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雏咲深羽因为“看取”到了川上爱的一部分本质而昏迷,昏迷过程中,以往在日上山的种种都回忆了起来。
因为川上爱的那部分本质,和日上山的夜泉太像了。
雏咲深羽救出了母亲深红的幻影,她最后也不得不承认母亲已死的事实。可承认,不代表甘心。尤其是不久后养母井山幸也去世了,更加深了她的不甘。
在梦中,她又经历了一起两个母亲的死亡,巨大的孤独感和恐慌让她醒了过来。
雏咲深羽朦胧的泪眼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依靠着墙,尽量不让自己有肢体接触的川上爱,她的身影仿佛和母亲重叠了。
“妈妈……爱……”
川上爱迷迷糊糊惊醒,看到了坐起来的雏咲深羽。
“深羽,你醒了。我……抱歉,是我的错。”川上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也没办法解释我为什么知道你可以看取,但是……唉,我还是走吧。感谢你邀请我们来天下一夜祭,我玩的很开心。”
川上爱想,她们本就才见过两面,虽然她的确对雏咲深羽有好感,但为了不会莫名其妙伤到她或是被她看取一些麻烦的事,还是就此不再联络比较好。
“别丢下我一个人!”雏咲深羽很激动,“妈妈……不,爱!”
雏咲深羽解释不清短时间内她对川上爱产生的情感,到底是对母亲的思念之情,或者一见钟情?
她说不清,她觉得自己很恶劣。因为她总是把川上爱当做自己的母亲。也就是说,她不是在和川上爱交流,而是母亲的“替代品”交流。
她清楚这样或许不对,到她无法放弃。
“我看到了,爱你身体中有黄泉之门。我昏迷,也是因为贸然接触了你身体中的黄泉瘴气。”雏咲深羽绞尽脑汁的说到,“但是我无所谓,我想待在你身边!我不想再被人抛弃!”
孩子的童年阴影要用一生来弥补,有时候甚至会把自己倒贴出去。
比如雏咲深羽,她就对三岁时亲生母亲雏咲深红离开耿耿于怀。现在看到川上爱说要离开,她一时间丧失了理智。
“求你……”
川上爱看着雏咲深羽泫然欲泣的脸蛋嚅嗫了一下嘴唇,完全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只好先坐回椅子对她说,“深羽,你先冷静下来。”
川上爱伸手想要安抚她,可是手刚伸出去,就又想起“看取”的触发条件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雏咲深羽平时的敏锐聪慧上线了,主动握住川上爱的手,“妈妈,不用担心。我之前因为我看取那位世井先生后忘记关闭,所以才会看取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川上爱看着表现出毫不做作的孩子神态的雏咲深羽,心中一阵怜爱,“我也不知道我曾经是什么,不过我可以保证,我无心伤害你。”
“我相信你。”雏咲深羽幸福忽然变得惭愧,“抱歉,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把你当做你,还是我的母亲了。对不起,但是……我……”
雏咲深羽羞于开口,怎么解释都会让她自己像一个让别人扮演自己母亲的变态。
“没关系,我们都是特别的。”
川上爱不在乎。再说了,就算在乎,她自己也没资格说雏咲深羽啊。她自己和富江可比雏咲深红、雏咲真冬刺激多了。
“即便你真的把我当做别人也没关系。我们需要互相帮助。”
“我……谢谢……”
雏咲深羽不再多说什么了,她想喜欢上“川上爱”,也不会放弃喜欢“母亲”。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雏咲深羽撒娇式的请川上爱来到病床上。
深羽蜷曲着身子,就像小女孩夜晚睡不着,要妈妈在身边躺下才肯睡,还要妈妈讲故事,那样的姿态。
川上爱配合的拍着她的后背,给她讲述川上家目前为止的奇幻经历。
黄泉之门其实是集体无意识领域与现实融合,受人类想象影响变成黄泉;幽灵、怪异其实是诞生自集体无意识的特殊生物,人的执念不论生死都可以化作阴影;花乃屋因果是暗影生物,川上爱是暗影转生,风守是AI,橘真夜是被爱支配了半傀儡。
听完川上爱的讲述,雏咲深羽发现,自己兄妹禁忌夜泉子的身份,似乎也不是那么特别。
时间在故事中很快就过去了,天光大亮。
“深羽要住进我们家。”川上爱说到。
富江愤然抗议,“我不同意!”
“为了腾出她住的房间,富亲你和我住。”
“我不同意是不可能的,橘小姐,听到了没,赶快买双人床,把姐姐大人房间的床换掉!”
富江仿佛四川变脸,一瞬间对橘真夜颐气指使了起来。
“这要怎么形容?”橘真夜摇了摇头,“风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风守回答道,“哎妈呀,真香。出自……”
85.正宗老白干!
“不用什么都解释,我不想知道。”富江摆了摆手,“总之,尽快去办!”
制止风守进行毫无意义的科普后,富江难得亲切的握住雏咲深羽的手,“欢迎来到川上家,非常欢迎!”
“谢、谢谢。”雏咲深羽在富江身上感受到和她亲生母亲深红同样的感觉,不是从川上爱身上感受到的“母爱”,而是她母亲身上比较疯狂的某些特质。
川上爱松了口气,从结果上看还算不错。雏咲深羽现在是自由摄影师,了无牵挂,和她们住在一起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让雏咲深羽住进自己家,川上爱觉得自己多了一项必须去做的事,那就是去日上山一趟。
没有具体的目的,她单纯觉得自己需要去一趟。
因为发生了太多事,所以在雏咲深羽拒绝了医院医生再次检查的提议后,她们一家人坐车回到东京。
因为是周日,所以空闲时间很多。
雏咲深羽和她们暂时分别回她自己家收拾行李,而川上家这边也由橘真夜牵头雇佣家政服务腾房间,买新家具。
九点多,刚开始忙碌,川上爱的手机响了。
“歪!川、嗝!川上爱、同学!立刻来毛利侦探、嗝!事务所!”柯南不时打嗝,用带着浓重鼻音以及毫不客气的口吻说到,“有、有个叫黑鸡的人要、要见你!”
“不是黑鸡是平次,你个小鬼!”
一口关西腔从电话中远远传来。
川上爱捏了捏眉心,不用问,大阪黑鸡跑来找工藤新一了。只是为什么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啊?
时间回到今天早上。
柯南他们昨晚破完案,通过世井宣一手上肤色不一的手表痕迹确认他照片是一年前的,从而证明他有罪之后,毛利一家就直接坐末班车回东京了。
今天早上,柯南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昏昏沉沉的,感冒发烧了。
他不发烧才奇怪,昨天被捆在仓库冻了半天,心情又落落落落的。好在是周日,不用上学,小兰也有时间来照顾她。
帮柯南敷好毛巾,让他躺着,小兰听到楼下事务所传来敲门声。
“新一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看看是谁。”
“嗯……”柯南心中有PTSD,叮嘱到,“小兰,小心。”
“没事的。”小兰离开卧室,去楼梯看二楼门口是谁在敲门。
毛利小五郎去买感冒药了,还没回来,如果是委托人,她还要招待一番。
楼梯口是个背着包,带着鸭舌帽,看年级是高中生的少年。
小兰下楼询问,“你好,请问是来委托事件的吗?如果不介意可以稍等一会儿,我爸爸出门了,一会儿就回来。”
“你爸爸?”服部平次打量起小兰,“这么说,你就是毛利兰喽,工藤的女人。”
“工藤的女人?!”小兰声音骤然提高了,“你、你是谁啊,突然说这种奇怪的话,你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说法?!”
“我是大阪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不是常有人说关东工藤关西服部吗?至于从哪里听来的,我来的路上碰到一个短发带发箍的女生,因为听到她说小兰不来玩,肯定是跑去找工藤了。所以,我就问了她一些事,她就告诉我了。”
“园子……”小兰有些无奈,一听描述就知道是谁了。肯定是刚才园子给自己打电话时候被这个什么侦探遇到了。
园子这个大嘴巴!
“我都说完了,工藤在哪儿?”服部平次问道。
“我不知道。”小兰冷静了一下,开始撒谎,“我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他了。”
“他就没联系过你?你不是他的女人吗?”服部平次可不认为男女朋友会半个月都不联系一次。
“我怎么知道嘛。”小兰想想楼上躺着的病号就来气,“可能是因为查案太投入,被哪个坏人敲闷棍了吧。”
“小兰姐姐,是谁啊?咳咳……”
柯南因为生病胡思乱想,等了小兰许久都没见她回来,就起床来找她。刚好看到小兰生气的样子。
“大阪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是来找你……新一哥哥的。”小兰对柯南说到,“你还感冒呢,快回去吧。”
“这是?”
“新一家亲戚的孩子,他父母有事,让他暂时住在我家,他叫江户川柯南。”小兰介绍说完,就要上楼,“新一他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你请回吧。”
“别啊,我还有别的事要问你呢。”服部平次灵机一动,“对了,我带了伴手礼过来,正好对感冒有奇效。”
“真的?”
小兰有些怀疑的看着服部平次。心想爸爸去买药,没准跑去顺便买彩票看赛马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或许可以先试试。
于是,他们三个进了事务所,服部平次朝小兰要了个杯子,从包里把老白干拿出来了。因为是汉字,小兰和烧迷糊的柯南都没意识到这是什么。
“来,喝了马上就好。”
服部平次也不知道这瓶酒有多大威力,这是他从他老爸服部平藏那里拿的,只知道这瓶酒他老爸喝了之后从来都会精神百倍。
柯南鼻子不通气,脑子发木,也没多想,拿过杯子一口闷了。
“怎么样,柯南?”小兰关切的问。
服部平次也好奇的看着他,“小鬼,有效不?”
“嗝!”柯南脸色红润,看着就精神了,言语亢奋的说,“感觉通体舒畅!”
“你看!”服部平次莫名松了口气,“现在能让我好好问你一些事了吧?”
小兰看着似乎感冒痊愈的柯南,回答服部平次,“好吧,你想问什么。”
“工藤之所以对你半个月不闻不问,我猜他肯定有办法知道你的近况,也就是说,他可能就在你身边。”服部平次分析说到,“估计他是不想让人找到。这么做原因是什么我猜不到,就先不管了。我想向你打听另一个侦探,川上爱,你听说过吗?她似乎是帝丹高中的。”
“你找爱又要干嘛?”
“看看传闻中的侦探王女是什么样的人啊,好奇很正常吧?”
86.小心酒后吐真言
服部平次回答同时观察着小兰,发现她只在他说工藤在她身边时表情有变化,后续就没有更多反应了。
难道,她其实早就知道工藤在她身边,只是惊讶自己推理到了?
“找川上同学,可以啊!我知道她电话!这就打给她!嗝!”柯南很有精神的拿出手机,拨打给了川上爱。
随后,就发生刚才那一幕。
电话挂断,小兰终于发现柯南出问题了,“柯南,你没事吧?”
“有事?我能有什么事啊,我非常好!”柯南笑容满面。
“小兰,我买药回来了。”毛利小五郎从外面走进来,一进事务所,他就咽了口口水,“什么酒,这么香?”
“酒?!”小兰很生气,对服部平次说到,“你居然给柯南喝酒!”
“是酒没错,可是、可是你看……”服部平次指着明显非常兴奋的柯南说到,“他感冒不是好了吗?”
“老、白、干?”毛利小五郎念出了摆在茶几上的酒瓶上的字,“喂喂,这是白酒啊,度数很高的!”
“我没事!嗝!”
柯南大喊着,很让人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自爆身份。小兰没有办法,只能尽量安抚他。好在柯南很听小兰的话,安静了下来。
“话说回来,你是谁啊?”毛利小五郎看着服部平次,对于他给柯南喝酒这件事,他有些不满。
“我是大阪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
“大阪,服部……”毛利小五郎想起来了,这不是服部平藏警视监家那个孩子吗?
他们聊着,小兰哄着真成小还脾气的柯南回到楼上卧室,然而刚到门口,却又进来一个看起来就知道身份不简单的中年女人把他俩堵了回去。
“请问,毛利侦探在吗?我有一个事要委托。”
“我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这位女士,请坐,我们坐下慢慢说。”生意上门,毛利小五郎把白酒塞回服部平次怀里,腾出茶几,和委托人相对而坐。
服部平次把酒收好,到一边看着。柯南见到有案子,就任性的不走了,小兰只好像哄亲儿子一样留下来陪他。
小兰心中哀叹,新一啊,你快变回去吧,不然我都没办法再直视你了。
“我叫辻村公江,我要委托你调查我儿子女朋友的品行。”辻村公江说着递出一个文件袋给毛利小五郎,“这是她的资料。她不适合和我儿子在一起。”
毛利小五郎打开文件袋,意料第一行的内容就把他吓了一跳,“桂木幸子,二十四岁,毕业于东京大学医学系……这样的高材生,不合适吗?而且从资料也能看出来,这个女生品行也不差啊。”
“你是侦探吧,我让你查你就查。”辻村公江不耐的说到,“钱又不会少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