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就在他心念微动的瞬间,那咒灵仿佛洞悉了他的意图。
它最后用那占据了大半个身体的巨眼深深地“看”了东野星河一眼。
随即——
“砰!”
它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爆,没有丝毫迟疑,彻底断绝了任何被追踪调查的可能。
东野星河反应极快,抬手间一道无形的咒力屏障瞬间展开,将飞溅的粘稠血肉和残秽尽数挡下。
他看着地上那滩迅速消散的污迹,无奈地叹了口气:
‘至于这么胆小吗?大家干脆点,摆开阵仗打一架,输的螺旋升天,赢的掌控世界,多么简单直接,多好。’
“呀!星河,你怎么会在这儿?”
一个爽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
戴着黑色眼罩的五条悟,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旁,脸上挂着傻笑,手里还晃着一袋刚买的甜品。
东野星河看都没看,十分顺手地抬起手。
一记毫不留情的手刀,重重砸在了五条悟的脑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明明知道任务危险,就派一年级的学生去处理,自己却在一旁摸鱼?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五条悟顿时“嗷”了一声,夸张地捂住脑袋,整个人软泥似的趴倒在地上,摆出一副“哭唧唧”的委屈模样,拖长了声音道歉:
“红豆泥——果没那塞(真的很对不起)!下次不敢了啦~”
那么,五条悟为何不用那近乎无敌的“无下限”术式来抵挡呢?
曾经的他的确会这么做——直到某次,东野星河手持两柄自己制作的“天逆鉾”的复制品,毫不讲理地左右开弓,把他结结实实暴揍了一顿。
从那一天起,五条悟悟了:
有时候,老老实实挨上一拳,远胜过被按在地上摩擦一整套连招。
“哼!”
东野星河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五条悟手里那袋,看起来就很贵的甜品。
五条悟抬起手,一脸悲痛欲绝,拼命想要挽回,去发现自己无力回天的模样。
东野星河都懒得看他表演,拎着袋子“唰”一声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却清晰无比的话,悄然传入五条悟耳中:
“让那个叫虎杖悠仁的学生,加入咒术高专。”
待到东野星河离开,五条悟脸上那夸张的悲痛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若无其事地起身,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整个人画风骤变——双脚还站在原地没动,上身却已诡异地扭了过来,一手叉腰,另一手比了个俏皮的剪刀手挡在眼罩旁边,用甜度超标的声音说道:
“诶嘿!惠惠~老师我来英雄救帅徒啦!感不感动?”
一股智商与人格遭受双重践踏的愤怒直冲头顶。
伏黑惠白皙的脸颊气得由白转青、再由青透紫,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压住那沸腾的怒火,一拳就朝着那张笑嘻嘻的脸砸了过去:
“你个混蛋完全就来迟了好吗!!!”
跟东野星河不同,即便五条悟完全没有要抵挡的意思。
伏黑惠含怒挥出的那一拳,在距离那张笑嘻嘻的脸仅有几厘米时,却像是撞上了一道无限延伸的无形之壁——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隔天涯,连一丝拳风都无法触及。
五条悟完全无视了旁边气得快冒烟的自家弟子,转而对着虎杖悠仁露出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用仿佛动画片旁白般的夸张语气说道: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虎杖同学,有没有兴趣成为惠惠的同学,成为可爱又迷人的正派角色呢?”
虎杖悠仁眨了眨他那双清澈中带着几分懵懂的眼睛,视线在五条悟和伏黑惠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呆呆地问:
“呃……所以你们其实是火箭队的人?”
五条悟立刻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敲,斩钉截铁地接话:“没错!就是这样!”
一旁的伏黑惠几乎同时怒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才不是啊!!!”
......
咒术界高层会议室内,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昏暗的和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苍老而刻薄的面孔。
他们围坐在厚重的檀木桌旁,宽大的咒术师袍袖在低语中簌簌作响。
“关于虎杖悠仁的处理问题,我提议——立即处决!”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
“附议。”另一位高层缓缓接口,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虽然他尚未吞下宿傩的手指,但其身为宿傩容器的本质不会改变。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
“根据情报,这个容器还是由了髑资峙嘤摹!钡谌錾羲谎频夭钩涞溃壑猩了缸哦嘁傻墓饷ⅲ八鼙Vに迥诿挥新裣卤鸬淖缰洌坑Φ背沟浊宄跃蠡迹 �
“他过去是容器,现在是容器,一辈子都是容器。”有人冷漠地总结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我们不必把他视作人类。当作特级咒灵祓除即可。”
争论声中,绝大多数高层都坚持即刻处死虎杖悠仁,少数人则主张先行囚禁研究,榨取其作为容器的价值。
而愿意将他视为一个无辜学生、主张宽恕的声音。
在偌大的会议室中,竟然几乎没有。
尽管与原本的轨迹不同——虎杖悠仁这一次并未吞下宿傩的手指,但在得知他身为“了髦圃斓娜萜鳌闭庖簧矸葜螅卟忝堑目志逵肜淇嵋谰烧季萘松戏纭�
然而,就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中,他们的争论声却渐渐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会议室的首位。
东野星河正慵懒地靠在那里,双眼微阖,仿佛闭目养神。
他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扶手。
明明一言未发,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敢忽略他的存在。
按理说,东野星河别说坐在这张桌子的首席,就连踏入这间会议室的资格都没有。
这与他是不是特级咒术师无关。
这场会议的本质,从来都是咒术界“御三家”的权力游戏。
在这些古老血脉的继承者眼中,即便是特级咒术师,也不过是稍微高级一点的“打手”罢了——强大,却仍属工具。
但很可惜,如今的“道理”攥在东野星河的手里。
一个仅凭一人就足以掀翻整个咒术界秩序的存在,如今愿意坐下来“讲道理”,他们除了听着,别无选择。
无论他们先前争论出怎样“严谨”或“传统”的结论,只要东野星河不点头,就都会被他轻描淡写地一票否决。
用他本人的话说,这纯粹是出于他“极大的温柔”。
——“我明明可以直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现在却还愿意坐在这里,陪各位老古董开会……这难道还不够温柔吗?”
察觉到会议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东野星河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目光扫过全场,如同苏醒的狮王瞥视鸦雀无声的领地。
“都说完了?那该我了。”
他向后一靠,慵懒地将双脚交叉搭上了光洁的会议桌,鞋底毫不客气地对着那群脸色发青的高层。
姿态放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虎杖悠仁,将以新生身份入学东京咒术高专。普通人的日常既然与他无缘,那就让他作为咒术师——好好地活下去。”
他稍作停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话讲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第574章 我要当星河大人的狗
听到东野星河的话,在场不少元老纷纷皱起眉头,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抵触,却无人敢率先开口。
禅院家的族老·禅院晓面色阴沉,他向坐在末席的一位年轻与会者,递去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眼神。
那人本根本没有资格列席如此高层的会议,但禅院晓需要的,正是一个能在明面上向东野星河发起“冲锋”的卒子——所以他今天便“有”了资格。
被选中的“愣头青”脸色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咬牙,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义正词严的腔调:
“我……反对!东野阁下,请您明白,处决虎杖悠仁是为了整个咒术界的安危考量,绝非出于任何私人恩怨。
如果您想要彰显权威,大可通过其他方式。
没有必要在这种关乎存亡的大事上任性而为!”
东野星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年轻人强作镇定的脸上,并未立刻动怒。
“怕死就直说。”
他轻笑一声,语气慵懒却字字诛心。
“你们无非是担心某天两面宿傩彻底苏醒,把你们这些老骨头一个一个捏碎。说到底,不过是惜命,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搞得好像你们代表正义,而我倒成了反派。”
他缓缓前倾身体,虽仍坐着,却仿佛居高临下般审视着全场。
“不过,既然你们如此害怕未来某天会被宿傩宰了——”他声音陡然转冷,一抹危险的笑意浮现在嘴角,“那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们全都宰了吗?”
听到东野星河的话,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一众元老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唾沫,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僵硬,有些人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宽大的袖口。
那个被推出来发言的“愣头青”更是脸色惨白,背后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选吧。”
东野星河的声音冷澈如刀,打破了死寂。
“是乖乖听我的话,让虎杖悠仁顺利入学?还是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们全部宰了?”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很简单的选择题,不是吗?连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一边是立刻死,一边是‘说不定’不会死。该怎么选,显而易见。”
他稍稍停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强作镇定却难掩恐惧的脸,继续说道:
“更何况,就算将来宿傩真的复活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还有我在吗?”
“另外,”他声音渐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我不认为了髂羌一镏蛔急噶嘶⒄纫桓鋈萜鳌K植皇悄忝钦獍锓衔铮笫帧厝徊恢挂桓觥!�
现场霎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东野星河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再反对无异于自寻死路。
更何况,即便他们此刻表面上应允,谁又能保证虎杖悠仁不会在“意外”中丧生?
咒术师本就是与死亡相伴的职业,战力常年紧缺,就算是一年级新生,被派去执行危险任务也是常有的事——到时候发生什么,可就说不准了。
东野星河静待片刻,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见无人敢应声,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了?很好,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模糊。
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消失于原地。
几乎在同一时刻,他竟悠然坐在了那名“愣头青”先前的位置上,姿态闲适得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而他竖起的食指上方,正稳稳旋转着一颗圆滚滚的物体——
那正是方才发言者的头颅。
腥臭温热的血液如同失控的喷泉,从无头的脖颈断口处疯狂涌出,肆意溅洒在周围元老们的脸孔、衣袍和颤抖的手背上。
血液是滚烫的,却让所有人的心拔凉拔凉的。
东野星河注视着指尖旋转的头颅,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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