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嗯?好啊。”月见里简单应了下来,“但是要等等,等哥哥不干了,就陪你逛天官祭,要是一般的庙会,过阵子千叶有个夏日祭,绘梨衣要去吗?”
“要去要去。”绘梨衣欢快应下。
夏日祭?雪之下雪乃想了想:“我家主办那个?”
月见里瞥她一眼:“不然呢?不一直由你家主办么?”
雪之下雪乃想到姐姐,微微皱眉,但还是说:“那到时候我跟家里说下,我们占个看烟花的好位置。”
“大户就是大户,玩起特权来简单又轻松。”
“月见里君,你才是真正的特权。”
雪之下雪乃将瓜皮收进塑料袋,提起了一件事:“最近结衣来侍奉部有些勤快。”
月见里不以为意:“来就来,又没事,她还给我带了饭呢。”
“不,我的意思是,你那天是不是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像那种人?”
“那就是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
空气沉默了一会,最后是树上的夏弥眯起了眼睛:“哈麻批,沉默是几个意思?”
月见里没跟她客气:“关你屁事。”
“嗷!!!”
“嚎嚎嚎,整天就知道瞎嚎。”
月见里站起身,一把拽下她,扬手就扔。
雪之下雪乃看着飞出去的小黑猫,深吸口气,没有去追,而是。
“月见里君,男孩子要洁身自好。”
“部员,如果不是我足够克制,你以为现在会是什么状况?”
雪之下雪乃噎住,这句话好像没说错,如果他不克制,现在根本不可能还是小楚...
“你在想什么东西?”
月见里凑近过去,仔细盯着她湛蓝的眼瞳。
“没什么。”
雪之下雪乃很淡定,她清楚一件事,他擅长观察人心,但不会直接去读心,他觉得那样没意思。
“是吗?我觉得你在心里编排我。”
说着,月见里俯身,再靠近一些。
“没有编排。”
雪之下雪乃看着那对眼睛反映出自己的模样,稍微紧了紧手指。
他还在靠近,还在靠近。
睫毛好长,眼睛真的好漂亮。
她努力保持自然,看着那漆黑如墨的眼瞳里有光尘瞬间明灭,好似有星辰在夜空里点燃又消失。
她发现原来凑近了看,他的眉毛其实偏淡,嘴唇不算薄,微红,有种软软的感觉。
他真的很好看,从小就是,特别是他不说话时,有种偏出世的疏离味道。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
下意识,她脸颊微热,在秋千上退一下。
月见里回身站直,挂上嘲讽。
“呵呵。”
蛐蛐小楚女。
雪之下雪乃抬眼瞪他。
“无聊。”
......
七月对于月见里来说总是比较充实的。
首先是插秧,虽然只用一天时间,但确实是他一年里难得的下地劳作。
其次是学校会在这时候放暑假,他会进入漫长的休息,休息当然是充实的,充实的睡眠。
当然,在暑假开始的前几天,他还有自己的另一个本职工作需要去进行。
就像跟部员说过的,一年里,如果连三天四夜都不愿意认真,那就太不尊重供养他的神山区人们了。
打个哈欠,他一身休遛M衣」洱扒俬4〈吧E?《闲的短袖短裤,走出自己屋子,看一眼天上明月。
“兄长,快些啦,大家都在等着的。”千反田爱瑠努力拉着他。
“没事,反正他们不敢多嘴。”月见里相当有底气。
“不是这回事啦,主要一年一次,大家都很期待见到兄长呢。”千反田爱瑠努力牵着他。
“被一群男人期待着,总感觉很古怪。”月见里由着自己被拉动,嘴里依旧冒着话。
“月见里君,也是有很多小女生的。”雪之下雪乃纠正他的胡话。
“呵。”夏弥只是蹲他脑袋上,冷笑。
绘梨衣安分跟着,手上是新鲜的甜瓜,身上依旧是套红白相间的巫女服。
月见里走着,看一眼逐渐靠近的房屋,拍拍爱瑠的手:“好了,我自己走吧。”
千反田爱瑠顺从松开手:“好的。”
夏弥一个跳跃,落上他的肩。
千反田爱瑠放慢脚步,逐渐落后他半个身位。
雪之下雪乃看一眼来到边上的爱瑠,没说什么。
这时候开始就是属于天官的事情,要同行,除了那只猫,就只能是同为天官的巫女。
“夏生大人。”
第一户的人家已经站在了道路边,他们微微行礼,脸上是尊敬与喜悦。
月见里伸手,接过为首汉子递来的几颗甜瓜,张口咬下一个:“晚上好,今年要上山吗?”
“要上的,夏生大人。”
“哦,那我山上等你。”
他脚步不停,顺手把甜瓜递给身后几人:“给,挺新鲜的。”
夏弥拽两下他的头发:“我的呢?”
“等下一家。”
几人身后,一脸黝黑的男人露出失策表情。
都忘了,这几天多了个巫女,不对,真的是巫女吗?巫女的话应该要跟夏生大人同行才是。
雪之下雪乃握着甜瓜,瞥一眼远远吊在身后的一家人,明白今晚还有不少人会跟过来,只是不会靠近。
就如同第一年上山那般,月见里一路走,一路不断收获大袋小袋各种农产,乃至鸡鸭。
到了最后,连绘梨衣手上都牵了只鸭子。
她好奇盯着跟自己黄皮鸭玩具完全不同的白毛鸭,拽着不让它乱走。
与第一次不同的大概是,这次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于是都在他身后远远跟着。
迈步,月见里走出路口,扫一眼已经站满人的山下道路。
没有摊位,因为那是他上山后才会开始准备的工作。
所谓天官祭,嗯,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成唯独天官不下来玩的祭典。
继续迈步,他在目光的注视中表情如常,走进山脚边的宅子。
扫一圈,月见里走向在树下藤椅躺着的老人:“枫婆婆,给你送吃的来了。”
枫婆婆坐起身,看着提着牵着一大堆东西走进来的他们,叹气:“不是说过了吗?吃不完的。”
月见里松开手上牵着的鸡鸭,转身坐上她身边准备好的椅子,仰仰身体:“无所谓的吧,又不是一定要自己吃,可以没事宰一只,然后去村里跟她们说,‘哎呀夏生送了我一只鸡,吃不完了’,然后就会有老太太回来陪你。”
枫婆婆眯眼笑:“夏生,我还不到那种寂寞的程度,而且爱瑠跟雪乃经常有来找我说话的。”
月见里摇头:“不是每个人都是你那个耐得住寂寞的姐姐,平时出门找点乐子也挺好的。”
枫婆婆没有再反对,只是微微感慨:“姐姐啊,确实没几个人能有姐姐那种心性。”
她垂下眼帘,眼眸黯淡些:“姐姐不同于我,资质好我太多,上一任巫女也说过,她是能走到神术尽头的人,可为什么,明明已经有了长生,非要放弃呢...”
月见里摆摆手:“不是跟你说过了,她生死不明,不是死了。”
枫婆婆笑了起来:“要真是这样,我老死之前说不准还能见到姐姐?”
月见里思索起来:“如果真活着,那大概是你见得到,我的话就不好说了。”
枫婆婆无奈摇头:“你是她从小选择的天官,是她带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见你。”
月见里冷笑起来:“就是因为我现在长大了,她才不见得会见我。”
夏弥想到以前他力量还没彻底恢复前的那些事,同样冷笑:“呵,那个老巫女。”
枫婆婆疑惑看着他们,两个都这样认为?
“好了,我该上山了,下次聊。”月见里一个起身,抓下夏弥,转身走向她的宅子。
上山赐福,穿着短袖短裤确实缺点仪式感,不过他依然是偏懒的人,其他的嫌麻烦,还是一身白色浴衣。
进屋,拽过沙发上的浴衣,他一边换着,一边看着那套巫女服。
每年都备着,比自己更希望山上有巫女。
院里,雪之下雪乃小口咬着甜瓜,一边回应枫婆婆的问题。
@“他还是那句话?”
“嗯,还是说陋习一个。”雪之下雪乃摇摇头。
“陋习一个啊。”枫婆婆眯起眼睛笑。
她扭头,看向穿着巫女服好奇跟自己对视的绘梨衣,稍微有些赞叹:“穿你身上还挺好看的。”
绘梨衣嗯嗯点头:“这是哥哥送我的,他说还有好些套呢。”
枫婆婆微愣,然后笑:“原来每年的巫女服,他没扔啊。”
千反田爱瑠认真些:“兄长不是那种人。”
“那倒是,他想的事情总是很多。”枫婆婆伸手揉揉爱瑠的脑袋,扭头看向走出来的少年人,“还合身吗?”
“差不多。”
月见里伸手搭进浴衣怀里,懒汉的气质自然流了出来。
“兄长,不能这样的。”千反田爱瑠连忙走几步过去,帮他抽出那只手,整理好衣领,“外面大家都在看着呢。”
“哦,在家里习惯了。”
月见里由着她整理好,然后微低着头与她对视。
“那我先上去了。”
“好的,我明天就上山陪兄长。”
“夏弥,走吧。”
“啧。”
夏弥啧一声,跳上他肩膀,摇尾巴,摇尾巴。
一人一猫走出宅院,原本低声交流的人们安静下来,各阅-yi依7镏g亿彡贰二氿陾自注视着他们的天官。
月见里走出几步,看过目光热切的神山区人们,以及似乎才赶来,混在人群里的几个女孩子,转身,抬头看向这座依旧没名字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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