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雪之下阳乃摆摆手:“不知道,可能在蛇岐八家谈些什么吧。”
夏弥没什么想法,只是闭眼摇摇尾巴:“安心吧,他那人又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雪之下雪乃眉头一皱,她知道他不会遇上危险,她担心的是他在外面乱玩,比如说,跑去歌舞伎町了?
正想着,西宫硝子端上最后一盘料理放上餐桌,看向她们浅笑:“可以吃饭了。”
雪之下雪乃站起身,去给大家分发碗筷。
千反田爱瑠则是对那个好久未见的阿姨微微行了下礼:“麻烦八重子阿姨了。”
西宫八重子微笑牵过她:“爱瑠不用这样,一直以来都是你跟夏生大人照顾我们多一些,这只是应该的。”
平冢静放下游戏手柄,伸伸懒腰朝餐桌走:“我们还是订下酒店吧,看这样子,他晚饭是回不来了,估计睡觉也不回来了。”
“欸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去歌舞伎町成为大人了?”
房子安静了下来。
最后是千反田爱瑠鼓了鼓嘴:“兄长才不是那种人。”
......
池袋站。
月见里背着包走出电车门,一步步往车站外走。
他不喜欢有人看着自己委屈吧啦的样子,不就是一背包玩偶吗,弄得像是一整个世界似的。
身后,绘梨衣牵着他的衣角,眼睛小心着探望四周,脚下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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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91 绘梨衣,睡觉(8.6k)
月见里夏生初次见到上杉绘梨衣是在一个阴蒙蒙的下午。
但月见里觉得初见并没有太多值得记忆的地方,反倒是初见后的一些事,他记得清楚。
比如她穿着巫女服跳过检票口扑向自己,比如她一直小心捏着自己衣服一角不松手。
比如此刻天空正下着小雨,雨水落地堆积,在道路上倒映出池袋的十色霓虹,她能做到一边观看落地窗外下雨的池袋,一边不停吃拉面。
月见里抽出纸巾,擦擦嘴,身体微斜一些朝她讲话:“我们先把一些事说清楚。”
绘梨衣没说话,只是鼓着腮看他,疑惑眨眼。
“没事,你吃就行,我说,你听着。”
绘梨衣点点头,咽下面条,继续伸筷子。
月见里沉吟一会,先给出第一个说法:“首先,我跟你们蛇岐八家的相处还算不错,你们家的人很舍得出钱,所以我愿意帮他们稍微照看一下你。”
确实很舍得出钱,那个犬山贺直接送了一亿美金过来,因为数额太大,也还需要继续讨论地皮的后续款项问题,他干脆直接跟雪之下家进行了生意对接。
老登说的没错,这哥们能处。
绘梨衣只是眯着眼睛努力点头。
月见里伸出一根手指:“但你得明白一件事,你我本质上是无亲无故的,照看只是照看,你家里找上来了,我还是要将你交给他们,毕竟你得回家才是。”
绘梨衣听完他的话,喝汤的动作顿住。
放下碗,她快速拿过边上的本子与笔。
【我不回家】
月见里看着那行字安静一会。
“怎么?家里不好?”
【他们不准我出门】
月见里看向她的眼睛,确定那些龙血在持续地躁动着。
准就怪了。
伸手,他看向店长:“麻烦再来一碗拉面。”
绘梨衣低头,快速写下一行字:【月还饿吗?】
月见里摇头:“不饿,为什么是叫我月?”
绘梨衣看着他想了一会,之后才写:【因为‘无山’所以见月】
月见里的直译是无山。
“你倒是学的不错,连这个也知道。”
月见里伸手端过拉面,递给她:“吃吧,售后服务,不用你出钱。”
绘梨衣眼睛微亮着接过拉面,这次她没有再看着池袋吃面,而是一边吃一边悄悄瞥他。
月的拼音是Tsuki,喜欢的拼音是Suki,虽然读起来完全不一样,可是拼音看着很像的。
月见里撑着自己的脸,看外面雨水渐小,最后变成细密的雾雨,一会后,他问:“你认识源稚生吧?那个源家家主。”
绘梨衣已经放下了筷子,纸上写的是:【哥哥】
月见里微笑起来:“那你哥不行。”
绘梨衣没理解这个逻辑,疑惑看着他。
“当哥哥的打不过妹妹,当然是不行。”
说着,月见里背上包,抽出几张纸,下了凳子:“走吧,总归是来了一趟,出去逛逛。”
绘梨衣摸起本子,跟上他。
“擦嘴。”
他递出手上纸巾,随后摸出一把大黑伞,撑起。
挡住漫天的雨雾。
......
“所有交通枢纽的监控都调了,查不到...”
“查不到就通知下面那些组!监控没有就用人力去找!混混也调动起来!你蠢吗这种事还要我说?”
乌鸦一把松开来汇报消息的人衣领,转身,走向在窗前抽烟的人,脸色难看些:“少主,天官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他跟小姐从监控里摘出去了。”
源稚生在烟雾里俯瞰飘荡雨雾的东京,眯了眯眼睛:“东京就在这里,只要他们没离开东京,那就不可能完全脱离我们的视线。”
“那趟电车,会经过池袋对吧?”
乌鸦微愣,池袋,家里很少管那边的事情,对那边黑道的吩咐是随街上闹,别出大问题就好。
“我只是记起了以前的事,我跟绘梨衣说池袋街头很好玩,因为那是难得没有黑道管制的街道。”
乌鸦微低头,退后:“明白了。”
乌鸦退下后,这一层就只剩下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独自在落地窗前。
他看着下方东京,有些不解。
你能看到我身上的龙血程度,那应该就能看到绘梨衣的血统问题。
既然如此,你带着我妹妹离家出走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你又不是俗人,总不能说对我妹妹一见钟情了吧。
......
“好了雪乃,兄长不会有事的啦,别担心了。”
听到声音,雪之下雪乃将目光从外面的雨雾上收回,回身,眉头依旧轻皱着:“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夏弥在西宫硝子的怀里翻翻眼睛:“放心吧,地球如果真毁灭了,那动手的肯定是他。”
此刻她们落脚的地方是民宿,财大气粗的雪之下阳乃直接包下了整栋宅院。
“就是就是。”雪之下阳乃盘腿坐在地上,朝她招手,“来跟我们玩紧张刺激的德州扑克。”
雪之下雪乃看着席地而坐的平冢姐还有结弦,叹口气,走过去。
“姐姐,你玩这种运气游戏是必输的,怎么你就不明白。”
“胡说八道,今天他不在,我铁定走运。”
半小时后。
雪之下阳乃脸色难看甩下扑克。
“干,我为什么一直在赢?”
......
“所以,为什么你不听自己哥哥那句话,不要相信陌生人。”
【因为月是好人】
好人卡。
月见里看向她提在手里的关于自己的资料册,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前方不远的街道。
那个金发男人正一手提着路牌准备剁下黑发男人的脑袋。
这次的确是Cos了DIO跟承太郎。
“其实我不算是好人,我杀过很多人,如果以杀人多少来论罪,我大概是这世上最穷凶极恶的坏蛋。”
【一定是那些人该死】
“嗯...如果数量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呢?”
【该死的人好多】
“我就不能是坏蛋?”
绘梨衣想了一下,提笔写下。
【我帮月打奥特曼】
月见里微笑起来:“奥特曼可打不过我,再者,我们又不是怪兽,不需要打奥特曼。”
绘梨衣犹豫一下:【不是吗?】
月见里摇头:“不是,这一生未行恶事,怎么会是怪兽,反对阻拦我们的才是怪兽。”
【可是我的身体,如果控制不好的话,就会变成坏蛋】
“一点小毛病而已,能治。”
月见里转身,不再看‘承太郎’装死的戏码。
“走吧,这没什么意思。”
绘梨衣小碎步跟着他,写字:【可月说不帮我治】
月见里看一眼字,回得简单:“不是不帮治,只是因为现在不是赐福时间,而且我们还不熟。”
绘梨衣稍稍低了低头:【可是怎样才算是熟?】
月见里想想:“这种事没有标准,凭感觉。”
他走着,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不熟的话,自己为什么带着她在这乱晃?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绘梨衣看着某个撞进他怀里蹭来蹭去的人,先是愣住,然后就是某种情绪不可控地涌了出来。
黄金瞳在一瞬间点燃,她踩碎地上雨水,一只手伸了过去。
月见里收伞,一手推开怀里的人,一手抓住伸过来的手。
“都冷静点。”
两个女孩子的眼眸逐渐恢复。
园原杏里连忙退后,脸颊通红鞠躬:“对不起对不起,罪歌她看到您就忍不住。”
“没事。”月见里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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