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开WPS就是干
“可靠与否,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
龙园翔的大脑思考着。
如果是菜月昴的话,会怎么样。
菜月昴最看重的,是那个所谓的颜色,是人本质的东西。
椎名日和虽然不愿意参与班级斗争中,但是一旦出事,她会毫不犹豫地为班级做贡献,龙园翔也是清楚地。
如果椎名日和选择背叛D班的话——
那么或许,菜月昴也不会与他走这么近。
这便是龙园翔的判断。
椎名日和一定是会为班级奋战,甚至与菜月昴为敌的。
真是的,我什么时候会用哪个家伙的想法来思考了。
龙园翔并没有选择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毕竟他认为说出来也没有用,这几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是无法明白的。
只有真正见识过菜月昴恐怖的自己,才理解。
他转过头,看着他们。
“目前,她是我们的王牌,无论是否信任,我们都只能够如此,毕竟如果椎名日和背叛的话,你们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她吗?”
伊吹澪点了点头。
石崎大地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阿尔伯特依旧沉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伊吹澪问。
“按计划来。”
龙园翔站起身,
“伊吹负责调整接力赛布阵,石崎负责盯人,阿尔伯特负责盯着栉田。”
“至于椎名——”
他顿了顿。
“让她继续观察。”
“她是可靠的,她的观察结果会帮到我们。”
石崎大地忽然开口。
“大哥。”
“嗯?”
“那个……菜月昴,真的那么可怕吗?”
石崎大地先前在无人岛的时候和菜月昴交过手,他们当时几个人被菜月昴轻松放倒了,不得不退出考试,所以也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认识到了菜月昴的实力。
但是石崎大地并没有想到,菜月昴当时竟然将龙园翔的精神都给摧毁了。
直到之后菜月昴亲自找过之后,他才振作起来。
龙园翔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才开口。
“可怕。”
“但更可怕的是——”
他顿了顿。
“你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怕。”
龙园翔第一次,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对菜月昴的恐惧,
“就像站在深渊边上,你以为你已经看清楚了深渊有多深,但深渊也在看着你。而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把你拉下去。”
石崎大地咽了口唾沫。
伊吹澪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阿尔伯特的手指,都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们也都没有想到,龙园翔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龙园翔转过身,看着他们。
“但是——”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
“正因为可怕,才更要面对,因为如果我们逃了,那我们就真的完了,一辈子活在恐惧里,永远抬不起头,永远不敢直视那个人的眼睛——那不是活着,那是行尸走肉。”
龙园翔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狂笑,
“所以,我才更要击败他,将其完全摧毁。”
那个曾经暴戾恣睢的王,此刻站在月光下,像一柄刚刚淬过火的刀。
不再是以前那种张扬的、不可一世的锋利。
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内敛、也更危险的——
锐利。
“行了。”
龙园翔收回目光。
“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
与此同时,堀北铃音的房间内。
敲门声响起。
“菜月,你来了。”
第一卷:第一百六十九章:你也变了
堀北铃音拉开门,侧身让菜月昴进来。
房间里依旧整洁如初。
书桌上的教科书和笔记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一丝不苟,空气中爾盈衤三武旗镏>児弥漫着那股淡淡的清香。
那个曾经卡住她手的不锈钢水壶,此刻正安静地立在书桌角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菜月昴的目光在那个水壶上停留了一瞬。
堀北铃音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眼神,脸颊微微发热。
“别看那边!”
她的声音依旧冷硬。
菜月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堀北铃音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和上次一模一样。
“名单已经准备提交了。”
堀北铃音开门见山,
“接力赛的棒次就按之前商量的,你最后一棒,前面一棒是绫小路。”
菜月昴点了点头。
“其他项目也都安排好了……”
她顿了顿。
“栉田报名了障碍赛。”
菜月昴没有说话。
堀北铃音看着他,那双狐狸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栉田。”
堀北铃音的声音压低了些,
“她整个暑假都没有任何动作,体育祭报名,她主动报了障碍赛——一个最容易发生‘意外’的项目,毕竟我不能够让其参加集体项目,以免她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
堀北铃音深吸一口气,
“她太安静了。这种安静,比任何动作都让人不安。”
菜月昴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她会做什么?”
“不知道。”
堀北铃音坦诚地摇头,
“但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提防,体育祭人多眼杂,竞争激烈,如果有人想做点什么小动作,那是最好时机。”
她顿了顿。
“我已经安排了人盯着她。但……”
“但什么?”
“但我不知道够不够。”
堀北铃音的目光落在菜月昴身上,
“她现在真正想对付的,并不是我,而是你。”
“我知道。”
菜月昴的回答依旧平淡。
堀北铃音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不在乎?”
“在乎什么?”
“在乎她要对付你。”
菜月昴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对付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堀北铃音愣了一下。
“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想做什么,是她的事。”
菜月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她想恨我,是她的事。她想报复,是她的事。她想在体育祭上搞什么小动作,也是她的事。”
“我不在乎她怎么做。”
“我只在乎——”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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