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罪的我不想堕落 第224章

作者:流浪华章

  “没有。”川上爱回答,“一个死透了,一个基本毫发无损,没必要叫救护车。”

  “啊哈哈……”高木警官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笑笑,“我来叫吧。”

  很快,鉴识课、交通科的都来了点人,救护车也来了。

  就像川上爱说的,死的死透了,活的毫发无损。

  死者身上有证件、手机以及遗书,车旁不远有死者合起来的伞。根据证件,死者名叫堤直道,三十一岁。

  司机醒了之后,高木警官立刻对他进行了问询,名字叫做菊池俊明,也是三十一岁。

  两人互相认识,是大学同学,毕业后被同一家企业录取,最近又一同被开除。

  不过,他声称,在撞人之前他并没有看清撞的是谁,一个打着伞的人忽然冲向车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撞上了。

63.接二连三

  “菊池先生,你看这个。”高木警官向菊池俊明展示了死者的遗书,“堤先生最近有自杀倾向吗?”

  即便以往遇到的都是谋杀案,该走的程序高木警官一条都不会落下。

  “很难想象那个堤会自杀……”菊池俊明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到,“不过,被公司开除后他就一直情绪不好。一开始他还努力找工作,但是过程实在不顺利。公司遣散费他已经用完了,和我喝酒的时候还和我抱怨说了些丧气话,我当时没在意……如果他能和我多聊聊,我或许就能……”

  “人就是你撞的吧?”雏咲深羽看川上爱有些烦躁,就干脆说到,“碰到死者的时候说要载他一程,然后趁他要上车的时候迅速倒车撞他。遗书是你准备的,所以那个遗书才那么整齐。之前遗书一直放在你车载储蓄箱里,和车蜡放在一块。所以,上面有的地方没湿,化验一下成份就知道了。”

  菊池俊明张大了嘴巴,“为什么你会知道?!就像在我旁边看着一样!”

  “这么说的确是菊池先生你干的?”高木警官见怪不怪,“没错吧?”

  “你们……”菊池俊明磕磕绊绊的说到,“是我……我本来不会被开除的,只是因为他不想自己一个人被开除显得可怜,和社长说了我的坏话……就因为他几句话,毁了我后半生……”

  “动机什么不用和我们说。”川上爱打了个哈欠,“后面麻烦你加班了,高木警官。回家,回家,可不能继续待在外面,太不安全了。所以说女孩子晚上不要出门。”

  迅速离开,继续往家走,要不是天色太晚,川上爱说什么也要打车直达回家。

  走了一会儿,迎面遇到了两个人。

  大霉神毛利小五郎,小死神江户川柯南。

  川上爱有不好的预感,“毛利先生,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在这儿?”

  “来接小兰。”毛利小五郎说到,“她和一个上了大学的空手道社学姐玩,我们来接她回家。你们才是,两个女孩子了这么晚还下着雨,在这里干嘛?”

  柯南心说,川上爱让小五郎叔叔你一只手,她也能打你两个。

  不过川上爱和雏咲深羽外表真的很有欺骗性,川上爱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雏咲深羽身高才一米五五,看起来身娇体柔易推倒。

  “去了趟静冈县,帮那里的横沟警部解决了一个循环杀人案,回来路上又碰到一个伪造车祸的故意杀人案。然后就耽搁到现在了。”川上爱叹气说,“看样子又走不了了。”

  毛利小五郎不明所以,“怎么说?”

  “可能又要发生案件吧?”

  柯南明白川上爱的意思。

  “啊!!!”

  复合式尖叫,有男有女。

  毛利小五郎大惊,“那户人家不就是小兰学姐在的合租房吗?!”

  四个或急迫或无奈的循着声音进房子,看到租客包括小兰都在二楼,就一起上去。往房间里一看,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被割开了喉咙。

  浓烈的血腥味让川上爱咽了下口水,心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念头,好香,想吃……

  五分钟后。

  “又见面了,高木警官。”

  “是啊,又见面了。”高木警官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一旁的目暮警部看高木警官确实十分疲倦就说到,“高木,要不你就去休息吧,昨天盯梢,今天又参与了这么多案子,累垮了会出更多问题。”

  “等着个案子结束吧。”

  鉴识课开始勘察现场,很快汇总出了报告。

  “死者加纳克子,死因为颈动脉破裂,凶器为现场遗落小刀,不过凶器上并没有发现任何指纹。另外,现场发现的矿泉水中检测出了安眠药成份。”

  “也就是说,犯人用安眠药让死者昏睡,然后趁机割喉。”目暮警部然后看向三名和死者合租的嫌疑人,“请你们三位自我介绍一下,就从第一发现者开始,另外,再说一下案发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做什么。”

  “我叫铃木秀久,是化妆品公司的员工。”合租客中唯一的男性说到,“案发那段时间我待在自己房间。”

  目暮警部进一步问到,“你为什么去找死者加纳小姐?”

  “她……她是我女朋友,最近因为我们公司前社长死了,新社长要裁员,我马上要和菊池他们一样成为无业游民,她想甩了我。”铃木秀久垂头丧气的说,“为了这事我们吵了好几次,今天早上她给我在留言板留言,要我晚上等她,把事情彻底说清楚,所以我才待在房间。然而等了很久都没见她来,我就去她房间了,结果……”

  “留言板上没有留言啊?”高木警官询问到,“你擦掉了?”

  “是。”铃木秀久回答,“我每天最后一个离开公寓,留言板上写了让我看之后就擦掉,别让川上和矢岛看笑话。”

  “嗯?”目暮警部看向川上爱,“川上?”

  脸上有些雀斑但人长的很耐看的川上靖子说到,“是我,川上靖子,怎么了吗,警官先生?”

  不是每个姓铃木的人都和园子有亲戚,就像不是每个姓川上的人都和川上爱有亲戚。

  “不,只是这位川上同学和你同姓。”目暮警部说到,“我觉得有点巧。”

  “原来这位就是侦探王女吗?”川上靖子惊讶的说,“本人比电视上还漂亮!”

  “多谢夸奖,不过靖子小姐你还是说一下自己在案发时间的行踪吧。”川上爱木着脸,“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还等着回家睡觉呢。”

  “呃……”

  这是一个侦探该说的话吗?

  川上靖子于是说到,“案发当时,我在洗澡,因为是合租,所以洗澡时间都是固定的。犯人不可能是我,因为从浴室去二楼一定会被一直坐在客厅的小兰看到的。”

  “我可以作证。”小兰说到,“那段时间我的确没看到靖子小姐上楼。另外矢岛学姐在洗碗,没离开过客厅。”

  矢岛弥生说到,“的确是小兰说的那样。”

64.坏的坦诚

  “这么说,有办法作案的人只有铃木秀久先生?”高木警官挠挠头,看看大中小三个侦探,“怎么感觉会有反转呢?”

  “别看我,高木警官。”川上爱打了哈欠,“我已经燃尽了。警察的劳碌我算是体验到了,根本停不下来啊。不过这个案子并不复杂,死者被人割了颈动脉,血肯定飙了很多。犯人身上肯定沾了死者的血迹,并且身上应该也沾到了。想要清理掉,就只能洗澡了。”

  高木警官突然觉得没那么累了,“果然有反转!”

  目暮警部思考起来,“那血衣又在哪里呢?”

  柯南装作童颜无忌的样子说到,“也许犯人像个宝宝一样光溜溜的呢?”

  “对啊!”目暮警部恍然大悟,“难怪找不到血衣。”

  小兰还是存在疑惑,“为什么我没看到有人经过走廊呢?”

  “难道是因为冰箱门?”矢岛弥生走到冰箱旁边把门打开,走廊刚好被挡住,“靖子,难到你让我帮克子准备蛋糕,就是为了给你提供掩护?!”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的响个不停,烦死了烦死了!”川上靖子变得非常神经质,“我要疯了!我已经疯了!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克子那个贱人练踢踏舞的声音!不管怎么说她都我行我素,还说这样好像踩着我跳舞一样,让她很愉快!啊啊啊!那个贱人!该死!”

  一个鉴识课跑过来说到,“警部,我们刚才在铃木先生鞋柜里发现了血衣!”

  “那是我放的。”川上靖子也不装了,“我就想顺便嫁祸他这个克子的男友。”

  “看起来又一个案子解决了。”川上爱说到,“目暮警部,可以派警车送我们回家吗?两个女孩子深夜回家很危险的。”

  “可以。”

  川上爱没能给雏咲深羽爱的拥抱,因为她自己反而需要雏咲深羽安抚。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第二天川上爱感觉好了很多。

  “有委托,你要接吗?”上学前,风守对川上爱说到,“委托人请你务必过去,什么报酬都可以。”

  “要是昨晚之前知道有委托,我肯定不接,接二连三的让人心烦。”川上爱说到,“是什么人的委托?”

  “魔术师冬城幻阳,委托内容他并没有说。”

  “魔术师?”川上爱印象里,柯学世界的魔术师除了基德一脉,其他人好像各个都没好下场,“我去看看。”

  “另外,他还希望你可以带富江一起去。”风守补充说到,“他说你们姐妹一起来,就不会有人认为你是去查案的了。”

  “这个家伙动机不单纯啊。”

  “管他单不单纯。”富江凑过来兴奋的说到,“终于轮到我出场了!”

  最终,在放学之后,冬城幻阳演出开始之前,她们姐妹两个来到冬城幻阳的演出休息室。

  “侦探王女大驾光临,真是我的荣幸。”帅哥冬城幻阳行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我差点以为王女殿下不来了。”

  “好了,冬城先生,不用那么客套。”川上爱找了个座位和富江坐下,然后直入主题,“来说说你的委托吧。”

  “当然没问题。”冬城幻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说来惭愧,在我的表演团中,似乎有人打算取我的性命。之前有两次因为道具出意外导致我差点死亡了。”

  “你还真是幸运啊。”富江有模有样的说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不可能次次那么幸运。”冬城幻阳忧虑的说,“所以我想拜托王女殿下,帮我把那个人找出来?”

  川上爱于是问,“嫌疑人都有谁?”

  “他们正在排练,我一一指认给王女殿下你看。”冬城幻阳起身说到,“请随我来。”

  来到舞台侧方幕布后,冬城幻阳拉开一个小缝,对川上爱介绍起他的表演团成员,“台上长发的女性是我的助手之一上原美佐,三年前曾是我的未婚妻,不过被我退婚了,因为她无法接受我有外遇。三年过去,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还恨我。另一位短发的女性也是我的助手,叫做中川千明,是我前妻。去年协议离婚了,理由同上。”

  “同上是什么鬼?”富江吐槽说,“两个女人都搞不定,废柴。”

  “嗯?”

  冬城幻阳觉得川上富江很有问题,哪怕骂他人渣他都不奇怪,可骂“废柴”是什么意思?因为没开成后宫吗?

  川上爱弹了富江一个脑壳,然后面不改色的说,“请继续。”

  冬城幻阳明智的没有追究这个问题,接着介绍到,“拿着录像机的少年是我爱徒,叫做石田一马,他天赋好,也刻苦,为了让他更好的学习魔术以及延缓他登台的时间,我让他担任录像工作。实话实话,在我决定退休之前,他不会有机会登台。不过他一定会成为我的魔术继承人。只是他可能因为等不及而对我怀恨在心。”

  川上爱说到,“冬城先生,感谢你对自己不符合普世价值观的行为这么坦诚。”

  “过奖了,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冬城幻阳说到,“他以后会理解我,就像我理解了我的老师。”

  “还是说说其他人吧。”

  “没问题。”冬城幻阳继续介绍到,“一马旁边的长发男人是表演团的企划庄司真吾,他是我师弟。因为他魔术天赋不如我,所以在老师选继承人时失败了,我继承了老师的资源,他一无所有。念及旧情,我把他雇佣回来当企划。不过,他似乎觉得这是我的施舍,而且我们魔术里面也有分歧。虽然同为黑暗风格的魔术表演者,我类似恶魔,他类似魔鬼。我更喜欢冲击而有张力的演出,他喜欢优雅神秘让人不寒而栗。不过显然观众们喜欢刺激胜过动脑。我们分歧越来越多,最近打算解雇他。”

  “四个人都有杀你的动机?”

  “是五个。”冬城幻阳说到,“王女殿下你看那边那个角落,那个有些邋遢的男人是团里的道具师兼后台勤务长谷川实,喜欢赌博,我是他最大的债主。”

65.蹩脚的魔术师

  “冬城先生,你这窝边草吃的有点狠啊。”川上爱说到,“我之前遇到过好几个这样的,他们无一例外都非自然死亡了。”

  “所以我才要拜托王女殿下你来保护我啊。”冬城幻阳放下幕布帘子,带着川上姐妹回到了休息室,拿出了两张门票,“这是稍后演出的门票。为了以防有人在演出时要杀我,还请王女殿下时刻关注我的表演。”

  “你要表演什么魔术?”川上爱问到,“锯人?水箱逃生?”

  “这些经典魔术的确在节目单里。”冬城幻阳左手张开虚抓了一下,“当我像这样虚抓的时候,就是我察觉到不对劲了,还请王女殿下来救我。魔术道具、机关在表演前我都会亲自检查,应该不会出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不直接大喊呢?”富江拿着票观察起来,“而且这两张门票是第三排,位置也是靠中间的。这种位置根本不方便救你啊。”

  “这只是保险措施而已,不一定真用的上。”冬城幻阳解释说,“关于大喊这个问题……在声音杂乱的演出现场,唯一被聚光灯照射的我显然用手势更保险。”

  “是吗?”

  川上爱觉得这家伙肯定有事没说。不过魔术师都是心理素质很强的家伙,冬城幻阳情绪起伏不大,她也不太方便探查他的想法。

  “还有点时间观众就要进场了,两位可以先去观众席。”冬城幻阳说到,“不用担心我,在这里安了摄像头,团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就算想杀我也不会在这里。”

  川上爱从善如流,去了观众席。

  不一会儿,观众陆续入场,演出正式开始。

  以魔术来说,冬城幻阳的表演很不错,即便比不过基德那种近乎魔法、或者真掺了魔法的魔术,也是和真田一三平级的水平。

  几个魔术后,轮到一个很危险的魔术了。

  捣舂钉床。

  从上下交错的钉床上在啮合的瞬间逃生,失手就会被刺穿身体压成肉泥。

  冬城幻阳躺了上去,由他两位前妻助手分别捆住他的手脚。

  就在捆完要拉帘子遮住接下来血腥一幕的时候,冬城幻阳的手虚抓了两下。

  “姐姐大人,那是暗号吧?”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