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教,菜月昴回归校园,但肃清王 第146章

作者:打开WPS就是干

“……我理解了。”

绫小路最终说,

“这不是策略判断的分歧,是目标的不同。”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的目标,是让这个班级升上A班。”

“你对这种事情,应该也不感兴趣才对。”

菜月昴看着绫小路清隆,仿佛一眼也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本质。

“这是我和茶柱老师的交易,也是我观察这个学校、验证白房错误所需要的舞台,为了这个目标,我需要一个稳定、可控、具有竞争力的组织。栉田桔梗的存在,对这个组织是系统性威胁,所以她必须被清除——或者,至少被彻底制服,失去破坏能力。”

绫小路清隆缓缓说道,

“你的目标,是观察颜色。栉田桔梗是当前最活跃的样本,所以你拒绝清除她,我们的目标,在这个节点,是冲突的。”

他陈述这个事实,语气里没有指责,没有敌意,甚至没有胜负欲。

他只是在描述一个客观存在的矛盾。

然后,他问:

“所以,你会阻止我吗?”

这个问题很轻,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对话表层的所有试探。

菜月昴看着他。

那双眼眸里,依旧没有太多情绪。

“不会。”

菜月昴说。

“为什么?”

“因为你的目标,”

菜月昴顿了顿,

“和我想要观察的东西,目前还没有本质冲突。”

“目前?”

“嗯。你想让班级升上A班,你需要班级稳定、可控、有竞争力,这些和栉田桔梗的颜色变化并不互斥。甚至,”

他微微侧过头,

“在某些情境下,你的清理计划本身,可能成为她显色的催化剂。”

绫小路没有立刻回应。

他似乎在计算这句话的含意。

“……你把我当成了另一个压力源,没错吧。”

他说。

“嗯。”

“你今天去找了南云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绫小路清隆很快就理解了南云雅变成那个样子的原因。

恐怕就是无法接受事实,而被菜月昴狠狠教训了一顿吧。

“确实是这个原因,但是也不完全一样。”

菜月昴平淡地说,

“南云雅不知道自己被当作燃料,你知道。”

绫小路沉默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这是你对我的观察的一部分。”

他说,不是疑问。

绫小路清隆认为,或许菜月昴也将自己当做是和栉田桔梗一样试验品。

是想要看看身为白房试验品的自己,在这个环境之中,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吗?

“不,我并不想观察你。”

而菜月昴却给予了否定答案。

“不是吗?”

绫小路清隆技术有些诧异。

“绫小路,你不配。”

就在这个时候,菜月昴却缓缓说道。

“你的身上,不存在任何出现颜色的可能性,比起南云雅还要可悲,你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是虚无。”

菜月昴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也似乎变得更加冰冷,

“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第一卷:第一百五十六章:你赢不了,绫小路清隆

绫小路清隆本来并不会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眉头却微微抽动了一下。

菜月昴的回答,在绫小路清隆的意料之外。

这个世界之中,也只有菜月昴的行动能够频频超出绫小路清隆的意料。

绫小路清隆对菜月昴的存在充满了兴趣,他认为后者也许是自己的同类,应该会怀有和自己类似的想法。

或许,在菜月昴的心中,也有和自己一较高下的想法。

这是绫小路清隆心中的猜想。

但是对方的回答与自己的预期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对于我来说,你没有产生颜色的可能,我并不想要在你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菜月昴缓缓说道,语气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仿佛面前的绫小路清隆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存在一般。

“没有产生颜色的可能吗?”

绫小路清隆小声地重复着这句话,似乎想要理解其中的寒意。

“你只是一个空壳而已,绫小路。”

菜月昴的眼神之中同样没有任何情绪,

“看样子,你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惊讶。”

绫小路清隆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刚刚心中确实是一度产生了名为惊讶的情绪。

不过,自己的脸上应该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才对。

菜月昴,能够察觉到自己拿微不足道的情绪变化吗?

这么说来,自己竟然还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这是从未有过的。

自己在于菜月昴接触之后,就产生了情绪。

绫小路清隆先前也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有这样的感受。

绫小路清隆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垂下眼睑,像是在审视某种陌生的、刚刚从体内生长出来的异物。

不是恐惧,也不是排斥——白房教会他的是:任何异常都应该被分析、分类、利用或消除。

情绪是低效的,是干扰项,是需要在早期训练中被压制直至消失的东西。

而他确实成功了。

至少在遇到菜月昴之前。

“……空壳。”

绫小路清隆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依然平稳,却带上了某种罕见的、仿佛在品尝陌生食物般的生涩感。

“这是你的观察结论,还是你的期待?”

菜月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椅背上。

“有区别吗?”

“有。”

绫小路说,

“如果你的观察结论是‘空壳’,那意味着你从我的行为、反应、选择中,推导出了这个属性。这是一个可验证、可讨论的判断。”

他顿了顿。

“但如果这是你的期待——你希望我是空壳,或者你认为我只能永远是空壳——那就是另一回事。”

“你在意我的判断。”

他说。

不是疑问。

绫小路沉默了。

他在意吗?

从纯粹理性的角度,菜月昴的判断不应该有任何分量。

他只是这所学校里众多样本中的一个,虽然能力异常、行为模式难以预测,但从“绫小路清隆的目标”出发,菜月昴的评价不具备任何实用价值。

不会影响他与茶柱佐枝的交易。

不会影响他观察世俗、验证父亲错误的计划。

不会影响任何既定目标。

所以,从白房的标准来看,他不应该在意。

但是——

他刚刚确实产生了惊讶。

不是计算偏差后的策略调整,不是信息不足导致的重新评估。是纯粹的、无法被逻辑归因的、从那个被他压制了十几年的自我深处涌上来的——

惊讶。

然后是困惑。

然后,是此刻这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正在胸口缓慢蔓延的……某种东西。

“……我不知道。”

绫小路最终说。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说出这句话。

对一个从白房毕业的完美作品来说,在没有刻意隐藏的情况下,两次不知道在同一次对话**现,已经是严重的系统异常。

“我不知道我是否在意,或者,我只是在搜集数据,试图理解你的判断逻辑,以便未来——”

“不要在这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我对你的情况并不关心。”

菜月昴打断他,

“在我眼里,你没有任何价值。”

“我原本以为我们是同类,甚至你会将我当做敌人。”

绫小路清隆回答道,

“因为我们在处理栉田桔梗的问题上,存在分歧。”

“从不同的体系里被制造出来,被赋予超越常人的能力,也被剥夺了某种……普通人都有的东西,我以为你来到这所学校,和我一样,是在寻找某种证明。”