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三浦优美子眼眸微动,思索起来。
由比滨结衣眼睛睁大些:“可这跟我们现在去有什么联系吗?”
“笨蛋结衣。”海老名姬菜弹一下她额头,恨其是朽木,“他结束了三天的赐福,而这三天里一直有人上山,以他看似不着调实则面面俱到的性子,这三天肯定都是尽责在工作,换句话,他在山上估计压根没睡。”
“虽然感觉不睡对他也没影响,但我总觉得,他会下山后先补觉,他是生活里追求感受的类型。”
由比滨结衣呆住了,只能呐呐着说:“姬菜真是,好了解小月。”
三浦优美子也是眼神古怪看着自己的好闺蜜,这怎么研究出来的。
海老名姬菜看过她们,没好气:“你们就知道冲,那不就得我来研究?毕竟冲也是要有个限度的,冲的不好,他万一嫌麻烦,我们都得完。”
由比滨结衣犹豫下,问:“那姬菜,小月他,现在没有嫌麻烦吧?”
海老名姬菜看过她的凶器,再看过另一个闺蜜,最后低头看看自己。
小手一扶眼镜,她微笑起来:“不会,他遭不住的,上次我们就已经撕开了一个口子,现在只是将口子扩大而已,相信我,只要时机合适,他是我们盘里的菜。”
三浦优美子看看姬菜,没再想,只是扭头看向窗外熟悉的神山区。
虽然姬菜说的很自信,但总感觉,夏生真的心动,时机一到,变成菜的其实是自己这边三人。
神山区的长辈们说过,不要试图瞒下天官的眼睛,天官只是不在意,不是看不到。
他真的愿意被自己坐吗?怎么感觉到了那时候,会是自己被...咦,也不对,姬菜说过,男人有时候就喜欢对方自己动。
嗯!自己动!夏生只要躺着就好!
一旁,海老名姬菜疑惑看向自己开始脸红的好闺蜜。
人还没见到呢,你在脑袋里想什么东西?
由比滨结衣好奇起来:“姬菜,那我们这次主要目标是?”
海老名姬菜十分确定:“首先是目测长度!能有机会就冲他!没有机会的话,至少要先目测长度!”
“可是,爱瑠跟雪乃在啊,我们怎么绕开她们进小月房间?”
“笨,不是绕开,是一起,优美子你找个不会被拒绝的正当理由,到时候她们去叫醒夏生,我们跟上去。”
“啊?”三浦优美子回过神,脸还微热着,眼神微惘,“我吗?”
“不然呢?只有你是神山区人啊,你好找理由。”
“嗯...”
三浦优美子想到了什么,眼睛微亮:“那我们先去我家,找爷爷奶奶,然后我带着爷爷奶奶的话,表示必须要跟夏生说。”
她确定下来方案,身体也活跃起来。
爷爷奶奶,你们再等等。
总有一天,整个神山区都要高看我家。
......
“兄长,起床了。”
脸被捧着,淡淡的檀香味通过长发落在自己感官里,发梢带来些微痒感觉。
阳光里,淡紫色的温柔眼眸正看着自己。
“嗯,几点了。”
月见里懒着声音坐起,揉了揉眼睛。
被子脱落,然后迅速被一只手扯回去。
月见里用被子裹着自己,扫视自己房间。
眉柒栮删冥IV)玖*傘四峮毛挑起,他问:“噶腰子的话,钱能不能分我一半?”
雪之下雪乃确定刚才那个瞬间她们看不到,转身经过她们离开房间;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非得找个理由跑来这。
三个辣妹互相交流视线,最后是三浦优美子向前一步说话。
......
海老名姬菜看一眼说是出门找食材的人,小声问:“你们看到了吗?”
刚才实在太惊鸿一瞥了,关键是,自己瞥不见。
三浦优美子丧气些:“没,刚才我的位置只能看到被子。”
由比滨结衣也摇头:“我也只能看到被子,要看到的话,得换个位置。”
“换个位置?”海老名姬菜扭过头,看向在厨房里备菜的雪乃,再看一眼跟着他出门的爱瑠。
如果是说换个位置,那这两个人的位置好像是,一览无遗的...
嘴角抽了下,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像是叫他起床这种事,住他家的这两位可能早就研究出经验了,然后进房的第一时间就把位子占着,自己几个人只能下意识去空着的地方,然后看了个被子。
“可恨的被子。”三浦优美子不爽,转身,去厨房帮忙择菜。
“万恶的被子。”由比滨结衣鼓了鼓脸,选择去客厅看一人一猫打游戏。
“好难冲啊。”海老名姬菜看过自己的两个闺蜜,默默低下头。
田野间,月见里思索着待会吃什么。
千反田爱瑠跟在他身后,好奇问:“兄长,优美子她们今晚是要住下来吗?”
月见里点头:“嗯,她们把赐福用在这上面了。”
“好可惜哦。”
“我也觉得。”
“明明她们愿意开口的话,兄长不会拒绝借住这种事呢,浪费赐福好可惜。”
“咦?我不会拒绝吗?”月见里回过头,跟她对视。
“不会的。”千反田爱瑠与兄长对视,语气很确定,“兄长对朋友很友好。”
“我都不知道自己把她们当做了朋友。”月见里继续往前走。
“兄长嘴真硬。”千反田爱瑠鼓了鼓脸。
“怎么变来变去的,上次你还说我嘴软。”月见里眼里带上些笑意。
“兄长有时嘴硬有时嘴软啊。”千反田爱瑠想到每次叫醒兄长时手指的触感,点头,就是这样的。
“听上去像是生死不明的‘薛定谔的猫’,哦,也像生死不明的‘薛定谔的巫女’。”月见里看着眼前巨大的养殖场,想了想,往边上走。
“巫女婆婆真的可能活着吗?”千反田爱瑠睁大眼睛,“她还会回来当巫女吗?”
“管她呢,反正当代是我。”月见里冷笑起来,“她敢出现,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当代天官。”
“兄长对巫女婆婆很大怨气呢。”千反田爱瑠眼角漫出笑意,“明明只是拉着兄长去温泉池泡澡。”
不,她做过的事情比这个多了去了。
月见里深呼吸,走进某个场子:“总之她最好一直别出来。”
千反田爱瑠看一眼这个养殖场里咕咕叫的鸽子,伸手拽住兄长的衣角:“出来了会怎样?我很好奇。”
月见里拿过一个编织袋,看向头顶某个架子上好奇打量自己的鸽子,抓。
他将还在扑腾的鸽子扔进编织袋,封好,语气确定。
“那她就别想再由着性子玩消失的游戏了。”
“我会让她知道现在宅子里是谁当家做主。”
......
洱〡澪迩2??C壹?叁溜捌f一手提着不断咕咕叫的鸽子袋,再一手抓把缸豆,月见里悠着步往回走。
千反田爱瑠捧着满怀的茄子,看着前方不断甩手玩弄鸽子的兄长,眨了眨眼睛。
“兄长,家里还有好远。”
“嗯,是挺远的。”
月见里看一眼不到千米的宅子,随手将手上鸽子袋跟缸豆扔回家里厨房,也将她怀里的茄子扔回去。
在田间小道蹲下,他等待少女趴上后背,这才起身:“爱瑠,有没有想过换个想偷懒的说法?”
千反田爱瑠只是下巴枕上他肩膀:“不要,而且不是偷懒。”
:“不是偷懒是什么?”
千反田爱瑠靠近些兄长的耳朵,声音很小:“是想跟兄长多亲近...”
月见里声音如常:“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千反田爱瑠看着兄长耳朵逐渐泛红,眼里开心更多,只好双手搂紧一些,让他知道自己的开心。
侧头,她安心枕着肩膀,声音渐渐软糯起来:“兄长,你待会还要去十花姐家吗?”
月见里听着她逐渐露出依赖的声音,嗓音温和:“嗯,答应了要帮六花找‘不可视境界线’,她等了这么些年,应该很急,你在家等我会就好,很快就能解决。”
千反田爱瑠软着声音埋怨:“兄长总这样,每次听到跟十花姐有关的事情就把我跟夏弥放一边。”
月见里为自己辩解:“这次是给她妹妹的赐福,跟她无关,而且我也不是不带夏弥啊,是她自己嚷着要跟绘梨衣分个胜负。”
千反田爱瑠嘟囔一句:“真的吗?”
月见里很确定:“当然,而且很快的,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家。”
“那我就信兄长这一次。”
“咦?你刚才居然都不准备信我了吗?”
“嘿嘿。”
月见里思考一会,然后确定:“部员真坏,肯定是她跟你说了什么我的坏话。”
千反田爱瑠眼里淌着笑意,反驳:“雪乃才不会这样,雪乃很正直的。”
“越正直的人心里扎小人就会越过分,这是我的经验。”
走进院子,月见里看着屋门口的部员看自己一眼后,默不作声转身回屋。
看吧,她这次又要在心里扎自己小人了。
......
今天月见里家的晚饭来的格外早,并且主人家吃完就选择了出门。
“月见里君,你什么时候能改正没事朝我捅刀子的习惯。”
“可是部员,你确实在心里扎我小人。”月见里回忆一下,确定下来。
“八岁时,你说要扎我十万个小人。”
雪之下雪乃回想,然后确定:“月见里君果然很喜欢记仇,小时候随口一句话,能记到现在。”
月见里用一种怜爱的目光看着她:“说什么呢,我只是关心部员的心理健康,十万个小人,这意味你几乎天天在心里想着我的样子,我担心你想出毛病。”
雪之下雪乃冷着眼:“安心吧,我记不清月见里君这张脸,都是写着个名字盖在小人脸上,然后使劲扎。”
“你看,你承认在心里扎我小人了。”
雪之下雪乃呼吸一滞,抬脚,踩。
月见里横移躲开,不屑:“都说了,踩脚趾,小孩子打架才用这招。”
雪之下雪乃迈步跟过去,再踩。
月见里移脚,然后搭在她脚踝上,勾。
雪之下雪乃表情平静,任由身体往后面倒去。
有能耐你别扶我。
身下微软,她坐在路边草垛上,茫然。
月见里走两步,弯腰凑近,看着她的眼睛,微笑:“部员刚才是不是在想我肯定会扶你?”
雪之下雪乃看他一眼,起身,拍拍白裙上的草屑,转身,往来时的路走。
走出几步,十几步,她脚下不停,表情也平静。
一瓶木瓜牛奶递到眼前。
嗯,真以为自己喜欢喝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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