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自己要做什么来着...
呼吸,她脸红起来,思绪更混乱。
自己怎么扑进他怀里了...
绘梨衣看着成了一团各自安静的三人,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Hello Kitty,翻身,她撑着手,往那边挪。
雪之下阳乃看着扑过去然后就没了声息的妹妹,眼皮跳一下。
雪乃,你都被他调成什么样了?
想着,她猫猫祟祟,开始往那边移。
趁这个机会,试试臭弟弟的长短吧。
平冢静默不作声跟上她,首先,阻止阳乃胡来,其次,自己当老师的,学生们可不能这样乱来。
轰响声传出,天空炸碎火团,如花般绽开四散,七彩琉璃颗颗碎。
一抹流星掠过绽放的花火,在天空划出明亮的线。
“月见里夏生!我跟你拼了!!”
月见里放下安静着的两人,也离开那片要被聚起来的地方,独自站在边上草地。
他看着天上那只猫,嘴角逐渐咧起。
“跟我拼?你有那个实力吗?”
掐剑诀,起剑意。
“正好你毛最近长了些,我帮你修修。”
剑光匹练,迎上那抹流星。
嗯,他跑了。
......
夏天。
永远被优待的季节。
人们会盛赞窗外那多嘴的麻雀,会习惯树上恼人的夏蝉,会在社交软件上晒自己吃的西瓜,分享空调房里追完的电视剧。
有些热恋中的人,会约喜欢的人去图书室或水族馆,或者在橘色或红色的夕阳下散步,又或者,去摩天轮上接吻。
还有些人会摄影拍照,记录乡下的溪流,田边那红色或白色的小花,便利店廉价冰棍的再来一根,在暴雨的水坑里被颠倒的城市。
每一个发生在夏天的故事都好容易被人记住,因为夏天是美好的,美好的季节里,好坏都那样清晰。
月见里不怎么喜欢夏天,尽管他的名字是夏生。
空气总是过于燥,夏蝉总是过于闹,夜间还有不绝于耳的蛙鸣,除开那冰好的西瓜,这个季节实在有些吵闹了。
“啊...”
千反田爱瑠切好西瓜,看着正坐地上张嘴对着风扇玩回声的兄长,走两步去到他边上,也张开嘴:“啊...”
月见里侧头,看着有些可爱的她,目光在红润的嘴唇上停留一下,然后移开:“爱瑠不去睡个下午觉吗?”
千反田爱瑠察觉到兄长的视线停留,微羞着不再啊,只是反问:“兄长才是,怎么不打游戏了?”
月见里看一眼已经关闭的电视,摇头:“通关了,就没了兴致。”
他挪挪屁股,去茶几上取下西瓜,开始吃着。
有他在,家里当然不会有过于炎热的问题,开风扇只是为了应时,再者就是,空调房里吹风扇,其实别有一番滋味。
吐出西瓜籽,他看向学着自己的姿态,盘腿坐的千反田大小姐,眼里浮出些笑意:“怎么不跟她们去玩?应该会有些意思的,而且可以买买小裙子什么的,嗯...还能让那只猫出钱,她最近拿着两千万美金花的飞起,不在乎这点。”
千反田爱瑠学着兄长吐出籽,语气自然:“我也去的话,兄长就一个人在家里了,我要陪着兄长才行。”
“好感动。”
“真感动嘛兄长。”
“当然,我每天都被爱瑠感动着的。”
“嘿嘿。”
千反田爱瑠看着一身懒味的兄长,伸手,抓抓他的短袖:“兄长才是,怎么不去逛街?”
月见里扔开西瓜皮,半睁着眼睛,后仰,躺在地板上:“因为绘梨衣其实准备去见下那个老登,她们俩是好奇,过去看戏的,也顺便照看着绘梨衣。”
千反田爱瑠扔掉西瓜皮,学着他的样子躺下,脑袋靠在他边上:“可这种情况,兄长不是更应该在场吗,要作为绘梨衣的依靠吧。”
月见里回忆中午绘梨衣的犹豫表情,笑了起来:“绘梨衣成长得比你想象中要快,她觉得我到时候过去,逮着那个老登训场面不好看,所以决定自己先去见一面,而且,她知道我一直在看着她。”
“呵,算老登走运。”
千反田爱瑠偏过头,看着兄长,好奇:“兄长真的会训上杉爷爷吗?”
月见里撇嘴:“当然,踩狗屎运,不负责的老东西。”
千反田爱瑠眨下眼睛:“可是,不出门玩的话,在家里会很无聊的呢兄长。”
月见里想了想:“也没有,各有各的玩法嘛,比如我现在睡个下午觉,感觉就比她们几个在外面晒太阳舒服得多。”
千反田爱瑠声音软软:“兄长夏天总爱睡觉呢。”
月见里闭上眼睛,夏天嘛,不睡觉还叫什么夏天。
一缕头发在脖颈间慢慢滑动,柔顺带些淡淡檀香,胸口被柔软的小人覆盖,她侧着脸,似乎在听逐渐加速的心跳。
月见里睁开眼睛,低头看着爱瑠,因为是夏天的关系,女孩穿得比较清凉,宽松的短裤,上身是宽大属于他的短袖,侧趴在身上时,领口正好能看到柔软变形的弧度。
“兄长...兄妹抱着睡午觉,很正常的。”
千反田爱瑠细声说明,然后就选择了闭眼。
她不担心被拒绝,因为兄长从不会拒绝自己的正当请求,这件事很正当,因为是兄长前几天夏日祭亲口说的,兄妹间,抱抱很正常。
“嗯。”
月见里轻声应下,手动了动,最后选择微搂着她,闭上眼睛。
风扇依旧吹着,发出旋转的风声,夏蝉依旧在窗外闹腾,屋内人相拥入睡。
......
雪之下雪乃皱了皱眉,回头看一眼家里方向。
夏弥在她肩上舔舔爪子,察觉到她的动作,翻眼睛:“这么想回去,那你别出来啊。”
雪之下雪乃微微沉默,绘梨衣要过来一趟,他开口说不出门,那自己能怎么办,不就只能过来看着绘梨衣,总不能依靠你一只猫看着吧...
夏弥盯着好姐妹,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雪之下雪乃表情自然,伸手揉她短了一截的毛发:“没有,只是你怎么也出来了?”
你在的话,好歹能看着点,至少能朝他哈气。
夏弥小猫嘴咧起,抬头,看向那个坐在绘梨衣边上手足无措的老人:“我就是想看看老登的乐子,反正待你身边也不会热,你是行走的空调,出来逛一逛也还行。”
雪之下雪乃同样扭头看过去,绘梨衣过来后,好像只说了几句话,第一句是:“要吃面。”
然后那个老人就开始做面,偏偏他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因为拉面到底就只是拉面,再好,那也不过是多加几块肉,总不能说一碗拉面能做出花来。
于是他就开始了拨号,是拨给了自己姐姐,平冢姐那边也拨了。
嘀嘀咕咕些什么海鲜,和牛,松茸之类的。
到最后他端上拉面的时候,变成了松茸鸡汤打底,一人一只松叶蟹,一人一块煎和牛。
绘梨衣倒是没有在意时间上的等待,只是安静看着那个老人思考做面,然后拨号,最终开始在后厨煎和牛。
大概是一直被看着,老人的动作明显有些出错,以至于,至少自己这边的和牛没煎好,一面七分生一面十分熟,有些浪费食材。
绘梨衣那边不知道煎得怎么样,但她至少再开口了:“我还要吃。”
于是边上跟小厮一样等待的老人立马又窜进厨房做出来一碗,接着继续像小厮一样在边上静候吩咐。
“我头一回见越老爹这样。”平冢静笑了笑,起身,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再煮碗拉面,刚才的食材虽然好,但实在有点不像拉面了,吃不惯。
雪之下阳乃看一眼那边,回过视线,只是凑近妹妹:“闹哪样,你就这样把他跟爱瑠扔在家里了?”
雪之下雪乃看过两个亲自送食材过来的姐姐,轻声回应:“绘梨衣这边总要看一下的,爱瑠不方便,月见里君似乎有些考虑没来,那就只能我在场了。”
看着妹妹一会,雪之下阳乃决定加把火:“你真觉得他们还是兄妹?”
夏弥垮着小猫脸冷笑:“嘴上兄妹。”
雪之下雪乃轻呼一口气,侧头:“姐姐,不用去公司吗?”
雪之下阳乃没好气:“公司基本是她在管,我只是偶尔做一些决策,没你想象中那么忙。”
“嗯,所以姐姐听到我们在这就马上过来了,一定很失望吧。”雪之下雪乃伸手,开始剥剩着的蟹腿。
雪之下阳乃眯起眼睛,哦呀,臭妹妹说话带刺呢。
夏弥看着她俩,乐了起来。
对对,就是该这样,阴阳!狠狠阴阳!
“不失望,因为雪乃在嘛,就是可惜,他跟爱瑠不在,我还以为雪乃跟他们总是一起行动的呢,原来偶尔也会分开啊,也不知道他跟爱瑠现在在做什么。”雪之下阳乃思索着,“一起睡觉?”
夏弥看着好姐妹胸口因为呼吸加重而起伏,更乐了。
快!回击你姐!
“再好的关系,也是需要给出空间的,姐姐不用担心我们,晚上的时候,我会去月见里君房间跟他谈谈的。”雪之下雪乃露出微笑面对姐姐。
“啊,臭弟弟睡午觉是喜欢睡地板还是喜欢睡床?雪乃知道吗?我想想他现在会不会是在床上。”雪之下阳乃同样微笑起来。
夏弥不再看长相相似的姐妹,而是皱起眉。
午睡?床?
“那是我的床!他敢把爱瑠带上我的床就分家!”
姐妹俩停下,无奈看向那只猫,分家分家的,没见你真的分成过,花言巧语两句,揉揉毛你就顺从了。
......
昂热坐在跑车内,银灰色的眸子扫过眼前资料。
学院的人工智能‘诺玛’已经切换成了战时的人格‘EVA’,而现在这份资料,就是他刚从取得联系的EVA那获取到的。
在他离开东京后,蛇岐八家与对立的猛鬼众展开了厮杀,所谓‘鬼’,其实就是血统失控堕落的蛇岐八家成员,而猛鬼众脱身于蛇岐八家,却与蛇岐八家抱有完全不一样的理念,假如说蛇岐八家是想彻底埋葬那个‘神’,那么猛鬼众就是费劲心思想要走上化龙的道路,以及,他们想要复生那个‘神’。
目前双方已经彻底进入了战争状态,猛鬼众甚至攻入了那座源氏重工。
然而那个最关键的信息还是没有,那个所谓的‘神的圣骸’到底在哪,依旧没有消息。
扭头,看一眼屋台边上,陪在乖女儿身边像是小厮的老朋友,昂热一脚油门,离开这条街道。
本来想带他去东京见见他那个儿子的,既然现在有女儿陪着,那就下次吧。
儿女情长中的老头子,可不适合踏上厮杀的血肉场。
白王复生,虽然自己也信那个年轻的天官可以扼住她,但可以的话,当然是避免开最好,毕竟,谁也无法预料白王复生还会带来什么,而东京湾附近,人实在太多了。
黑色跑车在千叶的街道间穿行,流畅如黑色闪电。
它穿梭过车流的中心,穿梭过高楼大厦,最后停在一栋二层居民楼前。
推开车门,昂热拎出一个黑色手提箱,叼着雪茄,然后看向路边不远的地方。
天空正在变得阴沉,而阴沉的天空下,街角正停着辆面包车,面包车内正下来三个黑西服的年轻人,其中两个戴着墨镜,看上去比较冷的那个则没这个考虑。
领头的金发大概是觉得墨镜不足以加深他的黑道形象,所以他还在嘴角叼了根雪茄。
雪之下家给出的消息很准确,自己这几个学生加入了平冢家的黑道,今天会来这里收账。
真好啊,自己东京那个学生在做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正进行厮杀,这边三个学生则在平冢家做讨账的黑道人员,再加上自己是个以前同样混过黑道的老师。
真好啊,大家都是黑道,都有光明的未来。
路明非走下面包车,先看一眼突然间阴沉不像样的天空,不再想,只是看向手上一册资料。
讨债这么久,他已经轻车就熟了,比如他知道有些人不是没钱,只是暂时性没钱,只要把那种人拖到东京湾的水泥搅拌机前,搅拌两下水泥,就突然有钱了。
不过,其实他有些忘了,自己三个来千叶是做什么的来着?
凯撒老大前几天找到了东京时帮过忙的麻生真小姐,他们三人一起包下了一家餐厅为真小姐表示感谢,当时真小姐都差点感动哭了,两眼闪闪亮盯着老大,老大则是轻飘飘说‘别哭,以后带你去吃更好的’。
老大说话不说假话,不过他倒不是喜欢真小姐,只是真的感谢对方的帮助,就是真小姐可能要扛不住这种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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