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绘梨衣松开稚生哥哥,小跑着回身,抱向哥哥。
“哥哥!你看我有嫁妆了!”
月见里眨巴眼睛,看着对面表情僵住的黑道少主,忍下了问他卡上有多少钱的好奇心。
他咳两声,推开绘梨衣,然后拎上她那个玩偶背包:“好了,该出去了。”
“等等。”
咖啡桌前,源稚生叫停两人。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认真看着他:“我还是不爽。”
月见里拉开懵懂的绘梨衣,让她站自己身后,点头:“理解,所以你想怎么做?”
源稚生看一眼绘梨衣:“绘梨衣,给哥哥一点空间,我再跟他谈点事。”
绘梨衣没动,第一时间看向他。
月见里拍拍抓着自己手臂的小手:“嗯,你先去边上,放心吧,不会有事,我跟他都不会有事。”
绘梨衣乖巧退开,好奇看着对立的他俩,稚生哥哥怎么了?这肯定打不过的啊。
源稚生看着完全听他话的妹妹,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伸手,两只手搭上腰间一长一短两把刀:“不管怎么样,绘梨衣都是我的妹妹,就这样被你带走了,难免不爽。”
月见里看一眼外面的爱瑠,点头:“我大概会把对面那个男的剁了。”
“而且你身边有太多女孩子,妹妹选你,这让我更不爽了。”
“理解,所以如果损坏物件,是你赔吧?”
“双倍赔偿。”
听到这话的老板娘在他身后耸肩,拎着棒球棍回自己的吧台。
源稚生盯着对面,缓缓拔刀:“我一直想治好绘梨衣,结果什么都没做到,最后你简单做成了,对比之下,我也很不爽。”
月见里想一下:“这倒是确实,发现自己没做成的事情被人轻易做到,是会忍不住有点挫败感。”
“而且我真的很想亲身体验一下,作为天官的你,到底有多强,先提醒一下,我大概是现役最强的剑道宗师,学了日本最纯正强大的刀术。”
“嗯...所以我一直在等。”
源稚生左右持刀,身体微微压低重心,做好爆发准备。
他看着眼前满是破绽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出刀,而是流着汗问了句:“等什...”
“砰!!!”
落地窗破碎,源稚生像一道黑色闪电,撞碎玻璃落向街口。
月见里收起拳头,伸手拿过走来的老板娘棒球棍,再一只手牵过绘梨衣往外走。
他在等源稚生忍不住想动手,然后自己也动手。
抑制暴力的最简单方法是使用更强大的暴力,一个蛇岐八家少主的压制不够,难免会有些人多事跑来千叶找他,所以还需要一个无敌的暴力象征。
当然,他不准备闹出人命,只是想要先打个架。
顺便送出一份礼物。
迎着寂静的街口,他拉着绘梨衣往熟人那边走,顺便安慰:“没事,你稚生哥哥休息下就好,只是睡一觉。”
临到近了,他松开手,拍拍她示意往爱瑠那边去,再看一眼夏弥:“哈气猫,看好伞俬0奇二+,亻)尔飼捌飼爱瑠她们。”
夏弥朝他呲牙:“这种时候你跟我说这个?”
月见里不理她,反正不听话就不给钱。
扭头看向愣神的平冢静跟雪之下阳乃,他给出说法:“你们不是一直觉得这次出来无聊吗?我给你们找了点人过来,但记得别闹出人命。”
雪之下阳乃漫起肆意的笑,一个飞扑:“臭弟弟,还是你有趣。”
月见里嫌弃躲开。
平冢静什么也没说,只是兴奋着开始揉拳弍)珊吴(七)九衫'岄.亿头。
雪之下雪乃上前两步,看着已经躁动出声的黑泱泱人群,叹口气:“你这也太胡来了,肯定不用走到这一步的。”
月见里抛抛手上棒球棍:“不生气了?”
他一说这话,空气更寒冷些。
雪之下雪乃侧头看他一眼:“我只是明白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月见里看一眼眨眼间贴了一手臂的雪,扬起来:“行。”
他看向正前方蹲扶着源稚生的乌鸦,瞄准。
棒球棍飞出。
乌鸦仰头倒地。
东京规模最大街头斗殴事件开启。
第一卷:第94 你眼里藏着虱子(9k)
关于打群架,月见里算是有过经验的那种。
当然,他的经验并非来自学生时代,而是过去不读书之后那段时间。
任何时候,无关身份高低贵贱,人与人之间总是会有纷争与摩擦在的,特别是掌握暴力的人群。
街头混混会因为被人驳了面子而大打出手,黑道会因为地盘的争夺而动刀动枪,国与国会为了资源与话语权而口枪舌战,乃至调动军民。
而修行者,更多时候,是为了修行路上的天材与地宝动手。
万变不离其宗,即便是修行者,也是要吃饭的,只不过吃的不再是普通食物,而是一些珍贵的宝物,无论是某种稀缺法术,还是修行秘笈,又或者让人修为大涨的补药。
掌握最大暴力的修行者们,打起来当然就更加大场面。
月见里当初的仇人大多是些修行界赫赫有名的大宗族,他每天在那片土地上晃荡,一听到有仇人宗族与其他人争夺洞天福地他就会赶过去。
赶过去当然不是去对立面,他比较喜欢混迹在仇人宗族的队伍里。
他这人很擅长杀人捡尸爆经验,仇人的修行术法他基本都给学了,站进去毫不违和。
当大战开始,他就拔出自己的刀,收敛着气息,满脸战意飞在最后面。
然后一刀一刀去捅前面仇人的腰子。
双方老祖在天上打的惊天动地,底下这些修行者则都傻了吧唧的,一捅一个准,跟下饺子似的。
一般他被发现不是同行的仇人察觉到了不对,而是对面冲锋的人都停了下来,一脸沉默看着他在后面下饺子。
后来声名再响点,这种事就经历的少了,修行者都知道自己擅长装成自己人然后到处捅人腰子。
他们不打群架了,一遇到洞天福地的争夺就是老祖上。
嗯,那时候想在外面找个落单的仇人爆爆经验都难,好在他天赋异禀,视禁制大阵如无物,能去他们宗门里当师兄弟,然后等师兄弟们修行时,继续捅刀子。
刀子要从背后捅,那样对方才会有被背叛感。
要一脸无辜,这样对方才会荒诞不解。
迎着黑道的嘶吼声冲锋,月见里一脚踹飞面前的黑道小弟,然后伸手,摸出一块板砖,往冲过来的夜叉脑门来了一下。
随手收起板砖,他低头看一眼睡得安详的源稚生与他两个家臣,再看向唯一还站着的矢吹樱:“我的建议是带他们离这远点,不然恐怕他们要在你家黑道的脚底游泳。”
矢吹樱盯着眼前的男孩,手逐渐脱离腰后的匕首。
不是不想动手,是毫无胜算,可能自己还没拔刀,就已经被他一板砖抡倒。
看一眼地上的他们,矢吹樱弯腰搭手,扶起少主,声音不咸不淡:“没想到天官还懂怜香惜玉。”
月见里随手一拳送个黑道小弟去睡觉,看她一眼:“我只是觉得女孩子更懂照顾人,不然我留着夜叉,让他来照顾你?”
“而且,你不应该感谢我吗?看看你的少主吧,他现在一动不动,任由你照顾。”
矢吹樱看着闲庭信步一拳打飞一个人的他,低低头,看向少主。
嘴角忍不住抽了下。
你把少主一半脸都打肿了,我怎么摸?
月见里最后看一眼地上的乌鸦夜叉,摇摇头,随手将他们送出去。
那姐们看起来满脑子只有少主,待会把他俩像拖行李一样随手拖出去就很难看了。
“喂,比一下怎么样?”
“嗯?比什么?”
月见里看向来到自己边上的平冢静。
“当然是谁击倒数更多,还有你不准用太超常规的能力。”雪之下阳乃在边上笑。
她踹飞一个人,随手拎起地上棒球棍,搭在肩上:“赢者通吃。”
月见里没意见:“好啊。”
反正他必赢的局。
“呵呵。”
雪之下阳乃咧嘴笑,握紧棒球棍,点燃黄金瞳,率先冲了出去。
那一瞬间,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
黑道人群中也逐渐点燃黄金瞳。
“吓唬谁呢?你们以为自己是他家那只猫?”
阴暗的天空下,灼灼生辉的黄金瞳格外耀眼,雪之下阳乃咕哝几声,抡起棒球棍就砸:“我让你们也点燃黄金瞳,我让你们也点燃黄金瞳。”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跟两个姐姐冲进人群,然后到处飞人,扭头,看向另一边,那个没脑仪祁翏1 山(贰迩九{贰袋的塞尔提小姐正在用影子似的东西不断在人群里穿梭,平和岛静雄则是挥动那根路牌,当某种大蒲扇使,一扇就是好几个人飞起来。
杏里同学的刀术似乎有点超乎寻常了,能一刀间不损伤对方头皮而完美剔除对方的头发,不过,到底不是奔着杀人来的,她很收敛,只是浅浅在人身上砍一道口子,被她砍过的人都原地不再能动。
“这里是池袋!干你娘的!黑道滚远点!!”
雪之下雪乃一愣,街口原本看戏的人群里冲出来了几个路人,然后是几个带动几十个,一起冲向了黑道。
“青天已死!黄天当立!”
又是一批人冲向了黑道们,这批大概是街头混混,身上服饰统一带着点黄色元素。
天上似乎落下个人,是那个情报贩子折原临也,也是奔着黑道们去的。
然后,边上也有异动,似乎是个金色长发的领头,带着两个人也冲进了黑道人群。
池袋...确实挺神奇的。
回头,雪之下雪乃看向夏弥。
夏弥蹲在爱瑠头上打量绘梨衣,察觉到视线,她没好气:“去吧,我看着这边。”
“嗯。”雪之下雪乃看向爱瑠,“爱瑠,这位巫女小姐,麻烦你了。”
千反田爱瑠浅笑应声:“嗯嗯,雪乃去吧。”
说完她看向边上好奇看着自己的红发巫女,眨下眼睛:“绘梨衣是怎么认识兄长的?”
雪之下雪乃不再管身后的事情,只是往前走。
母亲说过,她的家族血统比姐姐纯粹了太多,优点是她能更精确地操控风雪,缺点是她蛮力上大概会比吃下龙血的姐姐稍微差点。
挺好的,跟黑道挥拳头这种事情,她确实做不太出来。
不能杀人的话,那只要控制对方不能动就好。
心念一动,漫天风雪骤然变大,鹅毛大的雪花开始绕着她飞舞,贴上每个靠近的黑道人员。
她在人群里闲庭信步穿行,慢慢朝他而去。
别以为送个潘先生,再带来一群沙包就能让人消气。
你肯定还藏着些什么,我还要。
早些时候,悍马的边上,卡塞尔三人看着那边冲进人群,一击能把人打到飞起的几个人,各自咋舌。
“我说老大,那个白大褂跟金发的,表现力是S级了吧?”路明非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那边,倒吸口气,“好歹这些黑道是带着点血统的,他们一下把人打飞出战场,也太夸张了。”
凯撒沉默一会,他能做到人群里穿梭,依靠言灵镰鼬的即时反馈在打群架里如鱼得水,但肯定不能像他们那样像推土机一样随意乱冲。
这种表现力,比北极熊夸张多了,肯定不是A级能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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