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这孩子,真的...发育有点过分了,撞过来的触感明显到无法忽视。
绘梨衣眼睛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手,眨了下眼睛,反手也握住他的手。
“好了,再见。”月见里转身,拉着绘梨衣准备离开这。
园原杏里犹豫一会,迈步,跟上卆去:“月见里同学是来池袋玩吗?”
月见里应下:“嗯,逛逛。”
园原杏里小声提议:“那,我给你做下向导?我在池袋出生。”
月见里侧头看着她,没说话。
绘梨衣恢复状态后,没表现出什么,只是牵着他手,好奇看着边上那个女孩子。
总感觉,她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知道我是谁了?”
月见里问了个问题。
园原杏里微微低头:“嗯,去找折原临也要了些资料,他是情报贩子,知道很多消息。”
月见里想到那天晚上平冢静给自己的消息册子,来源就是那个叫折原临也的人。
“嗯,行的,但,话说池袋有什么能逛的地方吗?”
月见里思索起来:“怎么感觉这里的特产就是你这种人。”
“哦,我不是歧义,就是,感觉那些商场啊游戏厅动漫城之类的,不如街头热闹有意思,你看刚才那个金发男,一只手把自动贩卖机举起来乱扔,感官上比看电影还带劲。”
“这个...”园原杏里努力想想,最后声音小了起来,“好像,是这样的...”
“而且,我似乎没办法再逛了。”
月见里抬头,看着对面街道涌出来的黑色西装人员。
偏过头,他看向握紧自己手的绘梨衣。
绘梨衣没说话,只是摇头,然后更用力抓紧他的手。
月见里与她对视,安静不语。
直到那对眼睛开始泛起水光,他扭开头。
算了,再带一阵子。
“是冲月见里同学来的吗?”园原杏里看着那些开始往这边来的黑道成员,深呼吸,眼眸逐渐从棕色往鲜红转变。
右手往左手心一拔,一把刀逐渐从她手心被拔出。
“我可以拦住他们,月见里同学带这位先走就好。”
“啊,不用。”
月见里伸手,碰一下她的手臂,转身:“走吧,他们看不到我们了。”
园原杏里看着那边突然停顿,然后看着这边喧哗起来的黑道成员,睁大了眼睛。
能厉害到这种程度吗?
回头,她看着已经拉着巫女往电车站的人,小跑着跟过去。
绘梨衣开心起来,脚步轻快,手也不自禁摇了摇。
月见里看着自己被摇动的手,有些想到了小时候,爱瑠似乎开心时就很喜欢摇手。
扭过头,他看向园原杏里,目光停在她握刀的手上,那里也在摇。
“你的刀怎么了?”
园原杏里脸微微红:“好像是因为你碰了我一下,罪歌有些开心。”
月见里迈步走上电车站的扶梯,摇头:“我不是跟她说过了吗,我有自己的刀,她来晚了。”
园原杏里脸更红,连耳朵也染上了粉嫩,她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虫:“她说她不介意做小,只要你能使用她就好。”
月见里眼神稍微怪异些,这说法怎么感觉很怪呢,为什么一把妖刀要说自己可以做小。
园原杏里看见他没说话,默默在他身后低头,同样不说话。
罪歌已经不是开心的程度了,一体共生,感官是共享的。
她根本就是...在发情...而且是带动自己身体在发情...
为什么啊,只是跟他肢体接触两次而已,为什么你一把刀要发情到这种程度。
园原杏里稍微紧了下双腿的距离,一脸苦色。
要是被前面的月见里同学知道,自己现在就可以投胎了。
月见里松开绘梨衣的手,然后发现她还在牵着,于是盯着她。
绘梨衣瘪瘪嘴,松手。
月见里刷卡通过检票口,然后伸出手。
绘梨衣眼睛亮了起来,检票口前后退一步,跳起,扑向他。
园原杏里看着那个巫女轻而易举越过检票口,红白色的衣服展开些,被风荡漾煽动,然后落到男孩怀里。
好像蝴蝶哦,红白色的蝴蝶。
伸手,她摸出自己小包包里的卡片,也准备刷卡进站。
“不用回家吗?我现在要离开池袋了。”月见里放下绘梨衣,问了她一句。
“不用,我家里没人的,东京这边我比较熟,可以当月见里同学的向导。”园原杏里想到自己空无一人的家,摇摇头。
“行吧。”
月见里转身,跟着提示牌朝月台方向走。
绘梨衣在他身后跟着,小手很自然地牵上他的一片衣角,眼睛依旧好奇观察四周。
园原杏里跟上他们,目光在好像有些小幼兽的巫女身上停留一会,最终看向了他。
“月见里同学要去哪?”
“不知道,没什么想法。”
过了一会,他提议。
“歌舞伎町怎么样?”
“啊?”
......
池袋街头,黑道人员们难得挤满一条街,可此刻嚣张桀骜的他们却毫无姿态,只是一起微微低头,面对着一个人,或者说一辆黑色汽车。
“什么叫凭空消失了?”
乌鸦忍住给面前属下一拳的冲动,深呼吸:“继续找,小姐从没离家出走这么久过,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跟我都准备切腹谢罪吧。”
说完这话,他回到汽车前座,翻出地图,开始推断那个天官会去什么地方。
看着密密麻麻的地点标注,他一阵头疼。
那个人来东京估计根本没什么特别的目标,去哪都很有可能。
他就算带着小姐跑去歌舞伎町瞎逛,自己都不会意外。
车后座,矢吹樱摇上车窗,看一眼边上的少主,沉吟一会后说:“他能从监控里消失,也能从人们眼里消失,少主,这样下去我们是不可能找到他的,与其去找他,不如去...”
“不,还没到那一步。”源稚生睁开眼,眉间稍稍疲惫,“不要去打扰他的朋友们,还没到那一步,至少现在不是,继续找吧,绘梨衣的身体还不至于这么些时间就暴走。”
夜叉在驾驶座,有些犹豫:“但是少主,大家长那边亲自下了命令,不计代价与手段,现在下面的人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
源稚生揉揉眉:“老爹这次有些过急了,他那些朋友就约等于是千叶,一旦找过去,不仅是他的问题,也是千叶的问题,那个雪之下跟平冢,不是什么简单的家族,至少那个雪之下当代家主,当初她是从我的守卫中抢走了那份血,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有多难对付了。”
“接下来还有总部来人,这个阶段,我们不能轻易挑起战争,至少有缓冲那就缓冲一下。”
“用我的命令,稍微拖延下,至少,要拖到明天,我们现在还有时间,他也不是什么明知绘梨衣身体有问题还不注意的人。”
乌鸦看着已经完全从总观角度判断问题的少主,眼神熠熠生辉。
然后他愣住,沉默。
“少主,话说,总部来的人,到哪了?”
“......”
......
在东京风起波澜时,也有三个人正在郊外海边不远的公路上沉默。
他们身上的和服早就被风雨打湿,小纸伞到底是观赏大于实用,根本无法拦下太多的雨水。
也不是没叫人来接,只是根据电话那头语气谄媚的男人的说法,现在东京似乎在满城查酒驾,导致有些堵车,他们至少还要再等上两个小时。
那还不如路边拦辆便车呢。
路明非忿忿跟老大吐槽那个什么什么俱乐部不靠谱,然后就开始在路上拦车。
“出生机师,我回学校了一定要跟校长打报告,他到底把我们放哪来了?为什么连辆路过的车都没有?”路明非在风雨里打了个摆子。
“没事,你们那不是有句古谚语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凯撒将自己的金发往脑后一撩,依旧帅气自然。
“虽然老大你中文造诣不错,可我们是来度假的啊老大,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咦,谁跟你说来度假的?”凯撒有些意外。
“校长啊,他说这一趟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就像吃抹开黄油的小面包一样,毫不费力而且美味。”
“这是你学荒木飞吕彦的比喻吗?”某个一直沉默的人说话了。
“师兄我求你了,不要这时候突然用自己看过jojo漫画的经验吐槽我好吗?”
路明非嘴上话不停,然后眼睛被照亮。
“车车车!来车了!”
凯撒眼睛同样一亮,然后微顿,皱眉:“这车?”
楚子航简单解释:“三蹦子。”
“我的意思是我们坐哪?驾驶位跟副驾驶位都有人,后面的车厢连遮雨棚都没有。”
“坐后面。”
“我们是被运进城的农产品吗?”
“你就说坐不坐吧。”
凯撒看着已经将车拦下来的路明非,再抬头看着还在飘雨的天空,沉默一会。
“我不坐,我要站着,男人就该迎着风雨前进,那样才符合我的格调。”
十分钟后,路明非跟楚子航坐在三蹦子后车厢,默默抬头,看着在一群鸭子嘎嘎叫声中站立不肯低头的金发和服男人。
路上有车灯照过来,路人也渐多,他们悄然低下了头。
一会后,霓虹灯光十色,车鸣声人潮声渐起,灯光映照中,凯撒默默靠着他们坐下。
他低头:“有时候,男人也需要休息一下。”
“对对,老大说的对。”
......
【月好厉害!】
“换个词。”
【月好棒!】
“算了,别夸了,怪羞耻的。”
月见里抓出又一个潘先生玩偶,递给园原杏里:“这个就当你今晚帮忙做向导的礼物。”
说完,他拎起自己的潘先生,看两眼,真稀奇,还以为只有千叶有这种奇怪特产来着。
园原杏里有些犹豫:“可是,我没当好向导。”
“没事,至少你知道歌舞伎町在哪。”月见里转身往店门走,“走吧,这也逛完了。”
绘梨衣拎着自己的潘先生,轻快脚步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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