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罪的我不想堕落 第223章

作者:流浪华章

  “你也是让我开先例了,还没叫过救护车呢。”

  警察和救护车先后赶到,出于对受害人的好奇以及躲避对她正当防卫进行追问的目暮警部,川上爱跟随受害人以及随行的佐藤警官一起去了医院。

  上了救护车还没到医院呢,受害人就醒了。

  “这里是……”

  “你之前被帽衫之狼袭击了,现在在救护车上,很安全。”佐藤警官安抚说到,“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橘美月。”橘美月回忆着说到,“我被袭击了然后就……”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川上爱说到,“你姓橘?”

  “是……”橘美月茫然的问,“你是?”

  “她是救了你的川上爱同学。”佐藤警官说到,“别担心。”

  川上爱发消息给橘真夜:橘美月认不认识?

  橘真夜回复:没听说过。

  看起来只是碰巧同姓,川上爱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检查很快就结束了,橘美月除了头肿起一个大包之外,没有别的问题。

  橘美月朝川上爱鞠了一躬,“真是太感谢你了,川上同学,要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别急着谢我。”川上爱说到,“等事情都结束再谢也不迟。”

  “都结束?”橘美月不明白川上爱的意思,“对了,我还要给我室友报个平安才行。”

  说完她开始打电话。

  而在佐藤警官这边也接到了在现场调查的目暮警部打来的电话。

  “什么,现场附近发现了一名女性死者?白色上衣、米色裙子。”

  “怎么会!”橘美月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是阳子!”

  “什么?!”佐藤警官意外的问,“你确定吗,美月小姐?”

  川上爱心说这是证明题,“有意思了。”

  三人到了现场,看到尸体的瞬间橘美月就哭了出来,“是她,是阳子!阳子,怎么会这样!明明早上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让我看看。”川上爱看了下尸体,撇撇嘴,“目暮警部,你怎么看?”

  “是帽衫之狼干的吧?凶器甩棍上有血迹……”目暮警部忽然意识到川上爱这么问,其中很可能有隐情,“是他干的吧?”

  “死者伤口在左后脑的位置,而我之前对帽衫之狼进行正当防卫的时候,很确定他是一般的右利手。”川上爱说到,“很明显,只有左撇子从后方偷袭才能造成这种伤口。”

  橘美月的哭声止住了,然后就听川上爱问她。

  “美月小姐,刚才你打电话拿手机,用的就是左手吧。这样是不行的,左撇子犯罪怎么能不还手呢?看看,露馅了吧。”

  “等等,川上同学……”橘美月泫然欲泣,“你的意思是我是犯人吗?”

  “谁让嫌疑人只有你一个呢。”川上爱说到,“还有一件事,帽衫之狼甩棍上有血,可他本人不可能杀害阳子小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凶器被你掉包了。说起来,哪怕在救护车上,美月小姐你也抱着那个大挎包呢。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怎么样?”

  “橘美月小姐,请你配合一下。”

  佐藤警官拿过陷入呆滞的橘美月手中挎包,从里面发现了沾血的连帽衫和干净的甩棍。

  “还真的是美月小姐你,我还以为你是受害者呢。”

  目暮警部恍然大悟,“这是两件案子碰到一起了。橘美月小姐杀害了葛城阳子小姐,打算嫁祸给帽衫之狼。却没想到她没做多远就碰到了真的帽衫之狼。察觉有人过来而准备逃脱的帽衫之狼丢了甩棍和帽衫,又给了橘美月小姐嫁祸的机会!”

  真相就是这样,案件毫无悬念的侦破了。

  至于橘美月的动机,简单来说就是美月把阳子当朋友,阳子把美月当挂件,美月因爱生恨。

61.循环?

  顺道破了个案之后,川上爱到了家。

  “怎么了,碰到案子有姓橘的?”橘真夜好奇的问到,“受害人还是犯人?”

  “既是犯人也是受害人。”川上爱慵懒的瘫在沙发上说到,“接着那什么帽衫之狼的名头杀了人,结果碰到了真货被敲了。”

  川上爱简要的把案子说了一遍,说完橘真夜就对橘美月失去兴趣了。杀人手法、能力什么的都太差劲了。

  “啊……好烦……深羽今天又加班了?”

  “是的。”风守回答,“她现在正在协助审讯犯人,目前是第七个。”

  “看取能力副作用很大的。”川上爱自言自语的说,“她肯定很需要我爱的拥抱。”

  富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姐姐大人!”

  “作业磨完了吗?”

  “哦……”富江蔫哒哒的回书房了。

  川上爱也心想事成了。

  隔天,刚到社团活动时间,雏咲深羽就和横沟参悟一起把川上爱带走了。

  “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把我叫走?”川上爱好奇的问,“发生了什么案子啊?横沟警部你不是更崇拜毛利先生吗?”

  “是这样没错,不过毛利先生今天有委托要完成,定金就有一百万,我没钱给毛利先生付违约金啊!”横沟警部实诚的说,“而且经过上次那个人死了四次案子,我觉得川上同学你有着不输毛利侦探的推理能力,所以就再次拜托雏咲顾问来找你了。”

  “深羽,你也破不了?”

  “因为这次的案子没有犯人。”雏咲深羽无奈的说,“人全都死了。”

  “哈?”

  静冈县,海棠家。

  “死者分别是推理小说作家海棠千贺女士,她丈夫海棠悠一先生,最后是她弟子志村幸子小姐。”横沟警部介绍案发现场说到,“三人均死于毒杀,事件第一发现者是死者编辑户田利夫。当然,我们静冈警方第一时间确认了不在场证明,户田编辑之前都在外地,没有作案嫌疑。”

  来到玄关,首先遇到的就是客厅吧台旁的志村幸子死亡现场。

  “一个作家的房子里居然有吧台。”川上爱感慨说到,“果然名作家和扑街是不一样的。”

  “不是感慨这种事的时候吧,川上侦探。”横沟警部说到,“尸体我们已经带走进行尸检了,不过现场其他物品我们都没动。”

  “哦。”

  川上爱打量起客厅,吧台上没有酒,不过酒具齐全,角落里还有各种药瓶。在尸体描线旁边,有一个湖蓝色的精美杯子,从位置看,死者应该是喝完杯里的谁,就毒发身亡了。

  “这么多药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杯子看起来不像喝水用的啊。”

  “这些药是海棠千贺女士的,根据我们警方调查,她身体已经撑不了一年了。”横沟警部解释到,“那个杯子也是她的,配套的瓶子在书房。不过我们先去卧室吧,海棠悠一先生死在那里。”

  从现场卧室看,海棠悠一是吃了安眠药之后死在睡梦里了。

  “安眠药是海棠女士的,另外,在房间里我们发现了一个注射器。”横沟警部神色复杂的说,“海棠女士爱吃巧克力棒,毒死她的那个巧克力棒,似乎就是用注射器注射的毒药。”

  书房。

  海棠千贺倒在书桌前,手边放着一个空的巧克力棒包装,桌角放着整整一盒巧克力棒,垃圾桶里除了废纸、啤酒罐,还有两个没拆封的巧克力棒。除此之外,川上爱还看到了和杯子配套的瓶子。

  “海棠女士死的时候应该正在写小说,据她的编辑说,昨夜凌晨十二点,死者忽然打电话给他,说有灵感了,让他准备好下部作品发售。”横沟参悟点开电脑,“可是她只写了这一段,就被毒死了。”

  “讽刺的循环,误触,只有一人笑到最后?”川上爱于是问到,“这不是很明显吗?三个人下毒,结果全死了。”

  横沟警部困扰的说,“可是这说不通,没有受益人啊,卷宗要写的明明白白,这样是没办法结案的。三人死亡时间也很奇怪,晚九点到十一点左右,海棠悠一先生死于卧室;晚十点到凌晨十二点左右,志村幸子小姐死于客厅;根据文稿最后修改时间推测,海棠千贺女士死于凌晨十二二十八分,和户田编辑通电话后不就,她毒发身亡。”

  “这起杀人案找不出杀人动机。”雏咲深羽对川上爱说,“海棠女士本就命不久矣,海棠先生或是志村小姐都没必要杀人。海棠女士本人更是没可能自杀,因为她死前还很兴奋的和编辑打电话。”

  川上爱有些麻,她推理能力其实一般,都是靠作弊来着,可这个案子她没印象,直觉告诉她这是循环杀人案,可要有能说服警察的证据。

  “这个案子的确头疼啊。”

  “是吧!”横沟警部认同的连连点头。

  这时候,川上爱忽然想到某个律师的名言,“逆转思维的话……横沟警部,你说海棠千贺女士为什么开心?”

  “因为有灵感了?”

  “她写了讽刺的循环,只有一人生还,会不会是她在写这起案子,并且以为她是笑到最后活下来那个。”川上爱分析说到,“垃圾桶里有啤酒罐,她肯定看到了倒在客厅的志村小姐。可她没有报警而是去写小说,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和志村小姐乃至她丈夫之间都存在矛盾?还有,她确信即便报警,警方也不会因为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这件事怀疑她?”

  横沟警部说到,“可是没理由啊,海棠先生和志村小姐在警方调查里没发现有矛盾啊。”

  “不是写了吗?”雏咲深羽提醒他说到,“误触。他们不是为了杀对方,而是为了杀海棠女士,结果都死在对方设置的陷阱里。”

  “可是,海棠女士只剩不到一年的寿命了。”横沟警部觉得说不通,“他们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应该不会因为等不了一年而杀人吧?”

62.我有许多脏话要讲

  “理由多了,比如财产继承什么的。”川上爱说到,“万一海棠女士打算不让海棠先生继承遗产,海棠先生不就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的确,安眠药是受病痛折磨的海棠女士会吃的。杯子也是海棠女士的私人物品。”横沟警部思考着川上爱猜想的合理性,“这样看来,悠一先生和幸子小姐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分别给海棠女士下毒,结果中了对方的毒……可为什么海棠女士也死了?难道说是悠一先生为了以防万一,下了两次毒?”

  “这个……”川上爱有点想放弃思考了,就说出了毛利小五郎的名言,“是自杀?”

  横沟警部一脸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川上侦探?”

  “对了,自杀啊!”川上爱说到,“海棠女士知道自己死后遗产归她丈夫,那她要怎么做才能不让她丈夫继承遗产?当然是让她丈夫犯罪啊。用自杀嫁祸给她丈夫。我猜那个注射器应该并没有海棠悠一先生的指纹吧?”

  “的确没有。”横沟警部说到,“对了,说到指纹。这盒巧克力棒上,每一个都有海棠先生指纹。”

  “这就说的通了。”川上爱拍手,“可能是海棠先生来这里下毒,碰倒了盒子,所以才会每个都有他指纹。因为他打乱了顺序,所以海棠女士放弃自杀把没毒的巧克力棒丢了,结果反倒吃到了毒,当场去世。”

  “幸子小姐给海棠女士下毒,结果毒死悠一先生,悠一先生的毒毒死了幸子小姐,最后海棠女士死于她准备进行自杀嫁祸的毒……”横沟警部有些混乱,“感觉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不过实证还是不多啊。”

  “我的推理就是这种意识流风格。”川上爱可不会继续让横沟警部挑三拣四的了,“再说了,这种无人生还的案子,又没有摄像头,谁来了都要挠头啊。还是说警方有发现第四人存在的痕迹?”

  “这倒是没有,其实很多证据也都侧面证明川上侦探你推理很对。”横沟警部说到,“悠一先生和幸子小姐存在不正当关系,这也能解释海棠女士想自杀嫁祸的理由。只是还是缺少决定性证据。”

  “没办法。”川上爱一摊手,然后搂住雏咲深羽的腰,“深羽我们回家吧,绝对不加班。”

  “川上侦探!”横沟警部无奈,可也知道接下来只能看警方搜查了,“我就不送你们了,费用等你们到东京让警视厅给报销一下吧,我都报备过了。”

  “知道啦。”

  川上爱挥了挥手,和雏咲深羽一起去车站,坐列车回东京。东京附近都在下雨,所以她们两个就在车站附近的商店买了一把大伞,然后在雨中漫步回家。

  “深羽,我也体会到看取的副作用了,你每天看取那么多人,真的没问题吗?”

  “不用担心。”雏咲深羽说到,“舅妈帮我特训过了。很大程度解决了看取的情绪代入问题。”雏咲深羽好奇的问,“爱,你看取过什么人了?”

  “因为觉得好玩,所以从逢世那里拿了些记忆来看……”川上爱觉得丢人把脸捂住,“不来方夕莉真的犀利,一个因为车祸获得灵力的半路巫女能和逢世共享记忆后没崩溃。”

  雏咲深羽不太好评价川上爱这种冬天舔铁的行为,“你都拜托逢世姐姐镇压思潮了,居然还做这种会让你精神不稳定的事。”

  “好奇嘛。”川上爱说到,“而且我要用那些记忆当素材编幻境玩。”

  “下次可别这样了。”

  “你少加班看着我啊。”

  川上爱像是一个渴望子女常回家看看的顽皮老母亲。

  “好吧,我……”

  嘭!

  一声撞击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有许多脏话要讲。”川上爱木着脸说到,“走吧,深羽,我知道你想去看看。”

  川上爱和雏咲深羽循声而去,很快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一处公交站牌前不远,一辆车斜停在马路中央,引擎盖都撞的凹进去,后视镜向前弯了。

  车前面七八米,一个男人倒在雨水和血泊之中,看情况显然是活不成了。车里的司机还好,安全气囊已经瘪下去了,从胸膛起伏来看,人还活着。

  “啧啧,真狠。”

  川上爱撇了撇嘴,拿出手机刚要报警,就看到一辆车缓缓停了下来。

  “前面那辆车,怎么停在到中间啊?”高木警官从车上下来,看到雏咲深羽和川上爱,“川上同学、雏咲顾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刚从静冈回来,正要回家结果碰到这起车祸。”雏咲深羽解释到,“你来的正是时候,爱正要报警呢。”

  “才从静冈解决一个案子,回来就又碰到一个。”川上爱唉声叹气的说,“还真是劳碌命啊。高木警官,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刚加完班下班。”

  川上爱沉默了一下,“看来你才是真正的劳碌命,又要加班了。”

  “这难道不是车祸吗?”

  “车祸的话,那就是意外。”川上爱问到,“可是高木警官,侦探和警察碰在一起,有过意外吗?”

  “没有。”高木警官补充说到,“但还是有意外的可能性的。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川上同学你叫救护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