提升防御力,也能增幅攻击。像你刚才那种程度的攻击……”他轻笑一声,“就算我站着不动任你打,你也根本破不了防。”
漏壶强忍着被轻视的怒火,嘴硬道:
“那又怎样?不过是一层看不见的盔甲而已!只要我的攻击足够强……”
“你还没明白吗?火山头。”
东野星河忽然手腕一翻,错开了与漏壶指尖相对的姿势,转而以十指相扣的方式——牢牢握住了那只布满灼热纹路的手。
场面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甚至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
这画面若是被东野星河那些狂热的小迷妹们看到,恐怕足以让她们对一只咒灵升起荒谬的嫉妒心。
“‘咒防’虽然带个‘防’字,但它可不止是用来防御的。”
东野星河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出一丝冰冷的压迫感。
“我想打死你的话,甚至连术式都不需要用上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漏壶一把拉至身前,左拳早已蓄势待发,裹挟着压缩到极致的咒力,重重轰击在它的腹部!
“呕——!”
漏壶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抵御的巨力透体而入,内脏仿佛瞬间被搅成一团。
它猛地弓起身子,一口浓稠的紫色血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东野星河右手随意一抬,将漏壶的身躯如同沙包般抛向半空。
下一刻,他的身影骤然模糊,无数道手臂的残影撕裂空气,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击在漏壶身上!
密集的拳头仿佛化作了重机枪的连射,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
一拳、两拳、十拳、五十拳、一百拳……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东野星河的低吼与拳风交织,他追逐着不断倒飞的漏壶,高速挥出的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身上,发出沉闷如擂巨鼓的轰响。
狂暴的撞击声如同连绵不绝的雷鸣,卷起的飓风裹挟着尘土与碎木向四周疯狂扩散。
从高空俯瞰,只见一道连续的尘埃巨浪不断鼓荡、推进,在广袤的森林中扭曲成一条惊人的蛇形轨迹。
所过之处,树木尽碎,大地崩裂!
‘不妙!会死!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反击!再这样下去绝对会死的!’
剧烈的疼痛从周身每一处传来,漏壶的独眼中首次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恐惧,内心剧烈颤栗。
“领……域……!”
它挣扎着试图凝聚咒力,将东野星河拖入自己的生得领域。
然而,就在咒力尚未成型之际,那如同暴风雨般毫不停歇的拳头再次狠狠砸下,硬生生打断了它的吟唱与构筑!
“领域你妹啊领域?!”东野星河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弄,“在我面前还想领域展开?知不知道什么叫‘数值碾压’啊?只要我不允许,你就只能像这样——被我活活殴打到死为止!”
话音未落,他最后一记重拳如同陨星般落下,裹挟着漏壶的身躯瞬间碾穿整片森林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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