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月见里看着开始升腾斗气的部员,愉快起来,准备好好跟她掰扯下。
“天官,你这围巾跟冰雪魔女的围巾怎么这么像?”
小鸟游六花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眼眸好奇,看看斜对面又看看旁边:“一个店买的?”
月见里还没回答,一直卧着的黑猫睁开了眼睛,灿亮的金色眼瞳扫视两条围巾。
她终于回想起了那件事,那件发生在八岁的风雪夜的事。
那天重要的不是他怎样玩死了一个鬼魂,怎样代天行事;而是,他们无声息间交换了围巾。
夏弥冷笑起来,先看一眼他脖颈上的纯白围巾,再看一眼好姐妹脖颈上的纯黑围巾:“难怪那几年天气一冷我就总感觉浑身不得劲,原来是围巾不对,有人在炼 铜,我不说是谁。”
月见里一把拽过她,扔出开着通风的教室门:“色 欲玩意,天天就知道惦记那点事。”
接着他直接关上了门。
夏弥推不开门,只好在门外狂挠,喊着:“你才色 欲!你家里都是色 欲!”
月见里喝一口茶,表情淡定:“无能狂怒。”
雪之下雪乃看过一人一猫的日常闹腾,伸手,揉捏垂落胸口的黑色围巾。
这条围巾确实是他的,八岁放学那晚,自己感觉冷,他伸手递给了自己,当时还带着他的体温。
后来他没说要换回去,自己默认他是同意了交换。
大概是心理作用,每次绕上这条围巾的时候,总会感觉上面还有些他的余温,很暖和。
“不是同一家店买的,是西宫家那个老太太织的,她手巧,七岁那年的冬天同样送过一条给我,你要是记忆好应该还记得她,靠近竹林的一户人家,门前有棵枇杷树。”月见里给中二病部员解释一句,随后放下红茶,起身,拍拍她脑袋,“走了,去上课。”
小鸟游六花努力回想,发现自己记不起来,小的时候,她更喜欢跟姐姐玩,或者偶尔见一下他,很少在神山区到处逛。
抱着魔法书站起,跟上他:“天官,听上去你跟老一辈关系很好啊。”
月见里拉开门,随手拎过偷袭过来的猫,扬手扔下楼:“我这人打小就讨喜,习惯就好。”
雪之下雪乃听着他渐远的话语声,安静将几人的水杯整理好。
收好书,她同样往外走,但没选择关门,待会夏弥还会回侍奉部来睡觉。
他打小就讨喜是真话,虽然是仅限神山区以及一些看到他安静的模样就忍不住的小女生,哦,说不定还有些小男生。
月见里走进教室,目光扫一圈,在被男生包围的叶山身上停留一会,然后扬起嘴。
这个学期也不是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比如春天开学时被创飞的比企谷同学回来了,他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至少,原本班上唯一没被叶山影响的男同学,那个长相可爱的户冢彩加同学就很喜欢跟他玩,而且眼里有种自己很熟悉的,别的男同学看叶山的目光流转。
再比如,叶山这厮的凿男光环在这个学期终于迎来了大爆发,他的光环终于把前后左右四个男同学凿穿了,他们现在甚至会吃醋,周围哪个男同学跟叶山多说一句话,他们的眼睛都要盯上那个男同学,仿佛对方是在偷跑。
啧,这样下去,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叶山被迫男上加男了,欸也说不准,指不定叶山也在等这一刻呢,不然他天天温柔不断,对着男的狂凿是何意味。
光环这东西,定然是由心而生!
乐呵着,月见里坐上自己的位置,翻开书,然后视野微暗。
抬头,看向桌边表情不自然的死鱼眼男同学,他挑眉。
难不成最近自己的名声好转了,班上恨不得隐身的男同学要来搭话?
比企谷八幡视线移开,又移回来,迫使自己跟眼前的校园婆罗门对视,然后,递出了手上的东西。
“月见里同学,拜托了,签名,万分感谢。”
月见里眼神古怪些,这种事情,春天入学时,发生过,好像是因为自己顶着个‘千叶最强’的名头。
接过记事本,他摊开,摸过笔。
咦,怎么感觉是女士的,比企谷同学可以啊,深藏不露,有小女生心思。
扬笔,在扉页写下自己名字,递还回去:“好了。”
比企谷八幡松口气,双手接过:“麻烦月见里同学了。”
这之后他转身,表情微苦,小町啊,千万别再要其他的了,这位的压迫感简直像个要烤死人的太阳,哥哥真的会被他烤死的。
刚坐下,他才收好妹妹的记事本,眼角余光瞥见微笑朝自己走来的叶山隼人,眼神微慌。
见鬼,这颗异样的温暖人的太阳才是班上最危险的,靠近他就是靠近了诡异的漩涡。
月见里没再翻书,而是撑脸望向那边,叶山过去了,于是户冢鼓鼓脸颊,过去了,接着叶山的追随者们眉头一皱,组团走了过去。
芜湖,起飞。
“叶山很恐怖吧?”
海老名姬菜也在乐滋滋看着那边,注意到他的视线停留后,抬脚,踢踢前面他的凳子,语气轻快:“我刚入学的时候就发现了,叶山这个人简直是魔鬼,只要他跟某个男生聊天,那个男生就会不受控地开始跟他关系好。”
月见里嫌弃她落后版本:“我小学时候就发现了,而且有个我确定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什么消息?”
三浦优美子适时加入话题,她对小八卦不感兴趣,但对跟他聊天的兴致很大。
月见里扬扬嘴,看着她:“在好些年前的稻毛小学,有三个人的室内鞋柜经常被光顾,其中两个人是因为不合群惹人厌,另外一个男同学是因为太合群太惹人喜欢。”
“根据我的观察与统计,那个男同学总共被偷了十八次室内鞋,值得一提的是,全部是跟他认识的男生下的手。”
周围安静下来。
然后是由比滨结衣打破氛围,她小心问:“小月,你的鞋,被男生偷了?”
月见里摆摆手:“说什么呢,谁能偷我的鞋,他们一般打开我鞋柜就被吓尿了,我还顺便护了下雪之下部员来着。”
“哦对,这些事她都没感谢我,回头我让得她好好说声谢谢才行。”
由比滨结衣睁大眼睛:“欸?可这样的话,是说小月很惹人厌吗?骗人。”
小鸟游六花也在这时候插了话,她转过身,小脸蛋认真:“天官以前可讨人厌了,嘴上叨叨个不停,全是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月见里伸出手,拔住她的呆毛,微笑:“你个蠢东西,我妙语连珠不断,你搁那睁大眼睛发呆,浪费我一堆口水。”
小鸟游六花伸手去够他的手,声音已经严肃起来:“王不可辱,你若再不放开,便将天翻地覆!”
月见里挑眉:“哦?我独断万古,惧你小邪王?”
“十招为限,杀不了你,我自刎归天!”
“那好啊,你自刎归天我也自刎归天。”
月见里手一动,一只手扯她脸颊肉,一只手拔着她头顶呆毛:“我让你自刎归天,让你自刎归天。”
小鸟游六花无力反抗,只好偏头,伸手求援:“粉色凶器救我!”
由比滨结衣转过头,不救不救,什么粉色凶器啊,一点也不好听!
三浦优美子看着那边两人闹腾,眼神微微羡慕,也不知道六花怎么做到的,他好像很喜欢跟她玩。
海老名姬菜则是在后方默默看着,思考着一些事。
他好像对六花这种类型格外亲近点,难不成关于接近他的事,其实有捷径在?
......
当天气冷冽到需要套上围巾时,也就意味着距离冬天很近,乃至已经是冬天了。
这年的秋天很快过去,依旧没遇到多少故事,月见里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跟秋天不对付的关系。
比如‘伤悲秋’这个词,说明秋天可能容易出现悲伤的事情,可他这人现在真的很难找到悲伤,如果一定要算,那大概是自家妹子有个很不靠谱的老爹。
这个妹子不是说爱瑠,是指绘梨衣。
做完最后的炒猪耳,月见里从后厨端出,漫步朝外面的小木桌走。
当一些事情确定下来,也就意味着这件事的后续再也脱离不开。
12月25号,圣诞节,耶稣的诞辰。
老登说他是个天主教信徒,不过年,只要过个圣诞节就好。
至于雪之下阳乃,是过来让他兑现那个承诺,喝酒。
月见里觉得她挑的时间不太好,自己领着绘梨衣跟她老爹吃年前的最后一顿饭呢,这时候过来,除了喝酒,其他的可是半点没有。
猪耳摆上桌,月见里接过自己已经被塞满菜的饭碗,摆一下杯子。
“老登,倒酒。”
上杉越眼睛瞪起,现在自己好歹真的辈分大你一辈了,好歹是真正的长辈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客气点?
目光对上,他默默低头,捞过自己从好大儿那领来的钱买的好酒,倒酒的手极其稳定。
月见里满意接过酒杯,一口喝下。
雪之下阳乃看着他的样子,乐了,于是也摆出酒杯:“越老爹,倒酒。”
绘梨衣看着两人的动作,眼睛眨一下,也去摆自己的杯子:“老爹,倒可乐。”
“诶诶好嘞。”上杉越的老脸蓦然绽放开,笑着弯腰,去提自己备好的可乐。
月见里瞥他一眼:“你的好大儿呢?今天不过来?”
上杉越给闺女倒好可乐,愁了愁脸:“说是蛇岐八家太忙了,最近卡塞尔学院不是捞上了龙骨吗?就近在蛇岐八家研究呢,资料共享,他不好走开。”
“哦?”月见里来了些兴致,扭头看一眼源氏重工,然后笑了。
白王的龙骨十字被偷了。
“你那个好朋友昂热够聪明的,这样能最快拿到研究资料跟好处,还不用自己的人来看守,避开了跟龙王的正面交锋。”
上杉越沉默一下,轻呼口气:“这算是双方都能接受的了,稚生这边毕竟不可能就这样随手把白王的龙骨交代给卡塞尔那边,蛇岐八家以后也是需要面对龙类的,这样共享好处,再少点人员看守,不至于伤亡太多。”
抬头看着他:“反正他们两个都知道尼德霍格跟奥丁是你的目标,他们现在已经把这两头龙标记成死物了。”
雪之下阳乃看着两个人又在讨论那些事,拍桌:“喂喂,喝酒吃饭呢,认真点。”
上杉越反应过来,连忙赔笑:“抱歉抱歉。”
月见里对上她的视线,伸手再递出杯子。
“老登,倒酒。”
上杉越抽了抽嘴,还是提起酒瓶,倒酒给他。
月见里扒饭,咀嚼几口咽下:“怎么选了今天?我以为你会找个好时间的。”
雪之下阳乃抿一口酒,冲他翻翻眼睛:“从夏天拖到秋天,秋天变成冬天,再不喝,我怀疑你就要说‘去年的事,跟今年无关’了。”
月见里安静一会,奇怪中看向她:“我没拖,问题是你一直没开口,我在等你开口。”
雪之下阳乃抬脚在桌下朝他踹过去,眉毛高挑:“这种事,你等我一个女孩子先开口?”
月见里想了想,应了下来:“那就下次我约你吧,这次不算。”
雪之下阳乃喝酒的动作顿住,目光怀疑中看着他,臭弟弟怎么越来越主动了?说话也越来越好听了。
月见里继续吃菜,随口问:“怎么?感动到说不出话?”
雪之下阳乃眯起眼睛,自己之所以想上,除了感觉骑他是人生满足外,也有点是因为现在不来点弯道超车,就真没办法了。
“喝酒时不准用能力驱散酒意。”
“当然,真喝。”
月见里等了一会,发现她没说下一句话,于是看过去:“就这?”
雪之下阳乃露出微笑:“只要你是真醉了,我就会赢。”
“哦。”月见里点头。
天真,自己酒量又不差,不驱散酒意难不成就能被你灌倒?
雪之下阳乃微笑中喝下一杯酒,小静没骗自己的话,那种他老爹送的酒水配方,她确实可以酿出来,不驱散酒意,那就是必醉了。
“老登,倒酒。”
“越老爹,倒酒。”
“老爹,倒可乐。”
上杉越看着桌上递来的三个杯子,咕哝一句,然后嘴角微咧,开始给他们倒酒倒可乐。
......
“有的时候总会觉得你父亲那人是不是有点死脑筋。”
“欸?兄长为什么这样说?”
“比如他见着我的面,必然要叫我夏生大人,本来还以为今年的赐福过后,他会改一下,结果还是这样。”
上一篇:钻石王牌:开局觉醒写轮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