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有啊,尼德霍格跟奥丁活着,你们保不住栎怡吆|吾7IX熘叁(二)龙骨的,迟早会落他们手上,我在等他们拿到龙骨呢。”月见里相当坦诚,他微笑,“不骗你,他们现在估计就在琢磨怎么等别的野心家捞出龙骨后,自己抢过来。”
上杉越看一眼两人后,不理会,只是用乌青的脸陪笑着给儿子倒酒。
源稚生犹豫一会,还是伸手接过,然后抿一口,继续听两人说话。
此刻小木桌周围只有他们四个男人,绘梨衣经过初会面后,已经被雪之下雪乃拉着去了屋台的后厨。
昂热若有所思:“所以天官所说的以后会杀掉他们,是在等一个时间,而现在还不合适。”
月见里拒绝老登倒来的一杯酒:“我不爱跟老男人喝酒。”
昂热眼角抽一下,讨厌上杉越归讨厌上杉越,别把我牵扯进来啊。
摸出筷子,月见里把玩着:“你是目前屠龙组织的领头人,了解的知识面肯定很广,那你知道种田吗?”
昂热一愣,我知识面广是一回事,但你怎么从屠龙扯到种田上来了。
月见里微笑:“我跟我家妹子是种田的,庄稼这种东西,它就是得到特定的时候才能收获,不然就只会一无所获。”
他起身,拍拍边上源稚生的肩膀:“好了,看你现在这样子,估计也不太想去卖防晒油了。”
源稚生看着准备去后厨跟自己妹妹聊天的他,站起身,诚恳鞠躬:“谢谢,不管是我的事,还是绘梨衣的事,又或者家父的事。”
听到那个家父的形容词,上杉越原本被打红肿的眼眶一下子更红了起来,他连忙也站起身,鞠躬,发现腰死活弯不下去。
“别,我最烦这种事情,老登,你厨房借我用下,我给绘梨衣做顿饭。”
上杉越刚应下,就听到旁边儿子开口。
“我还是想去卖防晒油,等安定下来,我还是要去法国。”
“随你。”
那边只是随口回应,上杉越则是琢磨起来。
儿子要去法国的天体海滩卖防晒油,那自己?要不也去?到时候儿子帮果体美女抹防晒油,自己可以在边上递货。
父子齐心,安能卖的不好?
昂热看着那个离开的天官,思考着他所说的庄稼。
......
午饭是由月见里动手,在那个屋台自带的小厨房里进行烹饪,雪之下雪乃跟千反田爱瑠则是边上给他打下手,切切配菜。
等到都处理好,平冢静跟雪之下阳乃也跑来了凑热闹。
于是用餐分成了两部分,女孩子们拼好两张小木桌在一边,四个男人则是一张小木桌在另一边。
午饭过后,那个拉面师傅火急火燎收了屋台,想要陪自己儿子闺女好好逛下街,月见里并无意见。
昂热则是转头离开,去忙自己打捞龙骨的事前准备,他想的很清楚,哪怕会被抢,哪怕只是研究白王一小会,那也是珍贵的资料。
月见里没有去打扰一家三口,安静陪着女孩子们自顾自地逛街,也顺便等待绘梨衣那边完事。
哪怕是认下了亲哥哥跟老爹,但绘梨衣住哪这件事,月见里相信那个防晒油贩子跟拉面老登看得清楚。
要敢多嘴,今天就该是他的拳头痒了,需要人脸来消痒。
坐在商场长椅上,月见里跟平冢静一起打着哈欠,安静等女孩子们选购完贴身衣物出来。
某个瞬间,他扭过头,看向不远处过来的一家三口。
绘梨衣似乎是在告别,然后就小跑着往这边来了,背上的玩偶包现在满满的,还提着好些购物袋,收获颇丰。
然后,那两个男人还在盯着自己。
呵,怎么着吧,有胆量单挑,我一个打你们两个。
伸手,月见里示意边上满椅子的购物袋,跟平冢静递说明下:“你先看着,我去会会那两个老登。”
平冢静看一眼那边,乐了:“待会不会打起来吧。”
月见里语气自然:“反正是我赢,打起来最好。”
走几步,他迎上过来的绘梨衣。
绘梨衣眼里漫着开心:“哥哥,我回来了,然后还有点事。”
月见里露出询问眼神:“嗯?”
“稚生哥哥刚才给了我钱。”
“哦,他说什么。”
“没听清,但感觉是说嫁妆。”
“这样啊。”
他拍拍绘梨衣的手,往那边过去:“好了,绘梨衣陪爱瑠她们逛逛街,我马上回来。”
绘梨衣嗯嗯点头,然后小跑着去长椅上摆放自己的战利品。
月见里迎上两个男人,问:“怎么?你们该不会是想跟我一起逛街吧?拒绝,跟你们两个黑道头头走一块,我担心自己被别人以为是该溜子。”
源稚生看一眼那边开始聚起来的好几个女孩子,深吸口气,看向依旧不太着调的他,认真:“你总不能以后就这样过下去吧,我妹妹总是要有个安稳的。”
“没有比我身边更安稳的地方。”月见里想了想,看着他,“记得我跟你讲过,开心就好,开心就已经难能可贵,至于我这边,我会处理,不用担心绘梨衣,我会保证她一直开心。”
源稚生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心,一阵头疼:“不能说你保证一下,我就要信你吧?”
月见里奇怪看着他:“不然呢?我骗你又没好处,也不好玩。”
源稚生噎了噎,于是扭头,看向自己血脉上的老爹。
上杉越嘴里泛苦,别看我啊,这小子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就是跟小静阳乃一起行动,他要是有的改,这一年也不至于带来我拉面摊的生面孔越来越多了,我根本拿他没办法。
但儿子的视线下,他还是沉下脸,准备开口。
“好了你不用说了,跟你这拉面老登没什么可说的,狗屎运的,你该庆幸绘梨衣对你观感还行,不然今天打你的就不只是你儿子。”月见里摆手嫌弃,拒绝了他的发言。
接着,他看向源稚生:“比起这些,你应该没跟绘梨衣说她还有个哥哥的事吧?我不介意她还有个哥哥,但我不想她知道自己有个永远离开的哥哥。”
这句话出来,他对面的两个男人都沉默了下来。
源稚生抬手,看看自己的手掌:“我没有说,稚女的事情,只要我们知道就好了,没必要徒增多余的悲伤与难过,绘梨衣现在只有两个哥哥,我跟你。”
上杉越眼神复杂中看着自己的好大儿。
“不,准确来说,绘梨衣只有一个哥哥。”月见里否认了两个哥哥的说法。
源稚生看着他,感觉头更疼了。
“好了,有空再会,我该去逛街了。”月见里不再聊,转身离开这。
直到他离开这,源稚生才扭头,面无表情盯着自己老爹。
我跟稚女在东京无亲无故也就算了,现在亲生女儿的人生大事,你一个屁也不放?
上杉越眼睛一瞥,瞥见了儿子握紧的拳头,上面青筋暴起。
一阵轰响声中,绘梨衣正准备回头。
月见里伸手,覆上她的眼睛。
“别看,奥特曼在打小怪兽呢,场面很血腥。”
“可是哥哥,我们是正义一方,不是该去帮奥特曼的忙吗?”
“奥特曼很厉害,所以不用我们帮,我们现在只需要去逛街,有想买的吗?”
“有的,要秋天了,要去上次那家店买秋天的衣服。”
“那家店?”
“就是哥哥跟爱瑠还有雪乃还有阳乃都去过的情侣店啊,那里今天又情侣折扣呢。”
“嗯...”
月见里感受着眨眼聚过来的目光。
“我们下次再逛街吧,说起来,好久没吃火锅了,我们去吃火锅。”
第一卷:第116 老登,倒酒(9.2k)
秋天。
如果说起春天的话,那肯定是各式各样的花,在这个国度,大概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樱花。
夏天的形容词很多,但具体细究,肯定绕不开那股炎热到扭曲的空气以及西瓜。
由此顺延到秋天,要选个形容词的话...
月见里觉得爱瑠会选地里金黄的稻谷,然后那只猫会选果园里各类新鲜果子,绘梨衣比较难推断,但大概率会是游戏之类的。
月见里自己没什么想法,他对秋天似乎没什么记忆,也很少在这个季节遇上什么事。
他见到的故事似乎只发生在春天与夏天,不论是他跟夏弥的遇见,还是跟桔梗十花的遇见与离开,又或者捡到绘梨衣,乃至他的天官赐福,这所有的,都只是春天与夏天。
于是秋天就很难想。
“部员,你觉得呢?”
“不知道。”
雪之下雪乃给的回应相当简短,她翻开一页书,随后端过边上的红茶,抿一口。
月见里扫一眼侍奉部。
哈气猫在边上卧着睡觉,绘梨衣不在,估计在平冢静的办公室跟游戏搏斗中,邪王真眼倒是很有兴致,两眼放光翻着新淘来的魔法书。
她说这本魔法书也是天上掉的,自己翻过了,新魔导阵的说明是瞬间传送,目的地未知,那个三流魔法师还附加了一句话。
【我试过了,没成功】
很好,那个不知名的三流魔法师依旧失败了。
“比如,柿子?秋天好歹算是柿子成熟的季节,你不是很爱吃?”月见里后仰身体,看着天花板随口说着,“我记得你还很喜欢把柿子做成柿饼留着。”
雪之下雪乃书的手顿一下,如果要说柿子,那确实是秋季的标志性产物,而且自己也确实喜欢,只是...
她淡然:“月见里君,你家的柿疑零依棋 氿 把玥——衣子树秋天结不出果,你每年春天夏天给它催生,现在它的生长周期已经彻底乱套了。”
“那银杏树叶?青绿变金黄,片片摇,片片落,确实是难得的风景。”月见里开始思考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他感叹,“树叶的一生,只是为了归根吗?”
“弟弟,疾风亦有归途。”
雪之下雪乃不再看书,而是看向背靠椅子仰头的他,从现在的角度看过去,没法看到他的喉结,因为那部分被围巾遮住了,一条白色的围巾。
天气转冷后,他就习惯性地裹着围巾,哪怕他并不冷。
她想了想,轻声问:“想家了?”
月见里摇摇头,于是垂着的围巾随他动作摆了摆:“我的家现在就在神山区,每天都可以回去,想什么家,只是感慨啊,感慨这种事,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然。”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的样子,想到了某阵风,这个学期刚开学时,也碰到了他所承认的有缘人,也是他认为该得到转生的人。
那是一个大自己几岁的姐姐,很开朗,不如说开朗过了头,大概是因为生前患有心脏重病的关系,她那个魂魄总是带着笑,嘴上最常说的是:“嘿,没想到死了反而轻松了。”
她好像一个月内把以前不能做的事做了个遍,去游乐场找最刺激的过山车大摆锤,去鬼屋吓唬假鬼,吃最辣的麻辣火锅,跟他在街头找几个小混混斗殴。
心愿未了,于是执迷人间,她没有大执念,却有不断的小心愿。
等到这些都结束,在最后那天,她跟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弟弟,疾风亦有归途。”
那句话后,她放弃了来生,成了一阵风。
他最后的送别也很简单,只是:“一路顺风。”
这世上的风有很多,海边有咸腥的风,乡野有稻谷的风,天地间有浩然的风,也有邪异的妖风,但那种灵魂消散带来的风,似乎永远都是那样,像是清风拂面。
雪之下雪乃没忍住,询问了他:“月见里君,那个姐姐,她那阵风,最后去了哪里?”
月见里抬起头,嫌弃中看着自己部员:“她不是自己说了吗?疾风亦有归途。”
“回家了。”
他站起,伸伸懒腰后,端过保温的壶,给自己倒红茶,嘴上则是继续说着:“部员,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点问题?你是雪女对不对,夏天还好,现在深秋时分,就总感觉,待在你身边好冷啊。”
雪之下雪乃摸一下自己的体温,确定是正常情况,于是冷声:“月见里君,你的嘴只会用来攻击人吗?”
“那不是,我还会夸人的。”月见里抿一口红茶,扭头,“邪王真眼,你真可爱。”
小鸟游六花愣一下,看向他,哼一声:“这是当然的。”
月见里坐下,摊手看向对面的部员:“你看,我嘴很甜的,之所以攻击你,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雪之下雪乃被气笑了,握紧水杯:“在我这玩受害者有罪论是吧,月见里君的三观问题看样子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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