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开WPS就是干
“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堀北铃音沉默了。
她想起菜月昴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词——颜色。
对他来说，栉田桔梗不是敌人，不是威胁，而是一个……实验品。
一个他想看到最终会显露出什么颜色的实验品。
而且...（一）淋疑柒U鸠揪o吧..
菜月昴期待，能不能从栉田桔梗的身上，看到其他的东西。
除了颜色以外的东西。
“那如果……”
堀北铃音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如果她在体育祭上做了什么，伤害了别人呢？”
菜月昴看着她。
“你觉得她会伤害谁？”
“我……不知道——”
“不会。”
菜月昴打断她。
堀北铃音皱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真正想伤害的，只有我。”
菜月昴的声音依旧平淡，
“其他人，只是她用来接近我的工具。她不会在那方面上浪费太多力气。”
他顿了顿。
“而且，她也没有那个能力。”
堀北铃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总是这样。”
“怎样？”
“把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楚。”
堀北铃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清楚得让人害怕。”
菜月昴没有说话。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堀北铃音忽然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背对着菜月昴，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笼罩的操场。
“体育祭还有几天。”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
“这几天，我会一直盯着栉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盯着她和谁说话，盯着她去了哪里，但说实话……”
她顿了顿。
“我不知道自己能盯到什么程度。她太会伪装了。你永远不知道她那张笑脸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菜月昴没有回答。
堀北铃音转过身，看着他。
“栉田知晓我们班级的参赛名单，我觉得她肯定会故意泄露出去，所以我想着在最后上交之前，要不要更换一下名单。”
“不用。”
“不用吗？如果别人知晓我们的布局的话，可能会让我们陷入被动之中的。”
“因为没有必要，恐怕栉田现在说不定已经将名单泄露出去了。”
菜月昴猜测着此时此刻的栉田桔梗，说不定已经去找到龙园翔了。
堀北铃音的监视，太晚了。
“可如果那样的话——”
“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避免，而且仅仅这种程度的话，对我们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菜月昴缓缓说道。
“菜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栉田真的在体育祭上做了什么，我们要怎么应对？你不是说不在乎她怎么做吗？但如果我们班因为她而输了，如果因为她有人受伤了，如果我们因为她的动作掉回D班——这些，你也不在乎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也带着一丝……期待。
期待他给出一个答案。
期待他证明，他并非真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菜月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你想听什么？”
堀北铃音愣了一下。
“什么？”
“你想听我说‘我在乎班级’，还是想听我说‘我会保护大家’？”
菜月昴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双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还是说，你想听我证明，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堀北铃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想到菜月昴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而她确实……想要一个答案。
想要证明，这个永远冷漠、永远疏离、永远像隔着一层壁障的人，其实也有温度。
哪怕只是一点点。
“堀北。”
菜月昴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你刚才问我，如果栉田做了什么，我们要怎么应对。”
“我的答案是——”
他顿了顿。
“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那就再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散播谣言，我们就澄清。她制造混乱，我们就平息。她伤害别人，我们就阻止。”
“这不是因为我在乎班级，不是因为我想保护谁。”
“只是因为——”
他转过头，看着堀北铃音。
“她是她，我是我。”
“她想做的事，和我做的事，没有关系。”
堀北铃音看着他。
灯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张惯常冷漠的面孔映得柔和了几分。
那双空洞的眼眸里，依旧没有太多情绪。
但在那平静之下，她似乎看到了什么。
不是温暖，不是关心，不是她期待的那些东西。
而是一种堀北铃音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存在。
“……真是的。”
堀北铃音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总是这样。”
“哪样？”
“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菜月昴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过了很久，堀北铃音开口。
“菜月。”
“嗯？”
“那个暑假……你有做了什么吗？”
菜月昴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女。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
堀北铃音的声音很轻，
“因为你变了。”
“你以前不会说这么多话，你以前不会解释什么，给出的回答.....也会不同。”
她转过头，看着他。
“所以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变了。”
菜月昴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那轮明月，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和椎名日和见过面几次，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也许我不是看不到颜色，而是不愿意看到。”
堀北铃音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菜月昴顿了顿，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寻找颜色，但其实我是在逃避。”
“逃避什么？”
“逃避自己。”
堀北铃音沉默了。
她想起菜月昴一直以来的样子——冷漠，疏离，对一切都无所谓。
如果那是一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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