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华章
“怎么会这样……”园子非常郁闷,“这才几个月,桥居然断了。”
“可能是因为地震过吧。”川上爱打量了一下,发现不是桥有问题,而是两边的悬崖塌了。“没办法,白来一趟。咱们走下去还是在这里等人来接?”
“去附近的别墅借座机打电话叫人吧。”园子有些懊恼说到,“要是等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有人来呢。打电话还能顺便安排人来修桥。啊,周末的聚会计划还没开始就泡汤了!”
川上爱倒是没园子那么烦躁,她甚至因为出来散了心,没有之前那么无聊了。川上爱打趣说到,“没准一会儿还能碰到案子呢。”
“小爱,我发现出发前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园子垂头丧气起来,“早知道我就让家里安排人过来看看算了。”
事后说这些也没意义,川上爱和园子一起去附近别墅借电话。这座山当然不止有园子家那一栋别墅,只不过所有的别墅都为了“自然风情”而隔着一段距离。
走了没多远,她们就到了最近一栋别墅,看门口有车轮的痕迹,川上爱就又开始吐槽了。
“所以我们为什么一开始不坐车上来呢?”
“是小爱你说的啊,走路欣赏自然风光。”这次轮到园子吐槽她了,“还说散步有助于身体健康。”
“诶……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啊,哈哈……”
川上爱来到门口敲了敲门转移尴尬,不过没人应门,而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了别墅前空地,从车上下来了一女两男个人。
一个美女问到,“你们有什么事吗?”
园子解释到,“我们想要接一下座机打个电话,我们要去的别墅桥断了。”
“那个桥啊,进来吧。”美女嘀咕说到,“伦子她在干嘛,有人敲门都不出来。我叫槙野纯,你们就在这里安心等人来接吧。”
“真的很谢谢你们!”
园子和川上爱和对面三人互通了姓名,一起进了屋。
“园子,这栋别墅装潢比你家那栋还漂亮啊。”川上爱碰了碰园子,“真是让人意外。”
园子说到,“风格不一样啦,不过的确很漂亮。”
“夸赞还是留给原屋主比较好。”眼镜男天堂享说到,“我们几个不过是借传闻,把这栋房子便宜入手了而已。”
园子一拍额头,心说好倒霉,“这么说,这栋房子就是有传闻的那个……”
“你也知道那个传闻啊。”仓本耀治说到,“多亏那个传闻声名远播,不然我们几个加起来也是买不下这么好的别墅的。”
川上爱问道,“所以说,传闻是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我猜背后肯定有离奇曲折的人命案在里面。”
“你说对了。”天堂享压低了声音说到,“这栋别墅是一对有钱的兄弟盖来度假用的。每年这个时间,他们就会来这里住上一段日子。
在某一年,却出现意外了。
某个雨夜,那个哥哥忽然狂奔呼喊,说有妖怪从窗户飞来,那神情不似作假,其他人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将窗户钉死。
即便如此,那个哥哥依旧不放心,神经质一样的翻修了整栋别墅,不让妖怪住进来。即便哥哥已经如此谨慎了,可还是发生了恐怖的事情。
哥哥的太太某天照看花园的时候,惊恐的发现那扇打不开的窗户居然有一只眼睛在死死地盯着她。没几天,那位太太就在自己房间吊死了,就像被妖怪附身了一样。
本就精神状态不好的哥哥因为妻子去世,也承受不住压力,选择从他三楼的房间一跃而下……”
川上爱一点也不掩饰的失望,“就这?然后呢?”
“然后那个弟弟就把别墅卖给我们了啊。”仓本耀治对于两个小姑娘没被吓到这件事有点失望,“在这种能带来刺激的地方,我们这些音乐人灵感爆棚。”
川上爱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说起来,虽然那个哥哥住在三楼,但他老婆没住在三楼吧?”
“对,那个太太是在二楼上吊的,就在那个被封死的窗户隔壁。”槙野纯觉得好奇,“你怎么知道?”
“猜的喽。”川上爱说,“等我们打完电话,一起上去看看,参观一下可以吗?”
仓本耀治笑眯眯的说到,“只要你们不害怕,那就没问题。”
被封死的窗户在二楼图书室,越过一排排柜子,最靠墙的那扇就是。整扇窗户都被钉子钉死了,想打开除非换窗户。
3.没有密道,那还叫别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川上爱装模作样的连连点头,“看上去的确打不开啊。”
正当他们参观的时候,或许是声音太大吵到隔壁了,音乐四人组中最后一个人,在隔壁进行创作的保波伦子气冲冲的推门进来,大声说到,“我在进行作曲,明白吗?!你们就不能安静一点吗?我这样子根本办法静下心!”
自顾自的抱怨了一通,保波伦子砰的一声关门离开。
“她就是伦子。”天堂享耸耸肩,“你们也看到了,瓶颈期的人和更年期没什么两样。”
“差远了。”槙野纯说到,“不过自从到这里之后,她的确有些心浮气躁的。”
“这也没办法。”仓本耀治撇了撇嘴,“我们DORCUS之所以能存在,就是靠伦子的曲子。她发脾气就发好了。”
“DORCUS……”
园子和川上爱互相看了一眼,没听说过。
“原来是DORCUS啊。”园子不动声色的说到,“那么我们就不继续在这里打扰了。再过一段时间车就来接我们了,我们就在楼下等好了。”
“说起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要不要吃过晚饭再走?”槙野纯问到,“不是我自夸,我的手艺可还不错哦。”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川上爱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拉着园子去了一楼。
槙野纯独自去准备晚饭,仓本耀、天堂享各自回房去练习乐器。
“小爱,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等人都走光了,留在一楼客厅的园子一脸好奇的询问川上爱,“刚才你肯定发现了什么,对不对?”
园子倒也不是有什么侦探天赋,实在是经历了这么多次案子,她也总结出一点规律了。就比如刚才,川上爱那副表情就说明这里果然有问题。
“听到刚才那个故事,在确定没有妖怪的情况下,你认为是怎么回事?”川上爱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提示,奸情人命。”
“小爱你这不是提示,是明示啊。”园子立刻就想到了,“你是说叔嫂那啥,然后那个哥哥杀妻后自杀?或者他弟弟灭口,伪装自杀。”
“没错。”川上爱打了个响指,“这样一来,翻修别墅,很可能是建密道,而这个密道,一定是借助那扇封死的窗户实现的,用来连通三楼哥哥的房间与二楼嫂子的房间。”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园子有点兴奋,“说不定他们还没发现呢。”
“不一定。”川上爱说到,“不过去看看也没什么。”
三楼,仓本耀治房间,敲了敲门,没人,一拧门把手再一推,门就开了。
“那个仓本先生没在练琴啊?”园子觉得有些奇怪,“我们要不一会儿再来?”
“没必要。”
川上爱来到靠窗的柜子前,把柜门打开,衣服拨到一边,果然后面是个很隐秘的活板门,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最高一阶贴着墙,站在这里可以通过真正的窗户看到外面花园。
园子惊讶的说,“好厉害!”
“嘘……”
顺着台阶下到二楼,尽头是个只能供人爬出去的小门。打开后,可以看到一排书。显然在二楼的密道出口是用书柜伪装的。
门开了,房内的声音也随之清晰的传了出来。
“你弹的是什么东西?弹棉花都比你好听!听过最近的畅销金曲吗?听听人家是怎么弹的!再看看你!弹的什么垃圾。一点进步也没有,已经落伍了!”
这通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够了!你这个疯女人!”
仓本耀治愤怒的反驳声,然后是保波伦子惊恐的声音,在之后,就好像是人被勒住的声音。
“小爱!”
“了解。”
川上爱就像滑铲一样利索的踹开书,离开密道进了保波伦子房间,然后在仓本耀治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把他制服了。
园子这时候刚好也爬出密道了,用保波伦子丢掉的脖子上的绳子将仓本耀治绑了起来。
“好危险,好危险,千钧一发。还好我们好奇来看了下密道。”园子拍拍胸脯,“保波小姐,你还好吗?”
保波伦子一边干咳一边回答,不过语气依旧不是那么客气。
“怎么……咳咳……可能……好……呼……感谢你们救了我……混蛋!咳咳,骂你两句你就要杀我?!咳咳!”
“骂我两句?!”仓本耀治气愤的面色涨红,“你是在完全否定我!”
这么大的动静,剩下两个人不可能发现不了,因此一起进来,刚好见到这副两人对骂的场景。
一边说你菜你垃圾还不让别人说了,另一边你否定我还不让我杀你了。
听的的天堂享和槙野纯眉头突突直跳。
两个正常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私了是不可能的了,铃木家车到了山上,两方人一起下山,去警局解决这件事。仓本耀治杀人未遂跑不了,保波伦子差点被杀也没心情继续创作了。
四个人的小团队没了俩,几乎就差宣布当场解散了。
折腾到天黑,川上爱才在铃木家的车护送下回到了家。
再过两天,斑目的画展就结束了。喜多川祐介在怪盗团群里发消息说,斑目说画展结束后要举办新闻发布会,还说实在是对不起他,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赎罪,日后就靠他自己了。
喜多川祐介心情很复杂,也很欣慰,不过川上爱更关心另一件事,斑目一倒台,就到了怪盗团真正出名的时候了。
和鸭志田不一样,日本国民运动是棒球,他一个排球前奥运冠军,还真比不上享誉世界的斑目一流斋。
怪盗团知名度提升,就可以进入印象空间更深层的区域了。黄泉之门的那些暗影相较于如今的怪盗团,已经有些弱了。以后想要练级,就只能去印象空间了。
之后还有许许多多的事要做,川上爱忽然又觉得生活没那么无聊了。
简单来说就是贤者时间时间已经过去,直到下一次的到来。
4.代班侦探
星期三,上学的时候小兰将一封匿名信交给了。
“小爱,你今天放学有时间的话可以去这个能面展览馆看看吗?”小兰拜托到,“我爸爸最近委托有点多,时间上排不开。”
川上爱皱了下眉头,接过附带地址的匿名信,“能面展览馆馆长和泉治三郎将要被杀,请救人……还真是简短。小兰,毛利先生最近很忙?”
“是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除了这个,日卖电视台邀请我爸爸去当最想上的一堂课节目嘉宾、前卫插花师冈野利香收到恐吓信等等。”小兰无奈说到,“而且小爱你也知道了吧,上次电视台做了基德对阵少年侦探团之后反响很好,他们明天还要去做一档园子家出资的节目。基德最近一阵子很少出现,次郎吉先生希望孩子们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川上爱很奇怪,自己虽说不爱以侦探自称,但在外人看来的确是侦探。怎么就没那么多人来找自己进行委托呢?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和小兰吐槽。
“既然这样,那这个委托我就帮忙接了。”川上爱耸耸肩,答应了小兰。
很快就到放学时间了,能面展览馆位于东京市中心外围,打车去花了三四十分钟。
因为时间已经到黄昏了,再加上能面属于“传统文化”,能面展览馆并没有什么人,连售票处都是关着的。
好在售票处有话筒,似乎可以和里面的人沟通。
“有人在吗,接委托过来的代班侦探。”
没人回应,不过川上爱肯定里面有人。
“请让让,让我插个队。”一个很是富态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插队到川上爱前面,对话筒说到,“我是赤座奈留也,和馆长和泉先生有约。”
售票处的百叶窗这才升起,露出戴着白般若面具的售票员。
赤座奈留也显然习惯了这种情况,吐槽说到,“是壬生百与乃女士吧,和泉馆长这个要求实在有点吓人。”
“没办法。”壬生百与乃摘下口咬面具然后说到,“我帮你把正门打开。那位……侦探,我们已经闭馆了,不接待游客。”
不过川上爱只是当做耳旁风,门一开,自顾自的就走进去了。
“客人,您这样我很为难啊。”
壬生百与乃来拦川上爱,听到动静馆内还走出两个人来查看,一个戴着鬼神面,一个戴着男面,川上爱叫不出具体种类。
“为不为难先让我见了馆长再说吧,有人给毛利侦探投了匿名信,说有人想要和泉馆长的命,我来代班,至少要见到本人再说。还是说,你就是犯人?”
“怎么能这么说呢。”壬生百与乃一阵慌乱,“是侦探的话,那就见一见馆长吧。”
“正好,我也要见和泉馆长,不如咱们顺路。”赤座奈留也领着川上爱往展览馆后方走,“这个时间的话,和泉馆长应该在参拜宅邸神。”
“宅邸神又是什么什么神?”
川上爱回头看了眼表情有异的一男两女,然后把注意力放在了赤座先生身上。宅邸神,一听就是个类似灶王爷的神,不过显然只局限一家一户。
“其实就是先祖。和泉馆长家有在住的地方西北方向拜神的习俗。”赤座奈留也意味不明的说,“人得罪的太多,只能靠神明来保护了。”
“呵呵。”川上爱笑笑,然后又问,“刚才那三位都是什么人啊?”
“川上侦探是怀疑他们吗?”赤座奈留也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刚才戴般若面的是壬生百与乃,虽然是售票员,但年轻时候曾经是和泉先生的情妇。戴鬼雷神面的是清闲寺达郎,他是这家展馆的经理,听说因为经营能力不好,和泉先生打算把他炒了。戴黑须男面的是长田诚之助,他是个多面手,不过有传闻他在挪用公款。”
“一个个全是人才啊。”川上爱差点笑出来,“那赤座先生你呢?”
“我?”赤座奈留也简短的回答,“我是和泉馆长的商业合作伙伴。啊,看到和泉馆长了。坐轮椅的人就是他,后面那个是他雇的家政女仆鸟羽初穗小姐。和泉先生!”
赤座奈留也紧走两步,追上了和泉治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