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像是在仙人抚顶,却不是受长生。
他闭上了眼睛,一团团黑雾开始从他身体飘出,风雨开始平息,却出现了更加汹涌的东西。
黑雾弥漫山林,最后冲天而上。
他原本的身体丝丝溃散,长刀终于脱离他的手,开始随着黑雾悬浮空中。
天空之上,乌云内惊雷不断,道道闪电游走。
仿佛是要劈死这才诞生的恐怖怨鬼,又像是在为他庆生。
雪之下雪乃怔然看着那股自己从未见过的惊人怨气与死气,死死捂住心口。
他从来不肯说,说这一路走来,世界会对他这样残忍。
......
“死亡并不可怕,死亡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地杀人。”
月见里伸手摸过一包饼干,拆开,先给绘梨衣递过去一块,再给那只猫递去一块。
“你是不是在胡扯?我怎么记得台词是‘可供人无忧地安眠’?”夏弥嚼碎饼干,觉得他在瞎咧咧。
“改编,反正我没瞎编。”月见里嚼着饼干,凑近了翻翻果盘,皱眉,“我的辣条呢?”
夏弥眼睛动了动,转身:“绘梨衣,来,我教你街霸。”
月见里一把掐住她脖子,微笑:“我说过的,留一点过年吃。”二久妻硫韭亿氵6
夏弥四条腿开始蹬了起来,无理但很有底气:“大不了给你买啊,几包辣条你叫什么?叫叫叫。”
“那他妈是几包的问题?那他妈是十几斤!老子特地批发来的。”
月见里随手甩开她,嫌弃:“饭桶都是对你的夸赞了。”
夏弥在地上滑行,最后四脚站定,朝他呲牙:“十几斤怎么了?我买给你不就是了?”
月见里瞥她一眼:“买啊,我现在就要吃,快买。”
夏弥噎住,主要,神术修行不够,不能像他那样,随手从哪个地方掏点出来。
绘梨衣看一眼哥哥,伸手,在自己的兜里掏了掏,小声:“哥哥,吃。”
月见里看着她递出来的辣条,眨了下眼睛。
夏弥睁大了眼睛,跳上桌:“我就说感觉没吃那么多吧!绘梨衣才是那个饭桶!”
月见里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重新扔下桌,皱眉:“说话好听点,大过年的。”
夏弥听着他前后不一致的说法,暴怒,开始刨爪子:“哈麻批东西!”
但她还没来得及飞扑过去。
因为有个人比她扑得更快。
愣住,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姐妹?你当我面来?这么大胆?
月见里被扑着后仰倒地,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微微抽 动的人,安静一会。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她头发。
他的声音柔了些:“早跟你说过,再看下去,你就完蛋了。”
雪之下雪乃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微哑的声音变得沙哑:“是月见里君的错。”
月见里不否认这句话,他只是感觉到胸口渐湿,所以问了句话:“抬头让我看下?”
雪之下雪乃在他胸口动了动,像是摇头:“现在不好看。”
“所以我才想看。”
这次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掐他腰间的肉。
“好疼。”
“骗人...”
旁边,绘梨衣歪了歪头,移动,准备也去抱哥哥。
夏弥黄金瞳璀璨,飞扑,朝着自己好姐妹扬起了爪子。
今天敢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下次你们指不定就要让我听墙角了!
第一卷:第118 她们的新年礼物,兄妹(9.1k)
伸手,掐住扑来的猫脖子。
月见里看一眼终于抬起头的部员,那对湛蓝的眼瞳周围泛着红色,水波正漫起,像是天空望去,海面正荡漾。
像只小兔子。
嘴角微翘,他将还在身上的她放下,拎着黑猫起身。
“说吧,又哈什么。”
摇摇蠢猫的脑袋,月见里走去电视机,准备看下红白歌会还有没有得播。
夏弥偏转摇晃着的视野,看向好姐妹。
她正鸭子坐,背对自己,双手揉了两下眼睛。
骗鬼的吧,看了哪部分,给好姐妹看到情绪失控了。
扭头,夏弥盯着他:“你给好姐妹看了什么?”
月见里调整好电视,听着歌声,看向她。
对视一会后,他伸出手,黑雾弥漫在手掌周围:“看了我的本源,我修的道。”
夏弥沉默下来,说是青天道,生死大道,其实到底就只是一条杀生道。
他的山是被天上人间合围打碎的,有数不尽的仇人,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他说那方天地,只能养出一个能从死杀到生的鬼仙,但那意味着几乎大半个修行世界的消亡,所以当年有个道士才不愿意走上这条路,并且面对恶鬼赶尽杀绝。
偏偏他就凑齐了要素。
他死了全家,仇人遍地都是,先杀自己,再杀仇人,汲取他们的生气重塑自己,体会再生的道意,生死交融成人间第一个鬼仙,他天赋超绝,鬼仙后很快就入道一半,于是上青天,斩尽仙人,补全自己的另外一半。
他修行的一切起点,都要从那个杀死自己沦为鬼物的风雨夜开始。
但没人知道在他伸手去拿刀时,到底想了什么。
一个上代天师的孙子,自幼坚信‘除魔卫道,驱鬼除妖’的人。
夏弥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
连这部分记忆也抛了出去给看......
月见里看她一眼,摇摇她的脑袋后,随手抛向被炉那边:“一只猫,不要想太多,该吃吃该睡睡。”
夏弥落上被炉,依旧盯着他:“月见里夏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月见里看着她一会,伸手,捞进怀里,顺着毛朝客厅角落走:“你瞎想什么,反正我又不会害你。”
夏弥回头看向今年过年多出来的两个人,小猫脸抽了下:“那可说不准。”
“嗯?这话就太伤人了,我们可是从小共享人生的好伙伴。”
“啧,我真亏你能说出这种话疚另榴?〥泗遛妻〕虾倭紦越「+?仪,好在哪了?”
“我确实有好东西都分了你一半啊,倒是你捞到好东西喜欢藏起来。”
“胡说八道!我有东西都给你了!”
“比如?算了,不比如了,你一年到头也弄不到什么好东西。”月见里拖过客厅角落的纸箱,朝被炉走。
他看向调整好后依旧有些柔软的雪之下,耸肩:“收到的礼物,绘梨衣跟这只猫的都拆过了,我自己的留着想守岁时打发时间用。”
绘梨衣起身小跑几步,弯腰打开箱子:“哥哥,这里有绘梨衣的吗?”
“没,绘梨衣跟爱瑠的我珍藏在房间了。”
坐在被炉边,他放下猫,开始弯腰过去翻东西:“拆盲盒的快 感就在于未知,先试个大的。”
怀抱出一个箱子,拆开绑着的彩带,他看到一张贺卡。
【雪之下阳乃】
【阳春白雪,要你喜欢】
月见里收起贺卡,表情自然:“嗯,部员,你姐的。”
雪之下雪乃瞧见他马医 衫鷗器9 尔越已上收起的动作,原本淌在身上的柔和慢慢敛起,她眯眯眼睛:“姐姐说了什么?”
月见里开始拆箱子,很有底气:“吟春诵冬。”
不信,肯定还有别的。
雪之下雪乃发现自己没办法拿到那张贺卡,只好扭头,将注意力放在打开的箱子上。
月见里伸手,从密密麻麻摆放整齐的小盒中抽出一盒,看一眼。
【冈本】
【超薄】
【加大】
随手一挥,将眼前的东西收起,他弯腰开始拿出下一个礼盒。
“哥哥,冈本是什么东西?”
绘梨衣眼神很好,在他收起前阅读到了最关键的品牌字样。
“嗯...一种类似气球的玩具,绘梨衣别管。”月见里揉揉她脑袋,“去打游戏吧,待会拆完礼物我陪你玩。”
“好啊。”绘梨衣起身,去调整电视。
一边,雪之下雪乃眼皮跳了下。
姐姐还在琢磨那件事,琢磨就琢磨,还直接送过来了,根本不掩饰。
夏弥只是翻翻眼睛,该溜子,骚蹄子,比诌球6*~6霓I倭岜羣平冢静骚多了。
月见里呼吸,调整好心绪,开始拆下一个礼盒。
有能耐你把我灌醉,我不反抗。
手指微动,扯开彩带。
依旧有一张贺卡。
【平冢静】
【新年快乐】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月见里表情古怪些,怎么,这次这么像个老师。
雪之下雪乃这次看到了贺卡,于是也有点没反应过来,平冢姐这是,终于想起自己是个老师了?
夏弥干脆跳上了他的肩膀一起看,然后爪子动了动,不理解。
收起信,月见里看向箱子内,挑眉。
还有一张纸在。
伸手拿起。
哦,辞职信,校方已经批了,时间是两年后的春天,毕业季。
月见里面不改色,收起信,去拿箱子里的那坛酒,那是他送出去的女儿红。
所谓女儿红,是女儿出嫁时喝的酒。
意思大概是,出嫁那天一起喝?还是说毕业那天就喝?
雪之下雪乃在边上已经呼吸有点不畅了,平冢姐的意思是,你毕业那天,我就不当老师了,同样直白。
夏弥呲着牙,早就看出来了,是个屁的师生,那份教资根本就是特地准备的情趣玩具,以后说不得第一声‘老师’是在床上叫的。
月见里不理肩上跟边上越来越不善的眼神,探身,去拿出下一个礼盒。
扯开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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