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今天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出门吗?"
说着,他像往常一样张开双臂,修长的身形在晨光中拉出一道优雅的剪影。
睡衣宽大的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好的~"
"知道啦~"
夜夜和结异口同声地应答,方才的剑拔弩张瞬间烟消云散。
黑发少女轻盈地跪坐在星河身前,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睡衣的纽扣。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星河的肌肤,带着她特有的微凉触感。
随着丝质睡衣缓缓滑落,晨间的凉意让星河不自觉地绷紧了腹肌。
"请抬手,主人~"
夜夜红瞳中闪烁着专注的光芒,小心翼翼地为星河套上素白色的外袍。
她整理衣领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却在系腰带时故意收紧,让星河不得不轻咳一声。
另一边,结已经执起檀木梳,站在星河身后开始梳理他如瀑的银发。
梳齿穿过发丝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时而用指尖轻轻按摩星河的头皮,时而将调皮翘起的发丝仔细抚平。
温暖的阳光透过发丝间隙,在地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主人今天的头发特别顺滑呢~"
结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丰满的胸脯偶尔擦过星河的后背,带着淡淡的香味。
到了洗漱环节。结端来一个水盆,夜夜则手持牙刷,上面挤好的牙膏散发着清新的薄荷香。
她跪坐在星河面前,仰起的小脸上写满认真。
"啊——"
星河顺从地张嘴,任由夜夜小心翼翼地清洁每一颗牙齿。
少女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巴,红瞳中倒映着他模糊的轮廓。
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习惯这种被少女们照料的生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让星河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更重要的事情上。
无论是修行,还是制作人偶,亦或是学习机巧知识。
少女们无微不至的照料,就像空气般自然融入了他的日常。
上杉星河望着窗外的晨光,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比想象中更依赖这份温暖。
直到......
夜夜看着星河,空出来的左手开始变得不老实,顺着他衣服的领口就伸了进去。
她的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锁骨,随即得寸进尺地向下探索。
"咕嘿嘿......"
夜夜的红瞳泛起水光,笑容变得十分糟糕。
而结的反应更是耐人寻味。
她非但没有制止夜夜的越界行为,反而敏锐地捕捉到星河默许的态度。
棕发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像发现猎物破绽的猎人般,整个人贴上了星河的后背。
"主人......"
结的吐息湿热地拂过星河的耳际,巫女服的袖口随着她探入衣摆的动作沙沙作响。
她的手掌贴着脊柱缓缓上移,指尖在腰窝处打着圈。
星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本想放任这两个丫头的小动作,直到她们开始解他腰带的瞬间——
"咚!""咚!"
两声清脆的弹指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星河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弹在两人光洁的额头上,顿时泛起一小片红晕。
"呀!"
"唔!"
少女们吃痛地捂住额头,却见星河已经从容地拿起青瓷水杯。
他优雅地含了口水,喉结滚动间,薄荷味的泡沫随着漱口水一起落入铜盆,在水面激起细微的涟漪。
"从明天开始,"
星河放下水杯,声音平静得可怕。
"让亚璃子和灯露椎来照顾我一段时间吧。"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被弄乱的衣领。
"你们两个...好好反省。"
"不要啊!主人!"
结瞬间扑上来抱住星河的手臂,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臂膀,眼中噙着泪花。
"结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乖乖的!"
夜夜更是直接扑进星河怀里,黑发凌乱地披散:"星河!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星河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
"夜夜宁可被惩罚一百次也不要换人!"
两位少女的哀鸣在晨光中此起彼伏,活像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星河却只是淡定地系好腰带,任由她们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的身上。
他今天的安排是去见一下原著的男主角·赤羽雷真,族内的人前两天才被他自己的哥哥全灭了的赤羽雷真,准备接收赤羽一族的遗产。
.......
凛冬的暮色中,漫天飞雪无声飘落。
曾经恢弘的和风建筑群如今只剩焦黑的残骸,断裂的梁柱如同枯骨般刺向铅灰色的天空。
未燃尽的木料偶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在死寂的废墟中格外刺耳。
在建筑群中央的庭院空地上,积雪覆盖着焦土,形成斑驳的黑白痕迹。
一个单薄的身影跪在那里,仿佛与这片废墟融为一体。
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的黑发凌乱地披散,发梢凝结着冰晶。
身上的和服已被烧得支离破碎,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有些还在渗血,有些已经凝结成紫黑的痂。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空洞的眼神,漆黑的瞳孔里看不到半点生气,就像两潭死水。
少年颤抖的手指在雪地上划出歪斜的轨迹,身前摊开的古旧卷轴,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操纵傀儡的方法。
他咬破的嘴唇微微开合,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寒风中。
"咳...咳咳!"
突然,少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大口鲜血喷溅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他下意识用袖子擦拭嘴角,却只是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在他面前,一个简陋的木偶正摇摇欲坠地站立着。
木偶的关节处缠绕着微弱的蓝色光晕——那是少年所剩无几的魔力。
随着又一阵咳嗽,光晕剧烈闪烁,木偶"咔嗒"一声栽倒在雪中。
少年布满冻疮的手指深深抠进雪地。他艰难地喘息着,却固执地再次抬起手臂。
指尖迸发出最后一丝魔力,木偶颤抖着,以扭曲的姿势重新站立起来。
雪花落在它粗糙的木纹上,很快融化成水珠滑落。
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衬得这片废墟更加凄凉。
但少年恍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蹒跚的木偶,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支点。
"哒、哒、哒......"
靴子踩碎积雪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在距离少年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脚步声规律而从容,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与呼啸的风声形成奇特的韵律。
少年也就是赤羽雷真缓缓抬头,凌乱的黑发间露出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纯白的油纸伞,伞面上堆积的雪花如同精致的糖霜。
顺着伞骨往下,他看到了一位纯白的少年。
伞下的少年俊美得不似凡人。
纯白的长发随风轻扬,在雪幕中划出优雅的弧线。明亮的红眸像是雪地里绽放的两朵红梅,为这一片纯白增添了一抹妖艳的色彩。他身着的白色和服上绣着暗纹,在光线变换时若隐若现,整个人宛如从雪国传说中走出的精灵。
侍立在他两侧的两位少女,也颇为的引人注目。
右侧的少女手持纯白的油纸伞,伞面微微倾斜,将风雪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
左侧的少女则以身为盾,巫女服的袖摆随风鼓荡,将袭来的雪花尽数挡开。
她们的动作默契得如同演练过千百次,将主人护得滴水不漏。
‘哪个地方来的贵族吗?’
赤羽雷真漠不关心的想到。
随后,他再度低下头,继续摆弄那个残破的木偶。
木偶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雪地上拖出歪歪扭扭的轨迹。
看着像是路边一条野狗的少年,上杉星河开口了:
"赤羽雷真?"
清冷的声线穿透风雪。
"赤羽一族的幸存者?"
明明是疑问的句式,语气却笃定得令人心惊。
"赤羽......一族?"
雷真的肩膀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轻笑,笑声中浸满令人毛骨悚然的讽刺。
当他再度抬头时,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像是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哪还有什么赤羽一族!"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血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雪地上。
暴起的青筋在太阳穴处跳动,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都被那个人——被那个混蛋给毁得干干净净了!"
风雪在这一刻骤然加剧,将他的怒吼撕扯得支离破碎。
雷真佝偻着背脊,像头受伤的野兽般剧烈喘息,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凛冽的寒风中。
第504章 与硝子的约定(5000字)
看着像是路边一条野狗的赤羽雷真,上杉星河有些感慨。
原著中,花柳斋硝子为了自己的目的,就是带着夜夜将这样的赤羽雷真捡回去的吧。
但现在情况变得不一样了。
上杉星河先他一步,花柳斋硝子的愿望,他也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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