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是赤座先生啊,你真准时。”和泉治三郎虽然上了年纪,但看起来精神不错,看了下川上爱就问赤座奈留也,“这位是?”
“川上侦探,她说收到了匿名信,有人玩取和泉馆长您的性命。”
川上爱说到,“确切的说,是毛利侦探收到了信,不过他日程排满了没时间过来,我来代班。”
“侦探也能代班?”和泉治三郎被川上爱说的有点懵,不过很快他就回神,摆了摆手,“恐吓信这种东西我收到过很多,没必要放在心上。”
川上爱于是说到,“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来都来了。”
和泉治三郎大方的说,“那就等我参拜完,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来到鸟居,走在最前面的和泉治三郎轮椅似乎出动了机关绊索,侧方山坡上顺着台阶立刻滚落下来十几根原木。
“啊!”
声势这么浩大,除了川上爱之外的三个人都几乎吓傻了。
川上爱叹口气,一脚把赤座奈留也踹出滚木范围,然后拎着鸟羽初穗和和泉治三郎躲到旁边。
“这么简单粗糙的杀人,还是头一回见,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川上爱吐槽说到,“山上是放什么的?”
和泉治三郎惊魂未定的说,“山上的仓库是存放维修神社用的原木的,就是这些……”
“诶呦……”赤座奈留也从地上爬起来,感谢川上爱救命同时也气他踹自己,“那个仓库是长田在管吧?”
“哼,那里的钥匙谁都能拿,谁都有可能。”和泉治三郎说到,“鸟羽,扶我去茶室!”
“是。”鸟羽初穗比川上爱预计的还要淡定。
去了展馆茶室,鸟羽初穗把三个嫌疑人都叫来了。
和泉治三郎看着这三个人,气愤的说,“要不是川上侦探,我就被那堆木头砸死了。你们给我去拿新轮椅!”
5.接连暗杀
三人离开茶室出去了,和泉治三郎对川上爱说到,“今天他们肯定还会动手,不然他们就没机会了。不过我相信川上侦探肯定能保护老夫的安全吧?委托费的话,我会让川上侦探你满意的。”
“报酬先不提,我还是头一次遇到会用那么有个性的杀人手法的人。”川上爱捏着下巴说到,“比起用花里胡哨的作案方式,直接用滚木砸倒是简单粗暴。和泉馆长请你放心,我保证你性命无忧。”
实在推理思路跟不上的话,大不了直接用从柯南和雏咲深羽那里学来的读心术。推理游戏,一开始就看攻略就没什么可玩的了。
“那我就……这是!”和泉馆长听到了嗡鸣声,随后就看到了一只虎头蜂飞过,吓得立刻保住了鸟羽初穗,“救命!”
“是虎头蜂!”赤座奈留也慌忙脱外套挥舞起来,“和泉馆长以前被蛰过,对这东西过敏!”
“哦。”川上爱拿过桌上的茶碗敲碎,然后用碎片当飞镖,几下就把到处飞的几只虎头蜂全打死了。
“都、都死了吗?”听到没有嗡鸣声了,和泉治三郎这才敢睁眼,这个算不上好人的老头害怕的样子倒像是个普通老人了。
“死光了。”川上爱指了指桌上剩下的瓷片问到,“这不用我赔吧?”
“不用不用。”
不一会儿,那三个人回来了,带回了新的轮椅。鸟羽初穗检查没问题之后,扶着和泉治三郎坐了上去。都到这份上了,和泉治三郎也没给他们三个好脸色,只是让鸟羽初穗推着他,去展馆内给川上爱和赤座奈留也介绍能面。
川上爱只觉得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有地炉的房间,房间不大,角落放着一堆雕刻工具,对着门有一个戴着翁面的雕塑。
“这家展馆从我祖父时代开始经营,经过数次翻修,只有这个房间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了。”
和泉治三郎坐下说到。
“我现在坐的位置叫主座,是一家之主座的位置。在我祖父时代,一家人围在一起吃用掉锅煮出来的饭。后来这里成了我朋友虚生的雕刻房,这里原本还有吊钩的,不过因为太碍事就收起来了。”
“挂到房梁上了?”川上爱淡定抓住掉下来的钩子,“还是直接拆了比较安全,对吧?”
和泉治三郎看着川上爱淡定的模样,十分震惊。
“川上侦探好臂力……”
“说起来这应该算是第三次刺杀了吧?”川上爱说到,“不过,要是对那三个人进行调查,也不知道犯人是谁。”
“是谁不重要,反正他们三个都一样。”和泉治三郎冷哼后说到,“不过如果川上侦探想查……正好也到晚饭时间了,就在晚餐时查吧。我们去餐厅,鸟羽,通知他们三个去餐厅等着,之后你就去点外卖吧。”
“是。”鸟羽初穗点了点头。
很快人都到齐了,外卖也送来了。
赤座奈留也直到这时才拿出他的伴手礼,“和泉馆长,请尝尝我带来的微薄伴手礼。默伦布里的擦洗式起司。”
“我记得你刚从法国回来吧?”和泉治三郎说到,“那我也拿一瓶酒出来吧,鸟羽。”
“是。”
饭菜上桌,酒水齐备,赤座奈留也把起司也开封了。
“起司是发酵食品,虽说闻起来不太让人适应,但是吃起来没话说。吃的时候用勺子挖出一块,放到盘子,然后用餐刀吃进嘴里慢慢回味。”
“你们三个也过来吧。”和泉治三郎可不打算让那三个人干看着,“还是说你们打算承认刚才的恶作剧是你们中某人干的?”
“不,这个……”
“恭、恭敬不如从命。”
看他们惊慌的样子,和泉治三郎很开心,换了副笑呵呵的面孔说到,“来,选个自己喜欢的位置。大家一起吃的话就没问题了,不用担心有谁动手脚。鸟羽,替我先尝一下起司。”
“是。”鸟羽初穗用勺子挖了一勺起司,用餐刀去掉气味最浓的皮,把剩下的吃进嘴里,“真的很好吃!”
“是吗。”和泉治三郎问到,“赤座,你觉得我准备的这瓶酒和起司相配吗?”
“这个嘛,先待我亲自尝尝起司的味道在下结论吧。”说着,赤座奈留也在刚才的缺口用公共勺子挖了勺鲜嫩的起司,然后用餐刀吃进嘴里,“这种浓郁的奶香,果然……呃啊啊……”
话还没说完呢,人就倒下了,不用查也知道,这肯定是氰化物中毒。
“啊!”鸟羽初穗惊恐的后撤了一步,碰到了起司盘子,整份起司都翻到了和泉治三郎身上。
“都别动!”川上爱大喝一声之后说到,“谁动我打谁。”
“不,我们不是想乱动……”壬生百与乃慌忙解释,“不是应该通知警察吗?”
“是应该通知,但是不是你们去。”川上爱看了眼没信号的手机,然后说到,“这地方也没信号?真是的。和泉馆长,现在已经死人了,麻烦你自己去换一身衣服,然后你亲自报警。其他人都是嫌疑人,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我自己去?”和泉治三郎有些为难,“这不太方便啊,让鸟羽……”
“鸟羽小姐是除了死者之外唯一一个接触过起司的人,你确定让她跟着你?”
和泉治三郎权衡利弊,立刻不反驳了。自己转着轮椅离开了餐厅。
清闲寺达郎在和泉治三郎走后不久,咬了咬牙,鼓动其他人道,“我们一起上,就不信拿不下这个小丫头。到时候一起杀了老家伙,让她也当共犯!”
“你很勇啊。”川上爱摸过一把餐刀甩出去,飞刀擦着清闲寺达郎的耳朵飞过,擦出一道血口,“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真没想到,你们居然都是同伙。”
“还愣着干嘛,不上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清闲寺达郎摸了把耳朵,虽然害怕,但还是说到,“我的赌债,长田你亏的公款,壬生你欠的钱,不杀了老家伙我们就完蛋了!一起上!”
6.长见识了
“还真是不自量力。”川上爱差点笑出声来,“算了,既然你们不演了,我也就不和你们玩了。”
一声“并肩子上”的事被他们整的和陈胜吴广起义似的也是醉了。
三下五除二将人都放倒,川上爱看向一旁的鸟羽初穗。
“说吧,你是自己承认,还是我把你打到承认。”
鸟羽初穗脸皮抽了抽,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川上爱扑过去。川上爱闪身夺过,忽然发现鸟羽初穗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在地上挺尸的壬生百与乃。
一刀下去,当场毙命。
杀完人,把刀扔在地上,鸟羽初穗大大方方的说,“早知道就叫别人来当证人了,你一个女生怎么这么能打?”
川上爱看着地上血流一地的壬生百与乃说到,“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她有什么仇?”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在她给那个糟老头子当情妇的时候,我和我妈在吃糠咽菜,都没想过帮帮我们。我平等的恨着这个展览馆每一个人。刚才我在起司勺子底部下毒,之后毒死除了你之外的谁都无所谓。本来,我是打算把他们都杀了的,可惜现在办不到了。”
“你现在杀也没关系,除了和泉治三郎,我不管其他人,也可以当没看见。”川上爱随意的说到,“不过你现在已经杀了两个了,卡在死刑判刑线上。要是继续杀下去,你就死定了。”
“这是个侦探该说的话吗?”鸟羽初穗从方才的坦然变得震惊了,“你当没看见?”
“反正那两个活的还没醒、和泉馆长也没回来呢,这里说什么都没人知道。”川上爱说到,“我制服了三个意图自己我的犯人,然后让你看守,我去找和泉馆长。然而却没发现你的狼子野心,回来时,三个犯罪嫌疑人全部身亡。多遗憾的一件事。”
“你……太偏激了……”
川上爱有点失望,看起来鸟羽初穗想杀人那股狠劲已经泄气了,没有杀心,自然就没办法继续杀人了。
也可能是知道再杀下去她也要死刑,所以不敢杀了。
不论如何,案子已经破了。
和泉治三郎自己转着轮椅回来,就看到被捆起来的三人两尸以及坐在餐桌旁悠哉悠哉吃完饭的川上爱。
“这、这是……”
“他们三个都想杀你,一人策划了一次杀人。不过都因为我的干预失败了。”川上爱喝了口和泉治三郎珍藏的酒,然后接着说到,“赤座先生是鸟羽小姐毒死的。其实当时谁吃到那块起司都会死,只不过他抢先了。事情败露,他们合伙袭击我,然后趁我捆人的时候,鸟羽小姐又把壬生女士杀了。更具体的经过等警察来了再说吧,先让我把饭吃完。”
和泉治三郎张了张嘴,然后等警察来。
来的是老熟人高木警官和目暮警部,把事情经过一说,他们也就信了。鸟羽初穗没有提那段对话,反正说了也没人会信。
不过,川上爱这次全程参与了整个案子,还失手导致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杀人未遂犯人死亡,这件事肯定要和警方说清楚。
不过今天太晚了,所以川上爱打算明天再去警视厅。
对于别人,这种降低效率的要求目暮警部肯定不会答应,但谁让川上爱是个侦探呢。于是隔天,川上爱去了警视厅,然后配合佐藤警官做了笔录。
她才从侦讯室出来,就碰到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部共同押着一个人进了审讯室,把他交给了佐藤警官问询。
“嗯?这个人犯了什么案子,毛利先生你和目暮警部一起押送?”
“今天下午我在商业街试喝新品啤酒的时候,这家伙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因我而死。结果目暮警部那边就接到报警,说有人坠楼。”毛利小五郎愤愤不平的说到,“这家伙叫冰室礼二,是个抢劫犯。死的人叫沼尾伸吾,是他共犯。当初是我策反了沼尾,让他指认冰室,如今他出狱了,这是在报复我!”
“毛利老弟,冷静一下。”目暮警部劝到,“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遥控沼尾坠楼的,但我们确认是他干的,肯定可以找出证据。”
听到目暮警部这么说,川上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到,“小森朋子那个案子有进展了吗?”
顿时,目暮警部被说的沉默了,嘴里挤出四个字,“尽力而为……”
川上爱没有过多嘲讽,而是思考起另一件事,这个犯人叫冰室礼二,那和冰室邸的冰室家有没有关系?
虽说冰室家主家团灭了,但保不齐有分支留存于世。说不定还能让冰室雾绘来看看这个不肖子孙,给他来个祖宗显灵进行惩戒什么的。
想到这儿,川上爱打给雏咲深羽,把事情和她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雏咲深羽得知后,正好在警视厅手头没案子的她,带着附着冰室雾绘、雏咲真冬灵魂的绳子就来到了审讯室外。
毛利小五郎和雏咲深羽不熟,但目暮警部可是听说过她响亮的名声。
“这不是雏咲小姐吗,你来了,这个案子肯定能破。”
“目暮警部客气了,也不别说那么肯定,上次小森……”
目暮警部打断了雏咲深羽,“好了,我们还是先看看这个案子吧。”
审讯室里,冰室礼二很从容的回答着佐藤警官的问题。
“警官小姐,我当时可是在百货商场呢,还被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抓个正着,怎么可能跑那么远杀了沼尾那个叛徒。”
说到这里,冰室礼二还对着单向玻璃挥手致意,他在故意挑衅毛利小五郎。
“多谢你帮我做不在场证明啊,名侦探。”
“这家伙……”
“雾绘,拜托你了。”川上爱对雏咲深羽的腰带说到。
平时,作为付丧神的雏咲真冬和冰室雾绘都伪装腰带待在雏咲深羽身边。
在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一头雾水的目光中,雏咲深羽走进了侦讯室。
“佐藤警官,换我来问问看吧,有新线索。”
7.斑目一流斋认罪
推理最怕什么?
读心术。
有了读心术,就可以完全经历一遍犯人作案的过程,这样一来,稍微具备一点推理能力的人都可以在犯人的行动中找到破绽。
雏咲深羽拍了拍冰室礼二肩膀,然后坐到佐藤警官原本的位置,“你好,冰室先生。”
“干什么,换人是为了栽赃我吗?”
“不是,事实上我想问你两个问题。”雏咲深羽说到,“首先是私人问题,冰室家还剩下多少人?”
“嘁,你们警察不会自己查吗?”冰室礼二不耐烦的说,“我说警察小姐,差不多该放我出去了吧。配合调查已经超时了。”
“不急,第二个问题。”雏咲深羽又问到,“除了沼尾伸吾,你还记得被你埋在城郊山上的迟田幸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