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开WPS就是干
“但我错了。”
他看着菜月昴,那双一向缺乏情绪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极其细微的东西正在破裂、。
“你不是在寻找证明,你是在寻找……能够让你重新‘期待’的东西。”
“而我,在你眼中,不是那个东西。”
菜月昴没有否认:
“没错,你并不是,也不可能是,绫小路,你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是期待和我有机会交手吗?”
“我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我从来没有认真过,只要认真的话——”
“你以为,你什么事情都能够赢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菜月昴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冰冷。
在这冰冷之下,甚至充满了杀意。
绫小路清隆瞬间警觉了起来。
菜月昴,是想要在这个地方和自己动手吗?
这么说来,寝室确实是一个最好决斗的地方。
毕竟这里不会有监控或者其他的东西。
但就在这个时候,菜月昴身上的杀意突然消失。
这让绫小路清隆都有些奇怪。
“绫小路,你确实是一个特别的家伙,精通的武术不少——”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是无敌的。”
“你终究也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而已。”
菜月昴缓缓说道。
大概死亡回归了很多次吧。
多少次呢。
菜月昴已经记不清了。
和自己死亡回归的总次数相比,都有些不值一提。
绫小路清隆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他的战斗力甚至可以说凌驾于一般的特种部队士兵之上——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绫小路清隆并无法击败。
在玥— —衣 qi二彡灵IV疚漆氵学校里,就算是绫小路清隆,也无法随意杀人。
这就让绫小路清隆并无法百分百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而另一个方面——
那就是绫小路清隆,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曾经的菜月昴也遇到过几乎无法击败的对手。
莱茵哈鲁特。
但莱茵哈鲁特是被世界所宠爱的人,各种加护效果应有尽有。
他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敌。
和莱茵哈鲁特相比,绫小路清隆连蝼蚁都算不上。
“绫小路,你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强。”
菜月昴对着绫小路清隆说道。
〣?'球死《qi?:傘死绫小路清隆看着菜月昴。
他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判断。
就仿佛突然确定了什么事情一般。
不是推测,不是试探,不是基于观察的推导——而是一种更绝对的、近乎已知事实般的确定。
就像……
就像他已经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和自己交过手了。
而且不止一次。
绫小路清隆的大脑在瞬间调用了所有可用的数据和记忆。
菜月昴或许很强,能够将南云雅打成那个样子,就绝对不可能是等闲之辈。
但是那种程度,不应该能够击败自己才对。
菜月昴知道些什么。
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一些……关于自己的事。
“你和我交过手?不,我并没有这样的记忆,你曾经在白房之中见过我吗?”
绫小路清隆的世界观之中当然不存在着所谓着死亡回归。
他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就是菜月昴曾经来到过白房。
并且在白房之中见过自己出手的样子。
通过那个时候的情报,推断出现在的自己无法赢过他吗?
这有些不合理。
“你刚才说,我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强。”
绫小路的声音平静,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如果你想要在这里验证,我也不会阻止你。”
“那么,”
绫小路顿了顿,
“你是在告诉我,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击败你?”
菜月昴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绫小路,望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
空调的低鸣声持续着,像某种永不疲倦的背景音。
“不是。”
他说。
“不是?”
“我是在告诉你,”
菜月昴收回目光,看着绫小路:
“你一直以为自己很强,是因为你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强的对手,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绫小路没有说话。
“真正的强,不是你能打败多少人,不是你能掌握多少种武术,不是你能在多少种环境下生存。”
菜月昴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真正的强,是你愿意为某种东西承受多少次死亡。”
“死亡?”
绫小路清隆无法理解对方的话语。
死亡?
说的就像是菜月昴曾经死过一般。
菜月昴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没有起伏,那双眼眸比起绫小路清隆的还要黑暗。。
“所以当你站在我面前,用那种‘我从来没有认真过’的语气,谈论和我交手的时候——”
他顿了顿。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绫小路没有回答。
“我想笑。”
菜月昴的嘴角微微弯起,那不是笑容,那是某种比笑容更复杂、也更悲哀的东西。
“你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对着马拉松选手说,我从来没有认真跑过,如果我认真起来,说不定能赢。”
“你不知道那条路有多长。”
“你不知道那些伤痛有多深。”
“你不知道,那些你以为自己‘没有认真’的时刻,其实已经是别人拼尽全力、死了无数次才换来的日常。”
绫小路沉默着,他还是无法理解菜月昴的话语。
他曾经经历过.....接近死亡的事情吗?
这是绫小路清隆唯一能够做出来的猜测。
而看着绫小路清隆那面无表情的脸,双眼之中带有一丝疑惑,菜月昴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那种累早在无数次死亡轮回中就超越了物理感知的极限。
是一种更深、几乎与他的存在本身融为一体的疲惫。
每一次,都是这样。
有人怀着期待而来,以为自己能理解什么,以为自己能成为什么,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然后,他们会在某个时刻停下,用那种困惑的眼神看着自己,问出同样的问题。
“为什么?”
“你怎么知道?”
“你经历过什么?”
就好像这些问题的答案,能让他们理解那个站在他们面前的、名为菜月昴的存在。
但他们永远不会理解。
因为他们没有死过。
没有真正地、彻底地、一遍又一遍地死过。
“绫小路。”
菜月昴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那种刚才一闪而过的、近乎悲哀的情绪,已经被重新收回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你似乎还试图理解我,用你那些从白房学来的分析方法,用你对人性的观察,用你的逻辑和推理。”
他顿了顿。
“但你想过没有——也许我根本就不是你能理解的?”
绫小路没有说话。
“我不是在说我很复杂,或者我很神秘。”菜月昴继续说,
“我是说,我们根本就不是同类。”
绫小路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想反驳,但话到嘴边,他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菜月昴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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