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咳,女士,我好歹是个名侦探,委托可以接,但是不提供捏造证据服务啊。”毛利小五郎客气的说到。
“不用捏造。”辻村公江说到,“她肯定有问题。”
“因为这个女生太完美了,所以才看不顺眼。人类本来就是一种多疑又善妒的动物,不自觉就会找完美事物的缺点。应该是这样吧,女士。”服部平次靠着办公桌,说出他自己的判断。
不过,与其说是判断,不如说是臆测更合适。
辻村公江面露不悦,虽然她从进门开始脸色就没好过,“这个人是谁啊?”
“大阪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服部平次又一次自我介绍。
“高中生?”辻村公江摇了摇头,然后又说,“总而言之,更具体的情况等到了我家,我丈夫会告诉你们的,走吧。”
“去你家里见你丈夫?”毛利小五郎于是问道,“冒昧问一下,你们夫妇为什么不一起来啊?”
“忘记说了,我丈夫是个外交官。这么说你们就应该明白了吧,他不可能因为儿子女朋友的事就跑来一个侦探事务所,要是被人拍到,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就出大问题了。”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觉得说的有理,“那小兰,你也和我一起去,这样父女一起,就不会让人怀疑了。”
“可是柯南……”
“我也要去!”柯南挥舞着手臂,表示强烈抗议。
“还是我让我跟着去吧,她还是留下照顾这个小鬼比较好。”服部平次可不想在有案子的时候退出,“我和大叔你假扮父子。”
川上爱正好从自己家赶到,推门进屋,听到服部平次的提议,忍不住开口说到,“恕我直言,服部同学你和毛利叔叔的肤色差太多了,不会有人认为你们是父子的。”
服部平次哭笑不得,“能不能别提肤色,话说回来,你是谁吧?”
“不是你要找我吗,我叫川上爱。”川上爱耸了耸肩,“如果你没空,就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一个个,乱七八糟。”辻村公江被他们搅扰的头疼,“都别说了,一起去!你们全都来我家,不管什么侦探还是高中生侦探。”
稀里糊涂,一行人包括刚到川上爱就全去了辻村家。
其实这正和川上爱心意,不出意外的话,柯南就要进行头一次“大变”了,这种场景可不能错过。
来到辻村家玄关,管家小池文雄来迎接。
“夫人,您回来了。”
“老爷呢。”
“我想老爷应该还在书房呢。”小池文雄答到,“这几位客人是?”
“我的老朋友毛利先生,还有他家亲戚。”辻村公江随口答到,“我带他们去见老爷。”
“妈妈,您回来了。”
之前资料上的桂木幸子从里间屋走出来,落落大方的向辻村公江问好。
辻村公江脸色瞬间垮了,“你怎么来了?”
“是我让幸子来的。”辻村公江的儿子辻村贵善走过来,手搭在桂木幸子肩膀上,“我看爸爸一直不同意我们的事,今天一点要逼迫他同意。”
“哼!”辻村公江冷哼一声。
“妈妈,这几位是您的客人吗,需不需要我……”
“他们是谁和你无关,还有,谁让你叫我妈妈的?”辻村公江刻薄的说完,又对毛利小五郎说到,“书房在这边,跟我来。”
87.终于要开始了吗?
“妈,你……”辻村贵善很是不忿,却也没敢多说什么,只能小声嘀咕,“不过是个续弦。”
书房在楼上,他们上楼梯,又出来一个老人。
“公公,您还没去钓鱼啊。”
“公江你回来了啊,我已经钓完鱼了。正好,我把我这条鱼给你看看。”辻村利光笑呵呵的把手里的画打开,“怎么样,很大吧。”
这副画是他用钓来的鱼印出来的。
“是挺大的,您先去和室吧。”
“嗯。”辻村利光背着手下楼。
至此,辻村家的人除了辻村勋之外,每个人他们都见到了。
来到书房,房门锁着。辻村公江敲门没人开,就用钥匙开了门。一开门,房间里充斥着噪音音量的歌剧。开门前几乎听不到,可见这个房间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房间墙壁都是书架,摆满了书籍。靠窗位置有一张桌子,书也摞的老高。辻村勋就在桌子后面。
“这么大声音你也睡的着。”辻村公江走到辻村勋身旁,晃了晃他,“老公,醒醒,毛利侦探来了。老公?”
辻村勋重心失去平衡,整个人软塌塌的栽倒到地上。
“老公!?”辻村公江慌张的接着摇晃他,“你醒醒!”
服部平次立刻过去,单膝跪地低下身子,手指触碰辻村勋颈部,“太迟了,他已经死了。”
“小兰,叫警察!”毛利小五郎立刻说到,“辻村女士,请你节哀,并且远离尸体,防止破坏现场。”
“老公……”辻村公江十分哀伤的离开尸体,去了门外。
服部平次去检查尸体,死者嘴唇发绀,右耳后侧有一个真孔大小的出血点。很明显了,凶器是毒针。
于是,服部平次开始寻找,很快发现了书桌角的凶器,然后,和同样找凶器的柯南撞在了一起。
“好疼!这个醉鬼小鬼怎么在这儿!?”服部平次拽着柯南,把他塞给小兰。
“我不是醉鬼,你这个家伙!”即便看人都是重影的,说话风格也和平时不同,柯南依旧不放弃查案。
“是,是,你不是醉鬼,你是被人灌醉的。”川上爱比起案子对柯南更感兴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柯南?我们还是去外面等警察吧。”
“不要,我很好。”柯南瘪着嘴,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柯南,听话。”小兰可不由着他性子了。
“小兰姐姐~”
“叫姐姐也不行。”
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还是老熟人目暮警部。
“死者辻村勋,五十四岁,而案发现场,恰好就有侦探、高中生侦探和小学生侦探在。”目暮警部来到现场,头一句话就说的很耐人寻味,“你们是组团来的吗?”
“这么说也没错,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半开玩笑的回答到。
“小学生侦探?那个小鬼?”
服部平次仔细观察起了面色发烧,被小兰抱住不让他乱跑的柯南。柯南察觉到了服部平次的视线,扒了下眼皮,朝他做了个鬼脸,嘲讽性十足。
“这个小鬼……”
“说起来,你又是谁啊?”目暮警部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少年。
“大阪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服部平次今天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自我介绍了。
“服部平次,啊,是大阪服部警视监的……”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
服部平次有些不满,不过这种不满在其他人看来不过是叛逆期少年急于表现自己成熟。
目暮警部没和他争论,反正能破案,管他什么身份背景。
“所以,你们这么多侦探都在,这是谋杀案喽?”
“目暮警部,你这个逻辑有问题啊。”毛利小五郎直挠头,“他杀还是意外和我们在不在这里应该没什么关系。说不定是猝死呢。”
“不是啦!”柯南忍不了,大声说道,“是他杀,死者是被毒死的!”
“咳咳,这么明显的事我们还是知道的。”目暮警部看了眼死者不怎么安详的易容说到,“问题是,他是怎么被毒死的。”
“毒针。”服部平次惊讶于柯南这个小鬼醉酒还能有不符合年龄的观察力,不过没有进一步思考,而是把精力放在眼前的案子上,“看死者右耳后侧那个出血点,还有书桌角的凶器毒针。顺带一提,死者在我们发现他死亡时还有余温,也就是说,死者死亡时间在我们发现他之前最多半个小时。犯人肯定是当时在这个家里的人。”
“这个门当时有被破坏吗?”目暮警部询问侦探门。
“没有。”毛利小五郎回答,“是辻村女士用钥匙开的门。”
“也就是说,犯人的确是这个家里的人了。”目暮警部于是问辻村公江,“辻村女士,这个书房的钥匙都有谁有?”
“只有两把,一把是我的。”辻村公江拿出她那把有着开合式相片钥匙扣的钥匙,给目暮警部展示了一下,“另一把在我丈夫那里,他喜欢放在裤子口袋里。”
“我看看。”目暮警部去检查死者尸体,果然在死者裤子的双层口袋里发现了有着同款钥匙扣的钥匙。
“啊,阿嚏!”柯南很吃惊,钥匙在死者双层口袋里,那这里就是密室了。心神一紧,酒劲和感冒的劲头开始上来了,柯南觉得很难受。
“柯南,要不要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一直观察柯南,完全没思考案情的川上爱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异常,开口询问。
“辻村女士,你们家有空房间吗,这孩子感冒似乎严重了。”
辻村公江回答,“没有空房间,去贵善的房间吧,就在走廊尽头。”
“我不要,我身体没事……阿嚏!”
“柯南,别硬撑啊。”小兰看他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事,只好这样劝他。
柯南耳朵嗡鸣着,听着目暮警部依次询问相关人口供。管家说死者喜欢古典乐、鉴识课说钥匙打开里面贴着胶布以及其他人说自己的行动轨迹。
与此同时,他还仔细观察起了房间内部,不放过可疑之处。
大脑在这种身体状态下负荷运转,很快就撑不住了。
在柯南推理出真相,心神松懈的瞬间,他昏迷了。
川上爱立刻扶起他,“小兰,我们走。”
88.会不会勒到?
和小兰一起带着柯南去了辻村贵善的房间,川上爱心中涌现了雀跃的情绪。最近一直糟心的的她终于遇到了开心的事了。
如果说“变小”尚且可以用失水来解释,那“变大”就彻底没办法解释了。
川上爱想看看,柯南到底是怎么变成工藤新一的。
把柯南放到床上让他躺好,没一会儿,他自己就疼醒了。
“呃啊啊啊!”
看到柯南这么痛苦的样子,小兰慌了神,“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叫医生!”
“慢着!”川上爱拦下了小兰,“小兰,你先别找医生,情况不对。”
的确不对,因为柯南开始冒烟膨胀了。
小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即便所有相关人都告诉她,柯南就是新一,包括柯南自己也承认这一点。小兰心中依旧存有一丝怀疑。毕竟一个高中生缩水成小学生还是太魔幻了。
可是现在,就在她眼前,柯南一点点膨胀,变成她熟悉的样子,最后一点怀疑也没了。完全可以确认这不是大型整人连续剧。
川上爱拿出手机开始拍,她和小兰两个人就那样呆呆地看着。
拍着拍着,川上爱忽然想起一件事。
“正常的高中生是没办法穿上小孩子衣服的吧?”
“啊?”小兰不明白川上爱为什么要问这个,“是啊。”
“那柯南……工藤同学这样变大,会不会被勒坏了?”
“啊!”小兰担心了起来,“那怎么办啊!”
“小兰,你上,把他扒光了,我去给你把风。”川上爱明明表情很严肃,神态却莫名的愉悦,“要快,不能犹豫,不然就迟了!”
“扒、扒光!”小兰看了下正在膨胀的柯南,又想了一下扒光他的场景,涨红了脸,说到,“要不就这样吧,衣服顶多被撑破了,不、不会有事的。”
“怎么不会有事,万一像是蝴蝶羽化不成功那样,出现畸形怎么办?”川上爱危言耸听的说到,“快快快,慢了话,工藤同学被勒到了,可是会影响你的终生、幸福,嗯!”
川上爱转头坏笑着出门了。
嘭,门关上了,小兰仿佛从梦中惊醒,看向已经快初中生体型的柯南。
衣服再不脱,就只能撕下来了。
小兰把心一横,开始扒柯南衣服。同时,她通过想川上爱的话来防止自己胡思乱想。为什么柯南被勒坏了会影响自己终身幸福,如果出现畸形是很可怕,可总感觉川上爱说的不是这个。
全脱掉,小兰别着头把床上的被子盖到工藤新一身上,红着脸坐在床边恢复状态。
不一会儿,工藤新一醒了,猛然坐起来,随后就因为太过虚弱捂住额头。
“柯、新一,你终于没事!”
看着变回原样的工藤新一,小兰一时激动抱住了他。
“小兰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